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來往才是
說是一下午,其實也就三個小時,冷善煒就有意無意的問起了很多徐澤宇的家事,一個有幾處公司的小老板,卻和家族斷了所有的關系,如果是平時,就算這個小伙子再出色,冷善煒都不會替自己的女兒考慮他,可是現在,這樣的條件是最好的人選。Www.Pinwenba.Com 吧
只有他這樣的人結婚才不需要那樣的繁瑣,以后也不會癡心妄想到欺壓到冷茉莉頭上,等到這斷日子過去,冷茉莉也會慢慢的忘了這件事。
那時候,就算是讓他凈身出戶,他這樣的小家子男人,也不敢說什么,只是冷善煒還有一個考慮,就是他會不會變成第二個自己。
面對冷善煒的“詢問”,徐澤宇只是有意無意的透露出自己準備好的資料,或者說是,厲凰爵為他準備好的背景。
他是姓徐,徐家也有很多資產,可是他也確實凈身出戶,至于朋友,他和冷茉莉確實是在床上的“好朋友”。
他不認為自己有什么隱瞞冷善煒的事情,再加上他一貫的語氣,說起話來,臉不紅心不跳。就連看慣了各色風流公子的冷善煒也被他蒙了過去。
看看表,已經五點了,可是傳說中下午會回家的冷茉莉還是沒有出現,冷玉溪從樓上下來,冷冷的看到他和一個年輕的男人在談笑風聲,她蹙眉,這人是誰。
一旁的仆人解釋道,這個徐少爺是來找茉莉小姐的,冷玉溪的臉沉了沉,冷善煒不會真的是要把茉莉嫁出去嗎?
不行,她不能看著自己的女兒,就這樣被他嫁出去,她緩步走下樓梯,露出了她一向溫柔的笑容,柔柔的聲音傳來,“善煒,這位是?”
早就看到她的身影了,可是冷善煒一直沒有叫她,不過在這個后輩面前,該有面子還是要有的,“玉溪,這是莉莉的朋友,是來找茉莉的,”他沉著的眼眸看了看冷玉溪,“可是茉莉出去了,現在還沒有回來,讓徐少爺一直等著,真是不好意思。等茉莉回來,我一定說她。”
冷善煒這么一說,誰還能再坐下去,徐澤宇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歐時力的新款,冷玉溪打眼看了看他身上穿著的牌子,雖然不是什么頂級名牌,可是也足夠干凈體面了,徐澤宇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到這個時間了,今天真是打擾了,冷伯父的棋下的很好,讓我大開眼界。”
冷善煒哈哈一笑,“以后都是熟人了,要常常來往才是。”
徐澤宇點頭,笑著應了,“那是自然,那我改日再來拜訪,伯父伯母,再見。”他低了低頭,準備離開。
卻一抬頭,看到了走出來的冷梓恩,兩人擦肩而過,完全是不認識的樣子,徐澤宇很給面子的在遇到冷梓恩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尷尬,步子也有一刻的停頓。
而冷梓恩則是很怯懦的朝著身后躲了躲,頭也不抬的從一旁就要走出去,而一旁的冷善煒則是喊住了她,“恩恩,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徐澤宇徐公子,這是我的小女兒,冷梓恩。”
梓恩的頭低的深深的,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同學找我,我出去一下。”然后也沒等冷善煒同意,就跑了出去。
冷玉溪看都沒有看梓恩一眼,而冷善煒則是哈哈一笑,對徐澤宇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這個女兒就是這樣。”
“冷伯父真是好福氣,那我就不久留了,嗯,”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從袖口中拿出了一封信,“本來是想當面交給她的,可是看來,我等不到她了,這封信,就勞煩冷伯父幫我轉交吧。”
冷善煒看著他遞過來的信封,樂呵呵的收下了,看著徐澤宇跟著下人離開,才轉身上了樓,而這個時候,梓恩已經走到了她學校外面。
原來,金家的小姐竟然跟她們在同一所學校,梓恩就那么坐在角落里,靜靜的呆著,看著頭頂的太陽慢慢的沉了下去,梓恩的心變的無比的澄澈,城市所有的喧囂,都隨著學校里人群的消散而消失。
她終于等到了那個小姐出了門,聽著她身后的管家一樣的人說道,“小姐,老爺今天在家里請了黎少爺來吃飯,咱們早些回去吧。”
女孩兒暖聲說道,“好,我要去買些好吃的給思珞哥哥。”梓恩聽著聲音,回身去看,眼前的女孩兒可謂是溫柔賢淑,和昨晚的那個舞池夜女郎可不一樣,梓恩的眸子閃過一絲精光,這個女孩兒是盲的吧?
梓恩用手抓了幾顆石子,裝作不在意的踢著,每過一會兒就會有幾顆不經意的路過她腳下,可是她都很恰好的躲開了,沒有被絆倒,也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看著遠處越行越遠的汽車,梓恩冷笑一聲,“厲凰爵,你能不能告訴我,除了冷家,金家是不是也是一灘很渾濁的死水。”
她為什么叫裝盲,黎思珞知道這件事嗎?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那個男人,梓恩就會覺得心疼,不是因為她們不能在一起,而是因為她一想起來,就會覺得遺憾。
手機嘀鈴鈴的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就拿著手機跑到了僻靜的地方,“喂?”她的聲音很輕,生怕被別人聽到一樣。她很小心,這是在學校附近,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被冷茉莉的手下聽到,他們都是那么的巴結冷茉莉,雖然冷茉莉現在不一定有時間管她。
“接下來,冷小姐就等著消息吧。”他的聲音信誓旦旦,好像有一種十分篤定的感覺,梓恩欣賞他的辦事效率,卻受不了他的狂妄。
這個男人真是太自戀了,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的太陽嗎?
不管他到底是怎么定位他自己的,梓恩都沒有閑情跟他討論這個問題,“好,事成之后,你想要什么?”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向往和沖動,“冷家的一半財產。”
想不到他居然獅子大開口,“你最好想明白你在說什么。”梓恩站在一棵大榕樹下,眼眸里泛著冷光,都被她的頭發簾遮擋了,一雙眸子透露出無盡的冷光。
她的聲音寒冷動人,徐澤宇在電話那邊也不禁打了個冷顫,不過他是誰,不見棺材不掉淚,他接著十分硬氣的說道,“我在冷家給你做內應,不是比你獨自一人來的好嗎?再說了,厲少肯定不差這一點錢。”
他聲音中帶著痞痞的味道,梓恩唇角上揚,“第一,這是我的事情,他只是幫忙而已,第二,有錢誰會嫌多呢,你說是吧。”看著由遠及近的轎車,梓恩慢慢的走出了巷子,現在還不是她離開冷家的時候,她熱鬧還沒有看完,怎么能走。
當那轎車在她面前停下的時候,她甩下一句,“拿出你值得的籌碼,我才好給你定價錢。”說完,就掛了手機,坐進了冷家的轎車。
不管為什么,這個男人的口氣都太大了,如果不壓制一些,很可能就會反客為主。梓恩突然很想問問厲凰爵這個人的底細,可是他也安頓了不要隨便找他。
梓恩看著窗外林立的樓群,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需要思考的事情太多了,她有些分身乏術,想到大佬鷹給她找到的那些資料,她又是覺得一陣膽戰心驚,那些事情,是她從來不敢去想的,冷家究竟是一個怎么樣恐怖的存在。
郁玫沒有跟她說明白就死了,她沉穩的思緒隨著汽車的運動而奔走,卻始終沒有頭緒。
郁家是一個別離于任何一個豪門大戶的存在,他們家族的人從來不在外面胡作非為,甚至也不參與政治或是任何商演,可是他們就是有數不盡的銀錢和權勢。
任何一個人在郁家面前都要低下頭,他們常年活躍在南方一代,甚至和緬甸越南那邊都很有關系。他們發家致富的產業是一個謎題,沒有人知道。
郁韋德看著自己的夫人只覺得頭昏腦脹,“我覺得那一件就不錯,你怎么又換了。”
聽到自己老公十分不愿的埋怨聲,白鳳也沒說什么,任由他說去,還笑臉相迎的說道,“你不覺得那一件會顯得我的腰上有肉嗎?”
她隨手又拎起了一件,換了起來,本來就沒有一絲贅肉的身材,簡直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可她這個完美主義者,永遠覺得不對,永遠都想要自己做的更好,每天她花費在化妝穿衣上的時間,要比她工作的時間,多得多。
只是盡管如此,她也控制著整個郁家的體系,在郁家,是女人當家。這和冷家不同,他們就是女人當家,而且是外面娶回來的女人。
這都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了,這么多年就一直沒有改過。
年過四十,可是歲月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而相看她的老公,已然是快要禿頂了,不過帶著那一絲成熟男人的韻味,每次出去,還是他得到的回頭率要高一些,這也是讓白鳳很不高興的事情之一,所以她更要穿的很好看,這樣才能把自己的老公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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