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宴
厲凰爵說完之后冷梓恩的心情沉了下來,既然是郁家的產業,為什么不交給郁家的女人來掌管。Www.Pinwenba.Com 吧
而是外人,自己的媽媽,還有郁韋薇,和情人妻子相比較,親人不是更值得相信么?只有一個原因,只有一個原因能讓郁韋德將所有的一切產業都收在了手中。
想到那個結果,那個理由,冷梓恩忽然想笑起來,或許媽媽根本就不是被冷玉溪這一個人害死的,還有很多人,自己的親舅舅,自己的親爸爸,這個猜測讓冷梓恩覺得可笑悲涼。
不過這些都是自己簡單的猜測,一切都要等到自己將證據找出來才能定論。
地下室冷善煒也是時候放出來見面了,讓他知道善惡終有報,當年的事情是他種下的因,自己如今的復仇就是他的果。
當地下室的門被打開的時候冷善煒有些踟躕,被關的時間長了。他大部分時候都只能坐在床邊。不過他知道,這個關著自己的人一定會出現的。
冷梓恩這天穿著一件粉色的裙子。蕾絲花邊,可愛的娃娃領。粉嫩的蕾絲上點綴著星星點點的小珍珠。她打扮的像個乖巧可愛的女孩子,從門里走進去。
想到了所有可能會將自己囚禁的人,冷玉溪,冷非凡,郁家的人。還有之前在黑道白道上得罪了自己的人。
可是冷善煒就是沒有想到是冷梓恩將自己囚禁了這么長的時間。
“你可以不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冷梓恩嘴角笑容甜美,很多次她都用這樣可憐兮兮,溫和柔美的樣子博得了所謂大善人冷善煒的憐惜和偏愛。
冷善煒的眼睛看著冷梓恩,那雙經歷了太多事情的眼眸里情緒忒過復雜。似乎是一直以來滿懷期望的孩子辜負了父母的希望。
“爸爸,這是我最后一次這樣叫你。今天我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明白。因為今天就是之前所有恩恩怨怨的了結。”
冷梓恩走進去,走到冷善煒的身邊。拉著他從昏暗潮濕充滿了不美好氣味的地下室里帶出去。
外面屬于厲凰爵的別墅正被午后溫暖的陽光籠罩著,餐桌上擺放著新鮮的時令水果。餐桌上的美味擺放整齊。這是一餐必定很美好。但是怎么可能美好呢的?
傭人帶著冷善煒去了浴室洗漱干凈,換上了一身干干凈凈的西裝。甚至冷梓恩還特地讓人準備了香水。
香水的味道淡淡地在他的身邊飄逸著。他坐在餐桌前,還算冷靜地看著冷梓恩和厲凰爵說說笑笑,氣氛是說不出的歡快。可是在冷善煒的心中,他明白,著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會餐。
被關的這段時間,他沒有說一句話,之前給郁家的人打電話,依冷梓恩的本事也沒辦法查到,根本就沒有人能將郁家的秘密查到。
就算是自己,也只是知道一點皮毛而已。郁家是不可攻破的,這個秘密冷梓恩也永遠不會知道,而她母親的真相她更不知道。
“不知道冷先生對這頓飯還滿意么?要是不滿意我讓廚房重新去做。”厲凰爵一邊切著牛排,一邊問道。
他永遠都是這么的彬彬有禮,風度非凡。
“很好,多謝厲先生了。”冷善煒的嘴角是一股淡淡的笑容,儒雅溫和。似乎這么長時間的被關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冷梓恩最是佩服冷善煒的這一點,偽裝。
“這些都是您喜歡吃的。多吃點。”冷梓恩笑容禮貌周到,女主人一般地招待他。
“不知道我的小女兒現在和厲先生是……”冷善煒看著兩人態度親昵,不由地疑惑問道。裝的不錯。
厲凰爵自然是不會辜負了這場演戲的氣氛。他抓著冷梓恩的細嫩的小手說道:“我喜歡令千金很久了。”
“追求了好久才追到手,現在冷家……冷先生你也知道,所以我就讓冷梓恩主到這里來了。”
厲凰爵的眼角抽搐了幾下的,第一次說這樣的話,還真是別扭。
“沒事,梓恩跟著你要是她的福氣。”冷善煒的臉上是隱晦的表情。低頭切牛排,語氣愉悅地說道。
他說的沒錯,確實是冷梓恩的福氣,要是沒有厲凰爵。或許自己早就死了,要是沒有厲凰爵,怎么能將媽媽的仇這么快地報了。
接下來就是長久的靜默,只有細微的刀叉和瓷盤碰撞的聲音。
冷善煒在這段時間低頭想著如何回家去,如何聯系到郁家的人來幫助自己。破產,官司纏身被關進監獄。
后來又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之下,被自己的女兒給關在地下室的這么久。一連串的事情出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的巧合,一定有人在陷害自己,可是究竟是誰這么的仇恨自己,又有誰這么有能力來陷害自己。
忽然冷善煒抬頭看著面前兩個說說笑笑的男女。難倒是這樣?自己對冷梓恩這些年來不薄啊?
她怎么會這樣忘恩負義,還是說厲凰爵早就覬覦冷家的產業,所以才會接近了薔薇之后利用了冷梓恩?不過這怎么可能?
見冷善煒一邊吃飯一邊皺眉,心情郁悶煩躁的樣子。冷梓恩和厲凰爵相視而笑。
“不用再猜想了,我告訴你吧冷先生。”冷梓恩捂著嘴,眼神無害地捂著粉紅色柔嫩的嘴唇咯咯地笑了起來,“其實冷家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什么?”冷善煒雖然剛剛想到這個可能,但是被冷梓恩親口承認。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我也知道了媽媽的死,和你脫不了關系。我知道你會說我沒有證據。”冷梓恩搶先一步將欲言又話的冷善煒。
冷善煒睜大了眼睛看著冷梓恩站起來,走到自己的身邊。她細長柔嫩的手指放在冷善煒的肩膀上,剛剛放在上面就感受到一雙灼熱的眸子在看著自己的。
冷梓恩看了一眼臉色不善的厲凰爵,將自己的手不動聲色地從冷善煒的肩膀上拿開了。“沒有證據是沒錯。但是我遲早會找到證據的,今天讓你在這里吃飯。一方面是為了給你洗塵,另外一方面想讓你見一個人。”
冷梓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雙手舉起來,輕輕地拍了兩巴掌。從一邊的走廊里走出來一個穿著米色長裙的女人,她走到的了冷善煒的身邊。
他的眼睛瞬間睜得老大,和銅鈴一樣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真是好久不見了。”白鳳的眼睛上揚著,帶著冷冷的鄙夷和嘲弄。她一直以來對這個冷善煒沒什么好感,發生在郁韋玫身上的事情自己都知道。
“你怎么在這里?老爺呢?”冷善煒皺緊了眉頭問道,還用余光看了看坐在一邊的冷梓恩和厲凰爵。能將白鳳帶到這里來。看來的他們還真是有點本事。
“我一個人來不行么?不要忘記了,郁家有一半還是我做主的。”白鳳冷傲地看著冷善煒。
“當然可以,只是順便問問罷了。”冷善煒笑著。對白鳳,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厭惡多過恭敬,這個女人的內心有太沉重的占有欲。
見冷善煒低頭吃飯,對自己只是冷淡疏離的禮貌,白鳳上前就將冷善煒的碗碟掀翻了,居然到了這個時候還在這里裝腔作勢。
要不是有人匿名給自己發來郁韋德的那些照片,自己都不相信,那個說愛著自己永遠不變的男人居然會做出那么惡心的事情。
冷善煒站起來臉上一點生氣的表情都沒有,說道:“不知道夫人生什么氣。不要氣壞了身子。”
“我問你。郁韋德和這個女人之間的事情你知道么?”白鳳從自己的小羊皮高級定制小包里面掏出來幾張照片仍在了冷善煒的面前,就差扔到他的臉上了。
冷善煒的臉上不好看但還是語氣篤定地說道:“老爺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見冷善煒的老臉上絲毫不變,白鳳忽然就笑起來了。
“我就知道你是這個德行。”她冷笑著坐在了餐桌上,冷哼著望著冷善煒繼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冷梓恩看著兩人之間無言的硝煙,只有白鳳和冷善煒的關系徹底破裂之后,兜底的事情就會發生了。
好在之前已經將兩人的性格都摸透了,尤其是白鳳的性格。要是事事都順著她的心思計劃來,她就高貴優雅地站在最高處。
一旦有什么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所有暴躁的本質就都露出來了。尤其是在面對郁韋德的事情上。
“你好,冷梓恩。”白鳳將那雙保養白嫩的手遞給了冷梓恩。兩人的手交握了起來。以此奠基了兩人之間之前已經達成的默契。
“白小姐你好。”冷梓恩知道,現在稱呼怒氣沖沖的白鳳是郁太太,簡直就是在侮辱她。
所以這個稱呼成功地讓白鳳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白小姐,自己還沒有嫁給郁韋德的時候就是叱咤整個江城的名媛白小姐。
但是現在能記得自己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這一切都是為了郁韋德!但是他是怎么對待自己的!
想及此白鳳的眼睛里此刻又是火焰在噴射,冷梓恩嘴角禮貌溫和地笑起來,厲凰爵看著自己的小野貓親自導演了這一場好戲,看的越來越津津有味了,這一趟渾水真是被她給攪渾了,不過這才好玩。
“冷善煒,我今天特地來這里就是想知道郁韋德和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關系,發展到哪一步了?你要是不告訴我……”
白鳳望著冷善煒,嘴角是冰冷邪惡的笑容。她當初能和郁韋德將冷家的家業做到那么大,那么也能讓他灰飛煙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