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田犁地(1)
“什么?”
高凌一下站了起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落在了桌上,濺出些許水花。Www.Pinwenba.Com 吧
“老大,別激動,別激動!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在皇朝酒吧見到小妮子的那個晚上吧?”
“當然記得了,怎么了?”
“她那晚那樣兇猛地喝酒,其實就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你哥上了她姐姐的……”
“上了她姐姐的……安子,你說清楚點,行不?”
“就是床!”
“次奧,天下竟然有這樣齷蹉的事,奶奶的,一直以來,我都認為我混蛋,都認為我濫情,都認為我不是人,可今天才知道,濫情的祖宗是我那個什么哥!次奧,次奧,次奧了!”
高凌氣得渾身哆嗦,在屋子里來回地踱著步子。
“鎮(zhèn)定,鎮(zhèn)定,鎮(zhèn)定!老大!”
李安不停地勸著凌少。
凌少來回走了幾圈之后,總算是稍稍平靜了些。
“那,安子,武媚的姐姐叫武什么?”
“她叫顧盼?!?/p>
“武顧盼?”
“不是,她不姓武,姓顧,是她繼母帶來的姐姐。”
“???”凌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得大大的,這天下不幸的人還真有相似的??!
妮子的姐姐和她不是一個爹媽,而他的哥和他是一個爹,但不是一個媽。
唉,這或許也能算同是天涯淪落人了吧!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
“那我那個哥為何要拋棄那么好的小妮子而去追她的姐姐?。∧莻€姐姐,我好像見過一次,跟小妮子沒法比?。 ?/p>
凌少還真想不明白。
“這個問題,你該去問你哥??!我怎么知道?這或許就是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吧!”
“哼,這里面肯定有蹊蹺!行,安子,你忙去吧!剩下的事,我自己去弄明白,你呢,就仍舊負責跟蹤咱們的楚懷志同志,搞清楚他的情人狀況。”
“是!”
空軍后勤總醫(yī)院。
李嘉欣和武媚終于走進了這家全市文明的軍區(qū)醫(yī)院,因為這里的醫(yī)療條件是全市一流的,而且這個醫(yī)院歷史悠久,又云集了全國知名教授,專家,因此,這里是軍醫(yī)大學生畢業(yè)之后的首選就業(yè)目標。
那么,能夠進入到這里實習,當然也是非常非常幸運的事了,來之前,校長可是說過了,如果實習期間,在這里表現(xiàn)突出的話,那么就很有可能被留在這里哦!
武媚每每想到能夠留在這個醫(yī)院工作,心里就會激動不已。
若是留在這個醫(yī)院,一來能夠發(fā)揮她的專長,學有所用,二來,能夠跟隨全國最知名的腦外專家學習,肯定能夠進步很快,這三嗎,當然也有一點小小的私心,那就是,這里的工資待遇高,因為是部隊醫(yī)院,所以,整體工資待遇,福利,都比地方醫(yī)院要高出很多。
之前,她和李嘉欣就從畢業(yè)的師姐那里打聽得明明白白了。
打聽了工資待遇,當然也就打聽了進入這家醫(yī)院的難度。
雖然校長嘴里說的是表現(xiàn)突出,但是這個突出并沒有說明確是哪方面的突出啊!
每年拼命要擠進這家醫(yī)院的人多了去了,那么最后,其實也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
武媚看著醫(yī)院那高大的綜合樓,不由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她多么期盼著實習過后,能順利進入到這里工作???
可是,難度,她也是明白的,不然的話,她的親生父親又怎么會安排她與那位有過婚史的副市長相親呢?
想到相親,想到那位副市長,武媚的頭就開始疼起來!
唉,近段時間,惱人的事情還真是不少??!
“武媚,發(fā)什么呆???趕緊,趕緊走?。〗裉炜墒窃蹅冞M入腦外科的第一天,可不能遲到,不能給教授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李嘉欣拉著武媚,一路小跑,來到了位于綜合樓第五層的腦外科。
這次還真是非常非常幸運,軍醫(yī)大腦外科專業(yè)的學生雖然有三十多個,但是這次分到空軍總醫(yī)院腦外的就只有武媚和李嘉欣以及一位男生。
其他的學生都派到其他的部隊醫(yī)院實習去了。
李嘉欣總是對武媚說,這就是因為她平日里忍辱負重,人品好,所以,才會有如此好的運氣。
武媚呢,則笑笑不答,反正,不管怎么說,這次還真是幸運。
“報告!”
“請進!”
一位約摸三十歲左右的身穿白大褂,戴著黑邊眼鏡,個頭不算太高,可腦袋卻略微禿頂?shù)哪凶映霈F(xiàn)在了武媚和李嘉欣面前。
“你們倆是分來實習的吧?”
“是!”
“那我就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吳,叫大志,你們以后呢,就稱呼我為吳老師吧!”
“哦,您就是我們的指導老師???請多指教,多指教!”
李嘉欣反應(yīng)靈敏,忙伸出手去,兩只柔荑,握住了吳老師那只胖乎乎的手。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就是李嘉欣。”
“對對對,老師,您記性真好,看了我們的檔案材料了吧?”
吳大志并沒有接李嘉欣的話茬,一雙眼睛,轉(zhuǎn)向了武媚,盯著武媚,伸出了手。
“這位同學,應(yīng)該就是武媚了吧?”
“哦,是,是,我就是武媚,老師好!”
武媚只好伸出了手。
吳大志那一雙手,緊緊地握著武媚。
武媚覺得有些尷尬,想抽出,可卻抽不出。
武媚的眼睛向李嘉欣求助。
李嘉欣忙說道:“吳老師,帶我們實習的張教授也來了,就在外面?!?/p>
這句話果然奏效,吳大志立馬松開了手。
“嗯,張教授每天就是早上來查房,查房的時候,你們可以跟著學習,查房過后,你們就得跟著我,你們腦外一共來了三個學生,你們倆都歸我管,明白了嗎?”
“是!”
李嘉欣的心有點虛,她其實根本不知道那位大名鼎鼎的張教授,是不是來了,剛才為了救急,隨口亂說的。
掩飾著心慌,眼睛不住地朝著門口瞟,盼著張教授趕緊,趕緊來啊!
皇天還真是不負李嘉欣,張教授果然踩著點,八點三十分,一秒不差,精準地出現(xiàn)在腦外醫(yī)生辦公室。
雷厲風行,是張教授一貫的作風,簡短的早間碰頭交班會,用了三十分鐘。
九點準,張教授,帶著一行十位人馬開始逐個病房巡查問診。
武媚和李嘉欣還有她們的那位師弟都在隊伍里。
一個病房一個病房地走,一個病人一個病人地詢問,診斷,哇靠,整個病區(qū)一共有二十個病房,一百二十位病人。
查房工作一直持續(xù)到了中午十二點左右才結(jié)束。
查房完畢,也就到了午飯時間。
李嘉欣和武媚出現(xiàn)在了總醫(yī)院的食堂。
忙活了整整一個上午,到這會才有空坐下來歇歇腳。
李嘉欣就像是從餓牢里放出來似的。
一口接一口地將飯菜往嘴里送。
武媚雖說也很餓,雖說平日里吃飯的速度也很快,但是看到李嘉欣這個模樣,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喂,李嘉欣,你這吃相也忒難看了吧?這可是公眾場合,注意點影響?。 ?/p>
李嘉欣也不搭理她,仍舊往嘴里填飯裝菜。
武媚無奈地坐下,開始吃。
李嘉欣飯盤里基本掃蕩干凈之后,李嘉欣開了口。
“哎呀,我的媽呀,這一大早忙的,連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為什么咱們醫(yī)生中有那么多的人有咽炎,有胃病,有腎衰?!?/p>
“哼,就你理論多,這胃病和咽炎都還好理解,可這腎衰怎么也和咱們有關(guān)聯(lián)啊?”
“那當然,你想??!一忙活起來,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了,有尿就得憋著,不然的話,那老教授一準不高興啊!這憋尿時間長了,還不得腎衰啊?男人還真不能干醫(yī)生這活?”
“這又如何解釋啊?那么多的醫(yī)生可都是男的呢!”
“武媚,妮子,我說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啊?”
“真心不明白?。∧憬忉尳忉尠桑俊?/p>
“靠,妮子,那就給你上一課,你想啊,這墊上運動的時候,誰費勁?誰主動???耕田犁地,那不都是男人壯勞力?要是腎衰,那一準干不了耕田的活??!”
“李嘉欣,你可夠邪惡的啊!哼,老實交代,你被耕過幾次???”
“這個嗎?哈哈,我當然有數(shù),不過呢,如果想讓我告訴你,那可得等價交換才行?!?/p>
“等價交換?怎么交換法?”
“那就是,你也得告訴我,你被耕過幾次?”
“那,那還是算了吧!”
“怎么了?妮子,不敢了?哼,我就不信,你和那個什么高原在一起那么長時間了,你們都還是清水一片?”
“我……”
武媚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她雖然和高原交往的時間不短,但卻是沒有過過分親昵的舉動,她知道,在如今這年月,尤其是在軍醫(yī)大女生中,若說出自己還是個處,還真是一件丟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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