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情妾意
“對,是又怎么樣?我要回去,我要報仇!”她的聲音慢慢大了,回響在整個走廊里,雙眸中閃爍著光芒,回瞪著厲凰爵,他有什么好張狂的,就算他是救了自己那又怎么樣?這么多年的仇,她不能不報,大好的機會放在眼前,她怎么會置之不理。Www.Pinwenba.Com 吧
今天徐澤宇能幫自己拿到鑰匙,很可能下一次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她不能放棄。
她忍了這么久,難道不是為了這一天嗎?他為什么要讓自己一忍再忍,不就是為了他要拿到冷家的東西嗎?
自己算是什么,不過是一個工具罷了。唇角泛起一絲冷笑,眼眸中沒有一絲情緒,“為什么不讓我動冷家,難道是等著冷薔薇嫁給你嗎?”
這個女人她在胡言亂語些什么?厲凰爵忍著眼底的怒氣,這是他最后的克制力了。
“如果你想得到冷家的東西,不如直接娶了她,那樣冷家什么都是你的了!只不過,到那個時候,”她聲音頓了頓,“你也會是我想要打倒的敵人!”
走廊的聲音傳來,冷非凡聽不大真切,但是能隱約的聽到冷家,薔薇什么的,這應(yīng)該是熟悉的人做的!
冷梓恩!那個掃把星,對,一定是她,她潛入冷家,偽裝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又把自己抓來,她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整個身子都爬在門上,雙手緊緊的抓著門上的鐵桿,使勁往外湊著腦袋,想要看清楚外面是什么地方,可是沒等他弄明白,冷梓恩美艷的雙眸就出現(xiàn)他眼前,男人的眼里露出一絲驚艷,隨即被他掩藏在心底。
他眼里只有憤怒,和數(shù)不盡的恨意,他瞪著冷梓恩,“你這個賤人,你怎么會把我抓起來了,這里是哪里,你快放我出去!”
女人的眼眸閃過一絲冷光,她伸手輕輕的掏出了鑰匙,打開了那門,推開門,一腳把冷非凡踹在了地上,高跟鞋踩在他肚子上,暗暗使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看著他掙扎,看著他無力可用的頹然樣子。
她哈哈大笑著,直到眼里笑出了淚花,“你不是很能喊嗎?你喊啊!”她說著一腳踏上了他的胸膛。
冷非凡殺豬般的喊聲一直傳了老遠,走廊里,厲凰爵聽到了,卻無法露面去管,他還不能露面。抿著唇角,“去,看著她,別把人弄死了。”
“是,三少。”他身邊的黑衣人低著頭,應(yīng)聲說道。
厲凰爵閉著眼,緊著拳頭,他要趕緊去看看冷薔薇那邊還有沒有消息,不然冷梓恩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冷家的客廳里,冷善煒冷言的說道,“我已經(jīng)宣布關(guān)閉了除了酒店和珠寶店在內(nèi)的其他產(chǎn)業(yè),只有這樣才能保持我們冷家的股票不再下跌。”
“爸,我想這一次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動手腳,難道我們就不能把這人抓出來嗎?”冷不凡如是說道。
冷善煒搖頭,“如果能把那人除掉,我早就除了!”想到郁韋德,他就覺得氣惱!他斗了一輩子,卻還是斗不過那個男人!
冷玉溪從里面走了出來,“善煒,我們該出發(fā)了。”她一身外出的裝扮,似乎是要出去參加什么活動。
徐澤宇挑眉,自從他和冷薔薇回到冷家,就沒有見到她了,應(yīng)該是覺得不想和自己見面吧。心中想笑,這哪是她想不見就能不見的。
冷不凡站了起來,“好,我會看好家里的生意,爸媽,你們放心。”
如今冷家和整個江城的經(jīng)濟都陷入了凍結(jié)的局面,幾個企業(yè)決定共同商量一個辦法,來抵擋外力,會議今天舉行,冷玉溪和冷善煒都要出席。
看著自己的大兒子能懂事一些,冷善煒總算還是放些心了,隨即疑惑的說道,“非凡呢?”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見到他的人了,他這又是跑到哪里去鬼混了,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卻還是學(xué)不乖,整天和那些游手好閑的人在一起,能學(xué)到什么東西!
他這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就沒有一個人能理解他,冷玉溪也知道冷非凡一直都是這樣的,挽著冷善煒的胳膊,兩人相伴著,往外面走去。
看著他們走了,徐澤宇咳嗽了兩聲,“大哥今天還要去公司忙嗎?”
冷不凡蹙眉,看著這個妹夫,說道,“有事嗎?”他現(xiàn)在要支撐起這個家,就要能做的了主,這個徐澤宇不簡單,看上去永遠都是那么溫順的樣子,可誰能知道他是不是扮豬吃老虎。
徐澤宇搖頭,“其實,我是想說,家里現(xiàn)在好像都很忙,我能不能幫上什么忙?”他的聲音很輕,沒有一絲敵意。
冷不凡看了看他,確定他并沒有什么別的心思,才說道,“你只要好好照顧茉莉就好了。”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還想要說什么,可是懷中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蹙眉,接著電話就走了出去。
徐澤宇冷笑一聲,緩步上了樓梯。他走的很輕,很緩慢。
冷薔薇坐在窗前,剛剛厲凰爵的話,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她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她辜負(fù)了他,背叛了他,她的身子已經(jīng)不純潔了,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雙肩,覺得十分的難受。
就連那個合約書,她也落在了閣樓上,她捂著臉,蹲在了床邊,她真的覺得好累,好難過。
身后突然出現(xiàn)了一雙溫柔的手臂,帶著男人的溫度,摟著她的肩膀。
她驚恐的想要大喊,卻驚覺的回頭,不意外的看到了徐澤宇的臉,她掙扎著,“你快放開我!”門還大開著,她不敢說的太大聲,雙手不停的動著。
男人的嘴角上揚,在她脖頸落下一吻,現(xiàn)在她身上總算是沒有那晚的酒氣了,他的氣息和她糾纏在一起。
冷玉溪滿臉羞紅,她不長經(jīng)歷這種事情,被他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抿著唇,滿臉都是羞辱的紅暈,“你放開我!你瘋了嗎?”如果說那晚是因為她喝多了,那今天她可清醒的很,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電話,如果他再這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
她不能讓自己一錯再錯,他是冷茉莉的丈夫,是自己的妹夫!
男人悶熱的氣息席卷她的全身,他霸道的抱起她,冷薔薇大驚,剛要喊出聲來,就聽得徐澤宇在她耳邊的呢喃,“你要是喊的話,所有的人都會知道我們的事,我是沒有關(guān)系,只是冷大小姐還會像以前一樣風(fēng)光嗎?要是厲三少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的話……”
他沒有再說下去,看著女人臉上的驚恐,笑著,抱著她進了里面的臥室。
巨大的床上,女子的臉頰流下淚水,最后淹沒在纏綿之中。
輝煌的大廳里,坐著三十來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們,也有穿著的端莊的女人,多是陪伴在男人身邊。他們都是整個江城有名的商人。
分布在江城的各個行業(yè),平時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江城的經(jīng)濟一度落入下坡,他們也不會聚在一起。
“好,既然大家都已經(jīng)到了,那我們就一起說說這次的事情,要怎么解決吧。”其中一人說道,圓桌旁的人,紛紛都交頭接耳起來。
忽的聽到一人說道,“我接到消息,有人說,只要我們不再和冷氏合作,江城的經(jīng)濟自然就回好起來!”
他的聲音不大,可是已然足夠在大廳里引起軒然大波。
所有的人都跟炸開了鍋一樣,紛紛議論開來,冷玉溪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緊緊的抓著冷善煒的手。
冷善煒一臉冷靜,心中卻覺得焦急,郁韋德,你是要用整個郁家來壓制我嗎?我在江城籌謀了十年,才換得現(xiàn)在的局面,你以為是你說了一兩句,就能推倒的嗎?
他眸子里泛著冷光,輕咳了兩聲,“這都是哪里傳出來的謠言,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冷總常年在家,不理市面上的事情,自然不知道了,是吧,哈哈哈哈。”
不知道是誰總是看冷家不過眼,現(xiàn)在終于是要出手了,那些看不過冷家行為的人,自然通通都跳出來了。
冷善煒被一言說道了,他入贅的事,這可是當(dāng)年江城的大笑話,在場的人,誰不知道,那人一說,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一時間,場面竟然有些難以控制,冷玉溪抿著唇,她高貴的表情不再掛在臉上,唇角的冷意,讓人看了就心生畏懼,“夠了,你們都說夠了沒有,就算是我們冷家拖累了你們又能怎么樣?你們怎么不想想,過去的十幾年,如果沒有冷家,你們會有如今的局面嗎?”
她清冷的聲音,激蕩著所有人的心神。
她說的不錯,如果不是當(dāng)年冷善煒開闊了市場,江城現(xiàn)在還是一個小漁村,絕對不會發(fā)展的這么快,倒不是吹噓冷善煒的功績,只是他確實是個好商人。
冷善煒站了起來,沖著那桌上的人,鞠了一躬,沉聲說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冷家拖累了大家,我冷善煒給大家賠不是了。對不住各位,只是現(xiàn)在不是我們互相攻擊的時候,還是應(yīng)該趕緊商量出來一個對策。”
冷善煒的態(tài)度讓在座的人都是一愣,剛才那樣的話,明顯就是針對冷家來的,可是冷善煒非但不氣惱,還這么坦然的承認(rèn)了,讓人們沒了話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