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經百戰
男人冷笑一聲,“既然你知道我是青海幫的人,還這樣出手,想來你也是不怕我們老大的,既然今天是我看走了眼,死在你手上我也不覺得虧,動手吧,我什么都不會說的。Www.Pinwenba.Com 吧”他的聲音很堅定,沒有絲毫的考慮,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順其自然。
梓恩穿著簡單的短袖和長褲,蒼白的小臉上,略帶著一絲紅暈,可愛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單純的孩子,也正是因為這樣,剛才這個男人才會因為她這個樣子放棄殺她。為任何一個敵人的外表而迷惑,放棄自己的行動是最不正確的行為。
根據梓恩的觀察這個男人并不像是感情用事的人,他怎么會犯這樣的錯誤。
“你剛才都沒有殺我,我又怎么會殺你呢?”女人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靈動,她好似從天外飛來的精靈,聲音刺透人的心神,卻留不下一絲痕跡。
梓恩的話讓人很像發笑,好像這樣一個冷血的殺手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一樣,她嬌笑著,把手里的槍挪了開來,慢慢的離開了他的脖頸。
男人一驚,顧不上想為什么這個女人會放開他,手一伸,探向自己的腰間,一個殺手不管任何時候都要抓住一切自己身邊可能保住自己生命的武器,不能讓自己裸露在外面,那樣的話,對自己的就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你有可能會死在對方手上,這是一個殺手需要告誡自己的!只是當男人回身摸到自己的槍的時候,卻發現里面的子彈都被梓恩退掉了,現在這把槍和一塊鐵沒有區別了,而且面對著梓恩迅速的伸手,他不確定自己手中的這塊鐵皮能起到什么具有殺傷力的作用。
他頹然的表情,讓梓恩突然覺得很有趣,她玩心大起,笑著說道,“你不會讓自己處于危險之中,很顯然,我也不會。”她一聳肩,伸手把槍里的子彈夾扔到了樓下。
心里算計著,白鳳從海里游上來的時間,加上子彈掉落的時間,應該足夠她拿些東西來保護自己了,她每天來見自己都是穿著普通的裙子,梓恩可不覺得她那纖細的腰肢還有什么位置可以藏兩把槍。
算起來,白鳳也算是她的舅媽,不過梓恩這次出手,完全是看在她這幾天照顧自己的份上,不然她才沒有這么好的心,去管和自己完全沒有關系的事情。
她其實可以選擇在床上裝睡,或者利用這個男人的同情心,當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但是,事情到了眼前,她推翻了腦子里所有的計劃,好吧,她承認,她就是一個善變的女人。
看著這個女人狡黠的笑容,黑子突然覺得自己今天是栽在這里了,他索性把手垂在一邊,完全失去了戰斗的前奏,“老大很好,這件事,他不知道。”
梓恩笑著問道,“那也就是說,你們來找白鳳是因為私人恩怨嗎?”她手中把玩著一把銀質的小手槍,迎著窗外的陽光,閃亮動人。
黑子蹙眉,這個女人還真是身經百戰,就算是眼前這樣的局面,她也可以如此從容淡定。
她的面貌很好看,是他這一輩子中見過的最好看的女人了,可是越好看的女人,越是有刺的玫瑰,玫瑰!他突然想到了道上的一個殺手,皺著眉頭,又看了看那個女人,隨即甩甩頭,自己是在想什么,眼前的女人怎么會是死神玫瑰。
他真是暈頭了,“是幫里的小事。”
梓恩啞然,小事?她有些納悶青海幫是怎么發展到今天的,難道他們都不會提前調查郁家的背景嗎?如果郁韋德知道這件事情,他會不會出動所有郁家的勢力把青海幫踏平!
“是誰要找白鳳?”她很快就想到了這一點,身子輕巧的跳下了床,站在窗口,朝樓下望著,看看能不能看到那個女人,她應該沒有什么事吧,這么長時間,梓恩也沒有聽到什么槍響,想來,她應該還是安全的。
男人緘默了,這是他們的任務,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沒有透露雇主這一說,如果說了,他們也就沒有臉再在道上混了。
梓恩看著他,她倒是沒有想到自己會不想殺這個人,他的眼睛很有神,應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
女人靠在陽臺的門上,左手一臺,兩槍,把地上的兩個人全部打死了,都是打中了頭,沒有生還的可能。她一出手,就絕對不會留余地。
冷冷的開口,“不管你還帶來了多少人,全部都帶走,我在這里,你就不能動她。”她看著男人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聲音回蕩在房間中,男人的臉上露出詫異的表情,她沒有再逼迫自己,也沒有殺了自己。
這個女人到底是想做什么,他張了張嘴,干涸的嘴唇上有淡淡的裂痕,“幫我給大佬鷹帶句話,郁家的人不能動,你走吧。”
她側著臉看著外面的情況,打量著這個男人能不能活著回去,她倒不是善心大發,只是她就是不忍心殺這個男人。而且如果她在這里殺了他,青海幫還會再派別人來,到時候,梓恩就不保證還能像現在這樣了。
她不想讓郁家的人受傷,至少在她在這里的這段時間,她不是郁家的保鏢,但是她也并不想讓郁家的有心人拿這件事做手腳。
白鳳說得對,不管是冷家還是郁家,都是一個小型的社會,她就算不回到郁家,也要保全自己,不能讓自己受傷。
莫名的,她覺得有些孤單,厲凰爵,你會到處找我嗎?嘴角浮起一絲笑容,自己真是傻,那個冷血的惡魔,哪里會想起自己,他恨不得自己馬上消失吧。
垂下了眼眸,房間里靜的驚人,慢慢的傳來的是男人離開的腳步聲。
男人的腳步聲漸漸的遠了,梓恩頹然的閉上了雙眼,慢慢的挪步走了出去,站在陽臺上,看著遠處藍色的海洋,她瞇了瞇雙眼,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繃帶,覺得渾身上下都粘的難受,抿著唇角,笑了笑,把手中的手槍,小心的放回床頭的柜子里。
撕開腿上的繃帶,縱身一躍,跳到了海里,盡情的游了起來,很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剛才和那個男人對峙的時候,她都覺得渾身的肌肉緊繃著,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她的戰斗力要大大的下降了,她可不喜歡這種身體不受掌控的感覺。
她的身子在海里徜徉著,忽然皺了皺眉頭,看著不遠處,郁韋德還有郁韋薇兩個人都在看著自己,她抹了一把臉,低頭嘆了口氣,怎么才出來就被發現了呢,還好把槍放在屋里,那兩個人她也不知道是誰殺的,一口咬定就好了。
她慢吞吞的游了回去,一句話都沒有說,身邊的仆人已經送來了干凈的毛巾和浴巾,看來郁家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
可是,問題就來了,如果他們早就知道會有人入侵,又怎么會這么晚才來,會不會這一切都是一個局?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不過那幾個人殺了的仆人確實是真的死了,郁韋德應該不用自己仆人的命來演戲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這個男人可要比冷善煒還要可怕的多。
至少冷善煒還沒有在明面上殺過人。
梓恩的臉色淡淡的,看著從一旁走過來的白鳳,她顯然也沒有想到郁韋德和郁韋薇已經回來了,手里還拿著梓恩從樓上給她扔下來的槍。
梓恩唇角浮起一絲笑容,這個女人,還不賴嘛,不像她外表上的那么柔弱。
白鳳一看到郁韋德,整個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氣一樣,直直的跑了過去,撲到了郁韋德的懷中,而她手中的槍,也被她通通扔到了海里,梓恩看到郁韋德看到那槍的時候,臉上閃過不情愿的表情,這個男人應該**的很,不過也是,她們兩個人這個樣子,加上樓上的尸體,應該沒有人會覺得她們這是在玩警察抓小偷的游戲吧。
從頭到尾,梓恩一句話都沒有說,她被用人帶著去洗澡,換衣。郁家的大夫還真是有點本事,身上的槍傷已經很淡了,從梓恩開了那一槍開始,她就沒有顧及過自己身上的傷痕,皮膚對她來說只是保護身體里器官的一件衣服。
并沒有什么美丑之分,就算是受傷了又怎么樣?難道因為身上有一道兩道的傷痕就能怎么樣了嗎?看著鏡子里她的身體,她只是習慣性的撫摸了一下,這是厲凰爵告訴她的,女人,要懂的使用自己的身體,冷冷的笑意浮在臉上,那個流氓!
從自己的身體被他霸占的那一天開始,梓恩就沒有想過自己還有自由的一天。也許是有那一天的,有那一種可能,那就是自己親手殺了厲凰爵,那樣自己就永遠不會受他的禁錮和蹂躪了。
“小姐,好了嗎?”仆人的聲音很小心,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嚇到梓恩一樣。
女人的臉一時間變得僵硬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難道自己有那么柔弱嗎?梓恩的雙眼定格在鏡子中,傻站了一陣,才慢慢的走出了房間。
郁韋德和郁韋薇正在說著什么,他懷中摟著白鳳,從剛才一見面開始,白鳳就一直抓著他的手臂,不放開。緊張小心的樣子,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鳥,不管是誰看了她這個樣子,都會覺得十分心痛的吧,她很成功的激起了男人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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