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洞房(2)
凌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很快,他便將小妮子約到了空醫的小花園。Www.Pinwenba.Com 吧
坐在小花園的涼亭里,武媚一臉疑惑地望著凌少。
“喂,少尉,你,怎么每日都這么閑啊?今兒,又怎么了?”
“哦,沒什么,就是來你們醫院復查一下這臉上的傷口,然后順便想和你說說話。”
凌少胡亂找著借口。
“你的傷不是都好利索了嗎?還來做什么?真是小題大做,沒見過你這么女人氣的男人。”
某男氣得直翻白眼,心里道:“妮子,這一刻,你還這么狠,下一刻,你就得哭了。”
臉上仍舊帶著笑,望著小妮子。
“行了,你若是沒有別的事,那我可還得忙去了。”
“別急啊!今日,不是你的那個什么心上人要……”
凌少啟發著。
“你這人還真煩,怎么對別人的事情這么上心呢?”
“……”
武媚掏出了蘋果,撥通了高原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可是,良久,卻沒有聽到高原的聲音。
“怎么了?高原,你在哪?是在婦產科嗎?出什么事情了?你別急,別急,我,我馬上,馬上到。”
“你不用過來了,我將結果拿給你看就是。”
電話里突然傳來顧盼的聲音。
高凌的心糾得緊緊的。
妮子,妮子一準又得哭了!
這次,可絕對不能讓妮子一個人再亂跑了,上次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了。
很快,顧盼趾高氣昂地拿著那張鑒定書來到了武媚面前,后面跟著無精打采的高原,就像是一只賭博輸的精光的賭徒一般。
“妮子,自己看吧!”
顧盼將鑒定書遞給了武媚。
武媚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頁,一行醒目的黑體字映入武媚的眼簾。
“經過圖譜數據比對,鑒定結果支持親子關系。”
武媚的手一松,那份報告飄落到了地上,隨即,她的眼前一黑,覺得大地都開始晃悠起來。
然后,身子向后倒去,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高原一個箭步就要沖過去,卻被顧盼攔住了。
高凌的特種兵反應速度,讓他在一秒內,便閃到了武媚的身后,武媚的身子穩穩地落入了他的懷里,他一把抱起武媚,眼睛狠狠地瞪了高原一眼,然后往空醫門診部跑去。
輸液吊瓶很快掛上了,可是,武媚卻仍舊沒有醒來。
高原給給李嘉欣打了電話,李嘉欣很快趕了過來。
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武媚,李嘉欣不用問,就已經猜到了鑒定結果。
“高原,那個混蛋,他是非要將妮子折磨死才善罷甘休啊!這是造的什么孽啊?”
李嘉欣憤憤地罵道。
“嘉欣,現在罵人也都沒什么用了,當務之急還是要救小妮子要緊,你們這兒還有更好的醫生嗎?教授?專家?趕緊去找一個最厲害的來,多少錢都由我來出。”
凌少焦急地催促著。
“行,我這就去找我們腦外的張教授。”
凌少靜靜地坐在床邊,心里深情地呼喚著:“妮子,你可不能就這樣昏睡過去啊!你可得醒來啊!不管怎樣,你還有我,有我啊!”
約摸半個多小時,李嘉欣還真是把腦外科專家張教授給弄到門診來了。
張教授翻開武媚的眼睛看了看,又診查了一番,胸有成竹地說:“她沒有太大問題,只是暫時性昏厥,門診的處置都是很正確的。”
“那,那她為什么還一直昏迷不醒呢?”
凌少焦急地追問。
“這與病人的意識有關,她或者不想看到眼前之事,或者不愿見到眼前之人,都有可能造成這樣暫時性昏迷,小伙子,別著急,相信我,輸液治療之后,她會醒的?”
“是嗎?她若是醒了,我給您送一面錦旗。”
“錦旗倒是不必了。只是,你是她什么人啊?”
張教授對于這個武媚的事情,在腦外多少也聽聞了一些,看著眼前這個漢子,有些好奇。
“我,我是她哥哥。”
凌少靈機一動,說道。
“哥哥?怎么沒聽她說過?她父母呢,怎么沒來?”
“我,我這就告訴他們。”
張教授笑了笑,走了。
凌少仍舊一個人靜靜地守護著武媚,并沒有告訴嫵媚的父親和她的繼母。
他就這么一直守著,守著,直到夜幕降臨,直到李嘉欣給他買來夜宵,直到后半夜。
他的眼皮直打架,可是,他仍舊支撐著,巴望著,巴望著小妮子能夠快快醒來。
終于,黎明時分,當朝霞升起的時候,武媚睜開了眼睛。
“武媚,你可算是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凌少興奮得像個孩子。
武媚看著凌少,眼淚便不住地流了下來。
“想吃什么?想喝點什么?”
武媚搖搖頭,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
“我要聽歌,聽《領悟》!”
“《領悟》?誰唱的?”
“辛曉琪,幫我去下載,好嗎?”
“行,你等著,等著啊!”
凌少掏出蘋果,百度,下載,很快,歌聲便悠揚地飄了出來。
我以為我會哭。
但是我沒有。
我只是怔怔望著你的腳步。
給你我最后的祝福。
這何嘗不是一種領悟。
讓我把自己看清楚。
雖然那共愛的痛苦。
將日日夜夜。
在我靈魂最深處。
武媚只是單單地重復著,有一句,沒一句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卻再是沒有淚流出來。
這樣癡呆地聽了約摸一個小時的歌,反反復復,就是這么一首,直到凌少的蘋果徹底沒了電,這才作罷。
下午時分,武媚終于清醒了許多,醫生又過來復診了一次,說是已經無大礙,可是回去,只是不能再傷心,要多注意休息。
李嘉欣還沒下班,也趕了過來。
武媚堅持要自己走回去。
凌少看著武媚那輕飄飄的的身子,也不顧武媚的拒絕與掙扎,將武媚背了起來。
武媚身子輕,對于凌少來說,簡直就不在話下,再加上這門診到宿舍的距離也就那么幾十米。
凌少今日背著武媚,覺得光榮級了,自豪極了,能夠為這個小妮子分擔痛苦,他很是欣慰。
心里巴望這距離能夠長一點,能夠多盡一分力,可是饒是他腳下的步子不快,也還是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地方。
凌少至此總算是領悟了愛心斯坦的“相對論”,那可真是人世間難得的真理啊!
安頓好了武媚,凌少仍舊很是不放心,又坐在那里守護到了晚上九點多。
終于,在李嘉欣的反復催促之下,他起身離去。
凌少回到了蘭苑的父母的家中。
高老將軍今天真是特別高興,看到了高原拿回來的親自鑒定書,確定了他已經有了重孫,那個興奮簡直無以言表,揮筆作畫,題詩,大聲朗誦,還特意囑咐兒子和兒媳婦要趕緊操辦高原的婚事。
沈蘭馨看著茶幾上的鑒定書,就算是心里仍舊有疑問,卻也再無話可說,與高凌原商定,婚禮就安排在十日后進行,好在房子都是現成,只要刷刷干凈,單人床換成雙人床便是。
只有高原,從拿到鑒定書的那一刻開始,整個人就像是傻了一般。
被顧盼架著,癡癡呆呆地回到家里,便倒在了床上,任憑誰去叫,他就是不起,嘴里反復叨念的一句話:“怎么會?怎么會?怎么會?”
凌少回到家中,直接沖上了二樓,本想再揍那個混蛋一頓,可看到高原那個瘋癡的樣子,也就不便下手,嘴里罵道:“你這個可惡的東西,真是辜負了小妮子的一片癡心。她若是真為你死了,也都是個冤死鬼。”
本一直瘋癡的高原,聽到小妮子三個字,竟然坐了起來,拉著凌少的手,問道:“凌子,告訴我,她,她怎么樣了?怎么樣了?”
“托你的福,還沒死,也沒跳樓,昏迷了一天一夜,現在好在醒過來了,你,你到底搞的什么名堂?自己做的混賬事,自己竟然會不知道?還口口聲聲允諾人家,你啊,真是害人啊!”
高原聽罷,又一頭倒在了床上,嘴里又開始念叨那句話:“怎么會?怎么會?怎么會?”
凌少雖是憤恨,但是看到高原也是這不死不活的樣子,便總是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但一時卻又找不到蹊蹺所在。
嘆了一口氣,無奈地下了樓,想回他的小窩去。
高老將軍從他的屋子里踱了出來,叫住了凌少。
“凌子,你今晚就住在家里吧,這么些日子都沒回家了,爺爺有好些話要和你說,你哥哥呢,眼見著就要結婚,家里也要開始忙碌,你呢,平日里在外,朋友多,你就多幫著張羅張羅,比如酒席,應酬諸多事情,你都幫襯著些你老子才是。”
“是,爺爺。”
“再還有一樁,你呢,從小到大,都是招女孩子喜歡的主,不過呢,爺爺可得提醒你,你是有媳婦的人了,是訂過親的,不可在外面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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