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東是對的
“等會兒飯就來了,雖然這里簡陋了點。Www.Pinwenba.Com 吧但是在落地窗前擺個桌子,燭光晚餐還不錯。”厲凰爵笑著說道,但是冷梓恩顯然心不在焉。厲凰爵說完半天都沒有一點反應。
“我說話的時候認真聽。”厲凰爵細長的手指輕佻地將冷梓恩的下巴抬起來,讓那張臉對著自己。
“恩……”冷梓恩有些沮喪,也不說話,愁眉苦臉。
厲凰爵也不在意,用冷梓恩的專線給外面值班的秘書打電話,不到十分鐘落地窗前就擺放好了餐桌和蠟燭,隨后餐廳送來的牛排和香檳也到了。
拉著她的手在落地窗前坐好,江城的夜晚來臨。被巨大的暗黑籠罩著,最遠處是遠海的燈塔,近處是高樓大廈,路燈霓虹發出的星星點燈的光亮。
這樣看過去,風景還不錯。厲凰爵心情很好地打開香檳給冷梓恩一杯又倒了一杯給自己。自始至終冷梓恩都是興致不高,厲凰爵的臉上卻是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好心情。
“好好吃完我和你一起想辦法。”忽然出聲,嚇壞了正在切牛排的冷梓恩。刀叉有些不受控制地在光滑雪白的盤子上尖銳地劃過去,一陣刺響讓厲凰爵不禁皺眉。
聽到他要幫自己,冷梓恩一掃臉上的愁云慘淡。巴巴地看著厲凰爵,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好好陪我吃飯再說。”厲凰爵無奈地看著她搖搖頭。
一餐結束,冷梓恩重新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一邊整理一邊再看看有什么地方是自己疏漏了。
“其實你的想法很好,但是卻忘了實事求是的原則。”厲凰爵調笑說道。
“什么意思啊?”冷梓恩以前學兵器格斗的時候他可沒說實事求是。
“不管是什么改革都要立足當前實際情況,你看看現在的冷氏。雖然有厲氏和郁老爺子注資,但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還是需要自己挽回企業形象,發展企業自身。改革都是在之企業轉虧為盈的時候才進行的事情。你現在心急,我也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所以不要著急,慢慢來。”
厲凰爵的一席話讓冷梓恩沉思了起來,她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點。而鄭東卻注意到了這一點,冷梓恩知道他是真心希望企業能好起來。
今天時間不早了,不然冷梓恩一定會將鄭東找來好好商討接下來冷氏集團要如何做才能盡快好起來。她有一腔的熱血和信心將整個冷氏集團做大做好!
厲凰爵見她眼睛里神采奕奕的神色,心里寬慰了不少。這些并不難,只不過需要的是她能更全面地去想問題。
這是江恒最平常的一個夜晚,清涼的夜風席卷了整個江城燥熱的角落。但是有一個地方卻永遠沉悶而頹喪,充滿了死沉無助抱怨的氣氛。這里就是江城最大的監獄。
江城監獄里的冷善煒此刻正蜷縮在自己的床鋪上瑟瑟發抖,在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了一切可以生還的可能。
但是一切都被今天來監獄探望自己的徐澤宇擾亂了,他突然之間出現告訴了自己厲凰爵和冷梓恩聯合起來做的那些事情。
原來這個一直不被自己看重的小女兒是這樣的厲害,為了報仇在冷家這么多年來一直潛伏偽裝自己。
現在冷家的人幾乎都死了,自己也是個將死之人。冷善煒凄涼地回顧了自己過去的人生,才發現原來這一切都這么的諷刺。
當年自己為了郁家人的幫助,郁家的財產和郁韋德勾結在一起。追到了韋玫。被冷玉溪發現,借著這一把手,郁韋德將韋玫除去了。郁家所有的財產都落在了郁韋德的手中。
而自己也因此將冷氏集團發展壯大,等著自己有了所有的一切,地位,名望,金錢。結果換來的卻是凄涼的現在。
一切事情都是有因果報應,都是有輪回的,現在自己的輪回到了,在監獄里想了很多,冷善煒甚至已經能坦然面對八月份的死刑。
可是徐澤宇卻出現了,他對冷善煒說:“我不會白白的讓茉莉就這么死了!我一定要為她報仇!”
“現在冷家家破人亡,她卻成了冷氏的董事長,風風光光地活著,這些都是冷家人的血換來的!”
徐澤宇的一雙眼睛通紅,臉上的表情猙獰可怖。他看著對面坐著的冷善煒。他很激動,帶著宣誓的語氣,說道緊張而極端。
“已經過去了,你好好找一個女人從新開始吧。我相信茉莉看到你這樣也會開心的。報仇只會招惹來更多更深的仇恨。”冷善煒諄諄誘導這個被仇恨蒙蔽了心性的男人。
但是徐澤宇失去了心愛的人,他已經決定了為了茉莉就算是死也值得了!但是那天晚上,本該帶著冷茉莉遠遠地離開江城的。
他卻走在半路上被人莫名其妙地綁架了,等到自己又被莫名其妙地放出來時,冷家慘遭滅門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
雖然報紙網上電視上都說是冷善煒做的,但是徐澤宇太清楚了。只有冷梓恩和厲凰爵才會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而冷梓恩也違背了自己當初的承諾,自己給了她想要的。可是她呢?卻還是殘忍地將冷茉莉殺了!這樣的奇恥大辱,這樣的血海深仇!他,徐澤宇是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徐澤宇看著眼前的冷善煒,才一個月他看起來蒼老了許多。整個人從之前那個風度翩翩的中年儒商變成了滿頭白發蒼老憔悴的階下囚。
一瞬間,他的心中難以抑制的感情流露出來。
“爸!你放心好了,冷家的仇我都會一筆筆地從厲凰爵還有冷梓恩的身上討回來!”徐澤宇他認定的事情是絕度不會改變的。
冷善煒回憶起來白天的事情心里有太多的激蕩和感慨。他睡不著,回憶自己的一生,回憶和郁韋玫之間的感情。
他想起之前冷梓恩問自己,他和郁韋玫之間到底有沒有愛情呢?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兩人之間有那么浪漫的過去,還孕育梓恩,感情從來沒有消失過。
但是男人的世界怎么可能只有感情的存在,他需要事業,需要征服高峰,需要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為了事業犧牲妻子的都太多了,而郁韋玫只是一個自己的情婦。
冷玉溪做那事的時候自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而郁韋德也暗中告訴自己不能輕舉妄動。
所以郁韋玫掉落了山崖,尸骨無存。這樣的畫面給了年幼的冷梓恩多少疼啊!他終是無法想象。
這些都已經永遠的進入過去的黑洞中了,留下的只剩無盡的悵然和疼痛。
他提筆開始給冷梓恩寫信,讓她多注意徐澤宇。也不知道信能不能寄出去,他接著昏暗的走廊的光,顫顫巍巍地給冷梓恩寫了自己給她的第一份信。
寫好之后用那雙蒼老的手小心妥帖地熨平整壓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面。希望冷梓恩在徐澤宇展開報復之前能有所防范。
冷梓恩成為冷氏集團總裁兼CEO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接踵而至的就是各種媒體的訪問,以及不間休的各種集團之間的酒會。冷梓恩每天都過著踩著高跟鞋在云端生活的日子。
厲凰爵已經好些日子沒有見到冷梓恩了,大多數時候都是在電視上看。她每晚上回來已經很晚了。
自覺地鉆到厲凰爵的懷中休息,可是厲凰爵要的不僅僅只是抱著她在懷中睡覺這么單純的事情,可是看到她疲憊的樣子又不忍心打擾。
只得摟在懷中,她慵懶地枕著自己的胳膊緩慢地睡的香甜。
第二天早上又不見她的半點身影了,之后身邊褶皺的床單顯示出了她昨晚上睡在了自己的身邊。
厲凰爵站在自己偌大的辦公室里面,墻壁上是一個四十寸的液晶電視。電視上冷梓恩被一堆話筒包圍起來,她臉上化著淡妝,看著讓人心情舒適,本來就是美女。
報紙和網上紛紛出現赫然的大字:美女董事長帶領冷氏再創輝煌,冷氏遺孤的另類逆襲……厲凰爵對這些標題無語搞笑。
冷氏的崛起在整個江城堪比神話,原本已經毫無希望的企業在厲氏和一個神秘老人的資助之下迅速重新起死回生。
想想不能再這么和小野貓聚少離多了,經過了近一個半月的整頓和調整,冷氏開始步入正軌,新任CEO翹班一天應該是沒什么問題吧?
禁欲都快一個月了,一想到小野貓就渾身冒火。這么久她似乎都快忘了自己的職責了吧?
秘書走進來對厲凰爵匯報工作,但是說了半天卻發現厲總看著電視絲毫沒有聆聽自己匯報的意思,只得非常知趣地閉嘴了。
厲凰爵站直身子朝著換衣間走去,一邊走一邊對呆呆站在那里的秘書輕飄飄地吩咐道:“取消今天所有的會議,我今天放假。”
秘書恭敬地說了句是,就轉身出去了。還輕輕地帶上了門,厲總這樣自己已經習慣了。他霸道決斷,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改變。
秘書剛剛坐在位置上面前的電話忽然響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接起來,對著電話禮貌溫和地說道:“你好,厲總辦公室。”
“讓你們厲總接電話。”電話那邊傳來雄厚蒼老的聲音,是老爺子!秘書不敢怠慢了。
電話接到辦公室,厲凰爵剛剛換好了衣服。專線居然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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