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激情
梓恩環繞著厲凰爵的肩膀,微風吹過來,弄得人臉上癢癢的,這個男人從來都是這樣,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就高調出場。Www.Pinwenba.Com 吧
梓恩已經習慣了他的脾氣,自然也就不會跟他計較,不過這可不代表郁家的人會怎么想,她歪著頭,輕輕的靠在男人的肩頭上,“你怎么會來?”
她不需要問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他的勢力,總不會連一個女人也找不到吧,那他厲三少也不用混了。
聽到女人終于開了口,厲凰爵終于忍不住了,坐在一邊的長椅上,面前就是汪洋的大海,他靠在椅背上,把女人禁錮在自己的懷中,摸著她纖細的手腕和腰肢,眉頭皺做一團,“怎么還這么瘦,郁家不給你吃飯嗎?”言語中帶著微微的酸氣,不過梓恩明白的很,現在抱著自己的男人只會是一只隨時都會吃人的老虎,怎么會是貓咪,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很快,她的身子就被男人完全掌控了,梓恩受不住他的溫情,想要推開他,“這里到處都是攝像頭,別鬧了。”
男人絲毫不聽,繼續吻了下去,他似乎是很迫切的需要梓恩的懷抱一樣,雙手擁著梓恩似乎是要緊緊的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然后男人就要撕開女人的衣服。
梓恩神情一怔,從**的海洋中緩了過來,使勁的掙脫著,跳出了厲凰爵的懷抱,站在他的面前,神色清冷,不著邊際的說了一句,“你剛才不應該那么說的。”
厲凰爵蹙眉,眼里的情絲充盈著他的心緒,他現在哪里還有那些閑情逸致去管剛才自己應該說什么,他一定要好好的愛一愛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妖精,才能緩解這幾天心中的憋悶,不然他真的是要活活的憋死了。
不過他這么想著,可不代表眼前的小妖精也這么想。
梓恩的嘴角抿著,雙手搭在男人的肩頭,面上不露半點神色,黝黑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男人的雙眼,兩人的身體緊貼著,但是心就未必在一處了。
女人純潔的面容上露出一絲嫵媚勾人的微笑,可是她說出來的話卻讓男人十分的惱怒,“我以后都要留在這里,你剛剛那么對他們說話,我要如何去圓場!”
“你還要留在這兒?”這個女人是在找死嗎?她不和自己商量,就在工廠往自己身上開槍,要不是因為冷家和郁家的人都在,他不想這么早就撕破臉皮,他那天就沖出去了。
他臉上的怒氣大勝,梓恩當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紅唇微微吐出更加讓厲凰爵生氣的話,“你就算是再生氣,不也是默認了我的做法嗎?如果我不那么做,怎么會有今天這樣的情況。”當時如果他們只發現冷非凡的尸體,又怎么會放過梓恩,只有梓恩中槍了,才能被郁家的人帶走,也只有這樣,冷家人報警的時候才不敢動她。
梓恩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和不動手的企圖,她一個被冷家收養多年的私生女,一向是被冷家的孩子們欺負的對象,又怎么會在突然之間會用槍,還和綁匪糾纏在一起呢?
這明顯是一件不符合邏輯的事情。冷善煒不是傻子,相反的,他還精明的很,如果梓恩不開那一槍,他肯定不會相信的。
只是梓恩這么一說,厲凰爵的心中就更生氣了,抓住她的手腕,“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提前就計劃好的!”這只小野貓已經會反抗自己的命令了,她現在這樣是什么意思?以為郁家給她撐腰,她就可以擁有一切了嗎?
“你明知道冷家的人已經知道是你做的了,就算你不開槍,他們也會顧及郁家的面子,不會動你!”厲凰爵不介意把事情說破,他和梓恩面前,有秘密,但那是兩個人都知道的秘密。
冷梓恩想什么,他明白的很。
只是郁家,并不像冷家那么簡單,他冷善煒充其量就是一個靠著郁家的枝葉發展起來的鳳凰男,可是郁韋德不一樣,他要比冷善煒高明的多。從現在郁家雄霸一方的經濟,而冷家只能留在江城一帶就可以很明顯的看的出來。
他這樣想,郁韋德也會這樣想,只有梓恩的槍,才能緩解一切猜疑,她開那一槍,只是為了給她回郁家做鋪墊,讓她有一個會被人憐惜,同情的身份。
他的唇微微的貼近她的,卻始終碰不到她,她在躲閃,她在害怕。
厲凰爵的手環繞著她的肩膀,兩人就那么直直的站在沙灘上,沒有穿鞋的梓恩,個子雖然高挑,卻只到厲凰爵的胸口,兩人那么相互依偎著,看上去,真是男才女貌。
郁韋薇隔著巨大的玻璃窗看著外面的兩人,白皙的手腕上端著一杯紅酒,高口的玻璃杯,映在窗子上,那耀眼的紅色醉人心神,她微微的抬起被子,從紅酒里面觀察他們的身形。正不知在想什么被自己身后的人嚇了一跳,“哥,你走路怎么沒有聲音,嚇了我一跳。”
郁韋德顧不上和她說那些有的沒得,眉頭蹙著,神情嚴肅,看來他有必要去看看厲家現在的情勢了,這個厲家三少爺到底是要做什么?“你去查。”
郁韋薇嘟著嘴,眼里沉著一絲道不明的情緒,“你就會使喚我,你怎么自己不去啊!”她嘴上雖然這么說,卻知道讓郁韋德出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可是郁家的老大,怎么可能做這樣跑腿的事情。
玻璃窗上映著郁韋德的深灰色西裝,他站的筆挺,身邊的女人妖嬈美麗,兩人的面容俊美相似,歲月在他們臉上留下的痕跡,只是讓兩個人都更加成熟有韻味。
郁韋德慢慢點燃了一枝雪茄,厭惡繚繞在兩人中間,他的神色有些頹然,嘆了口氣,“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這一句話說的沒頭沒尾,“哥?”郁韋薇有些聽不明白了。
“當年韋玫的事情,都是我的不好,現在,梓恩又是這樣,好不容易找她回來,卻還要干涉她這么多。”他的眼神被煙霧遮擋著,看不清面前的那兩個擁抱的身影了,“是不是我這個遲到的舅舅管的太多了?”
女子的聲音輕柔,響在他耳邊,“你終于知道了。”
兩兄妹這么多年相處下來,一個好動,一個喜靜,再加上這個妹妹實在是調皮的很,總是給家里添很多麻煩,自從郁韋玫離家出走以后,郁家的重擔都放在了郁韋德一個人身上,只是有了郁韋玫的事情之后,他已經學會要如何去關心自己的家人,在各個方面也知道怎么去關心自己這個最小的妹妹了。
郁家的人口很多,算的上是一個大家族了,可是誰都沒有他和郁韋薇的關系近,畢竟他們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郁家早晚有一天是要傳給下一代的,可是在郁韋德接手的時候,他不想看著郁家毀在他手里,不想郁家有任何問題。
他聽著郁韋薇的話,出奇的沒有反對。
郁韋薇看到他不說自己胡鬧,反而沒了樂趣,也學著郁韋德的樣子嘆了口氣,“哥,你可是一家之主,如果連你都不知道應該怎么辦的話,那我們就更不知道了,其實,你是關心梓恩的,她肯定會明白的。”看著沙灘上相互擁著的兩個人,“如果她不愿意,又怎么會這么乖乖的讓人抱著呢?”她嘴角噙著笑容。
“我會去查的,你放心吧。”郁韋薇嘴上答應著,心里卻有了計較,她突然想到要找誰來查這件事情了。找他一定是最正確的選擇。
郁韋德也顧不上別的了,只要梓恩高興,那她做什么都可以,不過,他的眼神瞇了瞇,厲家的孩子能靠得住嗎?
兩人纏綿了好一陣才慢慢回到了客廳,厲凰爵被海風一吹,那股子想要梓恩的沖動也被吹散了,這個小丫頭是故意混淆自己的神經,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的吧。
真是……
只是她好就夠了,她想平了冷家,那他幫她,她想回到郁家,那他幫她。不管她想做什么,自己都會跟著她的吧。
兩人一進屋,就被下人帶著到了主客廳,和下午的那個小客廳不一樣,這一次是一個更為正式的見面。
厲凰爵在進門的時候遲疑了一下,不過看到郁韋薇對他微微的一點頭,他就知道郁家這是肯定他的存在了。
就算他們不肯定也沒有用,冷梓恩想留在這里,就留在這里,但是不能抹去,她是自己所有物的事實。
厲凰爵就是這么霸道的一個人,不管是誰,都不能和他搶人。
主座位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上了歲數的老婦人,閉著眼睛,看不出是醒著,還是睡著了,她的手上布滿了皺紋,支撐在她面前的拐棍上,雕刻精美的拐棍透露著歲月的痕跡。周圍有保鏢護著她,還有一個老管家一樣的女人陪在她右手邊。她旁邊依次坐在郁韋德夫婦,郁韋薇站在門口,迎著厲凰爵兩人,唇角帶笑,“梓恩,這是老太太,是你媽媽的后母。”
一句話,把這個婦人的身份解釋的很透徹,是姥姥,是后母。郁韋薇絲毫沒有避諱她是郁老爺子的后妻這件事情。
郁家,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世界。
三人在門口遲疑的這會兒,老婦人睜開了雙眼,拐杖一動,垂在地上,有些用力,發出咚的一聲,“人呢?我人都過來了,你們把人給我藏到哪去了?”她聲音蒼老但是很有力氣,想來身子骨應該還很硬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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