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弄斷你的腿
厲凰爵仰頭就將一杯酒倒進口中,老爺子也笑著站起來和厲凰爵對酌起來。Www.Pinwenba.Com 吧冷梓恩臉色平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時不時地和老爺子說幾句話。
其實說的最多的還是自己媽媽的事情。老爺子很后悔當初。席間總是流露出了疲憊的老態。
“今天多謝您的款待了,我要帶著梓恩回去了。”厲凰爵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對老爺子說道。
“梓恩和我相認時間不長,就讓她暫住幾天。過幾天再回去好不好?”郁老爺子已經寂寞了很多年,郁老夫人也不在,現在有了冷梓恩,他想和冷梓恩多相處,知道一些過去的事情。
“梓恩和我還有公司的事情要忙,既然知道了來宅子的路線。日后會時常來看您的。”厲凰爵禮貌地笑著拒絕了。郁老爺子也知道年輕人的想法是不能強求的,只能答應了。
走之前,老爺子單獨將冷梓恩叫到了書房。書房已經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站在三樓的書房,冷梓恩看著老爺子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書出來。
打開,里面赫然就是之前自己見到的那塊紅色的碧璽。血紅的顏色將老爺子的手都映照的有些發紅。
“這個本來是給你媽媽的。但現在我想還是給你好了。”老爺子將碧璽遞給了冷梓恩,那雙蒼老的手上布滿了皺紋。
冷梓恩上前去將老爺子的手握住,想象著多年前媽媽也是這樣握著自己父親的手。冷梓恩重重地呼吸了一口氣。
“我不要。”冷梓恩將老爺子的手推了過去。她不想要,成為郁家的掌門人對自己來說責任太過重大。現在媽媽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所有該受到懲罰的人都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也不知道以后干什么。但是有一點能確定,呆在郁家不是自己想要的。
自己的外婆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定也會很開心吧。
“你果然像你媽媽,一樣的倔強和固執。這一次我不強迫你,但是郁家最終還是你的。日后想要回來,郁家的大門一直都會為你打開。”老爺子將碧璽收起來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恩。”冷梓恩淡淡地應道。
“我老了,送不動你們了。”老爺子的聲音響起來,他疲憊地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
冷梓恩忽然轉過身子,跑到老爺子的身邊。緊緊地將他枯瘦的身子抱在懷中,將毛茸茸的頭依偎在他的懷中。
“我會時常來看你的。”悶悶的聲音傳出來,這種矯情的姿態不適合她。很快說完冷梓恩就站起來跑出去了。她別扭的樣子也很像她的媽媽,老爺子微微瞇著眼睛笑著。
冷梓恩走到宅子前,厲凰爵已經和徐家三兄弟準備好離開了。三兄弟在車上,厲凰爵靠在車門邊,他身姿修長,雙手懶懶散散地插在口袋里。
黑色的頭發在細碎的陽光下閃爍著奪人的光芒。已經看了他十幾年了,但是乍然一看如此俊美如天神的他,她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見她呆呆站著不動,看著自己眼睛都不知道轉了。厲凰爵的心情大好,朝著她招收說:“還愣著干什么?快過來走了。”
冷梓恩這才反應過來,急匆匆地上前去。
徐朗開車,徐明和徐巖可憐兮兮地擠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后面的位置留給了冷梓恩和厲凰爵。為了成全三少和小姐,三人犧牲的不少。
“說吧。”厲凰爵懶洋洋地躺在了汽車座椅上,細長妖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冷梓恩。那種尖銳凌厲的目光似乎是要將冷梓恩的心看透一樣。
“說……說什么?”冷梓恩有些緊張,他看著自己的眼神為什么這么奇怪。那雙黑色深沉的眸子,像是一個黑色的漩渦。漩渦不斷地絞纏著要將自己也絞進去。冷梓恩的心咚咚地在胸膛里跳個不停。
“擅自跑到壅林來,難道不解釋一下么?”厲凰爵的語氣又慵懶不羈變得氣勢凌人,他騰地坐起來逼近了冷梓恩的臉。盯著她的臉。
“當時我追郁韋德追的正緊張,還沒有時間聯系你。所以我就擅自跟了進去。”冷梓恩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厲凰爵自然是不相信,他細長冰冷的手指將冷梓恩的下巴挑起來。強迫她的眼睛看著自己。
冷梓恩低垂著眼臉,不敢對視厲凰爵。現在厲凰爵變得越來越奇怪了,有時候自己都無法猜測出來他會做什么。
“沒有下一次,要是你再敢將自己置于這樣危險的地步,我會弄斷你的腿。”厲凰爵的聲音帶著比深冬還冷的氣息。
在冷梓恩的耳邊冷冷地吐出這么幾個字,冷梓恩渾身顫抖了一下,她甚至已經感覺到雙腿傳來尖利疼痛。
他是說道做到的,冷梓恩點點頭,瑟縮害怕得像一只小兔子。厲凰爵看到這樣的表現很是滿意地一把將冷梓恩攔在了自己的懷中,緊緊地抱著。
“這才對。”厲凰爵嘴角是得意的笑容,他的手放在冷梓恩的肩頭。才兩天沒有碰她,厲凰爵已經很想要了,看來現在對這個小野貓已經著迷了。
一行人回到了厲家別墅,車子停在門口。厲凰爵就下車抱著冷梓恩朝著屋子走去,一路到臥室,冷梓恩鉆到厲凰爵的懷中聽著耳邊的風呼呼而過。她有些緊張地抓著厲凰爵胸前襯衫,多少次了,從十五歲開始到現在。
兩人之間已經經歷了無數次,冷梓恩從最開始的承受到現在被厲凰爵帶領著一同感受**帶給身體那種顫抖的微妙感覺。
從厲凰爵用那種入漩渦的眼神看了自己之后,冷梓恩就變得有些緊張了。厲凰爵感受到了她微妙的情緒。
“在害怕么?”戲謔逗弄的聲音。
“不是。”冷梓恩強忍著自己內心深深地不安,仰起頭看著厲凰爵俊俏非凡的面容說道。
她說不是,那就是是。厲凰爵走到床邊,將冷梓恩扔在了床上,之前的憐香惜玉哪里還有。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床上已經衣衫不整的冷梓恩冷聲問道:“告訴我你心里在想什么?”
厲凰爵問的太突然,嚴厲冰冷的聲音。一聲聲砸落在冷梓恩心上。厲凰爵永遠都是冷梓恩心里邁不開的坎。
在面對在強大的敵人,她都能冷靜分析,勇敢無畏地去面對。但是對厲凰爵,自己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連反駁的話都從喉嚨里面卡著說不出來。
冷梓恩臉上糾結痛苦的表情沒有逃出厲凰爵的眼睛,難倒和自己在一起對她來說是痛苦的事情么?那么之前呢?
這是厲凰爵根本就沒有辦法面對的事情,她怎么可以討厭自己呢?厲凰爵的眼睛里開始噴火,他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冷梓恩的脖子上,恨恨地掐著。
冷梓恩脖子一緊,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窒息感。只要他一用力就能輕易地將自己的脖子拗斷,他手上的力氣很大,不斷地收緊手指。
冷梓恩的手抓著厲凰爵的手腕,眼睛看著厲凰爵。痛苦在她的眸子里暈染出來,卻絲毫沒有流露出一點祈求。
她所有的溫順都是偽裝出來的么?怎么能容忍一個女人這樣對自己!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最終,在冷梓恩的眼睛開始不由自主地泛白的時候。厲凰爵松開了他的手,冷梓恩軟軟地癱軟在了床上。她身子顫抖地蜷縮在一起。
厲凰爵一言不地離開了房間。徐巖正在停車,看到剛剛進房的三少沒幾分鐘就出來的了,心下好奇出聲問道:“三少要去哪里?”
厲凰爵冰冷的眼神望向徐巖,他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干嘛多嘴!現在得罪了三少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
心情煩躁,厲凰爵走到徐巖的身邊奪過他手中的車鑰匙,一言不發地上車關門發動引擎。車子呼嘯出一連串的濃煙,輪子在地上打磨出閃爍的火花。
噴了徐巖一身的尾氣味,厲凰爵轉眼就消失在了別墅里。冷梓恩踉蹌地走到陽臺上,結果只看到了車子在拐角處消失的瞬間。他怎么生氣了?冷梓恩自問這幾天好像沒做什么錯事。
厲凰爵就這么走了,連著三天都沒有回來。
冷梓恩無所事事地在別墅里修身養性,每天和徐巖打打拳,在網上玩幾輪殺人游戲,或者在地下打靶場練練技術。三天過得平淡無常。
媽媽的仇已經報了,郁老爺子之前和自己通電話說郁韋德已經被送到江城海域外的一處孤島上,算是對他的懲罰。
而冷善煒再等兩個月就要處決了。局子里的張天問冷梓恩行刑那天她要不要來。冷梓恩踟躕了一下拒絕了,她說不出拒絕的理由。
就在這短暫的三個月的時間,冷善煒被關在江城監獄。在監獄的他遇到了一個后來在冷梓恩的生活之中掀起了巨大風浪的人。而一切都從他進監獄的那天開始籌劃。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冷梓恩的日子過得平順無波,但是在厲氏上班的人這幾天都人人自危。三少也不知是怎么了,性情大變,陰晴不定。在例會,董事會上冷臉發火。場面一度變得緊張不堪。
這天江城難得的艷陽高照,冷梓恩在別墅呆著也覺得悶,四處去逛逛。她前腳剛剛踏出別墅的大門,后腳厲凰爵已經接到了電話:小姐一個人出去了。
厲凰爵三天沒回去,想看看這個小夜貓是什么反應。結果就是她絲毫不在乎!
厲凰爵暗罵冷梓恩是個沒心肝的東西,但是另外一方面,厲凰爵通知前臺秘書取消下午所有的面談和會議。他倒要看看,什么才是對冷梓恩重要的東西……或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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