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劍飛,杜兄是你殺的對不對?”逆星寒殺機畢露把出了腰中柳葉刀,刀鋒遙指高劍飛,幾乎同時所有人利器出鞘,劍芒怒張!局勢一觸即發。
“你才是血口噴人,你明明知道胡前輩有打好了水,我說回來拿水袋你為何不出言阻止?”
“我只是一時沒想起來”逆星寒確實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不過這個時候卻成了他說話的破綻。
“你覺得你的話可信嗎?恐怕連你自己都不信吧?”
“你~”逆星寒有理說不清。
“等一下!難道不是厲鬼殺的人?”齊長風雖然武器也出鞘,顯然還沒弄清楚狀況。
“當然不是,你看死者臉上并沒有飛鳥的印記”福伯利劍出鞘,架起一個劍式,隨時準備出手。
“什么?你們倆殺了杜兄?”齊長風恍然大悟。
“錯,是他殺的”逆星寒殺機外露,眼睛盯著高劍飛不移。
“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殺的”高劍飛毫不相讓!如果沒有福伯和齊長風在他已經出手了。
“呃,啊...!”這個時候啞巴突然悠悠轉醒,朦朧的睜開眼睛,一陣茫然,剛剛那記手刀力量并不是很大,突然又仿佛想起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一樣。
“咦~~!哇!啊,”的手腳亂舞!整個人攣縮在墻角,哭喪著臉,目中算是一片恐懼,瑟瑟發抖,一副典型的弱者姿態。
“咦?啞巴居然還活著,是誰殺的杜兄問問啞巴就知道了”齊長風這次開了竅一語說中問題的關鍵點。
“你們倆先把武器放下!”福伯也把目光投向啞巴,事情有了新的突破口。
“……”逆星寒和高劍飛相互看了一眼,都沒有動。
“莫非兩位都是兇手不成!^_^,聯合起來演了一出戲不成!”福伯厲聲歷色的問道,手上利劍在內力的灌注下劍芒閃現,顯然兩人再不放下武器就會迎來福伯雷霆般的攻擊。
“~~”逆星寒與高劍飛目視對方同時緩緩放下手中劍。
“來,啞巴告訴我誰是殺他的兇手?!备2叩絾“蜕磉叄崧曒p語的問道。
“哇~~~!呀,?。 眴“鸵廊痪砜s在墻角,雙手捂著頭一直搖,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著。
“來!快說是誰殺的?”福伯依然輕聲細語說道。
“…………”
“你不用怕,也不用說話,你用手指指出兇手來,我保證沒人傷害你!”
“…………”
“你要是不指我就把你耳朵割下來!”福伯瞬間沒了耐心,手中劍直接放在啞巴身前,如果啞巴再不指證兇手,眾人毫不懷疑福伯真的會把啞巴耳朵割下來。
“哇!??!”啞巴拿開捂住頭的雙手,顯然福伯的話把他嚇著了,恐懼的目光在眾人身上停留一下,顫抖的舉起右手,食指指向一個人。
“你~~~~”高劍飛瞳孔放大,一切來得出乎意料,來不及驚怒福伯的劍已經向他攻來,高劍飛一運輕功向洞口沖去,此時洞口站有兩個人,一個是齊長風,另一個是逆星寒,當他掠過齊長風身邊時。
“噗”利劍穿心,一把利劍從后穿過心口。
“你~~”高劍飛瞳孔放大!一臉不可置信的慢慢回頭看了齊長風一眼,似乎不敢相信會死在他的手上一樣,也對,畢竟他武功是最差的一個。
“蹦!”的一聲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一行十人只剩下逆星寒,齊長風,胡一笑其他人全部死亡,啞巴又再一次被直接忽略掉了。
“為何他要殺杜兄?”齊長風不解的問道。
“……”逆星寒和福伯搖頭一臉不解,就是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休息一下吧!”高劍飛死了以后福伯仿佛松了口氣一樣,收劍后!找了塊石頭一屁股坐下去。
“嗯!”逆星寒與齊長風應聲道也找了塊石頭休息,洞內一時沉默不言,大家都在回憶今天發生的事情,可謂是一波三折啊,可能大家都需要時間來消化一下吧。
“我喝口水!”一刻鐘后逆星寒出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說完走到地上水袋處隨手撿起一個水袋。
“也給我一袋”福伯開口道。
“嗯!我也要!”
“接著!”逆星寒將手中水袋拋給福伯,又撿起來另一個拋給齊長風、最后再拿了一個,走回剛剛的位置,大口喝了起來,對剛剛逆星寒來說可是生死一線間,在神經繃緊的時候,突然放松下來就會覺得口渴。
福伯與齊長風也狼吞了幾口。
“啊~~甜!”齊長風喝完后開懷大笑起來。
“是挺甜的!”逆星寒眉頭緊皺,齊長風也笑過太夸張了吧。
“哈哈哈哈!真的好甜??!”齊長風狂笑不止。應該說想停發現停下來了,好像遇到什么特別開心之事,他一邊笑一邊從懷里掏出一粒藥丸,然后好不容易咽了下去,又繼續笑著。
“哈哈哈哈!好甜??!呵呵哈哈哈!”
“閉嘴!”福伯不悅說道。
“哈~~~哈!呵呵!我停不下來哈哈!我~?!!2幌聛砉?!”齊長風捂著肚子繼續笑,都快笑抽筋了。
福伯發覺不對,正欲起身查看,突然感覺全身無力,居然沒有站起來,軟倒在地上,與此同時逆星寒也同時無力軟倒在地上。
“怎么可能,這是……軟筋散?”福伯目露駭然,完全不知道什么時候中的毒。
“哈哈~~~哈哈!呵呵!哈哈!是不是很好笑,哈哈!”齊長風還沒笑夠,依然抽笑不止。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齊長風慢慢笑了一會仿佛笑夠了,慢慢的止住了笑意。
“你是什么人?”
“死亡不是生命的終結,生命也不是死亡的開始,當我們站在這個絢麗的舞臺上,我不是殺手,而你也不是被害者,我們只是命運舞臺上的傀儡人偶,這一切都是上天的旨意,在命運之輪的轉動下,當我們在這個舞臺相對而立時,我沒有選擇,而你也沒有選擇,命運它無情的折磨著你也折磨著我,如果我們來有世,愿你能放下今世的恩怨,亦或是讓我死在你的劍下,來償還今世的罪孽,讓彼此獲得解脫!”齊長風沒有回答福伯的問題,而是念出了一首詩歌。
“血殺門!”當齊長風還沒念完,福伯就已經知道答案了,這是血殺門的也叫。
“你應該不是血殺門無名之輩?”福伯推斷道,說話間很自然,默默運轉內力欲將體內毒素逼除體外,逆星寒直接閉上眼睛運功逼毒,不再說話。
“血殺門:西玄!”齊長風說話間露出勝利著的笑容,血殺門四大殺手,東皇,西玄,南柯,北辰,四位凌駕于一切殺手之上的神話,沒想到今天遇到一個。
“四大殺手之一?你的實力也能名列四大殺手?”福伯確實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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