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
“需要時間,我會盡快給你消息。Www.Pinwenba.Com 吧”兩人在這些壯漢流氓里本來就很顯眼,現(xiàn)在更是靠的那么近,后面的人難免會朝兩人看過去。
歐子晨看到梓恩的背影,就知道是她,可是她身邊的男人是誰,顧不得多想,他就從人群中鉆了過來,“郁……”
還沒說完,就被梓恩捂住了嘴,小聲說道,“我姓厲。”歐子晨點頭,示意他知道了,梓恩這才放開了他,兩人對視著,而剛剛歐子晨見到的那個男人已經(jīng)不知所蹤。
沒有時間去理會他,歐子晨說道,“你怎么來了?老大在前面,你要過去見見嗎?”
死神玫瑰在殺手界很有名,倒是很少混在江城黑幫中,不知道她是不是卓少帶來的人。
他看著梓恩的雙頰,不知覺的看的呆了,女子的視線卻被臺上的人吸引了,那人用的手法,和天龍的人一樣。
她一直記得那一晚,如果不是那個男人突然用刀從側(cè)面沖出來,自己也不會受傷,這么想著,她眼里爆發(fā)著怒火,問道,“上面是誰和誰再打?”
原來,剛才黑龍會的那個小個子已經(jīng)被打下去了,打斗了幾輪下來,也接近尾聲,現(xiàn)在臺上就是黑龍會的人和青海幫的人在打。
梓恩看到的那個人,就是黑龍會的。
把那張紙貼身收好,看來這個黑龍會就是負責給冷善煒看家護院的走狗,她動了動脖頸,“你們下一個派誰上?”
歐子晨看了看上面的局勢,“我們難道會輸嗎?”這上去的已經(jīng)是青海幫數(shù)一數(shù)二的散打高手了,因為是卓少在場,他不好上去,不然他一定會打頭陣的。
這一次,卓家要入主江城,就是要通過今天晚上來決出究竟是哪一個幫派能成為卓家的落腳點。
不管最后的贏家是誰,青海幫都是卓少內(nèi)定的了,至于另外兩個幫派早晚都會被青海幫吞并,可是要是這次贏了,那就是臉上貼金,不僅是大佬鷹臉上有光,就連卓少都會很高興的。
兩人這邊正說著,那邊青海幫的人就被人從臺上丟了下去,“這!”歐子晨驚住了,那人是怎么出手的,兩人打的難分勝負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人被打了下來,這怎么不讓人吃驚。
那個人的速度太快了,他是怎么做到的。
青海幫的人一片嘩然,對面黑龍會的有人喊道,“卓少,我看今天這也不用比了,是我黑龍會贏了!哈哈哈!”
那胖肚子的男人敞著肚皮哈哈的大笑著,卻看到身后的人都十分吃驚,回頭一看,看到臺上竟然站著一個絕色美女。
那女人的黑色長發(fā)裹在帽子里,整個人帶著一絲清麗脫俗的韻味,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里,就引得下面一陣掌聲,口哨聲傳入梓恩的耳朵,她覺得有些難受。
被人這樣看著,右手一推,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晶亮的匕首,沒有人說過不準用匕首是嗎?
那反光的匕首在月光下更顯得特別的寒冷,她左右一看,那些人連忙閉上了自己的嘴,這個女人的眼睛好嚇人,感覺是殺過了很多人才會有的嗜血的眼眸。
她渾身散發(fā)著寒氣,就那么凌然的站在高臺上,高挑的身材,穿著一個黑色的帽衫,摘了帽子,整張臉顯露出來,在場的人全都倒抽了口氣,沒想到這個女人長得這么美麗,那白皙的面龐,她美麗的嘴唇上揚著,給人一種壓迫感。
她對面站著的黑龍會的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看著她的美色,眼里露出傾慕的眼神,可是沒等下一秒,他就深深的為他這個想法覺得后悔了,因為梓恩的手已經(jīng)探到了他的衣角,使勁一拉,右手一劃,他右邊的衣袖全部被她扯掉了。
露出光潔的臂膀,誰都沒料到這個女人上去第一下,竟然是用那么快的速度撕了他的衣服。
下面的人看不真切,只能看到最后是黑龍會的人被青海幫的那個美女扒了衣服,下面的男人都是街頭的混混出身,一時間滿嘴的污言穢語冒了出來。
“扯她的衣服!”
“把她扒光!”
一聲聲,此起彼伏……
這樣的聲音響了起來,梓恩冷眼一掃,整個場上立刻就安靜了,她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容,手指把玩著那把匕首,很是愉悅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那男人臉上劃過汗珠,只有他明白,剛才那把匕首在劃破他的衣服的時候,離他的胸腔那么的近,他的皮膚都能感覺到刀鋒上的寒意。
就差那么一點,他就要死在這里了。
心似乎被人,狠狠捏住,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意,一股冷氣從腳后跟一直竄上頭頂……
或者,是她故意的,男人的眼眸倏的睜大,看著梓恩的臉,好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他喘著氣,她明明有機會殺了自己為什么不動手,她想要做什么。
知道自己打不過梓恩,可是他也不能這樣下臺,他要堅持到最后一刻,就算是死在這上面,也不能往下走,一時間,就站在臺上沒了主意。
眼前這個女人下手如何,還不好說,但是看她剛才的樣子應該是個高手。
他喘著粗氣,看到了臺下自己老大的眼神,一咬牙,朝著梓恩沖了過去。
他速度極快,上下躲閃著梓恩的利刃,兩人似乎是扭打在一起。
可是只有那個男人明白,他和梓恩的刀每每擦身而過,她就是不刺向自己,她不是要殺自己,她是在逗自己玩。這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從梓恩上臺的第一刻起,卓允酎的眼神就沒有從她身上挪開過,她是那么的耀眼,就如同當晚在冷家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穿著那身晚禮服,只是現(xiàn)在,她利落的動作顯示著她的不悅。
用刀,卓允酎是內(nèi)行,他看的出梓恩刀刀都出在要害之上,可是她就是不碰那男人半分,只是從他的皮膚掠過,這是要給他教訓。
難道他們以前有什么恩怨嗎?剛才看到她和徐家那小子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他只是有些好奇,沒想到她會幫青海幫上臺,看來,那個聞名江城的死神玫瑰就是她了。
女人的雙手迅速的變換著,臺上男人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咬著牙,大喝一聲,再一次朝著梓恩攻去,每次兩人交手,那女人都不按常理出牌,不是撕裂他的衣服,就是在他的皮膚上磨刀,這簡直是太折磨人了。
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就算是死,也不能如此折磨人!
看到他眼里的殺意蔓延出來,梓恩唇角上揚,一個后腿踢,將他來勢洶洶的攻擊打破,回手一刺,那刀很順利的刺進了他的腰。
就是梓恩上次受傷的地方,她冷哼一聲,看到大佬鷹朝她點頭,嘴角上揚,口型無聲的說著自己想要的報酬。
大佬鷹看的清楚,遠處的卓允酎也看的很明白,這個女人還真是愛財如命。
看到臺上打了一晚上終于見了血,所有的人都鼓掌歡呼,這是一個血腥的世界,如果你想活著,就必要把別人的人頭摘下來,如果你不動手,死的就是你了。
由于梓恩的介入,這場比拼以青海幫勝利為結(jié)束,梓恩原本想走,可是卻被歐子晨蠟燭了,非要讓她和他們一起去見卓少,那個男人有什么好見的。
梓恩想起他來,就覺得不快,如果不是因為他在,自己可能也不會碰上那些殺手,然而換一種說法,如果不是他在,她可能會直接殺回金家,找那個女人問個清楚,然而不管是哪一種,時間都不可能會倒流了。
梓恩看著前面的那個男人微微閉著眼,她不想看到那雙太過精明的眼睛,這讓她覺得,所有的事情都瞞不過他。
“這次,多虧了小姐幫忙。”此時,屋里的人都是青海幫和他卓少的人了,也沒有什么顧慮,大佬鷹索性開口打破了沉寂。
梓恩沒有多言,只說了一句,“只要鷹老大記得我的報酬就好。”說完,她轉(zhuǎn)身就往外走,門邊站著的保鏢伸手攔她。
梓恩不悅的側(cè)過臉,露出絕美的側(cè)臉,一雙美麗的眼睛看著卓允酎。
卓允酎走到她面前,說道,“我原本想著和郁小姐許久不見,要有好多話想說,沒想到小姐剛一見到我就要走。”
他的話說的曖昧不清,再加上梓恩從來都會解釋什么,讓屋里的人全部都誤會了兩人的關系。
歐子晨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受傷的表情,只是被他掩藏在心底,再也沒有顯露出來。
聽到卓允酎這么說,梓恩瞪了他一眼,“對,你是應該有很多話要對我說,比如,你都郁家的人說了什么?”
聽到梓恩這么問,卓允酎有些愣神,“你們先出去吧。”
屋里的人聽到卓少這么吩咐,都紛紛散了。梓恩看著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對于梓恩來說,這個男人就是一個過路人,只不過是那天在晚宴上見過一面而已。
這種人和她是不會有交集的。
“我以為你們已經(jīng)碰面了,看來郁家的辦事效率太差了。”他這么說著,有些不自然,似乎想說什么,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斜坐在一邊,翹著腿。
其實不是郁家的錯,只是他們?nèi)サ臅r候,冷善煒早就把孤兒院的人安排好了,至于梓恩,他們更是找不到了,找一個怯懦的,臉上帶有胎記的女孩兒,整個江城,除了曾經(jīng)偽裝的梓恩,再沒有第二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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