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男會
幾天之后,肖思楠捧著一束老爸身前最喜愛的艷黃色的菊花來到他的墓前,輕輕地放下花,望著老爸的遺照發呆。Www.Pinwenba.Com 吧
肖思楠不自已伸出手輕輕撫上墓碑的照片,就在觸碰的剎那間,肖思楠感覺到冷冰冰的刺痛感瞬時侵入四肢神經,讓她呼吸困難,瞬時她兩腿疲憊,差點就要站不住。
良久之后,肖思楠調整好呼吸,在老爸墓前坐下,疲乏地用腦門輕抵著老爸的臉,她那早已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滑落了下來。
在這死寂沉沉、空曠無人的墓園里肖思楠毫無顧忌地放聲痛哭。直至喉嚨嘶啞到再也哭不出來為止,肖思楠才啜泣著用手背抹去臉上的淚,一同擦去的還有那心中不易掩飾的苦痛,站起身眷戀地看了一會,然后悄然離去。
肖思楠想這是她最后一次哭泣了,從今之后再也沒有任何事情值得她自己去悲傷流涕了。她的心再也不用為誰而牽掛和傷心了,傷心這種感覺只是生活的一種新陳代謝,大哭一場后,一切就能恢復平靜,恢復正常的狀態,然后再重新回歸到新的生活中去。
其實,有人說人的一生中沒有翻越不去的山,沒有什么跨不過的坎,只是個人的心情問題罷了。
肖思楠在鬧市茫然地走了一個下午,仍然不知該往那個方向。肖思楠抬起頭無奈地望望微灰的天空,嚴肅沉的,她縮縮頸肩,微微地起顫。
肖思楠不自已情溢愁起,輕輕閑嘆了一聲,或許改變一下生活的環境,對肖思楠來說并不是一件壞的事情!
當夜幕開始降臨的時候,肖思楠開始往家的方向走,神情恍惚地到了房子門口,正欲開門的時候,身后猛地有個柔美的嗓音叫住了肖思楠。
肖思楠緩緩地回頭,看到了肖思楠今生最不希望見到的人……施艦杉的媽媽,那個間接害死她老爸的女人!
她端莊地站到肖思楠面前,微側著臉對肖思楠說:“思楠小姐,咱們又見面了?!?/p>
眼前的貴婦表情看起來氣質雍容,漂漂亮亮可親,可是肖思楠一點不懷疑骨子里她是非常躲避、容不得肖思楠的。
“您有什么事嗎?”肖思楠有意識地鄒高眉,口里用的雖然是尊稱,僅僅是表情上的而已,但她眼底則閃過一個嫌惡。
施艦杉的媽媽冷靜淡遙的面容并沒有出現不悅,反而一派自然地對肖思楠提出了建議“這里恐怕說話不太方便,我能進去坐會兒嗎?”
肖思楠直直看著施艦杉的媽媽,神情非常冷,沒有動,鄒鄒的眉也依舊不展。
“不方便嗎?”施艦杉的媽媽將聲音放得非常輕,輕聲說:只有他們兩人聽得見“那么我就長話短說吧?!?/p>
到了這個時候施艦杉的媽媽還想說什么?又有什么理由再次找上門來?肖思楠不吭聲,只是冷冷地瞪著她,最后她沉不住氣,一股腦把事情說明白,省得以后麻煩了。
“我從艦杉那得知你們已經分手了。說實話,我非常高興聽到這個消息,但是……”施艦杉的媽媽直直看著肖思楠,冷笑了一下“他卻變得愈加糟糕,頹唐得不像自己了?!?/p>
“這似乎不關我的事吧!”肖思楠太高口巴,又鄙視又漠然又譏嘲地說:“若是每個被我肖思楠拋甩的男人我都要去心的話,那我肖思楠哪能不要累死?”
猶如肖思楠說:中了施艦杉的媽媽心底最恨的事,她猛地話鋒一轉,清脆的嗓子利了起來“你就那么高興作賤自己?”
肖思楠凝著臉,眼底有恨意,冷冷地說:“我的事用不著不相干的人管,你還是多管管你那小乖乖寶貝兒子吧!”
“我當然會,而且有信心做到讓他不再想起你?!笔┡炆嫉膵寢屇樕⒆?,但舉止神態仍非常端莊。
“是嗎?”肖思楠撇了撇一下臉皮,冷笑一聲“可惜這似乎也與我不關吧!”
“的確是。”施艦杉的媽媽臉色變得不自然,雖然接著保持著端莊,但說話的語氣卻變得無力起來。
肖思楠筆直帶著惱怒地牢牢盯住施艦杉的媽媽的臉,冷聲說:“那么請您把今個來的目的說出來吧,不要拐彎抹角了?!?/p>
施艦杉的媽媽的瞳孔縮了一縮,走進肖思楠一步,猛地說:“對不起……”
“住口!”肖思楠尖聲打斷施艦杉的媽媽,指著她的鼻子,憤怒地說:“你以為說一句對不起打消一切嗎?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吧!”
“我非常抱歉這件事給你帶來的傷身。”施艦杉的媽媽頓了幾秒,平靜地說:“但是那張U盤并不是我寄去給你老爸的。”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肖思楠的聲音不僅充滿了恨施艦杉的媽媽,眼神也充滿了怨毒與不平“請你離開,我不希望再看見你!”
施艦杉的媽媽鄒起眉頭,語氣顯得有些不耐“我不希望解釋太多,其實解釋再多也沒有用,你不信也好,信也好,反正我是沒做過那樣的事情?!?/p>
其實肖思楠非常明白施艦杉的媽媽沒必要對她騙人,以她的身份和地位,不應該對肖思楠撒這種不入流的謊言。但歸根結底這一切的事都是因那張U盤而起,施艦杉的媽媽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肖思楠不打算就此原諒她!
肖思楠禁閉紅口唇,抿出煩惱焦躁的線條,沉吟了半天,才輕聲細語的問說:“那么你說是誰做的?”
施艦杉的媽媽也冷靜了下來,舒展開了眉頭,恢復了一貫華貴雍容“我在事發的第2天就知道是誰人所為,但是基于某方面的原因,對不起,我不方便說出來?!?/p>
肖思楠眉毛一挑,唉笑一聲“這個人能讓您這樣包庇,肯定和您非常親近,非常曖昧,說不定還是您內定媳婦的人選??!”
施艦杉的媽媽似是輕聲一笑,給了肖思楠一個不期然的贊許眼光“你果然非常智慧,怪不得艦杉會那么呻叫地愛上你。”
“感謝你的贊賞,不過我已經跟你兒子分手了?!?/p>
肖思楠淡淡地看了施艦杉的媽媽一眼,臉上的表情漠然缺少,無意再深究。逝者已矣,即使深究下去得到的答案也不一定是肖思楠樂見的,她也不希望再發生新的煩惱,有時候透析事情的真相,其實并不是件好事。
“說實話,作為女人我非常欣賞你的個性,你的秉性和膽量,因為你做了所有女人想做但是不敢做的事?!笔┡炆嫉膵寢屓嶂?,始終保持著浮面的教養“但是作為一個媽媽來說,作為一個負責人的媽媽來說,我實在接受不了你這樣的媳婦?!?/p>
肖思楠毫無在乎地聳個肩,表示無所謂“我似乎已經跟您的兒子施艦杉分手了,而且我也無意變成您的媳婦?!?/p>
肖思楠不認為自己自甘墮落或自甘作賤,也不認為在這世上有人有資格可以評判她個人的好壞!肖思楠只是尊崇自己的邏輯和念頭活著,一個人形成固有的不易改變的生活方式,比其他人來的更自己為中心和更為自己著想些。但就是這些異于常人的念頭,以常理、世俗的眼光來判斷,肖思楠怎么都屬于道德倫理斥責的一方。
施艦杉的媽媽若有所思,凝視了肖思楠片刻又把眼轉開,讓人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過肖思楠已無意多寒暄,徑自轉過身打開門,走了進去。當肖思楠在關門的瞬時,聽見施艦杉的媽媽說:“如若需要幫助的話,可以來找我。”
肖思楠一驚詫,隨即冷淡說:“我想絕對不會有那一天?!?/p>
肖思楠一貫不喜愛這樣虛情假意的施舍,也絕對不會接受!肖思楠相信就算她一個人,肖思楠照樣能活出自己的精彩。
施艦杉的媽媽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笑臉,沒再答腔,轉過身端莊地踱步離去。
肖思楠輕輕地帶上門,處處無力的背靠于門上,她重重地嘆了口氣,有一點疲憊和無奈。現在的肖思楠非常向往平靜和心安,她寧愿獨自一人,寧愿孤寡終身,她希望心境空明,也不愿再招惹這些讓人費心傷身的紛紛擾擾。
時間漸漸進入了夏天,天氣越來越熱,越來越煩悶,空氣也變得愈加潮濕窒悶,教人幾乎控制不住。前胸口悶悶的總有一股說不出的煩惱焦躁,心情起起落落的。
肖思楠抑住躁氣,移坐到陽臺,任那無聲的微風輕撫過她的臉面。
近期心里總有種費解的情緒總是糾纏著肖思楠,造成肖思楠整晚輾轉難眠,頭腦里不斷浮現一些亂八七糟的東西,不易捉摸的情思,甚至連片刻的偶爾小睡都能做夢!
這真是既可笑又荒誕,簡直不可思議,像肖思楠這樣牢牢活在現實當中的女人,幾乎不為外界任何事情所打動,可以天天談情而不動情,一顆心鎖著,從來不會被任何侵擾干擾情緒。但現在,肖思楠的心顯然被某種不知名的情緒牽動,混淆了她的情感。
再也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事了,沒有比這事情那么不易令人置信了,偏偏非常諷刺、非常莫名其妙肖思楠卻為了被她視為生命中最不重要的情感而彷徨著。
肖思楠想,人一岔心,就容易著了魔。所以這種情形下最易掌握不住自己了,或許淡淡的心緒,一如這天氣,需要一點挑逗和加溫,而現在該是肖思楠好好收拾自己的時候了。
于是時隔多日,肖思楠再次踏進了‘猛男柔女包間’。
一進門,肖思楠就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和女人們的呻叫聲嚇了一跳,肖思楠皺著眉看看周邊,目光轉而望向那引起浪動的舞臺。
蠕動的舞臺上,昏昏的燈光下,舞臺上出現了一所有的處處上下,僅著一條丁字褲,處處涂滿精油的舞男們,在神秘地跳動著。舞男們那結實的前胸腹肌,還有那的神秘三角,還有那每一次跳動,急促的呼吸,這撩撥人心的行為,似乎都醒目地撥弄著臺下的女人們陷入想入非非的幻想。
那些饑渴的女人像著了魔似的不斷擠向前去,不斷探出腦門向前,捕捉每一處畫面,她們拚命想站到最前頭,激蕩的情緒升華地放聲呻叫著,這群寂寞的女人們生怕錯過每一幕精彩的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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