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鴛鴦浴(3)
唉,好好的二人世界,竟然無端地就多出了一個第三者。Www.Pinwenba.Com 吧
趁著妞妞搗亂,武媚拼勁全身力氣,掙脫了凌少的手和腿,站了起來。
立起來的武媚,可就有了優(yōu)勢。
擺出跆拳道攻擊的架勢。
“少尉,你要是敢亂來的話,那咱們今日就魚死網(wǎng)破。”
凌少看了武媚一眼,心里道:“小樣,就你那花拳繡腿的幾招,就想唬住我,哼,你都沒見識我特種兵的厲害。”
不慌不忙地從地上一躍而起,眼睛看著武媚,一臉壞笑,就像欣賞著一幅名畫。
“看什么?不認(rèn)識?”
“咱扯平了。”
凌少指了指武媚的胸口。
武媚一低頭,次奧!超級難堪啊!
剛才打斗糾纏中,她的睡袍被扯松了,上半截,春光乍泄,兩抹嬌柔半顯,好在武媚還穿了胸罩,才不至于春光全曝。
武媚趕忙將睡袍系好,一雙眼睛仍舊警惕地盯著凌少。
“行了行了,睡覺去吧!瞪著個眼睛,像母老虎似的。我不是早就說過嗎?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能做那樣的事情呢?看你,就是不把人往好處想。我啊,怎么交了你怎么個朋友啊!”
凌少一副委屈的樣子。
看到武媚仍舊站在那里不動彈。
凌少說了句:“晚安,武媚同學(xué)。”
然后自顧自地上樓,睡覺去了。
武媚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也回到客房,鎖好門,淺淺地睡去了。
或許,真的是折騰累了,凌少睡的很熟。
當(dāng)天光大亮的時候,他都還沒有醒。
當(dāng)他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云嫂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廚房為他準(zhǔn)備早餐。
凌少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去看他的小妮子。
急速,跑到客房一看。
客房已經(jīng)收拾得整整齊齊,就像昨晚沒人住過一樣,小妮子蹤跡全無。
靠,昨晚,該不會是做夢吧?
凌少這會還真是懷疑昨夜的真實性了。
凌少來到走道,沖著樓下忙碌著的云嫂,問道:“云嫂,你看到小妮子了嗎?她在花園嗎?”
“你說的是武媚姑娘吧?”
“嗯!”
“沒有啊!我早上回來的時候,就沒有看到啊!”
玩完!或許,昨晚,真的就是夢一場!
凌少的雙手抱著胳膊,仔細(xì)回味著昨晚的精彩片段,回味著那難得的親密肌膚接觸。
小妮子,小妮子回去了?
凌少極度郁悶,云嫂讓他吃早飯,他也沒有心情,一屁股歪在沙發(fā)上,抽著悶煙。
小狗妞妞不知趣地跑了過來,跳上沙發(fā),親昵地舔舐著凌少的手。
凌少煩著呢!
大掌,一下拍在了妞妞的屁股上。
“汪汪,汪汪!”
妞妞委屈地叫著,跳下沙發(fā),鉆到餐桌下面去了,一雙眼睛怯生生地位望著凌少,不知道主子今日是怎么了?
“凌子,早上我去收拾客房的時候,看到桌子上有張字條,好像是那個姑娘寫的,你看看,有用嗎?”
云嫂的聲音傳來。
凌少聽到武媚寫的字條。
就像是彈簧一般,凌少“騰”地一下就跳了起來,幾步便沖到了云嫂面前。
一把將那條奪了過去。
“哎喲,慢點!”
云嫂還真沒見過少爺這樣。
凌少看到了一行娟秀的字體。
“謝謝你昨晚的款待,你的病好了,咱們兩清了!昨日又欠你425元,加上先前的868,一共是1293元,我會如數(shù)奉上,我的寶貝,也請你保管好!”
落款是“武媚”。還有一行華麗的英文簽名。
哇靠,酷斃了!
凌少將那字條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貼在鼻子前,使勁地嗅著,似乎還想嗅到那迷人的茉莉花香。
“凌子,你干什么呢?字條上說你的病好了?你得了什么病啊?怎么都沒告訴云嫂啊?”
云嫂看著凌少哪怪怪的樣子,忙問道。
“哦,沒,沒什么,我沒什么病。就是吃飽了,撐到了。”
“啊?”
云嫂一頭霧水。
凌少這才開心起來,哈哈,原來,昨晚不是夢,是確實發(fā)生過那讓他**的一幕,他被小妮子壓在了身下。
呵呵,還很時尚,女上男下,潮流時尚啊!
凌少心情大好,早餐吃的不少,小狗妞妞及時地看準(zhǔn)了風(fēng)向,再次湊上前來。
凌少想到昨日那一幕,小妞妞也有功勞,抱起妞妞,也送上了感激的一吻。
妞妞被這前后迥然不同的待遇驚倒,一臉的“囧”。
凌少吃罷早餐,再次掏出字條,再次回味。
感覺有些不對。
靠,小妮子說他們兩清了,那意思是不是就是說不再來往了?
凌少的腦門上又開始冒汗,兩清,他可不想兩清,得再想想辦法。
于是,就要往外跑。
“凌子,你中午不在家吃飯了?”
“嗯!”
“那還剩這么多甲魚湯怎么辦?”
靠,王八,又是那王八湯,凌少感覺鼻子里又要冒血。
“那個,云嫂,你喝了吧!或者,給妞妞喝!”
“啊?”
凌少不再管云嫂的反應(yīng),駕馭著他的悍馬往基地而去。
一路上,用蘋果招呼著那三個鐵哥們。
南望山空軍基地。
凌少到達(dá)團(tuán)部的時候,那三個已經(jīng)到了兩個。
齊軍看到高凌,便站了起來,眼睛卻還沒完全睜開,還在打著呵欠。
“老大,你怎么這么殘忍?周六也不讓人休息,你比周扒皮還周扒皮。”
“是啊!團(tuán)長,今兒不是周六,咱們不是休息,不用去軍醫(yī)大嗎?你怎么也不在家多睡會啊?”
許強跟著說道。
“睡?睡什么睡?你哥我,睡不著?”
“怎么會呢?老大?昨日,我不是把小妮子送到你那兒去了嗎?你昨晚應(yīng)該就是芙蓉帳暖度**,今日應(yīng)該就是傳銷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啊!”
齊軍說的那文縐縐的。
“就是,就是,軍子說的極是!”
許強真心佩服齊軍的口才,這么一大段文縐縐的話,說的如此流利,如此精準(zhǔn)。
凌少沒言語,徑直走到他的真皮坐騎大班椅上,嘆了一口氣,坐了下去。
許強及時送上一根大中華。
齊軍以為自己說到了關(guān)鍵處,得意地靜候著表揚。
“許強,給我把齊軍這小子管到禁閉室,讓他好好反省反省,不然也不知道害人的就是害己。”
許強愣在了那里,齊軍也愣在了那里。
“老大?怎么意思啊?小弟一貫以來,可都是唯大哥的馬首是瞻啊!從來都是替大哥著想的,為大哥奔走賣命的啊!怎么就弄到關(guān)小黑屋了呢?”
“問我?我還問你呢?昨日,你是怎么將那小妮子騙到我那兒去的?”
“說你病了啊!”
“病了?哼,關(guān)鍵就在這病上,你說說,我得的是什么病啊?”
凌少繼續(xù)追問。
“就是,軍子,你怎么跟小妮子說的啊!”
許強也起了好奇。
齊軍剛要開口,李安到了。
“安子,你今日可晚了啊!”
凌少的眼睛瞅向李安。
“我這不是軍事偵察去了嗎?剛剛聽線人匯報,所以,就晚了點。”
“嗯,為了任務(wù),那可以原諒。”
凌少說完,又望向了齊軍。
齊軍不言語,想瞅空溜走。
“軍子,別想歪主意,趁著咱們哥四個都在,今天就讓你坦白從寬,趕緊,招了吧!”
凌少吐著煙圈,說道。
“怎么了?軍子,你又犯什么錯了?是不是搶了老大的碼子啊?”
李安剛來,不知道前面的緣由,便問道。
“我哪敢搶大哥的碼子啊!我是為人作嫁,做好事呢!”
“嗯,是好事,好過頭了,差點要了我的老命。”
凌少說道。
許強和李安同時望向了齊軍。
“說吧!告訴他倆,昨日,我得的是什么病?你給我診斷的那個病,快說。”
凌少催促著。
“男科疾病,東方不敗。”
齊軍吶吶地說。
“噗”李安剛喝道嘴里的茶全都噴了出來。
許強驚得瞪大了眼睛。
靠,這個齊軍,編點什么病不好,偏偏說老大是太監(jiān)!是閹人。
“軍子!你?”
許強和李安不約而同地叫了一聲。
“別,別,你們可別這么看著我,我這不也是為老大好嗎?不然的話,那個倔強的小妮子如何會乖乖地跑去看老大?如何會陪老大度**?”
齊軍覺得還挺委屈。
“軍子,你都說老大是東方不敗了,那還怎么度**啊?”李安說道。
“說歸說,能真辦事,不就行了,這女人啊,只要真把她給辦了,那她就乖乖地跟定你了!對吧,老大?”
齊軍望向了高凌。
“對你個頭!昨晚,昨晚差點沒把我燒死,鼻血都出了一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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