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shí)話,我曾經(jīng)做了一個夢,夢見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在一次任務(wù)中昏迷后,等我醒來后,發(fā)現(xiàn)來到了這個世界!”這件事是亮心里最大的秘密,就連自己的二弟逆星寒也不知道。也許無所不知的古神音,說不定能給出答案。
“所以你懷疑自己其實(shí)生活在自己的夢境里?”古神音面對司馬亮的疑惑,淡然一笑。
“對!自從上次我們夢里相見以后,我突然就有了這個想法,我原本以為自己靈魂穿越來到了這個世界,現(xiàn)在我更加相信的是這個世界也許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那你為何不認(rèn)為這個世界是真實(shí)的,你原本所謂靈魂穿越而來的那個世界,才是你的一場夢而已”
“這~~”不得不說很有道理,如果說星辰大陸是真實(shí)的世界,而記憶中的現(xiàn)代社會才是一場夢,也十分合理!
“呵呵!”
“古兄?可否告知你這是什么神通?”
“嗯!也沒什么不可說的,不過這個神通不是我的能力”
“不是你的能力?那你如何會使用的?”
“我記得我當(dāng)初告訴過你,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關(guān)于夢境的神通,其中巫族的大夢部落和妖族的夢魅最為突出!”
“記得!”
“我的能力叫做‘借花敬佛’”
“借花敬佛!”
“對!也就是說我可以借用別人的能力來使用!”
“誰的都能借?”
“理論上是的!”
“什么!那你不是相當(dāng)于有無限的能力可以用!!”亮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沒想到古神音的能力如此驚人,借花敬佛不如說借刀殺人更貼切一些。
“從某個角度看來,可以這么說!”
“無限能力!!!”亮的心情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表達(dá)。
“古兄,你無所不知,雖然這造夢不是你的神通,但你能洞察天機(jī),可否告訴我答案?”
“這個答案只有你自己去找到!”
“…………!”亮內(nèi)心不由一沉。沒想到古神音也不知道,或許知道卻不愿意告訴自己。
“那古兄今日找我什么事?”
“也沒什么事?第一是想找你下下棋,第二嘛,想問你借一本書看看!”
“什么書?”
“你心里已經(jīng)有了答案了,不是嗎?”
亮沉吟了一下,從儲物袋里拿出遞給古神音。
“如果古兄能夠算到我拿到了太清丹經(jīng),豈不是說其他的人也能算到!”星辰大陸還有幾個與古神音齊名的存在。妖族的龜仙人,巫族大先知,佛教來世活佛,魔族的蘭陵老人都是能夠掐算天機(jī)。
“對,是不是覺得自己的秘密被看透了的感覺,”
“不錯,在古兄面前,更是覺得毫無秘密可言。”亮知道古神音沒有害自己之心,否則自己死了千百遍了,不過這種感覺確實(shí)不舒服。
“放心吧,除了我,并沒有其他人注意到你,而且我早就替你掩蓋了天機(jī),所以不用擔(dān)心!”古神音很快就翻完了太清丹經(jīng),將書遞給亮。
“司馬兄,何必想太多,我雖然不能告訴你答案,但是我能告訴你的是,總有一天你能找到答案!”
“嗯!”
“來,我們下兩盤吧!”
“好!”亮也抽回思緒,船到橋頭自然直。時間會給出答案的。
“來猜子吧!”兩人不再聊這個話題,下起棋來,連下三盤,古神音連輸三盤。
“不下了!不下了!”古神音興趣是瞬間沒有了!
“古兄既然能看到未來,為何下不贏!我的每一步棋應(yīng)該都在你意料之中。”
“呵呵!能夠看到的未來就不會有未來!”
“能夠看到的未來就不會有未來?”
“知天易,逆天難,有些話懂就懂,不解釋也懂,有些話不懂就不懂,解釋了你也不懂!!”
“確實(shí)沒聽懂!”
“司馬兄!時間不早了,你先醒來吧!”
“好!告辭”古神音手一揮,亮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從夢里悠悠醒來。
“你也看了一會兒了,出來吧!”古神音對著前面人來人往的人群,這完全和真實(shí)世界一模一樣的夢境,不知為何一陣漣漪。
“見過前輩!”出現(xiàn)的人居然是花雨笙。在聞名大陸的神級高手古神音面前,花雨笙真不敢太高調(diào)。
“半妖?”
“不錯!”
“下兩盤?”
“不了!晚輩告辭!”花雨笙的母親是人族,不過父親卻是妖族夢魅!他父親在夢里與她母親相愛并結(jié)合,當(dāng)她母親懷上花雨笙的時候,她母親還是黃花閨女,后來一些事情發(fā)生,她母親嫁給了另外的人,后來有了兩個妹妹,花弄玉,花弄影還有一個弟弟。所以花雨笙是一半人一半妖。
沒想到這個秘密一下子被古神音道破。本來花雨笙常年在坨云峰睡覺,入夢修煉,沒想到有人使用造夢神通,花雨笙自然想一看究竟。
畢竟坨云峰是自己的地方,沒想到在夢里,看到了古神音和自己的徒弟在下棋,而且古神音連輸三場。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就被古神音叫住了。
一眼就看出自己半妖的秘密,這個秘密連自己的妹妹弟弟都不知道。不過雖然同母異父,花雨笙也一直拿她們當(dāng)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看待。
花雨笙行完禮以后,轉(zhuǎn)身離開夢境,古神音沒有阻攔。
“真舒服!”亮悠悠醒來,伸個長長的懶腰,通體舒暢。
“這是什么?”亮正打算下床,突然發(fā)現(xiàn)腳下踩到了什么,像一灘鼻涕一般,關(guān)鍵是它會動,居然主動向亮身上蠕動過來。
“這是什么東西?”亮蹲下摸了摸它,沒想到是活的,全身透明液體,說起來更像一個果凍一樣,半響后,依然想不出一點(diǎn)頭緒出來,亮將它提起來看了看,沒有眼,沒有嘴巴,沒有任何五官,如果不是它能動,亮絕不相信它是活物。就在這時從它身上傳來一股淡淡的吸力,自己的元力居然不受控制的被它吸走。
“啊!”亮嚇得跳了起來,心有余悸。那天的事印象太深了,差點(diǎn)莫名其妙的死在后山。
“難道你是那個蛋?”它發(fā)出的吸力如此熟悉,但并不恐怖,對亮絲毫沒有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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