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仙境的修為,到底是以周循環做為境界的界定,還是以修為氣機來加以區分,所有人都以自身的大道加以論證,很快,關于這種境界的區分形成了兩種論調。
一種認為,從問道伊始,所有修為境界都以氣機做為甄別境界的分水嶺,氣機才是修為境界的界定標準。
而另一方則認為,仙境,是脫去凡骨成就仙胎孕生的第一步,自此邁入了仙人命格,周循環應作為修為氣機的堡壘,一旦形成,就意味著邁入了下一重的門檻。
兩方論議,沸沸揚揚,就是同屬宗門的修士們也形成了兩方格局,彼此陳述自己的看法,甚至有的同門之間吵得面紅脖子粗,差點沒動起手來。
這一涉及整個洛城的論議吵鬧,使得原本計劃十的論道,一連推延了五,最終以雙方擱置爭議,共同探討周循環形成之后,對修為氣機產生的影響。
這個時候,在所有修士的論議中,一個叫做井修然,來自碧霄的仙境一重修士又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那就是周循環和修為氣機就像是一對孿生的雙胞胎,缺一不可,那么,有沒有可能,氣機達到二重境界,而周循環處在一脈周的情況。
這個問題相當尖銳,整個會場再次安寂下來,在沉默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時間之后,先后有十幾位修士站了出來,他們的仙境修行就是遇到了這種情況,百思不得其解,又一直不敢宣之于口,這刻有人提出來,都咬牙站出來。一人思難,千人思易,如此之多的仙境同道論議,如能找出解決的辦法,就算后續不去參加,這一趟也值了。
論議再起,各種解決和使得氣機和周循環協和統一的可能性,被一樣樣拿出來。氣機和周循環有先后之別,前后之差,亦有人達到同時達成,這個時候沒有人敝帚自珍,都道出自己的修行心得,每個修士都巴不得弄清楚究竟哪一種方式達成境界的突破對自己更有利,更能助長修為和實力。
一拖再拖,一延再延,論道會,在二十之后圓滿落幕,這個時候,哪怕沒有得到最終的結論,所有修士也都從論道會中找到了自己的大道方向。十三宗門的修士們,記住了兩個名字,一個叫炎北,來自洛神府,一個叫做井修然,出自碧霄,都是仙境一重的修為。
對于井修然,很多人輕易就記住了,畢竟人家的宗門出身擺在那里,但炎北,就不免被看低了,畢竟四大仙府之的洛神府,萬年來都淪落在宗門的最底層,就算近來有崛起之勢,仍不會被更多的人看鄭
在更多的人眼中,炎北只是一時之念的話題,湊巧掀起了這一場有益于所有修士的論道會,故而他們對炎北這個名字,只是有了個印象而已。
……
“炎師弟日后的格局,恐非我們所能企及,此子非池中之物,這份道緣,真乃我們神府之幸!”
宗門臨時居所,駱東升慨嘆,滿眼欣然,與琴泣品茗閑談,提及炎北,大為贊賞。
“是啊!”
琴泣眸光一閃,充滿褶皺的老臉似乎在發光,悠然的品了一口丹茶,“炎師弟絕代風華,乃矯龍之姿,老身已然傳訊宗主,將論道會之事詳情道出,老駱,你猜宗主怎么?”
“快別賣關子了,來聽聽!”
駱東升雖然年紀和修為都要高于琴泣,甚至連加入宗門也早于琴泣,但他很清楚,修為并不是真正實力的體現,他使盡全部本事,也比不得琴泣的一手泣琴斷魂神通,這個師妹,真實的實力遠勝于他。
“呵呵!”
琴泣一笑,賣了個關子,“宗主啊,對我們這位師弟可著緊的很!”
“哎呀,你個老婆子,怎么這么吊人胃口呢?快,宗主到底些什么?”
駱東升本不是性急之人,但也被琴泣鬧得火赤白冽的,心里癢癢的蟲在爬。
“宗主了,命我等務必保證炎長老安全返回宗門,如遇急情,不惜舉神府全宗之力!”
“這是宗主的?”
駱東升色變,這句話的份量太重了,宗主洛十這是不惜一切代價把洛神府綁在了炎北身上。
“自然!”
琴泣肅容,一掃之前的閑情逸致,“宗主之言,如果我沒理會錯誤的話,那就是命我們所有人,哪怕是豁上性命,也要護得炎師弟的安危,務必令他活著返回宗門!”
“沒錯,由此可見宗主確實看重炎師弟,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駱東升面容也多了幾分決絕,“琴老婆子,這樣,我人微言輕,就由你去知會魯承,風晚秋,還有康銅那三個老頑固,至于那些娃們,就我來告誡。此事事關重大,池白池那個家伙也著實是個硬茬,仙道會結束,我們務必想個周全之策才好!”
“你個老東西,把最苦最累的活兒都扔給我!”
琴泣滿腹怨氣,魯承是宗門的二長老,風晚秋是四長老,康銅是六長老,個個脾氣古怪,都是老頑固,和這三個人打交道,簡直不要太難。
“沒辦法,我雖然被尊稱一句師兄,可司職的守庫之責,位列十一長老,但你可是三長老,他們單拿出來,誰也打不過你,除了魯承,又都在你之下,只有你能收拾他們,不你去誰去?”
駱東升先下手為強,完就撂挑子跑了,這個琴老婆子一向狡獪多計,他可別被算計了才好。
論道會之后,是競法論道,白了就是切磋。這個切磋,來可就復雜了,宗門之間的挑戰是不得不應的,往往會有死傷,如果大日府利用這個機會采用激將之法,炎北還真有可能上頭中了大日府的算計,這個不得不防。
當然,競法論道,自然是有一定的條件約束的,那就是不允許抹殺對手的元神,并且勒令極嚴,如果發生,殺滅對手是要以命相賠的,故而從未有過特例。不管怎么,肉身殞滅對仙境修士來也是重大的損失,既然宗主有令,他們就不得不把所有外因都算進去,處處心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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