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怒交纏
“要是想死,我真的不介意送你們一程!”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衣服,血液從衣袖上緩慢滴滴落在地上,冷梓恩的手里拿著那把滴血的匕首朝著。Www.Pinwenba.Com 吧
這些人紛紛走到光頭的身邊將他扶著走到路邊的一輛車跟前,不知道車里有什么人,他們很快就離開了。而冷梓恩卻暈倒在了路邊,她胳膊上短短的幾分鐘失血過多,出現了短暫的休克。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了。鼻子四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誰送我來的?”這是冷梓恩睜開眼睛想要說的第一個句話,但是張開嘴巴半天都只是喉嚨里嗚咽的聲音。
“醫生說你失血過多,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居然是黎思珞的聲音。冷梓恩轉過身子就看到黎思珞長身玉立在自己的身邊,眉頭皺在一起。
難倒這一次還是金楠楠找人來殺自己么?那么黎思珞出現在醫院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冷梓恩不知道。
“你怎么會路過哪里?”要知道那條僻靜的道路很少有人走的,自己也是心情不好才會走在那條路上。
“我說是開車路過你一定是不相信,但我確實是開車路過。”黎思珞戲謔地說道,冷梓恩的個性自己真的是太了解了。不過現在自己已經沒有之前那么患得患失了。對待冷梓恩的時候也自然舒適了許多。
“我的電話呢?”冷梓恩要給厲凰爵打電話,看時間自己已經一晚上沒有回去了。厲凰爵知道了一定會發瘋。自己就真的慘了。
可是黎思珞將手機遞給冷梓恩的時候,電話卻打不開了。
“你手機好像摔壞了,我的在這里你拿去打吧。”黎思珞笑的很是溫和,將自己的手機給了冷梓恩。
她也沒想什么,直接拿起來就撥通了那個耳熟能詳的電話號碼。
“喂?”厲凰爵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邊傳過來,冰冷的沒有意思氣息和暖氣,一個簡簡單單的喂字就讓冷梓恩的心都不知道怎么跳動了。
“我昨晚上……”冷梓恩剛要開口解釋,可是電話那邊的厲凰爵已經陰森冷清地下了最后的通牒。
“十點不回來,我就讓你知道我的手段。”
他的手段冷梓恩太熟悉了,最怕的就是厲凰爵的手段。冷梓恩將電話還給了黎思珞。
“我要出院了,道謝的事情日后再說。”冷梓恩一邊朝著黎思珞點頭說話,一邊將手上插著的輸液管都悉數拔掉。
黎思珞趕緊上前阻止她說:“你身子還沒好,醫生讓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回頭再說不行么?”
“我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冷梓恩不理睬黎思珞的關心,拿起放在一邊早被人洗好的衣服穿起來就走掉了。
他知道冷梓恩一旦決定了什么事情就一定不會輕易的改變,她要離開無人可擋。
黎思珞呆呆地看了看手機上那一串陌生的號碼,將手機放在了衣兜里。
“你怎么在這里?不進去看冷梓恩怎樣了么?”金楠楠拍了下黎思珞的肩膀問道,黎思珞聳聳肩膀無奈地看著走廊說:“她已經走了……”
金楠楠輕輕噢了一聲沒再說什么,自從那天只會兩人之間的關系緩和了很多。而且金楠楠被送到美國治療嗓子,很快也就好了起來。現在兩人的感情已經穩定了下來。而金楠楠經過了上一次冷梓恩給的教訓之后再也沒有想過要再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冷梓恩離開醫院直接打車回到了別墅,到家里才知道厲凰爵不在,已經去公司處理一些事情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冷梓恩換了衣服準備休息一下,身上的傷有些難受,腦袋有些發暈。
睡著之后她夢到自己被一個陌生的女孩子捆綁在一處地下室,她不停地大喊著質問自己到底離不離開厲凰爵。冷梓恩長大了嘴巴想要說話卻不知道說了什么,惹得女孩子朝著自己的臉上不斷地扇耳光,冷梓恩很憤怒。想要反擊回去,于是在她的眼睛騰地睜開了。
厲凰爵的大手將冷梓恩烏黑靚麗的秀發一把抓起來,惡狠狠地看著她說道:“我是真的不能太寵愛你,才會讓你現在這么無法無天!”
他的眼睛里似乎是集聚了無數的狂怒,將冷梓恩從床上扯下來扔在了地上。地板上雖然鋪著厚厚的手工地毯,可是厲凰爵這么一摔將她的傷口撞擊在了地上,冷梓恩疼的眉毛都皺起來了。
可是厲凰爵卻沒有看到,他昨晚上一晚上都沒有睡覺,這么們莫名其妙地鬧脾氣,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已經將她寵到了天上,可以這么無法無天了?
冷梓恩在地上吃痛,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站起來,她張了張嘴巴想要開口解釋。無奈厲凰爵什么都不聽,他的大手將冷梓恩手上的胳膊狠狠抓住,她甚至都感覺到了尖銳的傷口撕裂開來的聲音。
“說!你昨晚上干什么去了?”厲凰爵的眼睛望著冷梓恩,想從她的眼中看到驚懼和害怕,看到對自己的臣服,她現在真的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要是她不再害怕自己那日后怎么將她握在手心。
厲凰爵的樣子太過驚怒,讓冷梓恩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你還是讓我親自去調查出來?”厲凰爵再一次問道,但是語氣已經冰冷到零下了,他的手高高地揚起來,朝著冷梓恩的臉上打過去。
拍的一聲,冷梓恩整個人都翻到在了地上。臉上真是火辣辣的疼,冷梓恩捂住了臉頰。以最快的速度爬起來。
“你!”厲凰爵忽然看到冷梓恩的手臂上的血液已經緩緩地滴落了下來,砸在了柔軟的駝色地毯上,一滴滴鮮紅的血液讓厲凰爵的眼睛發疼。
“胳膊上的傷是怎么來的?最好立刻告訴我!”厲凰爵大聲吼叫著,震人耳聾的聲音刺穿了冷梓恩的耳膜。
“昨晚上我被人跟蹤刺殺了,逃過了一劫,被黎思珞送到了醫院。”簡簡單單幾個字就將昨晚驚心動魄的一晚上這樣輕易地概括了過去。而厲凰爵在聽到黎思珞的名字后拳頭緊緊地我在了一起。
“下去自己包扎傷口,洗干凈再回來。”厲凰爵冷淡地扔下這幾個字轉身就要走去書房。
冷梓恩輕輕地應了一聲就準備走,剛轉身就忽然又回轉了身子問厲凰爵:“您知道陳光誠一家么?”
冷梓恩的聲音乍然響起來,厲凰爵的身子稍微僵硬了一下。很快地回到:“知道。”
冷梓恩沒有再問,她以前給過厲凰爵看過媽媽的照片,他要是早就見過了云美昭為什么不和自己說一下,媽媽對自己那么重要。
去衛生間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這個倒刺匕首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簡直是將自己胳膊上的一塊肉狠狠地剔除下來了。鉆心的疼在她的身體里瘋狂的叫囂著,冷梓恩皺著眉將消毒水在自己的傷口上淋灑了幾遍才用繃帶一點點地將傷口纏繞起來。
回到臥室,見冷梓恩進來厲凰爵伸手招呼了一下,她乖巧將自己身上僅有的一件薄薄的睡衣脫下來,除了胳膊上扎眼的繃帶,她看起來是那么的完美和嫵媚。渾身都散發著淡淡迷人的香氣,還沒有走近自己厲凰爵已經感覺到自己身體里面叫囂著一種失控的**。
“過來。”厲凰爵的聲音響起,冷梓恩朝前走了幾步。
“昨天是我的錯,日后再也不敢了。”冷梓恩小聲地說,她現在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及其低迷和無助,無論厲凰爵對自己做什么自己都沒有辦法反抗。
“以后有什么事情先和我說,你之前不是問云美昭的事情么?我現在就告訴你。”厲凰爵的聲音平淡無波,緩緩地響起來。
冷梓恩詫異地抬起頭,看著厲凰爵那張刀削斧刻的臉頰。原來他并非是不想告訴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樣的時機適合,看來那個云美昭已經去找過冷梓恩了,她才會問自己陳光誠一家。與其讓她這么胡思亂想自己亂摸的好,還是自己告訴她來龍去脈吧。
她上床坐在厲凰爵的身邊,看著他將一些照片都擺好然后開始一一地介紹起來。
“很有可能云美昭就是你媽媽,這些圖片都是之前我找人拍攝的。并且讓人調查了一下陳家的消息。郁韋玫墜崖的時候恰好陳光誠在江城,而他的妻子傳說一直在美國養病,后來卻莫名其妙地好了。只是他的妻子一直都被他留在了美國,而陳光誠對自己的**都是極為看重的,所以云美昭基本上沒有被媒體拍到過,大家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只是到了如今陳光誠才帶著她回到了江城。或許我們可以這樣解釋,郁韋玫墜崖之后失憶了,然后陳光誠就讓她頂替了自己的妻子。要么陳光誠的妻子在國外的療養院,要么就已經死了。”
厲凰爵說著,他對陳家并不是非常喜歡,對陳家的人注意的自然也就少了,更別提一個一直常年在國外的妻子了。
“那陳瑾揚是云美昭的女兒么?”冷梓恩臉色蒼白地問道,連原本稍微有些血色的唇也一點顏色都沒有了,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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