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眾人本以為要結束了,誰知道三皇子依然不死心,眾人目光投向司馬亮,看他還要玩什么花樣。
“剛剛王相及幾十名官員都親口聽見你認罪,你還有什么話要說?莫非你這個時候還想反口不成?”金世遺到了這個時候心又再一次恢復平靜,臉上威嚴十足。
“呵呵!本皇子沒有反口,本皇子承認主使車騎將軍關月逼宮造反一事,但是我也是受人指使的”亮說話鏗鏘有力,聲音在大堂之上回蕩,眾人驚得下巴都掉地上了,沒想到峰回路轉,三皇子搬出一個更大的話題
“哦!你是受何人指使?”金世遺眉頭一皺感覺不妙,但話題已經(jīng)說了出來就不能不審問到底,畢竟自己負責此事。
“指使我的人正是大理寺尚書金世遺金大人你呀”司馬亮目光如炬!指著金世遺說道。
“什么……”
“這……怎么可能……”
“我的天啦……”
一邊旁聽的官員驚得下巴都合不攏,萬萬沒想到司馬亮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原本微微閉著眼睛的王相都睜開眼睛,露出一陣意外之色。
“你……血口噴人,空口無憑!你有什么證據(jù)?”金世遺眼中充血,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一個人的話司馬亮已經(jīng)被金世遺目光給凌遲了,千算萬算沒算到司馬亮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差點心臟病都氣出來了。
“當然有證據(jù)!”司馬亮從懷里拿出一張紙條對著王相一行禮。
“老師,你德高望重,請你過目一下,我手中紙條上的字跡與金世遺金大人的字跡可有出入?”一個卒兵走上來,將紙條呈給王相,這紙條自然是聽說金世遺大人主審此案!司馬亮就從麒麟書院借來金世遺留在書院的書籍仿寫的。
“字跡相同,沒有出入”王相接過紙條,又從書案上拿出一本書籍,大理寺乃是金世遺辦公的地方,書案上找出一本金世遺寫過的書籍簡單之極。
“請王相大人念出上面的內容”
“呵呵!”王相開懷一笑目光投向手中紙條的內容。
“呈三皇子殿下,臣以與車騎將軍關月協(xié)商好,趁鎮(zhèn)國大將軍離城,皇城空虛之時,臣與關將軍里應外和,待事成之后,三皇子殿下順利登基,到時為微臣兩人劃地封王,金世遺敬上”
“金大人,事情已經(jīng)敗露,還不認罪等待何時?”眾人已經(jīng)反映過來,這擺明了就是陷害金世遺,但是卻實打實的證據(jù)確鑿!剛剛金世遺才讓王相大人以這種方式確認了亮的罪行,現(xiàn)在亮照本宣科,依樣畫葫蘆!將這個皮球踢了回去。
“你……”金世遺被氣得頭重腳輕,感覺胸口一陣悶氣堵住了,這罪可是實打實的誅九族的大罪,自己哪里敢認,認了全家都會被凌遲處死,誅九族,自己可不是什么皇親國戚,沒想到剛剛才將司馬亮打入地獄,自己卻也被拉入了地獄。
“你什么你,難道金大人說自己是冤枉的?這可是實打實的證據(jù)”司馬亮乘勝追擊,步步緊逼。
“我!……”金世遺啞口無言,一陣氣結!
“我什么我?難道說這個做不得證據(jù)?不對呀,剛剛金大人還斬釘切鐵地說證據(jù)確鑿,況且有王相大人與在場的數(shù)十名官員做證,這紙條是你親筆所寫無疑,莫非金大人認為有人在冒寫你我的字跡,偽造證據(jù)?”司馬亮一臉訝然,目露思索之色,好像在思考是誰在偽造證據(jù)。
“正是……如此”金世遺臉都變形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說出這幾個字來的,這個罪名自己不敢認,也認不起,但是為自己開脫同樣就是為三皇子司馬亮開脫,兩人成了綁在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金大人明鑒啦,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來有人在偽造證據(jù),還好金大人識破此人詭計,不然本皇子人頭不保哇”亮害怕的拍了拍胸口!仿佛在說嚇死寶寶了。
“正……是……如此”金世遺沒辦法,只能跟著亮的話走,順著臺階下,因為自己根本就沒有退路。
“那這么說此證據(jù)不足以證明本皇子有罪?是不是?”
“正…………是”金世遺只能說是,如果說不是那么自己就是死罪,說完這句話金世遺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胸口一悶搖搖欲墜。
“那金大人還不快宣判本皇子無罪?”
“本……本官……宣布……本次審問……結果!三皇子……殿下…………因證據(jù)……不足!………………無………………………………罪!!”金世遺說完。
“噗!”吐了一口心血,兩眼泛白,暈了過去。
眾人知道金世遺完了,心中一片悲涼,這次之后他沒有資格再在朝庭中立足了,就算三皇子不計較,大皇子也不會放過他,沒想到峰回路轉,金世遺居然宣判證據(jù)不足三皇子無罪釋放,但想想如果是自己站在金世遺的位置也是落得同樣的下場,眾大臣心中又有了計較,要不要轉而繼續(xù)支持三皇子殿下,有的大臣已經(jīng)下定決心,回去后就準備拜貼親自去亮王府,今天三皇子司馬亮真是才驚四座,這樣的情況下都能全身而退,當真是驚才艷艷。
“恭喜三皇子殿下,順利洗脫冤屈”
“三皇子殿下!才高八斗!……”
“…………”
“恭喜三皇子洗清不白之冤……真是可喜可賀呀”
“……………………”
“眾位大臣,有勞大家擔心了,三天后我在府上設下宴席,一表我的感激,望眾位大臣一定賞臉”亮對每一位過來旁聽的官員抱拳行禮,這個設下宴席也是為了給眾位大臣一個轉而支持自己的借口,亮其實也不愿意與眾大臣虛與委蛇,但接下來的計劃與這些墻頭草都緊密相連。
“一定參加!”
“一定到,我這就回府準備賀禮!”
“如此甚好,到時一定登門拜訪!”
“正當如此,殿下出使大智國,一路舟車勞累,正當設宴席接風洗塵………………”
“…………”
“那眾位大臣,本皇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洗清冤屈,馬上就要進宮給父皇請安,就失陪一下”亮目光掃向王相的位置,王相的位置此時空空如也,亮心中一片嘆息,今天能順利脫罪離不開王相的幫助,如何沒有王相的幫助讓自己拿到了金世遺的書寫的書籍,自己今天多半會被定罪。
“哎!”亮心中一片嘆息,人生就是這樣那些雪中送碳幫助自己的人,等自己成功后一般都沉默不語,而那些只知道見風使舵錦上添花的人這個時候紛紛冒出來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仿佛自己真的出了多少力一般。
亮最后客套兩句便轉身離去,向著自己的亮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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