“我明白了!南淵轉(zhuǎn)魂道開啟我也會去,因為答應了若蘭,時間算來很緊湊,不出意外還是趕得及的,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三年后的雨季,出現(xiàn)在兇莽荒原,我們秋風集見!”
九岳淡然如水,很平靜。他忽地失笑,看著洛丘,“你這個人太浮夸,行事肆意妄為,若是少了我給你把方向,可怎么行?看樣子,我就是個操心受累的命!”
他轉(zhuǎn)身而走,不曾回望,揮了揮手,“不送你了,我很忙,修煉去了,我不會擔心你,禍害通常壽命長!”
洛丘沒有動,只是雙眸忽然有霧,讓他不停的眨眼。
“切,死小子,絕對是故意的,你倒是挺酷,搶了我的風頭!”
他撇了撇嘴,流露一絲苦笑,離開。
……
漫空云氣,炎北浮空而立,首次在如此高度觀賞整個靈神古界。
傳送之光,形成一道道炫麗的軌跡,在這里望去有一種不真實的美感,炎北看到廣袤無盡的荒原深處,被無數(shù)參天巨樹覆蓋,準確的說,這里已經(jīng)不能算是荒原,用森林來形容更恰當一些。
傳送地是一座古老的祭壇,太巨大,數(shù)千丈之廣,呈圓形。炎北腳踏實地的一刻,估算了一下獲得圣血資格的人數(shù),約萬人,或許真的就是一萬人。
“這就是圣族的傳承地?”
有人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每個人都仔細察看這古老的祭壇,每個細微地方都不放過。這祭壇是真大,容納萬人只是覺得人多,但談不上擁擠。
“看,這地面上應該有一個完整的圖案!”
有驚人的發(fā)現(xiàn)被找到,所有人向四外散去,留出巨大的空間,想察看這個圖案到底是什么。
“這里禁空,難一窺全貌!”
又有新的發(fā)現(xiàn),不少人嚷嚷著,選擇疊羅漢式的方法,想一探究竟。
“看到了,應該是一道符刻,線條很粗獷,算不得太復雜,就是有點怪異!”
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想到這疊羅漢疊到第十五人時才看到圖案的真容。這個人下來,想將圖案拓印展示給大家,只是他的圖案怎么也無法顯現(xiàn),堪堪成形的一刻就會崩散!
“看看他能不能詳細的描述出來?”
有人提議,獲得了大家一致的贊同,但很快,所有人驚駭,因為這人一旦提及圖案的細節(jié),立即啞聲,說不出話。
“看樣子這線條圖案涉及到了天機,不可褻瀆,我們實在不行可組織每個人疊羅漢登高,或許有所感悟!”
這個意見再次獲得一致通過,所有人自發(fā)的分組,以疊羅漢的方式觀看圖案。
一萬人太多,炎北沒有找到蒲平、蒲姝和東谷,只能與身邊人結隊。輪到他時,他攀上高點,終于看到那個圖案,但并不完整,不少地方模糊,不知道是不是另有玄機。輪到其它人,炎北讓出位置,揣摩圖案到底有什么深意。
炎北閉上眼,在空間識海中以衍神神通呈現(xiàn)出那圖案筆走龍蛇的線條。他有所懷疑,覺得每個人看到的可能不盡相同,因為當所有人看過圖案之后,有人竟然能談論出來,與他看到的完全不同,極其簡單。
空間識海內(nèi),有金色的雷電貫空,衍神神通勾勒出他看到的粗放線條,竟然是一個巨大的頭顱形狀,略顯粗糙。這讓炎北驚愕,繼續(xù)推衍。
頭顱之上,衍神神通勾勒出眉、眼、鼻,皆成比例,尤其是那眼眸,看似空洞,但觀望之下,連他都心頭一跳,仿佛接觸了一個兇戾的魂靈。
蒼勁粗放的線條還在延伸,整個頭顱有一種歲月磨礪的古樸和蒼桑,似乎從久遠的歲月凝望過來,透露著一絲蒼涼。
炎北面色變得極為蒼白,衍神神通消耗識念的速度實在可怕,這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識海幾近干涸。但炎北并不慌,因為他的識海亦有神通,在生機滅盡處,滅滅生機起的一瞬,能恢復大半。
識海神通之下,炎北接著推衍,沿著頭顱的輪廓刻畫出完整的身軀線條,然后是四肢肢干。他能夠感受得到,無論是如蒲扇般的大手,還是充滿磅礴力量的腿與足,都有一種無與倫比的魔異力量,最令炎北震撼的是,這人形輪廓竟然是跪姿,拜向西南方向。
西南有什么?
炎北遙望,成片的古樹林蔭,隱見遠方青黛。識念消耗太大,他不得不服下一些恢復識念的丹藥歇息,閉眸寧神。只是,那些線條在識海中縱橫,無法抹去,無奈之下,他勉力在識海中勾勒整個圖案。
仔細端詳,豁然發(fā)現(xiàn)這是個頭上長著雙角的魔神,伏首跪地,似乎在朝拜,他的一只手撫胸,另一只手觸地,但握著什么,只是這只觸地之手恰好抵在祭壇的邊緣,無法推衍出來。
做到這一步,炎北總算是穩(wěn)下心神,他的頭疼如裂,足足有了三日光景才有所緩解。這期間,萬余人不時爆發(fā)小范圍的戰(zhàn)團,有人傷,卻少有人亡,因為很少有人真的舍命拼殺,爭戰(zhàn)結束的都很快。
沒用多久,祭壇形成了一種秩序和規(guī)矩。這是大部分八族人杰牽頭建立起來的,任何矛盾和爭端,需由當事者自行了解,不允許波及其它人,如果有助拳的,人數(shù)超過一定的數(shù)量,須在祭壇外解決恩怨。
這個須大家謹守的規(guī)則,經(jīng)過百余位極具名氣的天才以及八族人杰見證,獲得了一致的通過,如此一來,祭壇的打斗雖時有發(fā)生,但最終都會得協(xié)商解決。
這些,炎北經(jīng)歷了,但沒有參與。他游走祭壇,在人群中穿梭,想要找到那只觸地魔手的位置。有人呼喊他的名字,竟然是古浩天和東方博今,兩個人不知怎么走到了一起,碰巧偶遇。
“炎兄,你在找什么?”
東方博似隨意的問了一句,炎北注意到古浩天豎起耳朵,顯然很關注炎北怎么回答。
炎北看著兩人,忽然一笑。這讓東方博今戒心大起,他與炎北多次打交道,早就發(fā)現(xiàn)每當炎北笑吟吟的時候,通常要使壞了,一不小心就會吃虧。
仙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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