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少爺,使不得!”
子幽傷急勸,豈知莫秋根本不理會,擋在他的前面,元力外放,周身有靈韻化作山水結(jié)勢,化域為牢,御守八方。
“滾!”
炎北冷漠,喝出來的滾字以靈音絡(luò)釋放出來,鏗鏘有力,震的所有人一顫,竟然感受到一種寂滅死氣的意韻。
“是他,真的是他!”
子幽傷終于確認(rèn)心中所想,駭極,想要阻止莫秋,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莫秋被觸怒,動了真火,拉都拉不住。
“你找死!”
莫秋大喝,那些碧庭山莊少男少女的修為他實在看不上眼,故一直不屑出手,現(xiàn)在炎北挑釁到頭上,傷及了的尊嚴(yán),需要以血還之,以命贖罪,只有這樣才能掃除他損失的顏面,凸顯出他的強(qiáng)勢和威嚴(yán)。
“嗯,是時候顯露一下實力了!”
山河墜!
莫秋出手,化域為牢禁錮炎北的同時,揮出一片碧水青山,有長河繞,青山墜,散發(fā)出熾盛的神光,美侖美奐的勝景,欲碾壓域界之內(nèi)的一切生靈。
這是大殺技,有山水化域之勢,呈現(xiàn)天地之威。這種奪人心魄的手段在碧庭山莊的少男少女們眼中,是真正的神通法,讓他們側(cè)目,震撼。直至此刻方知,之前亂戰(zhàn),此人故意留手,一直隱忍不發(fā),不與他們一般見識,否則他們早已經(jīng)倍受凌辱。
“這人年少,俊美,想不到還這么有風(fēng)度!”
“他是莫家的年少一輩的第一人莫秋,號稱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在西界也是占據(jù)十杰之位,當(dāng)然非一般人可比,是真的帥啊!”
“他比我們也大不了多少,怎么人家就修煉到合虛境的后期,成為大能,他是怎么修煉的呢,怎么會這么厲害?”
“這是天資,與生俱來,不能比,要知道,人比人得死的!”
“唉,我們碧庭為什么沒有這樣杰出的天才呢?”
少女們眸光里全是亮晶晶的小星星,桃花泛濫,讓少男們滿是愧色,無言以對。
莫秋年紀(jì)與炎北相仿佛,俊秀英挺,不似炎北面容老相,有一種滄桑氣韻,他的舉手投足多了幾分華麗的秀美,這些碧庭山莊的少男少女們的碎碎念令他氣勢更足,身材更挺拔,卓而不凡的風(fēng)姿襯托怒意流露赫赫威勢,但神通的殺意此消彼漲,略顯不足。
少男少女們初晉升靈境修為,對氣韻的感知力不足,看不出炎北的厲害之處,唯有丹茶樓的護(hù)法月瑯,碧庭山莊的三位合虛境強(qiáng)者,以及一直暗暗叫苦的子幽傷知道,炎北的實力絕不會如他所呈現(xiàn)出來的修為境界那么簡單。
“原來你就是莫秋?”
炎北突然對這個人有所記憶。那還是在云族招婿時,他被三個人追殺,一個姓祁,還有一個是與他共建北盟會的萬劍光萬家的族人,還有一個就是姓莫。祁家的似乎叫祁耀,而莫家的那一位,就是莫秋。
莫秋神通技法施展出來,炎北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這神通威力極大,非比尋常。可惜,莫秋勢足力弱,雖然元力結(jié)域的平衡掌握得很好,但殺勢不足,竟為了追求美感而本末倒置,連這神通技的一半威力都沒發(fā)揮出來。
炎北流露淡淡的譏笑,一掌探出,化作一只繚繞金焰如同磨盤大的手掌,拍向莫秋,對纏繞而來的大河和墜空而落的大山根本毫不理會,霸道而強(qiáng)勢。
短兵相接,山河韻光潰散,青山崩,大河潰,衍生的山河符文如同起伏的波浪蕩遠(yuǎn),但并不劇烈張揚。炎北的做法簡單而直接,一掌拍散了莫秋的神通威勢,轟開了凝結(jié)的域力,其掌余勢不減,繼續(xù)轟擊莫秋。
莫秋終歸是有底蘊的,察覺到不妙,色變的同時,迅速作出了反應(yīng)。他祭出一個輪盤,有金光神韻,繚繞五色霞光,擋在身前。
轟!
靈瀑如花,在丹茶樓的空間內(nèi)綻放。莫秋臉色一變再變,竟然察覺到這拍過來的一掌太過暴戾,竟然震得他的防御靈寶五行輪盤神韻搖曳,金光神霞動蕩,險此抵擋不住。
這一交鋒,高低立判,莫秋祭出來的五行輪盤神霞未潰,余勢蕩起神威,挾炎北狂暴的掌勢逼得眾人倒退,個個難掩驚懼。
“怎么可能,我可是合虛境的后期,怎么會抵不住這個人的一掌之威?”
莫秋面無血色,雙眸有些失神,然后凝聚神采。他終于正視炎北,視作平生大敵。
“嗯,這會似乎有點意思了!”
炎北淡然,目光掃向子幽傷,漸趨冰寒,“把你族中事說與我聽,如果你愿意持守所謂的族節(jié)骨氣,那就輪回后品味吧,反正找其它人我一樣能打聽出來!”
這句話攻心伐謀,有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神效,子幽傷一時面無血色,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事實上他已經(jīng)有意服軟,但要是在一眾少年人面前,言承此事,這臉面丟得可太大了,就算是能活下去,族人也不會饒他,他實在做不出來。
“呃,小友既有要事,我等在這里多有不便,就不多打擾了,就此告退,還請小友允準(zhǔn)!”
碧庭山莊的三位合虛強(qiáng)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拿言語來小心試探,畢竟他們與炎北沒有直接的恩怨,要是拿低姿態(tài)的話,應(yīng)該能抽身而退。
你們走吧!
炎北揮了揮手,看起來很隨意,示意他們盡快離開。那雙眸子有冷意,寂滅氣息懾人心魂,讓三人打了個寒顫,不敢多言,率一眾少男少女們告罪后,迅速下樓。
出了丹茶樓,三人抹掉額頭冷汗,無暇訓(xùn)斥這些門下的弟子,彼此的目光中都有慶幸。
為首一人心有余悸的抬眼,仍能見到丹茶樓三層上有靈光余韻,“今日之事,哪怕是小小的細(xì)節(jié),任何人都不得再提及,你們須謹(jǐn)記此點,不得妄言,否則會給我族中帶來滅門大禍,都記住了嗎?”
“是,師叔,我們聽你的!”眾人齊回應(yīng),心中有驚懼,明白此事的嚴(yán)重性。
他們這是有意為之,以炎北的本事,對于他們的舉動必然明察秋毫,這是一種表態(tài),寄希望于炎北不加以怪責(zé),不禍及宗門。
“好了,我們回山莊!”
他們迅速遁離,至于之前有事情沒有來得及辦,也顧不得了。
……
仙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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