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還未亮,小璞便早早地起來,他見母親還沒醒來,而自己每日的日課練習已經(jīng)養(yǎng)成一種習慣,于是,他先收拾了帳蓬用品,就在腿上綁上鐵砂綁腿,在前面空地上打起“奔拳”。
拳風霍霍,到也有模有樣。
“奔拳”分八路,全稱為“八路縱橫奔拳”是長拳里的一種,這“奔”字表明了這種拳法,基本上是以進攻為主導的拳術(shù),所以,暴發(fā)力和耐力的要求也高于一般的長拳,小璞已經(jīng)習得奔拳的前四路,這四路打下來,他早已經(jīng)汗如雨下,渾身濕透了,此時,母親心怡也已經(jīng)起來了。
“小璞,你練奔拳的時候,最好能加入旋風步步法,這樣會消耗少一些……”心怡其實早已經(jīng)看到小璞練習奔拳,只是不想起來打擾,所以,等他四路完畢,這才出來提醒了一下。
“娘親早安,為什么要加入旋風步?”
“你爸曾經(jīng)試過,奔拳加旋風,體力消耗減半,實力卻增加一半”
“是爸爸說的呀”小璞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但親切的圖像。
“是的,這奔拳和旋風步都是你爸帶來的,所以,他說的應(yīng)該不會錯,我和你肖姨都不太會,所以只有靠你自己琢磨……”
“呃,曉得了”小璞應(yīng)了一聲,心里開始思考著如何在奔拳使展之中加入旋風步的步法了。
“好了,我們走吧,今天要走二三百里路呢”心怡看了小璞一眼,催促了一聲。
小璞一聽,急忙背上焰奪,那鐵綁腿也沒解下,直接拎包開路,邊走邊還想著拳步融合的方法。
森林是越走越深,一路上除了普通獸類,幾乎沒見著二級以上的玄獸,一些一級玄獸剛剛一露面,還沒等小璞搭弓引箭,卻已經(jīng)逃之夭夭,或許所謂的第九獵場,把這些玄獸搞“皮”了,都已經(jīng)成了精明如人的獸類了。
小璞母子倆主要是趕路,到也不在意獵獸不獵獸,普通獸類,除了找來填飽肚子,也沒有什么大的用處,所以,差不多都是見到也不獵下。
就這樣走了二天,第三天傍晚在森林里一處依山洞穴里扎營。
等點火燒水等雜事開始后,小璞就又開始拿起了的書籍,紋章之術(shù)那是越看越奧秘,這二天來,他失敗了不知道多少次,箭支也是繪了拭去再繪,直到無法再攜繪為止,就這樣,也廢掉了三十支箭,仍然沒一支成功。
今晚也是一樣,小璞把五支無紋竹矢拿了出來,放在面前,準備再次攜繪風之紋章。
片刻工夫,正在把開水裝進水壺的心怡又聽到了小璞的一聲嘆息:“唉,又失敗了……”
心怡眼目一轉(zhuǎn),輕輕地說道:“小璞,風之紋章之所以稱之為風之紋章,它的臆想來自于風,以風的元素附加于箭支之上,我們知道箭支脫弦而為旋轉(zhuǎn)而出,稱之為箭軌,那么風之紋章攜繪成功的首要要素是以風的紋章銘刻運用箭之軌跡的運行繪制手法……”
“箭之軌跡,旋轉(zhuǎn)……”小璞低語著,他腦子里一點光閃,好象抓住了什么,一時間竟心游神外。
“喂,兒子,先吃點東西再說”心怡看小璞入了迷,不由得輕聲呼道。
但小璞卻似乎沒有聽到,突然拿起無紋竹矢和紋章筆,筆走龍蛇地攜繪起來,上百次的攜繪讓小璞他熟練到閉眼也能畫出風之紋章,片刻工夫,只見得箭頭光亮一閃。
“哈哈,娘親,我成功了”小璞高興的跳了起來,高舉著箭支飛舞著,連聲道:“原來是在筆法里加入旋轉(zhuǎn)的手法去攜繪,原來就是這么簡單,娘親,謝謝你了”
“嘿,我兒子是最棒的”心怡趁機夸了兒子一下,接著道:“快,吃飯吧”說完把盛好的肉片米飯,拿到了小璞面前。
“娘親,我也可以制作紋章了,等回去后也能給家里幫忙了”小璞信心十足,拿過飯碗邊吃邊說,飯粒隨機噴出。
“呵呵,還早著呢?”
“什么意思?”
“咱們家的竹矢跟別人家的不同,都是雙紋章竹矢,普通常用的,一邊是風之紋章,一邊是疾之紋章,風之紋章以減少風阻而鐫繪的,我們都知道,箭支射出后,風阻是一個重要因素,因為風的阻力,箭支會產(chǎn)生偏離,射程也會減短,那么風之紋章在這個方面上,將風的因素減低,偏離更少,箭支射出更遠,箭頭分二面,一面我們鐫繪了風之紋章,另一面我們就有了諸多的選擇,如果是疾之紋章,那么我們稱之為疾紋矢,如果我們加入了準之紋章,那么還是叫風紋矢,很多時候,我們都合在一起,叫疾風竹矢,這二樣是咱們家主要外銷的竹矢,當然還有其他的,象減少空間距離的‘縮碼竹矢’增加命中率的‘命中竹矢’還有專門給弩弓使用的短箭支‘弩矢’等,上面都有紋章鐫繪……”
小璞默默地點了下頭,喝了口湯,只聽得母親心怡問道:“接下來你先多銘一些初次的風之紋章,鞏固一下,過幾天,再鐫繪疾之紋章,恩,小璞,你來說說,鐫繪疾之紋章,需要那些材料?”
“疾之紋章的主要材料有:疾風豹血液和骨膠、烏鱗藤須、三花羚羊角粉……對了最后的苦根花是不是咱們家的獨門偏方……”
“是的,你看,只要是里所寫的配方最后有下劃線的,就是咱們家獨門配方的秘配之方,這苦根花的花汁加上羚羊角粉,會產(chǎn)生一種炫目的光效效果,所以在疾速的同時,也能產(chǎn)生一點光炫,使射出的箭支附帶著一種迷彩……”
“恩,我明白了”
“吃了飯以后,收拾一下,你接著把那幾支空白竹矢先鐫繪上風紋,我這里有疾紋液膠,給你拿去練”說著,心怡從戒指內(nèi)取出一支跟風紋液膠差不多大小的凍膠,遞給了小璞,接著說道:“疾之紋章,著重于速度和飽滿,那么紋章之銘鐫也不外如是,你自己先琢磨著吧”
小璞接過疾紋液膠,心里有了些鐫繪上的想法,這個想法說白了,很簡單,就是母親心怡剛剛說的那個點,根據(jù)屬性的特點在筆法上融入,想到這里,他草草地吃了幾口,收拾一下,又把空白竹矢拿了出來,然后把紋章筆和風紋液膠取出,切下一小片,用白酒酒精燒開,灌了一滿支的原液,就在那空白竹矢上鐫繪起來。
因為上面有了一次成功的心得,小璞的信心大起,速度也相應(yīng)快了一些,沒多久第二支也鐫繪完畢。
“嘿嘿,又成功了”小璞見眼前箭支上的紋章一陣發(fā)亮,不由得心里大喜,趁熱打鐵,拿過第二支,想也不想,直接拿筆鐫繪,但可能因為太興奮而導致呼吸不圴的原因,第二支失敗了,這在小璞的心神上提了個醒,于是,他在第三支開始,平心平氣,一支一支地用心鐫繪,直到把紋章筆里的原液全部用盡,剛好十五支竹矢,十五支,竟然有十一支成功的,這對初次鐫繪紋章的人來說也算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
小璞此時根本不管夜已經(jīng)很深,再從戒指內(nèi)取出五支空白竹矢,把疾紋液膠依法泡開,灌在紋章筆內(nèi),準備鐫繪疾之紋章。
突然,帳蓬打開了,母親心怡從睡袋里迅速地鉆了出來,呼的一聲,奔出洞穴,一拉小璞的手,閃進了洞穴邊上的崖樹背后。
小璞看了母親一眼,他從來沒有見過母親有如此的緊張的表情,難道這里有出現(xiàn)什么特殊的情況,有特別厲害的玄獸?
“小璞,等會我們倆一起進攻,我主攻,你隨時找機會打,知道嗎?”心怡急促地說道。
“娘,是什么玄獸?”小璞心里已經(jīng)確定是一種兇猛的玄獸在靠近,這才讓母親如此舉措。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但殺氣較濃,估計是一頭二級高段到三級初段之間的玄獸,小心了,那猛獸快要來了……”
小璞看了下自己的裝備,除了焰奪解下放在帳蓬里,虎賁弓和六叔給的雪鹿刀都在戒指內(nèi),當下把虎賁弓取出,也抽出一支自己鐫繪的風紋箭支,嚴陣以待。
一陣低低的咕嘶連吼,漸漸地從七八棵的樹林間傳來,越來越近,其里還夾雜著一種野獸特有的磨牙聲響,小璞探著看向那個方向,只見一團黑乎乎的影子中,二個綠瑩瑩的如拳頭大小的光亮在閃動,那是這猛獸的眼睛,哇,好兇。
慢慢地,猛獸終于在樹林之間走了出來,在地上篝火火光的映射中,小璞看清了那走近的猛獸,那是一只碩大的豹子,比普通豹子大出一圈不止,全身蒙著銅瑩的毫光,三條黑色蚯蚓般放射式的豎紋從鼻子一向頂上延散,寬闊的前胸一塊“凸”字形的白塊,在那白塊上卻有二條水波狀的斜紋,隨著走動,一浪一浪的波動著,顯得十分有力。
“暗紋銅花豹”
“暗紋銅花豹”
小璞和母親幾乎同時說出了豹子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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