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徹心扉(1)
“冤枉不冤枉,我自然知道,不用你管。Www.Pinwenba.Com 吧”
“我當然不管了,不過,我總是想不明白,你放著眼前這么好的一個大活人,總是不看,跑去相哪門子的親啊?”
“大活人?誰啊?”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好啊!卻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是故意把我匡到這兒來的吧?”
“天地良心,我可是沒有啊!我今日不過是因為戰友全都是名草有主,所以,感懷傷情,也想找一個知己啊!”
與小妮子交往這么多日子以來,凌少第一次,這么明白,這么大膽地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實在也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話,這個小妮子還真不知要鬧出多少次相親的故事來。
武媚只是低頭悶吃,不接話。
“別光顧著吃,你也說句話啊!這么些日子了,你可是應該將我當男人看的吧?該不會真認為我是你林妹妹的吧?”
“誰敢有你這樣的林妹妹啊?其實呢,你為我做的那些個事,吃的那些個苦,我也不是不覺察,若是真的一點都不明白的話,那我也就是個傻大姐了,只是,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的,我的心里已經有他了,真的,上次應該連名字都告訴你了。”
“不信,除非是你單相思,不然,怎么從未見她幫過你?若真是有的話,那日,又何苦借我演雙簧?”
“反正就是有了,你愛信不信!”
“可是,若他愛你沒有你愛他那么深呢?”
“不會的。”
“若是他移情別戀了呢?”
武媚的眼圈微紅,但很快,又說道:“不會的,我相信他。”
高凌真的很想揭穿武媚,很想說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可是,看到武媚傷心的樣子,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可是,我,我真的……”
“好了,少尉,別再說了,你或者還沒有真正戀愛過,這愛一個人,實在是無法言說,也沒有理由,就算旁人如何相勸,也都很難將他從我的心底抹去,愛就是愛,痛徹心扉,無法忘卻。”
武媚說到此處,止住了吃,一雙大眼睛里,濕潤潤的。
凌少的心也不由得跟著痛起來,妮子,為何,為何你愛的只是他呢?
“你既然那么愛他,不如我陪著你到歸元禪寺去占卜占卜,聽說那個寺廟是很靈驗的,就是因為靈驗,所以,寺廟的牌匾還是皇上欽賜的呢,全國唯一一個牌匾豎著掛的寺廟呢!”
武媚想了想,道:“既然這么靈驗,那不如我自己去就是,你好不容易有一個周末,還是多休息休息吧!”
“我沒事,閑著也怪難受的,還容易胡思亂想,不如索性就陪著你一塊去,也去問問我的姻緣。”
“那也行吧,不過,今日可是沒空了,不如就明日早上吧,下午呢,我還得去敬老院。”
“行,都聽你的,反正我沒事。”
小妮子和凌少掃蕩了桌上所有的食物之后,小妮子結賬,一共是196。
“好了,我今天替你還掉196,那么我還欠你,用2728減196,就是2532,沒錯吧?”
“沒錯,沒錯,你說多少,就多少,你就算不還我,我也都沒意見。”
凌少發自真心。
“那可不行,親兄弟,明算賬,好歹咱們這么長時間了,我呢,也沒有哥哥,不如,索性就認你做哥哥?可是很親的那種哦!”
“啊?我不要做很親的那種,我要做那種……”
“反正,你這個人三句話就不離那個字,算了,不做拉倒。”
兩個人分手之后,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地盤。
小妮子下午,自然是雷打不動地去賺家教的銀子了,當然,也沒忘記順便去和她的楚楚小朋友玩上一會。
再說楚懷志,匆匆忙忙地趕到了錦城飯店,卻已經是人走樓空,心中好不郁悶,開車又往回趕,回去的這一道卻是順風順水,一路極為通暢,心里越發覺得是妻子的魂魄在一路追隨。
想著妻子,心中越發覺得哀婉。
這當口,偏又接到了夏雨的電話,說是她今日恰巧沒事,讓他去她那里坐坐。
楚懷志本不太想再去招惹夏雨,可是,剛剛這心里偏又不痛快,于是也就應了。
一路開車,來到夏雨住的那座高樓,將車泊好,四下瞧瞧,沒有狗仔隊跟著,便徑直入了門。
夏雨平日里也都喜歡著隨意休閑的衣裳,今日穿了一套棉布的家居服,臉上也沒有濃妝,一頭染過的金黃色的頭發,隨意地用一個皮筋扎著,反倒顯出了女兒家的可愛。
楚懷志素日見夏雨多半都是濃妝艷抹,大牌名模的裝扮,今日這小家碧玉的溫婉形象,還著實讓他眼前一亮。
兩人坐下,夏雨早就準備好了花茶。
楚懷志看看茶,又看看夏雨,突然覺得有一種想喝紅酒的沖動。
眼前這人,眼前這景,應該有上好的紅酒相配才是。
夏雨很快取了一瓶華夏干紅。
兩支精致的玻璃酒杯各斟了半杯,對望,然后慢慢喝了下去。
“夏雨,今天的你,格外俏麗。”
楚懷志今日用的詞是俏麗,而不是如眾人平日夸她的艷麗,抑或是美麗。
“懷志,這么說,你是喜歡這樣的我了?”
“是,喜歡這樣素凈,平實的你。”
“今兒就沖你這句話,咱們多喝幾杯。”
兩個人興頭之上,楚懷志不覺就已經五杯酒下了肚,原本,他的酒量也有限,再加上,早上匆忙趕著去相親,也沒有吃早點,這會幾杯酒下肚,人就頗有些暈暈乎乎了。
楚懷志捂著頭,覺得身子越來越沉。
夏雨溫順地坐在楚懷志身旁,替他揉著額頭,柔軟的氣息呼入楚懷志的鼻息,楚懷志越發迷離了。
漸漸地,也就沉沉地睡去了。
夏雨將楚懷志的身子順到了沙發之上,然后脫下楚懷志的夾克,又找了一條小的毛毯搭在楚懷志身上。
當夏雨準備將楚懷志的夾克掛起來的時候,摸到了下一口袋里的一張硬紙,似乎是照片。
夏雨好奇地掏了出來。
卻看見一個清純女子的正淺淺地笑著,那紅唇之中還露出兩個可愛的虎牙,看著年紀,不過二十歲光景,生的這般清秀的好模樣。
心中納悶,楚懷志如何揣著這年輕女子的照片?
翻看照片的背面,有兩個小字:武媚。
夏雨是認得楚懷志的字體的,這兩個字不是楚懷志所書。
難道,這是那些拉媒搭纖拿給楚懷志,讓他去相親的?
夏雨的心頭一緊,看來,楚懷志還真是起了舍棄她的念頭。
不由得就酸楚起來,想著這么兩年多,她一直都默默地跟著楚懷志,一往情深地看著他,原以為是真真得了一個藍顏知己,卻不曾想,這個男人也與其他男人一樣,要的不過就是婚姻,就是一個照顧孩子的老媽子。
想到這里,還真是覺得有些失望。
但是,看著楚懷志沉睡的面龐,想著與他在一起的快樂時光,更想著楚懷志無比輝煌的未來,夏雨還真是舍不得離開他。
雖然古語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但是,她夏雨還偏就要試試,就是既要T臺,又要楚懷志。
悄然,將照片放回衣兜,夏雨記住了那個名字“武媚”。
哼,就這名,這女子也不是什么好鳥,定然是那種能夠勾魂的狐媚子。
眼睛一亮,覺得,如若那個狐媚子真是人家介紹給楚懷志的對象的話,那必定就會有聯系電話啊!
這么想著,就俯下身子,去推了推楚懷志,楚懷志沒有驚醒,夏雨順手從楚懷志的褲兜里,掏出了手機。
逐一翻看,很快便找到了武媚的名字。
她記下了號碼。
剛要將手機放回楚懷志的褲兜,那手機竟然響了。
手機的鈴聲終于驚醒了楚懷志,作為一個政府官員,他睡覺的時候,對于手機的鈴聲,總是特別敏感的。
“你,你怎么拿著我的手機啊?”
楚懷志疑惑地看著夏雨。
“哦,這不,你的手機響了,我想看看是誰?若是不要緊的,就不打算叫醒你了。”
“那趕緊給我吧!”
接通電話,原來是市長辦公室來的電話,通知他要連夜趕往S市,去出席一個發改委的一個會議。
對于工作的事情,楚懷志向來都是兢兢業業,不敢耽誤的。
匆忙告別夏雨,又回家安頓好寶貝女兒楚楚,便出發去了S市,會議要開大約一個星期,他雖然很不情愿丟下女兒,但是,也是沒辦法的事。
周日的上午,凌少當然是非常準時地出現在了空醫的大門口,跟小妮子約好要去歸元寺,他可是絕對不會爽約的。
騎著他的兩輪摩托,享受著小妮子身上的淡淡茉莉花香。
約摸那個多小時,便來到了歸元寺。
這歸元寺的香火一向旺盛,就算平日里,前來上香許愿的人就能用得上“人流如織”這個詞語,若是再趕上個年節什么的,那就可就真真是人擠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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