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千金大小姐,姓公孫,單名一字玲,父親是公孫家家族企業(yè)的老大。她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只要是錢能辦到的,還不是招之即來?當然,她只有十六歲,只是一個單純懵懂、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再敗家也沒那些紈绔子弟敗得厲害。
還是那句話,人是充滿欲望的生物,擁有了錢和權之后,自然會瘋狂地滿足自己的欲望,無論這欲望有多么荒唐可笑。
飛揚跋扈的她,朋友自然是少得可憐。
常言道:“物以稀為貴”。公孫玲十分珍視自己的朋友。她來到這里,正是來參加她的朋友——武天一的生日派對。
可疑問在于,這樣的大小姐,怎么會和一般人家的武天一成為朋友呢?
她和武天一,其實是同班同學,可他們剛開始結識還是通過另一個人。
云夢高中是私立高中,班上的人并不多。因此,老師把學生們分成五列,像是考試一樣。而公孫玲,就坐在李煦陽的左邊——那個讓武天一和她成為朋友的人,正是李煦陽。
李煦陽剛剛把她介紹給武天一的時候,武天一只是點頭,她也什么都沒說。而第二天,鬼使神差一般,武天一在上樓時恰巧遇到了她。
“早上好,公孫玲?!?/p>
就是這樣簡單的一句問候,讓那位在校沒有保鏢陪同就顯得異常孤獨的公孫玲愣了半天。從那天開始,他們成為了朋友。
不得不說:“緣,妙不可言?!?/p>
“肯定是公孫玲了!”李煦陽堅定地說道。
“去迎接一下她吧,”武天一拽住李煦陽的胳膊,起身走向房門,“一起一起?!?/p>
“你是今天派對的主角,我就不添亂了……”
這時候想起我是主角了?剛才聊天時怎么把我當空氣啊……武天一心想,嘴上嘲諷道:“怎么?一要見她你就慫了?”
“算了吧,算了?!崩铎汴柲樢患t,灰溜溜地回到屋里的沙發(fā)上。
好奇怪啊……于是,武天一自己走了出去。
“早上好,公孫玲。”
“嗨!”公孫玲身著一襲帶有各種花邊的紅色旗袍,腳踩一雙T字搭扣的紅色高跟鞋。精致端正的五官、雪白細膩的肌膚在這彰顯東方女人風情的紅色旗袍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美麗動人。在和武天一打招呼時,她一改平常用鼻孔看人的神情,面頰上只留下淺淺的酒窩和燦爛的笑。
“你先轉(zhuǎn)過身去?!彼氖植卦谏砗?,“噠噠噠”地走近武天一。
“???好吧……”武天一乖乖地背對著公孫玲。
脖子處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不過武天一沒有動,仍舊靜靜地等待著。
就是這時,武天一發(fā)現(xiàn)客廳那邊有一雙眼睛正小心翼翼地盯著這邊,在武天一看向它的時候,它便消失不見了。
“好啦好啦!”公孫玲興奮地說道,“轉(zhuǎn)過來吧。”
在武天一的脖子上,系上了一個紅瑪瑙吊墜,那瑪瑙石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明亮。這就是……生日禮物?
“這寶石值好多好多的別墅呢!盡情膜拜本小姐吧!庶民!”
武天一根本沒有管她說了什么,只是抬起右手摸了摸她的頭。
“嗯,我很喜歡呢?!?/p>
“啊……居然敢侵犯本小姐!?”公孫玲氣得鼓起了臉,但是沒有一點兒想要掙脫的意思,“嘛,只有今天可以!好好珍惜機會吧,庶民!”
“對了,”武天一把手收了回來,“孟蘭馨沒來嗎?”
“她還沒來?她說她肯定能比本小姐早到的!”
孟蘭馨,在校內(nèi)非常受大家歡迎,公孫玲一直把她當作最好的朋友,昨天公孫玲去找的,便是她了。
“關于她生病的事……”
“啊!本小姐差點忘了!她昨天講了你們兩個的事情!”公孫玲仔細回憶著。
“你昨天去找她了?她的燒退了嗎?”他的語氣中顯然有些急切。
“你就那么關心她??!”公孫玲嘟了嘟嘴,“就不想想本小姐已經(jīng)被一個庶民丟在外面受凍很久了嗎?”
“啊,真是抱歉?!?/p>
放假之前早早地邀請了孟、李、公孫三人來參加今天的聚會,可見到昨天孟蘭馨那副羸弱不堪的模樣,我倒不想讓她來了,武天一心想,昨天還沒等聊到今天的事情,她就暈倒了……今天要是來的話,在半路上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該怎么辦呢……她,還是,不要來了吧。
“孟蘭馨昨天的表情很是痛苦呢!本小姐都替她感覺到疼了!”
聽到這話,武天一的心一緊。
“不過憑她那可愛又倔強的性格,今天肯定會來的!”
“嗯,有道理,班長是個講究人,不然也不可能這么受歡迎。”李煦陽應和道。
生病了就不要來啊……武天一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各種各樣的情景,都是幻想孟蘭馨在路上可能遇到的種種……
“啊啦,天一,你脖子上的是什么?真好看?!蔽湓卢摰碾p眼放光,一動不動地盯著那紅瑪瑙吊墜。
“本小姐送的生日禮物,價值不菲呢!”
“啊啦啊啦,好羨慕啊?!?/p>
“啊哈哈,庶民!只可惜這個紅瑪瑙是全世界唯一的一塊!”公孫玲非常得意。
此時的武天一呢,已經(jīng)“入定”了,過度擔心著孟蘭馨的他根本就開心不起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樣擔心她。她在他的心中就是偶像般的存在:她學習又好、管理能力也強、還能和同學們相處融洽。每天上學,他眼中的她都是金光閃閃的。雖然她的外表并沒有那么突出的好——皮膚沒有千金小姐公孫玲或者他姐姐武月瑩白皙,長相也沒有那兩人標致,偏棕的發(fā)色也不像那兩人那么純黑,身材也比不過公孫玲,在可愛這方面更是被偶遇的銀發(fā)蘿莉上官月?lián)屃说谝唬撬€是住在了他的心中,憑借的不是外表……
“咚咚咚——”
敲擊房門的聲音?
“嘿!小伙子!”門一開,原來是蛋糕店的那位大叔,他穿的還是那件工作服,仍然沒把胡子刮干凈,頭也好像一直沒洗一樣,“怎么樣,想沒想叔叔啊?”
鬼才想你這個摳腳大漢??!這么邋遢,以后還在你家買個球啊,武天一無奈地掩住自己的臉,“蛋糕給我,你可以走了。”
“這么絕情啊,是和昨天的那個小女孩鬧別扭了嗎?消消氣啊,消消氣。”
“哇!好惡心的大叔啊!”公孫玲突然踩著高跟鞋從客廳里走出來,高聲喊叫著,“大黑、二黑!快來趕走他!”
那兩名黑衣保鏢應聲沖了過來。
“行啊!老夫真的沒看錯,小伙子真是曠世奇才,不僅能弄到蘿莉,還能撩白富美!以后一定要給叔叔傳授傳授經(jīng)驗啊!”
武天一并沒有理睬他,而是一把搶走他手中的蛋糕,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那人是乞丐嗎?本小姐還是第一次看到上門乞討的乞丐呢!”
“他是蛋糕店的,我昨天訂了一個蛋糕?!?/p>
“哇,乞丐蛋糕店!庶民,蛋糕讓本小姐看看!”
“給?!蔽涮煲话训案膺f給她,自己也沒閑著,又去給李煦陽送的蛋糕拆封。
從一開始,武天一就一直好奇那個碩大無比的蛋糕究竟是什么樣的,只是現(xiàn)在才找到機會。
“‘碧藍航線’?什么鬼呀?”公孫玲在一旁說道,十分疑惑。
“那是個少女……不對、艦娘養(yǎng)成游戲。那個藍色蛋糕就叫這名?”武天一趕緊放下大蛋糕,看向公孫玲。
“是啊,蛋糕中間還插著兩個小人兒,好像不是能吃的那種,庶民真是奇怪呢。”
武天一定睛一看,那兩個樹脂材料做的小人兒正是“碧藍航線”游戲中赫赫有名的“一航戰(zhàn)”:凰和鸞。
“啊啦啊啦!我好像聞到手辦的香味了!”武月瑩嗖地一下沖了過來,一把搶走了藍色蛋糕上的手辦,“對了,等我過生日的時候也在這家訂蛋糕吧!”說完,便一蹦一跳地上了樓。
“真的是……無藥可救了……”武天一一陣汗顏。
“姐姐還是那么可愛呢,”公孫玲笑得很開心,“去年的這個時候,李煦陽錄的一些視頻,后來給本小姐看過了,月瑩姐‘啊啦啊啦’不下幾十遍!”
“是嗎?那可真的是見笑了。”武天一和李煦陽是去年高一開學前返校時認識的,去年的生日派對,邀請來的朋友也只有李煦陽一個。如果武天一是女生的話,嫁給李煦陽也是情理之中吧?
公孫玲又把出現(xiàn)兩個小洞的蛋糕裝回包裝里去,緊接著貼近正在給大蛋糕開封的武天一。
包裝一散開,里面的大蛋糕露了出來……這上面擺了十六個金色的鈴鐺,四周還點綴了一圈鈴蘭花樣式的奶油。
“這李煦陽……是在暗示什么啊……”武天一悄悄說著。
“什么?”公孫玲并沒有聽清楚武天一說的話。
“沒、沒事,我是說這蛋糕挺好的!嗯,挺好的?!?/p>
“本小姐和庶民是同一個想法呢!”公孫玲湊近蛋糕去看,當然,這無異于湊近武天一的身體。
此時,好像又有什么人在盯著這邊,武天一立刻警覺地瞟了一眼客廳的方向,果然有一雙似乎發(fā)著火光的眼睛正凝視著他們!
稍微離公孫玲遠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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