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一點
梓恩停下了腳步,歪著頭看著他,“你就那么想去?”
歐子晨說道,“嗯,這是老大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好。Www.Pinwenba.Com 吧”他眼神堅定的看著梓恩,“如果我有任何事情,你都不用管我,你自己走就好。”
梓恩不屑的哼了一聲,“如果有那樣的情況,我一定不會管你的。”
她冷意的眼光掃過歐子晨的臉,“后天午夜在長椿街等我。”
歐子晨見她同意,興奮的都快要跳起來,只是女子理都不理他,轉身就走,剛要跟上的時候,就見她回身,從兜里拿出一把匕首,警告他說道,“不要再靠近我了。”
歐子晨點頭,看她走遠,卻又想起來今天早上大佬鷹說的那個厲少,他想要問,梓恩已經走遠了,他更加確信,這個女人不簡單。
燈火通明的別墅里洋溢著熱情的音樂,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沉浸在宴會的樂曲當中,今夜是為了冷薔薇去巴黎開的告別Party。
梓恩站在大廳外面,聽著里面的動靜,一點也沒有想進去的念頭,身后冷善煒看著自己的女兒,眼里閃過一絲精光,只是再看梓恩的時候,他就便成了一個慈父,手搭上梓恩的肩膀,感覺到她渾身一顫,“怎么了?恩恩,你不進去參加嗎,好歹,她也是你姐姐。”
冷薔薇這一次是因公出差,但是整個巴黎珠寶的展覽要持續半年,從選珠寶,到展示,每一個環節都關系著冷家的未來,她不能大意,一定要親眼過去跟著進度。這也是她這個女強人備受矚目的原因,為了冷家,貢獻她的一切。
拋去冷薔薇是冷家人的身份不說,更是因為她的能力!
對于冷善煒的示好,梓恩只是搖搖頭,“我還是不去了,我只會給她丟人。”
可是冷善煒話里有話,似乎并不是十分同意她的說法,“可是你在冷氏可不是這么表現的。”
一言剛畢,梓恩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在跳動,神經也閃著危險的信號,冷善煒說什么?他是看出了什么嗎?梓恩緊張的搖搖頭,露出一雙坦白的眸子,“父親,你這是在說什么?我,我只是……”
她緊張的樣子落在冷善煒的眼里,梓恩這么表現只是怕他會抓住自己的小辮子。
不管他是不是發現了什么,梓恩都不能大意,她唯唯諾諾的搖頭,“我,我不是故意的。”咽著口水,依靠在門上。她顯得那么弱小,那么害怕,就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不敢承認。
她的雙手緊緊的抓著門把,在別人看來她好像是十分害怕的樣子。窘迫的樣子好像一只被驚嚇到了的貓咪。她局促著的,抿著唇,低著的頭顯示著她的懊惱。
冷善煒精明的眸子瞇了瞇,只是他沒有說什么,只是拍了拍梓恩的肩膀,卻看見女孩兒一滴一滴眼淚順著眼睛流了下來,冷善煒嘆了口氣,慌了神,“恩恩,你怎么了,你別哭,我不是要怪你啊。”
梓恩只是哭,搖頭道,“我知道是我不對,您別怪我,我以后再也不會去公司添亂了,我知道錯了。”
冷善煒嘆氣,安慰著她,“哎,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問問,只是問問,你別哭了。”
他的手拍著梓恩,梓恩很想躲開,可是戲還沒有演完,她不能走,她顫抖著身子,抽動著肩膀,似乎是哭的很傷心。
伸手揉了揉眼睛,哽咽著。
冷善煒拍了拍她的肩膀,叫了一旁的仆人來,“五小姐有些不舒服,你先送她上去吧。”
那仆人點頭,就陪梓恩回去了。
“小姐,您休息吧。”說完,就關上了門,雖然這幾天梓恩在冷家的地位有所提升,但是她還是那個私生女,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他們都只是在表面做做樣子罷了,誰知道哪天冷家又會鋪天蓋地的變換,冷梓恩要是再被踩在腳底下,他們現在對她這個名頭上五小姐太好,就不好了。
梓恩聽到她走遠的聲音,慢慢走到門邊,輕輕的鎖上了門,唇角泛起一絲冷笑,眸子精亮,哪里還有半分剛才哭泣的樣子。
剛才冷善煒為什么會那么問,抿著唇,倒在了床上,她必須要快點動手了,不能讓他們有防備之心,她能感覺到冷善煒對她的態度不同了。
是因為什么,她忘了什么。
仔細的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她在努力的回想,美麗的眸子突然睜大,外公!冷善煒曾經提過,自己還有外公!為什么自己就沒有想到要從郁家著手呢。
冷梓恩,你這個笨蛋。
她笑著撥通了厲凰爵的電話,可是卻是個女人的聲音,“喂?”
梓恩眉頭蹙起,就掛了電話。
厲凰爵剛到二樓,就看到厲傲芙拿著自己的電話,似乎是剛剛掛斷的樣子,他一把搶了過來,“滾!”他聲音中帶著怒氣。
厲傲芙扁著嘴,嬌氣的跺了跺腳,“我是關心你,你看我都送你回來了,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厲凰爵的眼神制止了,他只是又說了一遍,“滾!”不帶一絲猶豫,有的只是滿滿的怒氣和冷冽。
厲傲芙哼了一聲,從沙發上拿起自己的包,磨蹭著走到了樓梯邊,“我可是告訴你那邊的意思了,你可要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回去。”
她剛說完,就看到厲凰爵拿著槍對著她。冷意的眸子里淬著殺意。他不會留情,對于這樣的一個玩物,更加不會。
厲傲芙也知道自己是觸怒了他的底線,急忙的走了。
男子坐在沙發上,這個手機,只有那只小野貓會打,這么晚了,她一定是有事。不然她的脾氣,才不會舍得跟自己閑聊。
可是,電話那頭的嘟嘟聲不斷,卻始終沒人接聽。他怒著摔了手機,“來人。”
女子長發披肩,帶著兩把手槍和一把匕首,穿上一身緊身黑衣,瞧了眼那還在震動的手機,縱身跳下了冷家二樓。
她騎著摩托到達約定地點的時候,歐子晨已經在那兒等她了,只是他身邊那群女人是怎么回事。
露胸,露腿,露屁股的,梓恩冷哼一聲,就開了馬達往前走去,歐子晨一看情況不對,連忙就追著她過去。
梓恩騎的不快,可是等他們到了那個張家住處的時候,歐子晨已經累的全身是汗了。
梓恩摘下頭盔,狠狠的砸向他,男子胸口吃痛,想要說什么,梓恩已經爬上了那墻頭,歐子晨忙追上去。
梓恩是練過的,那歐子晨常年在刀尖上行走,這些小動作也難不住他。
他三下兩下的爬了上去,卻差點碰到地上的紅外線探測器,要不是梓恩抓了他一把,只怕現在他們兩個人就要被屋子的人包圍了。
梓恩的眼眸瞇了瞇,看來這個張明海并不像傳言的那么簡單,不然,一個年過七十的老頭為什么在家里安這么精密的裝置。
多少的投資,就要有多少的回報,按照他的這樣投入,他豈不是要入不敷出了嗎?
他肯定不是那樣的本人,而且看這里的足跡,很顯然,曾經有人落網過。
梓恩的手拂過歐子晨的腰間,歐子晨一愣,正要問她要干什么,居然在摸自己?
不過梓恩接著就往他腰間別了一把手槍,他唇角揚起笑容,這個女人嘴硬,可是心不是還很好嗎?
兩個人很小心躍過那些紅外線的探測,馬上就要到宅子的時候,四周突然亮起了警報,一個屋子的燈全部都亮了,一個妖艷的外國美女從二樓探出頭來,“哦NO,有兩個人哦。”
她的聲音很輕,中國口音很別扭。
后面傳來一聲蒼老的聲音,“這一次是誰派來的呢,為什么就不能讓我安享晚年。”他的聲音中底氣十足,別說他七十歲,就算說他四十歲也一定更有人相信。
他坐在輪椅上,從里面慢慢的現身,身后的妖艷美女和他形成鮮艷的對比。
這就是張明海,退伍的政客?看他這個樣子,他這個老,可是養的太舒服了。不僅有這么大的住處,還有這樣的美女照顧他。
“你們能走到這里,已經不錯了。”他抬手按了下遙控器,歐子晨回頭一看,地上很多地方都埋著炸彈,他眉頭皺著,這也太狠了,剛才豈不是一個不小心,就被炸成肉餡了?
他想象就覺得后怕,梓恩瞪了他一眼,繼續打量著那個人。
在這是張明海也在看著他們倆,他看了一會兒,視線落在梓恩臉上,很明顯,他們兩個人中間,是梓恩說了算,“他為什么讓你來,我不認識你。”
他的話很簡單,很直接。
梓恩唇角上揚,這個人到底是憑什么這么傲氣,他不過就是一個半只腳踏進墳墓的人了,憑什么還能這么簡單的說生死,難道是因為老了,所以看破了嗎,梓恩才不相信。
他們這樣的人,才會更加的貪戀世間的美好,才會更加怕死。
這就是人性,對擁有的東西永遠不知足。
他慈祥的面容看著冷梓恩的臉,就那么靜靜的看著她,他身后的女人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這個時候,他們兩個人要殺一個殘疾的老頭,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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