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1)
再說了,這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他,高凌,一個堂堂的男人,怎么能做這樣齷蹉的事情?
還是等把事情弄明白再說吧!
于是,凌少使勁吞咽了幾口吐沫,將心中無邊的欲。Www.Pinwenba.Com 吧火強壓下去。
凌少就這樣躺著,胳膊被小妮子抱著。
小妮子睡覺也不老實,翻身轉體的次數也不少,凌少的胳膊可是虧大發了,扯得生疼,還不敢叫喚。
更可惡的是,小妮子那雙練過跆拳道的腿,幾次都搭上了他的腿。
折磨啊,痛苦的折磨啊!
中國古典酷刑中八成就有這種酷刑,那就是臥在美人懷,卻不能身心相融合!這絕對是對男人最最殘酷的折磨!
凌少幾乎就是睜著眼睛等到天明的!
當黎明的曙光悄然射入窗欞的時候,凌少輕輕地抽出了他的胳膊,躡手躡腳起身,將小妮子的底褲輕輕還原。
特種兵的素質,讓他的記性超級好!
貓沒偷著腥,就不能留下腥味。
手臂再次伸向小妮子,挑逗著。
還真有趣,小妮子又抱住了那只胳膊,人仍舊還在夢鄉。
哇靠,這小妮子估摸著昨日是哭累了,還真能睡。
凌少支起半邊身子,又開始了繼續欣賞。
他實在不想打擾小妮子的清夢。
可是,惱人的蘋果又唱起了林妹妹。
凌少的蘋果放在了桌子上,可現在,人躺在床上,胳膊還被小妮子抱著,想去拿那個蘋果,還真沒法拿。
“真討厭,這一大早,來什么電話啊?”
凌少心里咕噥著。
他不想起身,不想驚醒還在沉睡的小妮子,他忍耐著,不去接聽,希望電話那頭的人能夠知趣地掛掉。
可是,那頭的人很執著,凌少估摸著,一定是蘇麗瑾。
凌少無奈地挪動著身體,想抽回胳膊。
“幾點了啊?”
凌少聽到了武媚的聲音。
小妮子醒了。
凌少雖說都做好了準備,可是,仍舊打了一個激靈。
凌少抖了抖發麻的胳膊,鯉魚打挺,沖到桌邊,接通了電話。
“你干什么好事呢?這么半天才接電話?你該不會說你剛去月球了吧?”
電話那頭傳來蘇麗瑾不滿的聲音。
凌少哼了哼,拿著蘋果走出了房間。
“媳婦,我這不是剛起嗎?這一大早的,你也不讓人多睡會,真是的,一點也不心疼我,有你這樣的媳婦嗎?”
“睡覺,你一個人還是兩人啊?”
“天地良心,當然是一個人了,怎么會是兩個人呢?”
“哼,一個人,那怎么這么半天才聽電話,凌子,我可告訴你,我雖然不在你身邊,但是,我可有內線安置在你身邊,一旦有異常情況,我立馬就飛回來了。”
“媳婦,你別啊!我當然知道你有內線了,所以,所以,我才乖,才老實啊!你若不信,我視頻給你看啊!我們的妞妞,可以作證啊!它昨晚和我在一起的哦!”
“哼,你少貧!凌子,這幾日,我的一同事給我傳來好多她兒子的照片,讓我羨慕得,口水直流啊!”
電話那頭傳來蘇麗瑾無比羨慕的聲音。
哇靠,什么情況啊!這個蘇麗瑾,該不會又要出幺蛾子吧?
凌少顫顫兢兢地道:“人家的兒子,你流什么哈喇子啊?”
“暈啊!你,我的意思是,咱們也能造一個啊!造一個小人啊!”
“啊?”
凌少的身子歪了歪,差點倒在地上,蒼天大地啊!這個蘇麗瑾,怎么想著要造小人啊!
他,凌少,可是從來都沒有這個想法的啊!
他一直以來,對她,對這個叫蘇麗瑾的女孩都是妹妹,親妹妹的感覺!
話說,一個哥哥怎么能和親妹子造小人呢?這不和王法,也不和倫理啊!更沒有感覺啊!
次奧,老天,救救我吧!
凌少默默地祈禱,嘴里安慰著蘇麗瑾。
“媳婦,咱們不都還年少嗎?你我,都還有錦繡前程,都還有偉大事業,那件事,咱先不急,不能急,明白嗎?”
“凌子!”
“媳婦,有句話說的好,叫船到橋頭自然直,對吧?咱們暫且等待,等待,別急,別急,先工作,行不?”
“那你發自真心的說一句;我愛你!”
“這,這別肉麻,行不?我這兒雞皮疙瘩都起了。”
“凌子,每次到關鍵時候,你都掉鏈子,我現在真是懷疑你究竟心里有沒有我了。”
“媳婦,你懷疑誰也不能懷疑我啊!對不對?咱先這樣,你哥哥我今天還忙,改日,改日咱們視頻。”
“討厭!”
凌少掛斷了電話,耳朵里最后聽到的是蘇麗瑾嗲聲嗲氣的“討厭”二字。
凌少握著蘋果,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現在,他真心覺得,做個男人不易啊!
掙錢打拼還是其次,最頭疼的就是應付女人啊!
打起精神,回到臥室,小妮子愣愣地坐在床上,一臉茫然。
“你怎么了?還想睡?”
“我,我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會和你……”
武媚的臉通紅,吶吶地看著凌少,期待著凌少的回答。
凌少看著那一雙萌萌的眼睛,又開始逗小妮子了。
“這得問你啊!你昨晚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你昨晚為什么要爛醉如泥?”
“我?”
武媚想起來了。
昨日下午,約摸六點的時候,她看到了那讓她心痛的又一幕,然后她就沖進了皇朝酒吧,然后,好像還有幾個男孩子打架,再然后,再然后就真不記得了。
“你啊!不能喝就別逞能,昨日,如不是我又助人為樂的話,估計你就得睡在皇朝酒吧,被那幾個小子給強了。”
“那,那咱們怎么會同,同處一室?”
武媚指了指床,臉更紅了。
“這個也得問你啊!”
“問我?”
“是啊!你昨晚那么強,強烈!簡直,簡直就是熱情似火啊!”
“啊?不會,不會吧!”
“怎么不會,你瞧瞧我這胳膊,一直被你摟著,就跟抱著你的什么兔子似的,我現在連動彈都動彈不了。”
凌少說著,故意揮舞了幾下胳膊。
“或許是當作了我的彼得兔了,少尉,對不起啊!那,那咱們應該沒有什么更進一步的行為了吧?”
“有啊!你那么熱情,怎么會沒有呢?武媚同學,你可得對我負責啊!”
“什么?你?你怎么能?”
武媚聽到這兒,一個枕頭便沖著凌少甩了過來。
凌少身手敏捷地接住了枕頭。
“你干什么啊?是不是還要來個毀尸滅跡,殺人滅口啊?”
“少尉,你,你說真話,咱倆真的,真的那個什么了?”
“那你以為呢?不然,咱們怎么睡在一張床上呢?”
嗚嗚嗚,小妮子捂著臉,哭了起來。
凌少有點愣,這又是什么情況啊?如今這都什么年月了,還有這么在乎那層膜的女孩嗎?
化石,絕對的化石啊!
“你,你哭什么啊?”
小妮子也不說話,仍舊哭!哭得是稀里嘩啦的!
“你能不能不哭了啊!武媚同學,我高凌平日里一不怕苦,二不怕死,還就怕女人哭,你說說看,你究竟有什么委屈,你哭什么啊?”
“委屈,我當然委屈啊!我怎么能不委屈呢?”
“委屈什么,你說說看!”
“我,怎么能和你?啊,就那么隨便地那個了呢?”
“跟我就委屈啊?我就那么差勁?”
凌少還真是郁悶了。
“我也沒說你差勁,只是,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應該是相愛的人之間才能有的,可是咱倆,咱倆算什么啊!”
武媚說完,又可著勁地哭了起來。
“哎喲喂,小姑奶奶,求求你,別哭了,行嗎?咱倆雖然現在沒有戀愛,但是不代表以后不能啊,對不對?現在不都流行先婚后愛嗎?是不?咱倆這就叫一不留神,趕上了潮流了。”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武媚一邊說,一邊哭,抓起一個枕頭捂住臉,就跟世界末日似的。
凌少這個頭大啊!真是大!
“凌子,出什么事情了?”
樓下的云嫂搞不清狀況,實在有些著急,便問了起來。
小狗妞妞或許也是聽到了哭聲,屁顛屁顛地跑了上來,沖著凌少叫喚。
“哦,云嫂,沒事,沒事!”
凌少一邊應付著云嫂,一邊撫摸著妞妞的頭,讓它別叫喚。
可是,妞妞聽到武媚仍舊在哭,也就仍舊沖著凌少叫喚。
“哎喲喂!我真服了你了,姑奶奶,你別哭了,別哭了,剛才,剛才我逗你玩呢!咱們倆昨日啥事都沒有!我君子,你完璧,這么說,明白了嗎?”
武媚聽到這兒,止住了哭,瞪著一雙大眼睛,萌萌地看著凌少。
“你,你不會是為了故意安慰我的吧?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之間有那么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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