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開殺戒
那伙人住在越南山區的一個山包里,雖然外面看起來破破爛爛,可是進去之后確實一應俱全。Www.Pinwenba.Com 吧
走到外面就感覺有些奇怪,厲凰爵身邊的人數了數,不到十頂帳篷,也就是說人還不到三十個,連這樣都敢和他玩?
厲凰爵嗅到了陰謀的味道,忽地陰面一聲破空聲響起,有人顯然已經發現他們了。
“三少!我們還是先走吧。”其中一人說道,顯然這些人都是沖著厲凰爵來的。
厲凰爵還想回去見冷梓恩,在這里被輕易地解決了還真不是自己的風格,而且,不要將自己想的太簡單,太容易對方,兵家大忌:輕敵。
厲凰爵的唇角微微勾起,這是厲天豪犯的最大的錯誤!不過也幸好厲傲芙,不然他還不相信厲天豪竟然一點手足之情都不顧。
冷梓恩這晚上睡得很不踏實,身邊沒了厲凰爵熟悉的體溫和味道,總覺得別扭。
很可能自己正在慢慢地依賴那個男人,這真不是一個好的開始,知道他去了越南,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需要他親自過去一趟。
冷梓恩再也睡不著了,她裹著一件絲綢的睡意,走到了臥室外的陽臺上。今夜月光如水一樣傾斜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只是風涼,裹著睡衣也難免是有些寒意。
仰頭將酒杯里冒著氣泡的香檳一飲而盡,冷梓恩冷清的美眸望著遠處的,在那個方向冷家的燈光還亮著。
是時候了,血債血償,挫骨揚灰。她的嘴角是一抹嗜血殘忍的笑容,眼睛里仇恨熊熊地燃燒了起來。
此時在那小山包上,厲凰爵正面對著前所未有的險境。對方的人正在用英文叫囂著:“只要你放下武器,我們就會饒了你們。”
饒了我們?厲凰爵不禁冷笑,沒想到還是個美國人。
如果是饒了我們,那么最開始就掃射難倒是你們的待客之道,是你們的寬恕?
厲凰爵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厲凰爵眼神低沉的,在厲凰爵身邊多年,趙勤宇知道,三少要大開殺戒了。
厲凰爵從懷中掏出一枚精巧的手槍,居然和他的大手差不多大小。但是殺傷力卻一點都不能小瞧。
厲凰爵以巨石作為掩護,示意大家不要亂動,原本硝煙四起的林子,徒然就安靜了下來,只聽到幾聲鳥鳴和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
對方見一行人都沒有了動靜,心里緊張。為首的男子是一個叫瑞恩的健壯男子,一米九的大高個子,肌肉壯碩,眼神湛藍深邃。緊皺著眉頭看著四周安靜無人,指揮后面的人上前。
“前進!”發號了命令,他警惕地舉著步槍瞄準他們躲避的地方。
就在四個大兵上前探路,剛走五步。厲凰爵立即行動,百發百中,一槍斃命。
瑞恩倒吸一口冷氣,讓人后退,顯然自己低估了這群人。
“呼……”一聲聲音,火苗燃起,熊熊大火立刻包圍了這整個山頭……
里面的嚎叫聲正在一點一點慢慢地減弱……瑞恩可以清晰地聽到厲凰爵的聲音。
大火燃燒了大約整整三個小時,到處都是草木的灰,瑞恩看著那火焰,周圍已經用設備隔開,而且已經有人開始滅火。
厲凰爵,這一次就不信你還逃得了。
待到所有的硝煙都漸漸散去之后,在巨石的四周血肉橫飛。
空氣里是淡淡的血腥味和煙硝味混雜起來的味道,瑞恩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不由地笑起來。這次的買賣看來已經成了。沒想到居然這么的簡單。
他帶著幾個人過去檢查哪兒,火那么大,早就已經看不起尸骨,他們可是廢了好大的勁才撲滅了火。但是能肯定的是那把厲凰爵用的銀色小手槍此刻正躺在一堆燃燒的樹叢里。
厲天豪在美國天狼雇傭集團,花了五千萬美元,幾乎是自己所有這些年的積蓄,只要厲凰爵死了。
別說五千萬,就是五億都只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瑞恩將手槍和現場合影之后就將照片快速發給了在江城的厲天豪。
厲天豪正在為開發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一聽說瑞恩的電話趕緊讓秘書接了進來。
“事情處理的如何了?”厲天豪語氣里難掩激動和緊張。
“圖片已經傳到您的郵箱了,里面有把厲凰爵的銀色手槍,您看看是不是屬于他的。”瑞恩的聲音驕傲得意,這件簡單的任務還真是辱沒了他們天狼傭兵,真是太諷刺了。但是厲天豪的價格還是很不錯的。
“我馬上就看。”厲天豪手指靈巧地將點開了自己的郵箱,果然有一份電子郵件,點開一看。
雖然沒有親臨現場,但是那有沖擊力的照片讓厲天豪的胃里也不由自主地泛嘔。手槍自己見過,是厲凰爵的沒錯。看來真的讓厲凰爵死在了越南。
瑞恩掛了電話,給總部匯報了這件事情。也就在下一個鐘頭,五千萬美元通過國際銀行轉賬到了一家金融公司。這是厲天豪給的傭金,果然闊氣。
厲凰爵坐在監聽器的跟前,聽著的瑞恩自豪的聲音響起。心里好笑,可臉上確實一派悠閑自在。
“三少,接下來要怎么辦?”趙勤宇唯唯諾諾地問道,那雙單眼皮小眼睛里有著不易察覺的驚慌和害怕。
他永遠無法忘記,在瑞恩下令說放火的時候,厲凰爵用最快的速度逃出了那酒精味道的包圍圈,順勢將手中的銀色手槍扔在了地上,走的時候還不忘嚎叫了幾聲。
其他幾個人能逃走的人也都順勢離開了,在火苗燃起的時候,厲凰爵已經順勢走的很遠了。
厲凰爵的身手,手段。永遠都是那么的出乎意料。趙勤宇終于知道了為什么他這樣的強,為什么就算厲天豪花了這么多的力氣和錢財也不能將厲凰爵動分毫。
“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和我說?”厲凰爵站起來,走到酒柜前。取出來一瓶紅酒,搖晃了一下倒了兩杯,遞給了趙勤宇一杯。
趙勤宇是個三十上下的男人,厲凰爵還記得當初選負責人的時候。趙勤宇穿著樸素,目光穩重實誠,代理人需要的并不是聰明絕頂的人。
那樣的人容易出事,所以厲凰爵選了他,雖然明面上這些事情都是他在負責,實則每一筆生意都是經厲凰爵過目的。
當初老爺子將越南地皮的生意交給了自己,自己就絲毫不能大意。畢竟這關系著厲家的根基。
厲凰爵遞過來的酒杯讓趙勤宇誠惶誠恐地雙手接過來,畏畏縮縮地不敢喝也不敢說話。他的目光在房間明亮的燈光下閃閃爍爍,像是走廊壞掉的燈泡。
“厲天豪給你什么樣的好處?”厲凰爵細長的手指放在趙勤宇的下巴上。將他的臉蛋抬起來對準了自己的眼睛。
當初那雙實誠的眼睛,毫無心眼的眼睛看起來還是那么熟悉。他藏不住自己心里驚慌和愧疚。
“是我對不起你!三少!你殺了我吧!”趙勤宇將自己兜里的手槍掏出來遞給了厲凰爵。三少當年對自己不薄,讓自己一個大學畢業沒多久的人來這里擔任這樣的要職。
讓他能有錢讓孩子上學,母親看病,妻子過上了體面的生活。要是沒有三少自己還是大街上窮困潦倒的窩囊廢。
“別盡說些沒用的,回答我!”厲凰爵的雙指掐著趙勤宇的下巴,如南極冰天雪地一樣寒冷的眼睛死死地看著趙勤宇。
到底是什么樣的代價讓他甘愿冒這么大的風險。
“我很多年沒有和妻子孩子團聚了,我想他們!可是我不能隨隨便便離開,大少爺說要是成了,他就讓我會江城去,在江城給我一家公司讓我衣食無憂。”趙勤宇的聲音低沉而懺悔,但是說什么都沒用了。
“還有誰是厲天豪的人?”厲凰爵的手在趙勤宇瞬間移動到了趙勤宇的脖子上。
只是一瞬間,一種鋪天蓋地的窒息感就纏繞在了趙勤宇的全身。他臉色漲紅,呼吸不暢讓他說話也結結巴巴:“除了我……我就不知道……不知道還有誰了。”
趙勤宇的話自然不可信,厲凰爵在他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松開了手。有些事情他會親自調查清楚。
“我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厲凰爵端起來放在原木桌子上的紅酒,仰頭一飲而盡。無絲毫情緒的聲音響起來。
“您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做到的!”趙勤宇一邊捂著脖子,一邊咳嗽著問道。
三少對付叛徒的手段是出名的殘忍和狠毒,他不敢再嘗試。
厲凰爵狠狠將高腳杯扔在了地上,卻是輕輕地吐出了幾個字。
“這是讓我去死啊……”趙勤宇顫巍巍地跪在地上,哭喪著臉,開口就要求饒。但是厲凰爵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噓!”厲凰爵一只手指放在嘴巴上,悄悄地說道。
他蹲在地上,笑容難得的溫和,將趙勤宇脖子上凌亂的領子整理好,然后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說道:“你要是做了,我會讓你家人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若不做,我會讓他們一同陪你下地獄。”
還是那種輕佻的語氣,淡淡的眼神。可是看的趙勤宇的心都在微微地顫抖,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家人,要是厲凰爵將這一切都奪走了之后還有誰什么意義?
趙勤宇沒考慮太多的時間,在厲凰爵重新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的瞬間,趙勤宇就做好了決定。
“我可以答應您,但是我能不能給家人打個電話?”趙勤宇懇求地看著厲凰爵,他想念自己的小女兒,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
厲凰爵本不想答應,內心軟弱的人永遠都是不能成大事的人。可厲凰爵冷酷拒絕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趙勤宇又接著說:“三少,我是個將死之人,了了心中的念想才能走的順暢。您要是有真心疼愛的人,也會感同身受的。”
珍惜疼愛的人?厲凰爵的心漏跳了一拍,眼前浮現的是那個小野貓,時而溫順乖巧,時而潑辣狠毒的小女人。
“你也知道什么不該說,什么該說。”將趙勤宇的電話扔到了他手里,厲凰爵轉身出去了。
不知道他說了什么,總之等到厲凰爵再次進去房間的時候,趙勤宇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椅子上了。
“晚上去吧。我把一切都已經準備好了。”厲凰爵冷冷地掃了一眼多趙勤宇毫無表情的臉就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