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賭你的第一次
最后一場的比試,也將決出最終的第一名和第二名。
雖然只是一名之差,可是當(dāng)中蘊含的意義是完全不一樣的,這決定著誰才會成為今年度的內(nèi)院第一人。
這個內(nèi)院第一人之稱,那可是無與倫比的重要,內(nèi)院之內(nèi)幾乎是任何一人都覬覦這個位置,當(dāng)然,除了陳豪除外。
所以,歷屆內(nèi)院第一人之爭場面都非常的勁爆。
隨著比賽的臨近,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這里,整個廣場都已經(jīng)被圍的水泄不通。
試想一下,至少超過五十萬人的觀戰(zhàn)那是何等的場面?
用人潮鼎沸來形容都一點不為過的。
“陳豪師兄,韓晴師姐在這里,我在這里。”
葉林飛從人群當(dāng)中擠了出來:“前面有位置,武堂的斷天涯師兄和武堂的師兄們給我們留了位置,來來來,跟我來。”
前些天,陳豪以九百五十枚的神隕石賣了一千枚的豪晴丹給武堂的那一票人,倒是得到了武堂那些人不弱的好感,他們留幾個位置給陳豪倒也沒什么。
陳豪和葉林飛擠到了前面。
“陳豪師兄,我給你介紹一下。”
來到最前面之后,葉林飛拉著陳豪到了一群人前面:“這位就是斷天涯師兄,斷天涯師兄已經(jīng)進入到了決賽,待會斷師兄可是要上場的呢。”
斷天涯留著披肩的長發(fā),濃眉大眼,讓陳豪不由的聯(lián)想到了以前一部‘風(fēng)云’電視里電影中的聶風(fēng)。
“哈哈,這位就是陳豪師弟啊,久仰久仰。”斷天涯爽朗笑道:“上一次多虧了你幫忙,肯便宜賣給我們武堂丹藥,我斷天涯還沒有感激你呢,今天正好遇到,我斷天涯謝了。”
“斷師兄客氣了。”陳豪淡淡一笑。
陳豪感覺的出來,斷天涯沒有什么架子,是個豪爽之人。
豪爽之人一般都沒有什么壞心思,這種人陳豪都喜歡結(jié)交。
“哈哈,陳豪師弟,你先坐著,我這邊準(zhǔn)備一下等會還得上場,等比賽結(jié)束之后,我做東請陳豪師弟喝酒。”斷天涯笑了笑便是離開了。
斷天涯離開之后,陳豪和韓晴等人便是坐下,看著葉林飛:“對了,斷天涯的對手是誰?”
“還能是誰?不就是那個執(zhí)法堂的鄔金兀唄。”葉林飛憤恨的道。
上一次葉林飛被他教訓(xùn)了,心理面自然有不少的疙瘩,不過葉林飛也知道想要找他報仇,這輩子恐怕都沒有希望了。
“哦,果然是他?”聽到葉林飛說竟然是鄔金兀,這一點陳豪倒是沒有太意外。
陳豪和鄔金兀見過幾次面的,對于他的實力幾乎是了如指掌了,他能夠殺入絕賽,還真不是巧合。
“這下有熱鬧可看了。”陳豪淡漠的笑了笑。
沒多久,學(xué)院當(dāng)中的來了一些核心弟子以及長老。
他們是這一次大比的負(fù)責(zé)人。
其中,那些長老當(dāng)中倒是有陳豪的一個熟人。
上官凌云。
自從陳豪來這里接近一年的時間,和上官凌云見過的次數(shù)并不多的,就算是加上今天這一次也才見過三次面的。
“一年時間不見,他竟然突破了,達到了地仙五層?”陳豪一眼便是看出了他的修為。
而上官凌云和一群飛過來,落到主席臺的時候,才剛剛坐下便是瞧見坐在不遠處的陳豪。
陳豪沖著笑了笑。
“陳豪啊,你怎么這么糊涂啊,去年你的修為通天境界四層,便是能夠戰(zhàn)勝通天境界六層的人,如今都已經(jīng)通天境界七層了,以你實力我雖然無法保證能否獲得第一,可是努力一下前三總是有希望的。”
上官凌云越說越是生氣:“可是你啊,竟然連名都沒有報,你知不知道這比賽真正含義的?獎勵神隕石那只是其次,更加重要的是前十名都將會獲得閣內(nèi)的大力栽培,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你竟然都不好好的把握,真的是氣死我了。”
上官凌云真心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若是說陳豪的實力不行,那么上官凌云也不會這么生氣的,可問題是,陳豪那是絕對有進前十的希望,若是努力一下拿前三都很可能的,可是這家伙竟然。
丫的。
連名都沒有報,這不是等于直接就放棄了?
這么大好的表現(xiàn)機會就這么放棄了,上官凌云被氣的都不想說話了。
“老院長,別發(fā)火啊,消消氣。”陳豪看上官凌云氣的胡子都要翹起來了,立刻安慰道。
“別發(fā)火?你說我能夠不火嗎?你知不知道這種機會很難得的,你就這么不好好的珍惜,嗨,你啊,你。”
陳豪無語啊,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只能苦澀的笑了笑。
上官凌云這是不知道陳豪的背景,若是知道的話,恐怕就不會這么說了。
大約過了盞茶的時間,斷天涯和鄔金兀都登上了擂臺,之后在所有人歡呼聲中比賽開始了。
斷天涯來自于武堂,鄔金兀來自于執(zhí)法堂。
相比于執(zhí)法堂來說,武堂的弟子數(shù)量要多出無數(shù)倍,比賽一開始,武堂這邊的吶喊之聲便是完全將執(zhí)法堂那邊壓制了下去。
然而這些吶喊之聲,果然給斷天涯帶來不少的好運,才一開始他便是將鄔金兀死死的壓制著。
陳豪旁邊的韓晴瞧見斷天涯占據(jù)著上風(fēng),激動之下都站了起來,高聲的呼喊:“斷師兄加油,斷師兄加油啊。”
“呵呵,斷天涯不可能贏的。”陳豪淡漠的笑了笑,淡淡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了出來。
“陳豪,你說什么?”
“我是說,斷天涯不可能贏的。”陳豪說道。
可是韓晴卻是有不同的看法:“陳豪,你看到了嗎,斷天涯現(xiàn)在將鄔金兀死死的壓制著,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就會贏了。”
“呵呵,既然你這么有把握斷天涯能夠贏,要不我們打個賭怎么樣?”陳豪咧嘴一笑,看著韓晴。
“好,賭就賭,我就認(rèn)為斷天涯會贏。”
韓晴嘟囔了一下粉嫩的紅唇,道:“陳豪,你說吧,賭什么?”
“就賭你的第一次……”陳豪咧嘴一笑話都沒有說完,便是瞧見韓晴捂著自己的胸口,立刻后退了好幾步,一臉緊張的看著陳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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