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了事做新郎(3)
第二日一大早,凌少便起來了。Www.Pinwenba.Com 吧
初夏,天氣已經(jīng)有些微熱,他也早就備好了七匹狼的長袖襯衫和西褲。
精心捯飭了一番,卻仍舊覺得有些不滿意。
對站在一邊的許強,道:“怎么樣?本團長今日這形象,高大嗎?”
“高大!團長一向高大威猛,是我的偶像。”
“屁!你小子,形象不高大,不威猛,但是卻贏得了美人芳心啊!可是你大哥我呢?至今還在苦苦追尋之中啊!”
“團長,那是您太挑剔,因為您要的是那月中嫦娥,自然就得比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多費些周折,你若是只要那凡間女子的話,那蘇子姐不是穩(wěn)穩(wěn)地等候在那里,等著你嗎?”
“你小子,這嘴上功夫可是見長啊!對了,你那男人的功夫是不是也見長啊?怎么樣?這些日子,辦了那個李嘉欣嗎?”
“團長!我……”
許強的臉都紅了,這個大哥,竟然這么直截了當?shù)貑栠@個問題。
“你小子,跟你大哥還支支吾吾的?哼,咱們哥們之間還講什么秘密啊?說,趕緊說說,辦了嗎?”
“辦了!”
許強的聲音像蚊子嗡嗡。
“哇靠,行啊!強子,有軍人風范,不愧是咱們特戰(zhàn)隊員,神速啊!哥哥我佩服啊!”
“團長!你就別擠兌我了。”
“擠兌你個毛啊?我這是贊美你呢!強子,既然你辦了那個妞,那基本就跑不了了,你小子,就等著做新郎吧!”
“我也是這么想啊!可是,不過,我怎么覺得她……”
“覺得她怎樣?很爽?還是超級刺激?都說給哥哥聽聽。”
“是覺得她好像不是處……”
凌少“噗嗤”一聲就笑翻了。
“強子,我還真沒想到,你這臭小子竟然還有處子情結(jié),你啊,也不想想,現(xiàn)如今,都什么年代了,改革開放都幾十年了,現(xiàn)在的女孩子,打著燈籠都難尋處子了,你啊!就別挑剔了,只要李嘉欣對你好,只要她肯踏踏實實和你過日子,那就比什么都強,明白嗎?”
“我也是這么想啊!我還將她的情況告訴了我娘,我娘聽了,高興得了不得,說是希望我早點結(jié)婚呢!”
“那不就結(jié)了,那你就抓緊時間,趕緊結(jié)婚啊!還磨蹭什么啊?”
“團長,你說的輕巧,我可是一個大頭兵,可不是真正的中校,不是團長,我若是結(jié)婚,就得退伍,退伍之后,還不一定能夠留在這座城市,不能留在這座城市,又如何與她在一起,再者,若是我的身份敗露,像她那樣的一個堂堂的大學生,一個堂堂的軍醫(yī),又如何會真的與我結(jié)婚?”
“也是啊!你說的這些,也都是實情啊!這些個,我還真沒考慮過,不過呢,強子,你也先別急,這不還有我們哥三個嗎?等我的事情弄完,立馬就張羅你的事,包括你的工作,全都包在你哥我身上,至于那個李嘉欣,你可得看緊點。”
“那我就先謝謝大哥了。”
“謝就不必了,只是,這段時間,我的情報,可全都靠你了,目前這個階段,是你哥我的攻堅階段,你小子可絕對不能暴露身份,也絕對不能掉鏈子哦!”
“是!”
凌少哼著小曲,踏著輕快的步伐,直奔空醫(yī)而去。
興致勃勃,意氣風發(fā)地來到了空醫(yī)宿舍,站在門前,還沒忘記整理一下衣服和頭發(fā)。
敲了半天門,終于開了。
睡意朦朧的李嘉欣站在門口,見到凌少,臉上還頗有些驚訝。
“教官,你怎么又來了?我們妮子不是要嫁給市長了嗎?難道你會不知?”
凌少的腦袋一個勁地往里探,尋找著小妮子。
“我當然知道了,但是這事情總是發(fā)展變化的嘛,**說的好啊!要以發(fā)展的眼光看人啊!”
“呵,一大早就來講大道理啊!你到底要發(fā)展看誰啊?”
“那還能有誰?你呢,已經(jīng)是名花有主了,我也就只能委屈點,看另外一朵花了。”
“暈死,你來看我們妮子,還說委屈?告訴你,我們妮子可不缺人看。”
“行了,我知道,你就別磨嘰了,你家妮子,人呢?”
“你問我,我還不知道問誰呢?”
“怎么回事?”
“昨天下午,說是去市長家,然后就沒回來了,八成是。呵呵,還是不往下說了,接下去的情節(jié),你就想象好了。”
凌少聽罷,一臉黑線。
昨晚,明明聽齊軍說小妮子氣呼呼跑出了云端大廈啊!
卻沒有回宿舍?那會去哪兒呢?難道跑回了家?應(yīng)該不會啊,那里有顧盼,有懷著高原孩子的顧盼啊!傷心之地,她應(yīng)該不可能回去啊?
凌少終于通過李嘉欣打聽到了準確的消息。
武媚去了鄉(xiāng)下的奶奶家,然后又通過嘉欣弄到了具體的地址,便匆忙趕往郊外去了。
郊區(qū)小鄉(xiāng)村。
接近晌午的時候,武媚百無聊奈地坐在院子中喂著一條小黃狗。
她只顧低著頭去逗弄小狗,卻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大腳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里。
那條小黃狗也隨即汪汪亂叫喚起來。
武媚抬眼一看,發(fā)覺是少尉高凌。
眼睛斜了斜,道:“怎么總是逃不脫你的跟蹤呢?你怎么追到這兒來了?”
“關(guān)心你啊!你連李嘉欣都沒說一聲,就偷偷跑到這兒來了,你不知道還有人在關(guān)心你啊?”
“哼,關(guān)心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關(guān)心我,都是騙子,騙子。”
想起昨日云端大廈那一幕旖旎,武媚唯有深深嘆息。
“別一棒子打死啊!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負了你,我也不會負你啊!是不是?”
“行了,別貧了,你到底有事還是沒事?若是沒什么事的話,就趕緊走吧!”
“我怎么沒事?我的事就是保護你,再說了,我不是一直都還有一個心愿嗎?”
“什么心愿?”
“一睹武皇后裔的風采,與你奶奶共唱寶黛啊!”
“暈死,還沒忘記這個茬呢!”
武媚一心想將高凌盡快打發(fā)走,自然也就沒有邀請他去屋子里坐。
奶奶聽到聲音,從屋子里走了出來,看到高大魁梧的漢子立在場院中央,笑了。
“媚兒,你怎么不請客人去屋里坐?”
隨著聲音,高凌看到一位身著黑色金絲絨旗袍的女子款款走了出來,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在腦后綰成了一個發(fā)髻,斜插著一支綠色的玉簪。白皙的面龐,只有眼角有幾絲魚尾紋,腳上一雙黑色半根皮鞋。
高凌看得呆住了。
這兒是農(nóng)村嗎?怎么感覺恍若隔世啊?
眼前的女子,優(yōu)雅的風范,儼然一副名媛做派啊!
“奶奶?”
高凌發(fā)出了疑問。
“你瞪著我奶奶做什么?她就是我奶奶。”
武媚扯了扯高凌的衣襟。
“不會吧,這怎么能叫奶奶?應(yīng)該叫阿姨啊!這跟我媽差不多呢!”
“你胡說八道了!趕緊叫奶奶吧!”
高凌一個立正,叫了聲:“奶奶好!”
武奶奶看著高凌,笑了。“小伙子,你可是第一次來啊,你叫什么名啊?是做什么的啊?”
高凌都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那既然來了,也就在這里住上一晚,明日再走吧,我們這個村子雖然不大,但是風景堪比江南啊!”
“太好了,那就謝謝奶奶了,武媚說,若是想見您,就一定得與您共唱寶黛。”
“那都是她逗你的,你還當真了?”
“是啊!為了練習這鶯鶯燕燕的越劇唱腔,我可是吃盡了苦頭哦!”
“是嗎?你真學了?”
“是啊!而且還是學的花旦,奶奶,您檢查檢查?也給我指點指點?”
提到這越劇,提到這寶黛,武奶奶的臉上笑容更盛。
“行啊,來,讓武媚先給你倒杯茶,然后,我去捯飭捯飭,咱們就在這場院里操練起來。”
武媚瞪了凌少一眼,然后氣沖沖地端了一杯茶遞到了凌少的手中。
“喂,你這個人,不顯擺顯擺,就不行,是嗎?”
“顯擺嘛,倒是談不上,不過就是想哄奶奶高興罷了,你沒瞧見奶奶剛才那個高興勁?”
凌少說的很是嚴肅,這“奶奶”叫的也格外親熱。
“你左一個奶奶,右一個奶奶,叫的這么親熱,就好像是你親奶奶似的。”
“嗯,我覺得比我親奶奶還親,這就叫投緣啊!”
凌少仍舊一臉嚴肅。
“真沒見過你這樣的。”
兩人拌嘴的功夫,武奶奶就已經(jīng)簡單地扮上了,除了臉上沒有涂抹油彩之外,其他的行頭都穿上了,手里還多了一個精巧的小音箱。
插上內(nèi)存卡,悠揚的曲調(diào)就飄了出來。
“來吧,高凌同學,咱們這就開始了。”
武奶奶操著一口標準地道的越劇腔調(diào),說道。
高凌一點也不含糊,找了兩塊稍長的布,當作水袖,這就邁著輕盈的碎步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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