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里修煉,所有的感知不會是幻境吧?”
炎北驚心,轟出一指,寂滅指的指韻在湖泊中掀起滔天的仙液怒浪,引發整個巨型的聚靈法陣的陣力動蕩。
“這真的不能再真的了!”
炎北仍無法安心,如果他找不出這里的兇危所在,根本無法再靜心修行。
他在法陣中游走,一無所獲,在湖泊中潛游,亦無所察。不知為什么,他開始感受到一種危機悄然臨近,緊懾心神,如果仍找不到樞機所在,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
“咦,這座祭壇有古怪!”
炎北無意中發現聚靈法陣的生門位置有所不同,這里用作陣基的祭壇多了兩樣別處沒有的東西,一塊青石板和裂成兩個半截破碎玉符牌,放置在一個極不起眼的角落。
“天吶,這里有好東西!”
一個驚喜若狂的聲音把炎北從深沉的冥思中驚醒過來,直接將兩塊捧在手里的兩塊半截玉符牌收起來。他對著這兩塊半截的破碎玉符牌冥想三天了,陷入一種感悟,從破碎的玉符上能夠感知到蘊含著玄妙的道則秩序,頗為古怪。
準確的說,三天了,炎北一直沒敢將兩塊半截的玉符牌合為一體,他隱隱覺得自己駕馭不了合體后玉符牌所蘊藏的力量,還需要繼續參詳。
至于那塊青石板,最初炎北以為是普通特色,但動用了所有手段,根本無法撼動分毫,也不知是不是器石或是器金之類的好東西,最終只能放棄鉆研的想法,找個戒指裝起來。
來人闖入進來,一行三人。這三人一進入祭壇,就被這里的仙液湖泊驚呆了,不過,他們顯然沒被眼前的好處沖昏了頭腦,目光都鎖住了炎北。
不妙!
炎北暗懔,這三人身上神韻滔滔,一個身上有盤龍繞體,一個青藤纏身,而最可怕的是中間的那一個,眸光里神魔虛影浮現,又似有魔哭神泣之聲,血色綻放。
更重要的是,這三個人是進入聚靈祭壇后才被感知到,這種修為有十足的威懾力。炎北他能夠看得出來,三個人身上都有至尊圓光繚繞,根本不是刻意所為,而是自然而然的釋放,做到這一點至少是百年至尊修為,很顯然,三人個個來歷不凡。
“咦?”
炎北注意到中間的那個人眸子突然一縮,似察覺到了什么,與其它兩人眉目溝通。可是在他的神念感知中,卻沒有任何的發現,如果說這個人不是故作姿態的話,神念絕對比他還要強悍。
炎北靜靜的打量三人,既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的驚惶,三個人似乎對炎北仍保持如此淡然,略有意外,神情呈現少許訝色。
下一刻,炎北的神念感應到又有人趕過來了,人數還比較多。至少有那么一刻他心里有少許不甘的,這個仙液湖泊真的珍稀罕有,可惜他拿不走,不能收刮為己有。
隨后炎北就驚愕住了,因為三人中那個渾身上下盤龍繞體的同門祭出一個黝黑無比的圓壇子,圓壇子的壇口居然爆出碧色神光,整個仙液湖泊的仙液直接被卷起,盡斂收于壇子里。
炎北目瞪口呆,這人的黝黑圓壇絕非凡物,堪比凡界好友東谷的大海碗,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個人卷走了整個仙液湖泊才不過十息,十多個人闖入進來,局勢登時變得十分微妙。炎北靜觀其變,看到這些來人看到他們四人一個個顯得錯愕無比,如臨大敵,懔然列陣。
“裘問天,梅七,秦九辰,怎么哪都有你們?”
有人怒喝,但哪怕人多勢眾,氣勢也明顯矮了一大截。
哈哈哈!
那個青龍盤身的男子大笑,“安若海,應該說你們這些人不知好歹,我最討厭陰魂不散綴在后面的尾巴了,你可別忘了,你們的星錐星符都被打掉了,再動手,命可就沒了!”
“梅七,你就是裘問天的一條狗,就知道亂咬人,別人怕你,我還沒把你放在眼里,來啊,別光動嘴,動手啊!”
一個目光陰冷的人站出來,殺機澎湃,緊盯著那個青龍盤身的男子不放。
“軒轅浩風,就算要動手,你的對手也是我,過了我這關,你才有資格挑戰七哥!”
三人中一身青藤的男子冷傲的邁前一步,掃視全場,“不想死的就快滾出這里!”
“放屁!”
“你們以為自己是誰,還真當自己有三頭六臂了?”
后來的一方怒了,聯陣結勢,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式。
“你們可以滾了,十息之后,這里清場!”
中間那個人終于動了,踏前一步,一種浩瀚無匹的氣勢騰然而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炎北覺得這個人踏前的一步,整個大陣都被撼動了,仿佛風暴將至,但他清楚的感受到這里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連風塵都沒有揚動。
“這個人好厲害!”
炎北懔然,靜魂守心。這個叫裘問天的家伙剛才的舉動,令心神被攪動,道心生波瀾,如果不能及時守御,或會道心生隙,潛意識里生出不如對方的念頭,進而影響大道修行。
“裘問天,你這是在逼迫我們么?”
叫安若海的家伙色厲內荏,事實上與裘問天三人遭遇之后,他們就一直在找尋出路,可問題是,這里的生門居然被一個盤坐著陌生小子占據著,而裘問天三人,阻斷了通往生門的祭壇路徑。
“別裝了,都是乾坤二宮出來的,何必在這里惺惺作態,你們當學學這位兄弟,在一旁靜若觀火,泰之若風!”
梅七話風一轉,扯到了炎北,他們對炎北似曾相識,偏偏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這位師弟,我們見過么?”
秦九辰狐疑的打量炎北,說出了其它人心中的想法。
“肯定沒有!”
炎北給出肯定的回答,至少他沒見過這里的任何一個人。
“小師弟,這里的生門被你占據著,你進來這么久,可有什么發現?”
梅七似笑非笑的看著炎北,他剛才用寶物將仙液湖泊一收而光,炎北全程目睹。雖說他并不在乎消息傳出去,但如果能不外泄,還是好的,不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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