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過去
事情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梓恩看著那男人走進了金家的大門,冷笑道,“是不是同樣的戲碼,要再次上演。Www.Pinwenba.Com 吧”
男人的車是直接開進金家的,看來一定是金家的常客,到底是什么原因,會讓厲凰爵的手下游走在兩個貴族千金之間,而且,金楠楠不是已經快要嫁給黎思珞了嗎?
梓恩皺著眉頭,躲在一棵樹下,看到一輛貨車遠遠的開了過來,她眼里閃過一絲危險的情緒,嗅了嗅空氣中的汽油味道,一個閃身,在汽車從面前轉彎的時候,整個人滑到了汽車底部,死死的扒著汽車的底座,跟著汽車的運動,順利的進入了金家的大門。
她的手指纖細而修長,在門上劃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手指一挑,門就慢慢的打開了。
在金家的客廳,梓恩見到了那個男人,對面坐著的是金楠楠和她父親,三個人似乎是在談著什么,梓恩離得太遠了,聽不清。
她的眼眸瞇著,注意著周圍的動靜,在金家假扮家仆,可不是一個好主意。梓恩看著那個男人的臉,越看,她覺得越熟悉,她一定在哪里見過這個人,會是在哪里呢?
她看著金老板沖著那男人說了句什么,然后就讓外面的人把什么東西搬了進來,梓恩歪著頭看著,整整兩箱,應該都是從剛剛的那輛車上搬下來的,梓恩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可是一個信息讓她斷了看戲的**。
是厲凰爵,“我在門口等你。”
他都知道,從自己跟上冷茉莉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男人究竟要干什么?
顧不得多想,她沒有興趣再猜下去了,還是讓厲凰爵都告訴自己吧,她的手慢慢的往下滑,在抓到窗沿的時候,輕輕一頓,整個人很輕盈的落在了金家后花園的草坪上,她嘴唇微微上揚,浮起的微笑是那么的自然可愛。
她把鴨舌帽往下壓了壓,順著馬路,一路跑到了金家的大門外,她的眼神四處一看,在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前停了下來,厲凰爵一向鐘愛賓利,怎么會在這里開著奧迪車出現,敲了敲副駕駛的車門,車窗搖了下來,男人帥氣的臉出現在梓恩面前,他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上車吧。”
他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實施,梓恩就從郁家出來了,這讓厲凰爵有些疑惑,事情還要不要繼續進行下去。他的目的只是要讓他的小野貓回到他身邊,現在梓恩已經離開了郁家,不就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了嗎?
他還在擔心什么,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的敲打著,梓恩看著他這樣的動作,皺了皺眉,“你有事瞞著我?”
她從來沒有這樣問過厲凰爵,他們之間的事情都是厲凰爵在做決定,梓恩只要聽從就對了。
她每一天的長大都在厲凰爵的眼前,他有一種悵然所失的感覺,他不敢保證現在這只小野貓,還是一如既往的順從他。
他陶醉于梓恩有些反叛又必須留在他身邊的感覺,但是郁家的出現,讓一切都變得不同。
他的手慢慢的抓住梓恩的,摩搓著她手掌的輪廓,眼底的笑意漸漸的深了,“沒什么,我只是在想什么時候帶你到新家去看看。”
梓恩蹙眉,大眼睛里閃爍著詫異的光芒,她的手被他握著,很熱。想要掙脫,卻被死死的抓牢著,“新家?你要離開江城?”
“不是我,是我們,”他拐過下一個街角,往他在郊外的別墅開著車,“等你媽媽的事情結束,我們就離開。”
事實上,他一分鐘也等不了了,如果不是這么多年的堅持,他早就帶著梓恩離開了,絕對不會給郁家人一點機會,他們的出現是一個不應該的意外。
聽著他這么說,梓恩的心忽上忽下,不知道該在哪里停落。
汽車熄火,引擎停止,男人的手摸著她的臉頰,眼神在她身上流連著,他伸出手臂,抱著梓恩的雙肩,唇瓣在她的耳垂上面輕輕的吻著,似乎是要留下自己的痕跡才甘心,他的眸子深邃,看著這張他日思夜想的臉,厲凰爵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了,“我想你了。”
他的唇瓣吻著她的,他那深情的樣子像是一張巨大的網,把梓恩和他都深深的囚禁在那張網里,躲不開,也逃不出去,那是被囚禁的靈魂,誰都躲不開命運的安排。
梓恩的眸子定格在厲凰爵的臉上,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柔情的他,他剛剛居然說想自己了,以前梓恩沒有一刻不想著要如何擺脫他的觸摸,但是現在,明知道是深淵,也有一股子力把梓恩往里面推著。
她的手攀上了他的肩頭,任由他抱著,往別墅走去了。
熟悉的床榻上還是他們從前的味道,厲凰爵是從來不會讓別人碰他的床的,他的吻在梓恩的唇瓣,脖頸,眼眸上流連著,他的嘴里喊著梓恩的名字,他的動作嫻熟的讓梓恩軟成了一灘水,直到沉迷在他的迷情里,梓恩徹底忘了一開始要問的話,只希望這夜能長一點,再長一點。
她的笑容在床上若隱若現,合著男人的動作,她漸漸睡的沉了。
清晨,是最富有生命力的時候,梓恩穿著白色的襯衫,看著男人熟睡的樣子,疑惑了,她還沒有見過厲凰爵如此放松得樣子,每次他們恩愛過后,他早就離開了,怎么還會留在這里。
女人的長發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他身上的每一個棱角都是那么的富有吸引力,梓恩看的入迷,索性就支著頭,側著臉看著他,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想著這么多年,他告訴自己的一切,她眼神瞇著,她的手慢慢的往上,從他的腹部,到他的胸膛,在他的脖頸停下,溫暖的熾熱烘烤著梓恩的神經,只要這么用力,她就會永遠的報仇,不再受他擺布,現在她已經有了郁家的幫助,可以不需要再依靠厲凰爵了,憑她現在的實力,也可以幫郁玫報仇。
所有的一切都會有一個很好的結束。
她的腦子里想的都是這么多年來,他們兩個人一起度過的時光,她的手摸在他的喉結上面,眼里的光芒暗暗的閃爍,她很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也知道這樣的后果,她的眼眸中帶著一絲不容易讓人辯解的情愫。
他就在自己眼前,這么的沒有防備,而自己也有了一切可以和他的權利抗衡的資本,現在下手,是最好的時機,可是,為什么,梓恩在自己的心里聽到一種聲音,她下不去手。
不是第一次殺人,也不是第一次想要殺厲凰爵,但是她心里這樣的感覺是什么?她氣惱的咬著自己的唇瓣,直到滲出了絲絲血絲,冷笑一聲,手從他的身上挪開,輕巧的抬起了腿,跳下了床。
披著衣服,往外走去。
屋里,男人的眼眸慢慢的睜開,摸著自己的脖頸,愣愣的坐在了那里,他垂著眼眸,看不清表情,他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現在的一切都還在掌控中,梓恩,跟我走吧。”
他把她當作是一個寵物養了這么多年,直到今天,在他可能要真正失去她的時候,他才明白自己有多么的舍不得,聽著她在外面弄出的巨大聲響,他慢慢的穿著襯衫,手在鏡子的哈氣上滑過。
看著他自己的眼眸,他有那么一絲詫異,為什么就非要她不可。
“厲凰爵,你出來。”她嬌媚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不知道她又要用什么借口來和自己發威風了。
不過,沒有關系,厲凰爵一切都可以包容她,只要她留在他身邊,那么什么事情都不再是問題。
他摸著胡茬,沉沉的吐出一口氣,看來計劃還要繼續實施。
出了浴室的門,看到女人一臉不悅的看著桌上的計劃書,“你為什么這么做?”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怒氣,厲凰爵不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生氣,散亂的頭發被他擦干,他坐在沙發上,鎖骨的線條不經意的露了出來,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邪魅的氣質,梓恩別過臉去,不想看他。
厲凰爵沒有看那計劃書,只是低著頭,“這樣不好嗎?再過半個月,整個江城都不會有人再看到冷家的人,你不喜歡嗎?”
她一直要的不就是要鏟除冷家嗎?為什么自己馬上就要幫她達成愿望了,她又有什么不高興的,她的眸子回望著厲凰爵,她的表情靜的像是一灘死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郁家的人找到我,我也不會跟他們回去的,你又何必?”
男人站起身,頭發還絲絲的掉著水,他冷笑著,看著冷梓恩的眼神有些深沉了,“我是怎么想的,你很清楚嗎?”
梓恩閉口不言,她在生氣,為什么這么大的事情,他連說都不說一聲。
“如果不是等著你自己親手報仇,十年前,江城就不會有冷家出現,你明白嗎?”厲凰爵的聲音很冷,他是真的發怒了,為什么這個女人始終不肯接受自己的幫助。
“你!”梓恩皺眉,看著他,握著拳頭,死死的咬著牙關,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被厲凰爵抓住了手,“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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