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愛上你,非你不嫁
一下課,梓恩就從后門偷偷溜了出來,她眼前的男人確實很好看,中長發(fā)微微帶著些卷,白嫩的肌膚比女人的還要誘人,他穿著很休閑的白襯衫,有些溫柔的氣質(zhì),可是那裸露的鎖骨又襯托出他的風(fēng)流氣場。Www.Pinwenba.Com 吧
她走了過去,那人看了她一眼,“冷小姐?”
梓恩點頭,他的聲音很醇厚,帶著成熟男人的韻味,可是他的年齡卻比他的聲音要年輕的多,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可是他的眸子卻沉浸著和歲數(shù)不相符的滄桑,梓恩看著他,好像看著一面鏡子。
他單純的像是一張白紙,卻也純熟的如同一品濃茶。他的笑容深刻卻不入眼底,他是一本難讀的書。
在梓恩看著他的時候,他也在打量著梓恩,這個女子有什么樣的本事,竟然讓厲少開口找到自己,而且還是做這樣的事情,她是和那個冷家的小姐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不然怎么會有人,會對自己的“姐姐”做這樣的事情。
勾引?勾引到什么程度,勾引到床上,還是勾引到失魂落魄?大概是要讓她愛上自己,然后再把她拋棄吧。
拋棄人這種事,他做的多了。
“直接說吧,需要我做什么?”
梓恩喜歡他的直接和坦白,看來厲凰爵已經(jīng)跟他說了一些,不然他不會這么直接了當(dāng),不過梓恩可不覺得厲凰爵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那個男人對很多事情的理解都讓人匪夷所思。
“這個人,去勾引她。”她拿出手機,給她看了一眼冷茉莉的照片,“每天晚上五點,她都會到這里喝咖啡。”
徐澤宇看到眼前的手機,這個女人的手很好看,注意到他的目光,梓恩收回了手,冷冷的問道,“還有別的問題嗎?”
徐澤宇驚訝于她的警覺,“不好意思,我習(xí)慣了,”他瞇著眼,似乎想到了什么,“需要我做到什么程度?”
他的出場費可不低,對于這樣一個驕傲的貴家女,他有的是辦法,就看他們需要自己怎么做了。
“讓她愛上你,非你不嫁。”
“我可是一個窮小子,冷家的千金會為了我做這樣的事情嗎?”他隨口笑著問道。他確實是一個窮小子,自從幾年前被徐家趕出家門之后,他就成了一個窮小子,四處靠那些有錢的女人,才能活到今天。
“先這樣,以后的我會再告訴你。”梓恩還沒有想到,要怎么懲罰冷茉莉,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讓她再有時間和閑暇,去打厲凰爵的主意。
梓恩站起身要走,卻被身后的男人叫住了,“看來,她你預(yù)想的來的要早一些。”梓恩回頭一看,只見冷茉莉和幾個女生正往這邊走來。
梓恩忙往洗手間走去,還不忘安頓一句,“記住我說的,不然要你死的很難看。”她眼里的殺機讓男人一愣,這樣嗜血的光芒,在一個小女生眼中,還真是很少見。
徐澤宇唇角泛著風(fēng)流的笑容,從冷茉莉進門開始,就一直那么看著她,她很漂亮,有很長的睫毛,白皙的皮膚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樣潔白無暇,只是這樣的瓷娃娃,未免普通了些,稍有些姿色的女人化化妝,都要比她可愛的多。
冷茉莉的出身才是她成為眾人矚目的關(guān)鍵,拋去那身皮囊,她們這些女人什么都不是。
徐澤宇毒辣的眸子里面帶著一些挑剔的目光,也許是斟酌過后,也許是有了機會,又或許是為了洗手間的那個女人,他在冷茉莉同行的一個女生,快要打開洗手間的門的時候,攬住了她。
看到這么帥氣的男人攔住自己,李媛媛一愣,“你干什么?”這可是女生廁所,他站在門口是要干什么?要認(rèn)識自己嗎?
李媛媛的自尊心得到了空前的膨脹,剛才在吧臺的時候她們幾個還在討論這樣出色的男人是誰呢?就連一向眼高于頂?shù)睦滠岳蛞泊盍藘删淝弧?/p>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慌,但是足夠讓里面的人聽到了吧。
那個男人似乎在考慮什么,過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我是想問你,那邊穿粉色連衣裙的女生是誰?”
徐澤宇話還沒說完,李媛媛的心就涼了,為什么男人們第一眼都會看上冷茉莉呢?她十分不理解,自己哪里比不上她了?不過既然眼前這個帥哥這么問了,她還是保持著溫柔的微笑,“她是冷家的小姐,冷茉莉。”
冷家,在江城就是權(quán)利和富貴的象征,幾乎沒有人會拒絕和冷家的人成為好友,追在冷家兩小姐背后的男人不說,就是追在那兄弟倆身后,準(zhǔn)備倒貼的女人們,也足足有一打了。
聽到她這么說,徐澤宇笑著點了點頭,讓開了門,“謝謝。”禮貌的答謝,緩步側(cè)身,離開了。
他的笑容很溫柔,足以溫暖任何一個女人的芳心,李媛媛看著他往冷茉莉那邊走去了,一跺腳,追著他往回走去。
在他還沒有跟冷茉莉搭上話的時候,她就搶先說道,“這是我新認(rèn)識的朋友,你叫?”
“徐澤宇。”似乎早就料到她會回頭一樣,男人的臉上沒有一絲驚訝,一切都像是那么的順其自然。
在徐澤宇的三言兩語之下,她們放棄了在這里喝咖啡的念頭。一行人走了出去,微風(fēng)輕輕吹來,徐澤宇不知道怎么樣站到了冷茉莉身邊,在她剛要進車門的時候,恰好站在她的身邊,替她掖好了被風(fēng)吹散的衣角。也許動作顯得很輕佻,可是卻很紳士。
冷茉莉哪有被陌生男人這樣對待過,臉上露出些微紅,她沖著他點頭一笑,卻恰好撞到了徐澤宇的眸子里,他低過頭,在她耳邊說道,“今晚九點,我在這里等你。”
他的聲音帶著悶熱的氣息傳入冷茉莉的耳朵里,帶著特有的搭腔手段,卻讓冷茉莉的心止不住的跳動了。
隨著汽車遠(yuǎn)去,徐澤宇冷笑了一聲,“女人,不都是一樣的嗎?”
看到他輕松的和冷茉莉搭上了線,梓恩笑著點了點頭,“沒想到,你還真是有點本事。”
徐澤宇一挑眉,“我該是感謝冷小姐,這個冷家小姐,好玩的很。”那樣欲拒還迎的樣子,他很少見到了。
梓恩打量著他,在考慮下一步要怎么計劃了。
“下個禮拜之前,上了她。”據(jù)冷梓恩所知,冷茉莉已經(jīng)有過很多男人了,但是她的男朋友都是來無影去無蹤,想來,她早就忘了以前的男朋友長什么樣了吧。
梓恩說完,就像一陣風(fēng)一樣離開了西餐廳。
看著她的背影,徐澤宇嘆了口氣,要不是因為厲凰爵的原因,他倒是對眼前這個帶刺的玫瑰更感興趣。
柔軟的沙發(fā)上,梓恩斜著躺在厲凰爵身上,任由他緊緊地抱著自己。
梓恩這些年因為練武道的原因,身上算是很健康的了,只是有的時候身上還是會發(fā)涼,可能是以前落下的病根,這么多年,也不見好。
厲凰爵的手帶著些許的熱度,在她身上流連,不過一會兒,梓恩就覺得全身發(fā)燙。
看著厲凰爵馬上就要湊過來的臉,梓恩蹭的一下就要跑,卻被他緊緊的抱在了懷中,厲凰爵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呢喃著,“你想去哪里?”
她能去哪里,她只能呆在這里啊,他真是越來越強勢了。
梓恩掙脫開他的手,卻被他緊緊的親住了嘴唇,“這輩子,你別想跑了。”
吻了好一會兒,梓恩都覺得自己胸腔里的空氣要被他親吻光了。他才似乎是滿足了的放開了梓恩的手。
“那個男人你從哪找的?”梓恩緩了緩心神問道。
厲凰爵眼眸一跳,醇厚的聲音像是沾染了醋意的香料,“怎么,你對他有興趣?”他嘴上問的好不經(jīng)心,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是在宣誓著他的不滿,梓恩是他懷中的所有物。
她的心神只能屬于自己一個人,就像她的身體只能在自己身下承歡一樣。他的霸道體現(xiàn)在任何一個地方。
梓恩躲著他的嘴唇,“我只是問問。”從他的懷中逃脫,她站起身,慢慢的開始穿衣服,每次跟厲凰爵在一起,她的衣服就沒有完整的穿在身上過。當(dāng)然老管家在場的時候除外。
只是每一次離開別墅的時候,看到老管家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她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看看表,她也確實該回去了,厲凰爵也不跟她鬧了,只是說道,“他是我一個同行的朋友,也算是個富二代吧。”他看著梓恩的臉,“該是時候,把你臉上的那個去掉了,我看著難受。”
梓恩冷笑,“就是這樣,也沒影響你的性趣啊。”拿起自己的外套,“還不到時候,我只是想知道,他值不值得信任。”
厲凰爵點頭,“他除了我,沒有人可以依靠。”
梓恩穿上自己普通的黑色布鞋,“我倒是從來沒問過,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厲凰爵邪魅的眸子微怔,黑夜在他身后展成一片巨大的底幕,他沉穩(wěn)的坐在那兒,欣賞著梓恩穿衣服,欣賞著她的每一個動作,好像是在評判,卻也不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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