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白銀使者首領只是打算讓黃宸風去送死,以便求得項飛鱗的諒解。
項飛鱗也想找個臺階下,不愿跟血屠谷的這五個白銀使者拼命,否則會是兩敗俱傷的結(jié)果。
“小子,既然你的首領喊你出戰(zhàn),就需要找借口了。只要你能接我三招,饒你一命。”項飛鱗咧嘴笑道。
白銀使者首領的服軟態(tài)度已經(jīng)讓項飛鱗氣消了,他現(xiàn)在以前輩高人的姿態(tài)看待黃宸風。
黃宸風皺眉,道:“住口,我見慣了太多人說什么三招。至少,你這樣還未達到先天境界的人,沒資格說三招之約。”
項飛鱗當然不知道曾經(jīng)有很多人都要考較黃宸風三招,只是覺得黃宸風太張狂了。。完全沒把他這個成名多年的高手放在眼里。
須知在整個江湖的后天境界武者里,項飛鱗能夠排在明面上的第十五名,真的很不容易。
“出手吧,這一戰(zhàn)也算有個作用,以你為參照物,看我如今能排在第幾。”黃宸風沉聲道。
在場之人都想動手揍黃宸風了,因為這話簡直狂得沒譜了。
對于百丈霸王項飛鱗,誰能不尊敬呢?就算是先天玉清境界的高手,也會對項飛鱗高看幾分。
黃宸風沒有拔出霜霖劍。甚至還把水寒劍還入了劍鞘。
“根據(jù)這一段時間我的狀況,對付項飛鱗,應該用輝耀雙锏就已經(jīng)足夠。”黃宸風心道。
于是,黃宸風取下背后的狹長兵器匣子,迅速的一下子就取出了輝耀雙锏,又立即關(guān)好匣子背負起來。
渾厚的內(nèi)力灌注之下,輝耀雙锏閃爍著璀璨的金光。
黃宸風已經(jīng)擺好了架勢,長锏進攻,短劍防御。只不過,如今,黃宸風決定嘗試用御劍術(shù)控制輝耀雙锏,料想應該能更為靈活自如的使出游龍锏法。
白銀使者首領很詫異,冷笑道:“這小子看起來武功平凡,沒想到還隨身攜帶如此多不凡的兵器。難道他是做兵器生意的嗎?”
“我想起來了。蜀南辰劍背負著狹長匣子,有一對金锏,還有古劍,他不就是前段時間很出名的黃宸風嗎?”另一個白銀使者恍然道。
他這么一說,大伙兒也都想起來了。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也聽說過你,曾經(jīng)搶奪了黑龍山莊龍鱗分堂的皇甫無忌的戰(zhàn)利品。古劍霜霖,嘿嘿,真是有些本事,我確實小看了你。”項飛鱗道。
“不必高興,你只不過是來送排名的。”黃宸風道。
白銀使者首領揮手示意大家安靜,她總覺得心里有些忐忑,但不明白為何這場已經(jīng)確定結(jié)果的比試,會讓她這么心神不寧。
轉(zhuǎn)眼間,白銀使者首領已經(jīng)計議已定,她心道:“等這項飛鱗擊殺黃宸風之后,他奪得霜霖劍肯定會得意,趁此機會,我和手下們一齊暗算他,必定能奪得古劍。”…。
雖說此行主要目的是奪取戮魔七殺劍,但霜霖劍屬于十三古劍之一,也很珍貴。
既然發(fā)現(xiàn)了,又豈能失之交臂?
項飛鱗決定全力以赴,速戰(zhàn)速決,料想能夠從皇甫無忌那里奪得霜霖劍,黃宸風的實力應該不會差。
一聲雷霆般的咆哮,項飛鱗掄起破陣霸王槍,橫劈豎斬,狂攻而至。
每個招數(shù)都簡練而兇悍,是在沙場征戰(zhàn)里不斷磨礪,大浪淘沙形成的攻伐絕招。
黃宸風以御劍術(shù)施展游龍锏法,一口氣將龍現(xiàn)、龍滅、龍飛、龍亢和龍悔都施展出來。
數(shù)道金光閃爍,恰似金龍騰躍,飛沙走石。
項飛鱗的攻擊很霸氣,猶如古戰(zhàn)場之上的戰(zhàn)神,力拔山兮氣蓋世。
有幾次攻擊劈在了周圍的巨石上,以這材質(zhì)獨特的巨石居然都被劈出了深深的裂痕。
黃宸風估計此人發(fā)出的力氣有八百多斤。。這跟如今自己的身體力量已經(jīng)很相近了。
幾招之后,項飛鱗就被劃出了幾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完全抵擋不了這繁復而靈動的招數(shù)。黃宸風將原本需要回手再攻擊的招數(shù),直接用御劍術(shù)施展,就可以在手掌方寸間控制由心。
黃宸風大喝一聲:“游龍有悔!”
這次以六成的功力使出了龍悔這招,而剛才黃宸風只用了五成功力而已。
霎時間,空氣都仿佛要被犀利的锏氣撕裂,金光一閃,項飛鱗手中那沉重的破陣霸王槍就被崩飛,輝耀雙锏都刺在了項飛鱗的心口位置。
但沒有刺穿,項飛鱗的防御很強,只是表面被刺傷。凌厲的勁氣震得他大口吐血,脊背都彎曲了。
“我投降。少俠饒命啊!”一向高傲的項飛鱗趕緊跪地求饒。
之所以下跪,一方面是這傷勢太痛了,另一方面是如此才能顯現(xiàn)求饒的誠意。
白銀使者首領等人都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和手下們沒有急著逃跑。
“宸風少俠,快斬殺了此人,他如此看不起你,而且還想奪取你的霜霖古劍,真是罪不可赦。”白銀使者首領連忙在一旁慫恿道。
黃宸風右手一揮,以內(nèi)力控制著輝耀锏飛過去,瞬間就劈了一下白銀使者首領的面具,然后輝耀锏飛回了黃宸風的手上。
“我自有決斷,豈是你們能左右的?”黃宸風淡然道。
“咔嚓”一聲脆響,白銀面具這才裂開為兩半,往兩邊崩飛。
而白銀使者首領的臉卻沒有受到一點損傷,她是個很清秀的女子,算不得很美麗,卻很溫婉。
她的冷汗涔涔而下。蜀南辰劍明白剛才黃宸風若是想殺她,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這簡直不是一個檔次的實力啊!一招之威,強似驚雷閃電,不可抗衡。
如此的威勢,已經(jīng)讓白銀使者首領等人連逃跑都不敢了。
“少俠,你肯定是先天玉清境界的強者,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小的吧。”項飛鱗磕頭如搗蒜,他并不覺得這是貪生怕死,而是覺得辛苦練功這么多年,成名不容易,若是這么死了,真的很虧。
黃宸風道:“一起闖陣吧,留著你和這五個血屠谷的人,還是有作用的。”
這話正是之前白銀使者首領說黃宸風的,沒想到被還了回去,真讓他們覺得尷尬。
“好說,能夠為宸風少俠你鞍前馬后,是我的榮幸,我這就在前邊探路。”項飛鱗爬起來,
來不及抖落衣袍上的灰塵,直接提起破陣霸王槍就在前邊走著探路。
他必須表現(xiàn)得很樂意,唯恐一旦引起黃宸風后悔就會有生命危險。
黃宸風也沒有解釋自己是否達到了先天境界,故作神秘還是有好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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