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逆星寒筋骨齊鳴,正打算用魔體,而且這次大家都有準備,正打算一起出手,突然,只見公孫正直接飛了出去。摔在了十米開外,隱隱有骨頭斷裂的聲音。
“師傅!”
“師傅!”逆星寒喜出望外!
“花掌座!”
“花雨笙,你!哇!哇!”公孫正艱難的爬了起來,連吐兩口血!
“真是的,一會兒不在,什么啊貓啊狗都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花雨笙說話也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師傅!”
“師傅!”
“沒事吧?”花雨笙看到君常在嘴角鮮血,臉色陰沉了下來。
“怎么會沒事,他剛剛連拍了我三掌,我們幾位師兄弟吐了十幾口血,師傅不能就這么算了!”君常在可是不吃虧的主,不過說吐了十幾口血這個也太夸張了。
“當然不能算了!”花雨笙面色平靜,也只有白百葉知道,這個時候平常好說話的花雨笙,就會變得不好說話了。
“等一下,花掌座,你們坨云峰弟子違反~~”
“蹦!!”也沒見怎么出的手,公孫正直接像拍西瓜一樣,不錯只能用拍西瓜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剛站起來沒多久的公孫正又向另一個方向飛了出去。
“爽!師傅別打死了,留一口氣我來扇兩巴掌!”君常在天不怕地不怕,他一般不記仇,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說起來還沒打過第二次元強者,正好過過癮。
“對!算我一個”逆星寒也不是怕事的主。
“好!老五,老七你們等等!”還有更不怕事的主,就是花雨笙了,要是真做了,傳出去公孫正也別活了。這丟人丟到家了,堂堂第二次元強者,到哪里都是備受尊敬,如果讓幾個小輩打了臉,還真沒臉出去了。嚴重點甚至有可能引起坨云峰和白云峰內(nèi)戰(zhàn)。
花雨笙說做就做,還真不是開玩笑的,胖子看待花雨笙的眼神都變了,好感度直線上升十幾個百分點,作為在點蒼派長大的他,只知道花雨笙常年睡大懶覺,坨云峰就像是一個被大家遺忘的地方,誰知道出手猶如砍瓜切菜一般。剛剛威風凜凜的公孫正,直接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花雨笙,你好大的膽子,我是戒律司副司,你~~”
“砰!”公孫正話還沒說完,又飛了出去。
“等~等一下,”公孫正目露恐懼之色,這次真的有點怕了,花雨笙可不管這些!又是一掌!
“砰!!”雙掌虛空相交,公孫止擋在了公孫正面前,這一掌隱隱和花雨笙打了個平手,不愧是白云峰掌座。
“哥!~這花雨笙無視派規(guī),居然縱容弟子在本派重寶靈舟上動武不說,還包庇弟子,將我打傷,你得給我做主啊!!”公孫正終于看到了救星,目光中一片怨恨。
“花雨笙,你有什么要說的?”公孫止早就與花雨笙不對眼了,不過花雨笙一直懶得計較,自己也沒找到什么合適的理由,不過今天……。
“你要是廢話完了趕緊讓開,我徒兒的氣還沒撒夠呢”這句話的意思太明顯了,就是完全不把公孫止這個白云峰掌座放在眼里。其他掌座如果這個時候多半已經(jīng)各退一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花雨笙的意思就是我還沒打夠,讓開。
“那好!你動手試試!”公孫止頭發(fā)無風自動,掌尖隱隱有風雷之聲!一股威壓在兩個人之間蕩開來,司徒鏡,亮,還有逆星寒,忘憂等等弟子,直接被這股氣勢影響,站都站不穩(wěn),
“好強!”亮心中一驚,這就是第二次元巔峰強者,仿佛自己置身暴風中心一般,還沒出手自己就知道,自己絕對接不住一招。
“你們倆在干什么,靈舟損壞你們負的起責任嗎?!”上官輕塵一聲怒喝!瞬間將兩人氣場打亂。
“上官掌座,坨云峰弟子在靈舟上動武,本司正好遇見,正要實行處罰,可是花雨笙丈著自己實力雄厚,公然包庇弟子,你說這件事如何處理?”公孫正將事情經(jīng)過簡單將了一遍。
“可有此事?花掌座?”
“我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動武?”花雨笙回過頭來問道!
“師傅,我們沒有?”
“胡說八道,你們武器在手,難道不是打算動武嗎?”逆星寒和君常在武器依然在手。
“也有道理!你們做何解釋”上官輕塵不偏幫任何一方,君常在和逆星寒當時氣極了,習慣性的就把武器拿了出來。
“上官前輩,我們承認是把武器拿了出來,不過并沒有打算動武?”亮淡然一笑!
“那你們打算做什么?”
“我們打算給自己的武器選美,不知道有沒有違反本派戒律?”
“一派胡言!”公孫正直接氣的七竅生煙!
“哈哈!哈哈!說得對,我們正是打算給武器選美,正想看看誰的武器長得最好看!”君常在哪里想到,亮還能找到這樣一個合理的借口。
“就是!”逆星寒眼中也是一臉笑意。忘憂,紅袖,莊佳怡一臉古怪的看著亮,沒想到還能找到這么不要臉的借口來開脫。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怎么樣?公孫正你還有什么話說?我徒兒只是想給武器選一下美,你居然厚著臉皮打傷我徒兒,這下該算算你對我徒弟動手的事情了吧?”花雨笙此時強忍住沒笑出聲來,責問到!
“你~~”公孫正氣得七竅生煙,面色蒼白,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么,給武器選美,虧他說得出口,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吧。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如果以后誰在動手,就只好請他下靈舟自己趕路了。”上官輕塵眼看事已至此。差不多該了了。
“你叫什么名字?”司徒鏡眼看事情結(jié)尾了,突然開口問道。
“司馬亮”
“再過八年就是本派年輕一輩驍楚之戰(zhàn),我希望到時能在擂臺上見到你!”司徒鏡目光緊緊盯著亮不放,可以說今天白云峰栽大了。
“呵呵!你最好祈禱我不要參加!否則我要打得你白云峰弟子抬不起頭來!”亮可不是吃白飯的,你既然敢死,我就敢埋。
“好,不知道你敢不敢賭一把!如果你到時敗在我手下,我要你當著全派百萬弟子的面,給我磕三個響頭!”
“要是你輸了,也要給我磕三個響頭。”
“好!”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上官掌座做證,希望到時你別做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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