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大筆一揮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片刻間便收筆,正是亮在無雙城賽詩臺對的對子:
“提錫壺,游西湖,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
“買藍瓶,去南坪,藍瓶碎南坪,難拼藍瓶!”
“背白貝,出北碚,白貝漏北碚,白背白貝。”
“你既然來了不如把這最后一句補上去吧!”王相將筆放下,示意亮過來。
亮走到書桌前,眼前一亮,大筆一揮,在卷紙上留出的空白處如龍飛鳳舞的寫起來。字跡居然和王相的字跡一摸一樣,當亮停筆的時候,筆鋒蒼勁有力,四句對子渾然一體,根本分別不出是兩個人寫出來的。
“敢問老師,這書院中可有這次主審金世遺的墨寶?”
“書架上第五排第二十四本”
“多謝老師,學生告辭!”亮取走書籍后對著王相一行禮,腳下一運輕功,身影瞬間消失在房間內(nèi),房間里王相望著書桌上的對子!矗立深思,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爺,你這樣做好嗎?”正是王相的書童趙意,仿佛他一直都呆在房間中一般,如果說亮身邊的管家加護衛(wèi)是福伯,那么王相身邊的人就是趙意先天中期的高手,當亮來到這個房間的時候,趙意基本上同時到了,三人仿佛有默契般,誰也沒有打算破壞這種默契,亮知道趙意在,趙意也明白亮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當然這一切王相也知道,但卻沒有示意,所以趙意也一直隱在暗處。
“你過來看看,這句就是我花了大半個月都沒有想出來的第四句對子”王相沒有回答趙意的問題,甚至頭都沒有太起來,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書桌上的對子。
“提錫壺,游西湖,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
“買藍瓶,去南坪,藍瓶碎南坪,難拼藍瓶!”
“背白貝,出北碚,白貝漏北碚,白背白貝,”
“下冬雨,進東瑜,冬雨下東瑜,凍于東瑜。”
“這三皇子不但武超過了大皇子,文也已經(jīng)早已將二皇子拋的老遠了”趙意看著了桌子上的對子說道。
“呵呵!你低估他了,論武他不在大將軍之下,論文也早已在我之上了”要知道大華國武之第一人之稱就是鎮(zhèn)國大將軍,而文之第一人則是策國宰相王相,王相這一句話相當于是對亮最高的評價了。
“可是老爺!你……”
“但說無妨!”
“祖訓有言!宰相府永不參與皇子之爭,老爺你寫出這一幅三皇子在無雙城寫的對子給三皇子看,相當于告訴三皇子,無雙城發(fā)生的一切都在你的耳目之下,而你被皇上下了官職卻依然能掌握這些情報,這說明這一個局的因果都是在皇上的掌握之中,皇上明明知道這一切卻沒有阻止,反而配合著這一切,下令拿三皇子回城審問,無疑就是在想看看幾位皇子中哪位皇子更適合繼承皇位,三皇子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說多謝老師’”
“你倒是個明白人”王相將桌子上的卷紙收了起來,走到水盆旁繼續(xù)洗棋子,趙意沉凝了一下,重新隱入黑暗中。
亮借著月色,悄然從皇城離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雖然在意料之外不過卻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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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西區(qū)!
“小二!來碗面!”
“喲!好叻,你又來了客官”店小二顛屁顛屁的跑了過來到了碗茶。
“那當然了,這皇城你們家的面最好吃!”不得不說皇城就是不一樣!城墻都比其他城墻高,逆星寒來到皇城這兩天走走逛逛!感受了著皇城人文景觀。
一輛華麗的馬車正緩緩的使過街道,四前四后八位高手將馬車保護的嚴嚴實實,周圍的人早已習以為常,紛紛低頭,目露恭敬之色,為這輛華麗的馬車讓出一條筆直的道路。
突然異變突起,右邊屋頂上飄下來一個人影,猶如羽毛飄落般漂落無聲,正好落在后四位護衛(wèi)的背后,一身黑衣蒙面。
“噗噗!”最后面的兩位還來不及反應兩顆頭已然落地。
“有刺……”一個護衛(wèi)話還沒說完,就被黑衣人一劍封喉。八名護衛(wèi)瞬間三位變成了尸體,前面五位護衛(wèi)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拔劍向著黑衣刺客殺去,車上的馬夫揚鞭策馬,一鞭重重的抽在馬屁股上,馬吃痛:
“嗷!”一聲拉著馬車飛速向前跑去。剩下的五人成半圓弧形將黑衣刺客圍在中間。
“什么人,竟敢行刺二皇……!”左邊的護衛(wèi)話還沒說到一半,面前的刺客已經(jīng)仗劍刺了過來,這名護衛(wèi)極力揮劍擋住這奪命的一擊,另外四名護衛(wèi)幾乎同時反映過來!同時向刺客胸口刺去,這四名護衛(wèi)出手竟然不是救同伴,而是下死手要將刺客就地革殺。
黑衣人仿佛早有準備,不躲不閃,手中劍芒大盛,橫掃千軍一揮劍,四位護衛(wèi)目露不可置信之色,沒想到這名刺客居然不躲不閃,完全同歸于盡的打法,不過已然出劍便不能再收回,幾乎同時四位護衛(wèi)劍刺到刺客胸口,刺客劍芒掃過四位護衛(wèi)的脖子。
“叮叮叮叮!”四劍刺到刺客身上發(fā)出金鐵撞擊的聲音,刺客居然毫發(fā)無傷。
“咚咚咚咚!”四顆人頭落地,每個人頭都瞪大雙眼,仿佛不甘心,為什么刺不穿對方。
剩下的最后一個護衛(wèi)心膽俱裂,一運輕功,轉(zhuǎn)身就跑,刺客一擲手中劍,看都沒看一眼,身影瞬間向著馬車追去。
“啊!”一聲慘叫聲從后面?zhèn)鱽恚磺邪l(fā)生在電光石火間,八名護衛(wèi)慘死,而馬車才跑出三十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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