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安息吧
冷善煒人生最后的一筆,都將是最濃墨重彩的污點。Www.Pinwenba.Com 吧但是還有更加折磨人的,要是冷善煒知道自己最喜歡的兒子,殺了自己的兩個女兒,逼瘋了自己的媽媽會是什么反應呢?冷梓恩非常的期待。
車子暢通無阻地進來了冷家,車上的走下來的是冷善煒,被關的這段時間他胖了,一方面是吃喝用度都是最好,另外一方面就是長時間的不運動,讓他顯得臃腫起來。
腦袋上的黑色的布罩被拉車開的瞬間,冷善煒就看到了這樣的畫面,他情不自禁地大聲嗚咽了一聲。然后淚水從那張老臉上一滴滴地砸落下來,中年喪子,人生最痛的事情讓自己遇到了。
冷善煒要不是被束縛著,肯定上前去將自己的兩個女兒緊緊地抱在懷中,就好像是的年幼的時候細心呵護愛憐。
“冷先生,怎么不問問你的兒子發生了什么事情呢?”冷梓恩在一邊聲音帶著蠱惑,輕飄飄地傳過來。
“什么事情?”冷善煒也不去看冷梓恩,直接朝著冷非凡的那邊看過去,冷玉溪現在正躺在自己狹小的輪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頭依靠在一邊的座椅上,口水順著嘴角一絲絲地墜落在衣服上,成了一灘灘難看的口水漬。
冷非凡的臉上是倉皇和擔心,要是爸爸知道自己殺了薔薇,會不會殺了自己?
“爸爸!是那個女人殺了茉莉的!我是被嚇壞了,然后不小心走火了,槍走火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槍走火了!”
“我手上可沒有槍,我怎么殺茉莉。茉莉一直對我不錯我為什么要殺了她?”冷梓恩問冷非凡,顯然對自己被栽贓這件事情很是反感厭惡。
“我是茉莉和薔薇的親哥哥啊,我更加不會做出傷害她們的事情來……”冷非凡使勁的想要解釋自己,但是越解釋越亂。
“你雖然是親哥哥,但是為了錢卻用槍指著自己的親妹妹。”冷梓恩的語氣里滿是譏諷,但是恰好她又說的全都對,讓冷非凡一句話都沒法說出口來。
冷善煒很少說話,他只是不斷地看看的這屋子,看看茉莉和薔薇冰冷地躺在那里。身上的血液在身下暈染了一大灘,看起來妖艷而華麗,地毯上被血液泅濕了,華麗的地毯已經沒有了任何用處。
冷梓恩被這樣一幕刺傷了,就算是這樣,他們都有最后可以依賴的親人,而自己呢?自己有什么呢?冷梓恩不知道,她不要心軟一絲一毫,她要冷酷決絕。
她的手臂舉起來,一支槍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冷梓恩對準了冷非凡和冷玉溪,只要一槍就能結束所有的苦難。
冷非凡還不想死,他的雙手在冷梓恩舉槍的時候,已經舉起來了。眼睛里有淚花,頭使勁地搖著。
冷梓恩陰狠地閉上了一眨眼,手指已經要扳動了,卻在這時候耳邊傳來了子彈破空的聲音。
接著面前那個驚慌失措的冷非凡,和口水流不停的冷玉溪都倒在了地上,頭上,一槍斃命,狠絕而無情,這就是厲凰爵。
冷梓恩回頭一看,他的手里握著一把槍,看到冷梓恩嘴角含笑。
“回家吧,這里的事情已經結束了?!眳柣司衾滂鞫鞯氖忠?。
房間里的血腥味開始輕輕緩緩地蔓延開來,冷善煒的身邊丟下了一只滿是他指紋的槍,芳總管非常淡然地裝出來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打電話給了警察:“請問是江城警察局么?這里是冷家,發生了命案需要派人過來一下?!?/p>
等到芳總管掛斷了電話,冷善煒走到了冷茉莉的身邊,這個女兒平時的時候攪蠻任性,但是卻是真性情。
她不會曲意迎合,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冷善煒總是想讓她開心,結果寵壞了她,是自己的錯,冷善煒將冷薔薇的尸體搬到了和茉莉在一起。
大女兒從來讓自己很省心,可是她卻從來沒有告訴過自己,她真正想要什么,是和厲凰爵的婚姻么?不是,是錢財么?似乎也不是,或許女人都想要真心疼愛他們的男人吧。
冷善煒走到冷非凡的身邊,雙手的血液已經滿是了。冷善煒將兒子放平攤,然后蹲在了輪椅邊上,看著冷玉溪那張冰涼的帶著死亡灰黑的臉頰。
看得出自己失蹤的這段時間她熬壞了,日子過得艱辛且不說。苦難看起來沒有盡頭,吃穿用度都要操心,一切都要關心都要問,自己身上還有病,撐下來真的不容易。
或許和冷玉溪之間,更多的只是合作伙伴的關系,她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生意上的,家庭上的。
“你們都安息吧,這一切遲早都會償還的?!崩渖茻樢谎圆话l地蹲坐在屋子的地攤上。
警察呼嘯著警笛聲進來的時候,都紛紛舉槍將冷善煒當做頭號大敵,冷梓恩和厲凰爵早就離開了冷家的別墅,而冷善煒在上車的時候,朝著厲家別墅的方向看了一眼。
冷梓恩躺在后車座的椅子上,外面的風從窗戶里吹進來細細涼爽,她原本是開心的,也應該是開心的,媽媽的仇真的是報了。
但是自己的心在這個時候是這么的空虛,在冷家所有人都死去的時候,包裹她的不是那種喜悅和滿足,而是一種濃烈的內心空虛,席卷了自己所有的意志。
厲凰爵感覺到了冷梓恩內心細微的變化,沒有說話,其實每一年厲凰爵都會安排心理醫生給冷梓恩做檢查。
最擔心的就是,在長久的報復心理的存在之下,讓她失去了人生的另外一種意義。
厲凰爵記得非常的清楚醫生說:“當她完成了自己交給自己的任務之后,會有一段時間空白的虛無期,這段時間很危險。要是處理不當她會患上抑郁癥,甚至自殺都有可能,因為一直以來將一個目標作為生活的全部,當這個全部被完成之后就出現了這種心理?!?/p>
車緩慢地在盤山公路上行駛,冷梓恩的心,隨著江城邊波濤洶涌的大海翻滾不息。
在冷家一切都悄然沉淀之后,隨著冷善煒被警察帶走,這件事情在江城的新聞上連續滾動了半個月之后。
漸漸的也就少了關注的人,畢竟這樣的事情已經失去了談論的意義。冷善煒因為故意殺人罪而被判處了死刑。在八月初處決,現在還是陽光明媚的六月,還有一段時間。
冷梓恩回到厲凰爵的別墅中,每天呆在訓練房里不斷地仰臥起坐,打沙包,練習射擊,最可憐的還是那些在別墅中的保鏢。
冷梓恩總是要和他們對打,雖然打不死可是每一拳都打在肉最多最疼的地方。每次都疼的眼淚直流。
這種狀態下的冷梓恩自己一點都不喜歡,厲凰爵站在隔壁間透過玻璃看著那個渾身滲出汗水和對方扭打著分不開。
“出來。”厲凰爵對著訓練房中的人說道,保鏢徐巖徐巖踟躕地看了一眼冷梓恩和厲凰爵就迅速出去了。
“要不要和我打?”厲凰爵已經脫掉了身上那間深色的西裝,帥氣地拽掉了脖子上的領帶,隨意地扔在了地上。
露出來白色的精致的襯衫,他的身上永遠都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惹得冷梓恩的心跳紊亂不知所措。
冷梓恩本能地瑟縮,她臣服在他的身下,是他的附庸,不能打。這是冷梓恩腦海里面出現的第一個念頭。
但是厲凰爵的手和身子閃電般地上前來,冷梓恩的身體好像是受到了詛咒一樣不能動彈,然后身子就被厲凰爵打出去好幾米遠。
冷梓恩感覺到胸腔里面有一種鈍鈍的疼痛襲來,還沒有站起來又被厲凰爵像抓起來一直破舊的布偶一樣,抓起來朝著肚子幾拳,冷梓恩疼痛地皺著臉,咬牙沒有發出來一句話。
厲凰爵蹲在冷梓恩的身邊,和天上降臨下來的神邸一樣俯瞰著她,像是在俯瞰一個卑微的螻蟻。
“要是發瘋夠了就給我回歸正常來!”厲凰爵修長的手指放在冷梓恩的下巴上,將她的頭顱對著自己。
“你聽清了么?”聲音一字一頓地吐出來,鉆到了冷梓恩的耳中,也進入了她的心中。冷梓恩的頭在厲凰爵的手中吃力地點點頭。
厲凰爵站起來雙手插在口袋里去,冷淡的眉眼看不出感情,可是那雙放在口袋的手悄悄地緊握了一下,轉身出去了,地下室昏暗的燈光讓冷梓恩的身影變得有些發暗。
厲凰爵剛走出去就有傭人來告訴他:“郁夫人來了。”
“哪個郁夫人?”厲凰爵從傭人手中接過來嶄新的西裝領帶,而白鳳已經在花園的白色石桌上喝了半杯咖啡了。
“不知道郁夫人找我做什么?”厲凰爵坐在白鳳的對面,看著她。眉眼里看不出是開心還是不開心。
“有一件事情得和厲三少合作一下?!卑坐P的口氣是一種商量買賣的語氣。
“噢?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眳柣司粜χo自己倒了一杯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白鳳雖然看著厲凰爵笑,但是也在觀察著厲凰爵的表情,她永遠都忘不了那天,郁韋德帶著那個女人來和自己攤牌。
一直以來寵愛自己的丈夫卻在那天說:“要是你接納不了,就離婚吧?!睆膩頉]有想過會和郁韋德離婚,怎么能這樣輕易地讓他們這對賤人逍遙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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