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度春宵(1)
“那你既然這么說,那可就別后悔!”
高凌最后關頭,鎮定地擦了擦球桿,躬身,瞄準。Www.Pinwenba.Com 吧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看著凌少,看著他打入這致勝的最后一球。
龍少的那個嬌嬌,此時可真是有點架不住了,這最后一球若是擊中的話,那么她今晚就將要去陪這位凌少了,雖然,她不是什么貞潔烈女,沒有那種一女不侍二夫的貞潔觀念,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又是以賭注的方式,被一個男人輸給另外一個男人,讓她覺得真是很沒面子。
而此時的武媚呢,心里更是千般滋味,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表達。
按照道理來講,她自然應該是希望凌少覺得贏得這場比賽的,她當然不希望凌少廢掉一只胳膊,即便,就算她不喜歡她,但是,畢竟就算是當作一個朋友,她也不希望凌少缺胳膊啊!
可是,她小小的心里,似乎也還隱藏著另外一個念頭,那就算她也不希望凌少贏得比賽,因為贏得了比賽,就意味著贏得了那位美嬌娘。
那么他今晚就要和嬌嬌共度**!她的心里竟然開始泛酸了!
這是妒忌?是女人的本能?還是對他有了情感?
武媚的心有一絲慌亂!她本能地掩飾著。
武媚閉著眼睛,不敢看這最后的一擊。
終于,她聽到了“砰”的一響。
人群中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
武媚睜開了眼睛,看到那顆目標紅球已經落入了袋中,凌少笑意盈盈地沖著圍觀的人群揮手,就好像是奧運冠軍一般,驕傲自豪。
龍少灰頭土臉地將嬌嬌送到了凌少面前。
“愿賭服輸,她今晚歸你啦!任由你發落。”
嬌嬌雖然是一臉的不樂意,但是,因為平日里都是被龍少包養的,所以,此刻,也就不敢有二話。
凌少掃了一眼嬌嬌,伸出右手,食指抵住了嬌嬌的下巴頦,嘴角浮起笑。
“嗯,這獎品,看起來,似乎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滋味是不是也如這臉蛋一般嬌美?”
人群中的尖叫聲,口哨聲更尖銳了。
“那你今晚嘗嘗不就知道了?這小娘們,是很**的。”
龍少在旁邊,無奈地說道。
“那本少可就不客氣了!”
凌少說罷,對站在一旁,還有些發呆的武媚說道:“媳婦,咱們是不是該回家了?我今天可是收獲頗豐啊!”
武媚晃過神來,走到凌少身邊,湊近他的耳朵,小聲問道:“你,你該不會真的把你這獎品帶回去吧?”
“為毛不帶?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到的,差點就費了我的胳膊,我今晚可要好好地享受我的戰利品!”
凌少說罷,一雙狹長的桃花眼,望著武媚。
他看到了,看到了小妮子眼中的那一絲醋意,心里很是得意,很是滿足。
他優雅地彎起胳膊,等待著武媚來挽住他。
武媚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凌大少爺,那就話真是說的一點不假!”
“哪句?”
“狗改不了吃屎!”
“啊?哦,你在罵咱們的女兒?罵妞妞?可是,它從來不吃屎,它一直都很有教養。”
“哼,你就裝吧!”
武媚說罷,分開眾人,就往外跑。
凌少在后面緊緊跟隨,那個嬌嬌呢,又在后緊緊追隨凌少。
當武媚氣呼呼地跑到大廳的時候,一個侍者正端著一個盛滿了葡萄酒的杯子和酒瓶的托盤往里面走。
武媚氣沖沖的,跑的很快,冷不丁就要撞上這個侍者。
眼見著那托盤里的就杯和酒瓶就要砸到武媚的頭。
凌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到了武媚的前面。
那侍者手中的托盤隨即飛到了凌少的身上,玻璃瓶的碎片砸到了凌少的右手臂之上。
血,順著白色的襯衣袖子就流了出來。
好在武媚是學醫的,她趕忙扯下了曳地長裙的一角,將凌少的手臂進行了簡單的包扎。
“走,趕緊去醫院!”
“不用了,這么點小傷,還去什么醫院啊?你不就是醫生嗎?”
“我是腦外科,不是外科,還是趕緊去醫院,我怕有玻璃碎片殘留在里面。”
“可是,那我的獎品怎么辦?”
凌少說著,回頭故作深情地望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嬌嬌。
“死人,都什么時候了,還不忘你的什么狗屁獎品,哼,你到底要命還是要色?”
“都要!”
“……”
“媳婦,你稍等我幾分鐘!”
凌少回頭對那個嬌嬌說道:“這樣,你直接打車,到海景別墅,到我家等我,我一會就回去,記住,別耍小聰明!今晚,你可是我的戰利品!”
嬌嬌撅著嘴,點了點頭。
武媚氣得瞪著凌少,可也拿這個花花公子無奈何,暗自慶幸,好在只是和他契約假夫妻。
凌少的手臂受了傷,自然不能駕駛悍馬,于是打車,很快來到了空醫,在急診室進行了重新治療,取出了殘留的幾小塊碎片,打了破傷風針,又重新包扎了傷口。
一切處理完畢,凌少就開始了哼哼唧唧。
“疼死了,疼死了,疼死我了!媳婦,怎么這么疼啊?”
“忍著點啊!你的傷口那么深,疼自然是有的,可是,那也沒辦法,好歹,你忍著點吧!”
“媳婦,我可是為了保護你才受的傷啊!若不是我沖上前,那你這漂亮臉蛋,就難保了,我想著要是我這么漂亮的媳婦的臉蛋花了,那我該多痛心,多難過啊!所以,為了我媳婦美麗的臉蛋,我當時就奮不顧身地撲上去了。”
“我知道,我也正要謝謝你呢!”
“那你打算怎么謝我啊?”
“那還能怎么謝?就是非常誠懇地謝謝哦!或者,我用我第一個月的工資給你多買些營養品,將你失去的血全部給你補回來,行嗎?”
武媚的話語很是誠懇,一雙眼睛萌萌地看著凌少。
凌少的心里被撓得癢癢的,唉,這個妮子,為什么就這么不上道呢?看來,還真得好好地給她上上課,給她點啟發才行。
“買營養品,我有的是錢啊!那些方面全都不用你操心。”
“那,那你要我怎么樣?”
“你身相許,你看,如何?”
“凌少,你,你又來了!咱們之間可是有契約的,你,你不能這么不守信用!”
“哼,唉,我現在真后悔,后悔跟你簽下那不平等條約!那,那我再提一個小小的要求,行嗎?”
“只要不是獻身,都行!”
“那你今后就喊我凌子,或者老公,行不?”
“額!”
“其實,你剛才,在桌球室,不是已經喊了嗎?”
“有嗎?”
“當然有了,親親熱熱地叫了我好幾聲凌子,哎呀,那個時刻,我幸福得簡直就要瘋掉了!如果,你再喊我一聲親愛的,那我這傷口立刻就不疼了。”
“暈死,我又不是止疼藥!”
“媳婦,對我來說,你就是止疼藥,而且比止疼藥好用多了。”
“暈倒,那照你這么說,我就去那些骨癌病房,去減輕那些骨癌病人的痛苦好了!”
“那可不行,你這止疼藥,可是特制的,只是對我有效!”
武媚:“……”
“哎喲,哎喲,哎喲!”
凌少的眼角瞟著武媚,故意加大了聲音,又叫喚起來。
“好了,好了,老公,老公,求求你,忍耐點,行嗎?一個大男人,還是當兵的,怎么這么點疼痛都忍不了?要是在戰爭年代,你一準是個叛徒,都不用敵人拷打,你就會叛變!”
“不會,我能忍受拷打,就是不能過美人那一關,若是那個時刻,我希望敵人對我施用美人計,那我一準就那個什么了。”
“無語!凌少,你這腦子,就不能琢磨點別的?”
“應該叫老公!因為跟你在一起,我這腦子就短路,就只會琢磨這個了!”
“咱們也別在這兒矯情了,還是趕緊回去,你趕緊休息吧!”
“也好,那,媳婦,你攙著我啊!我這手疼,走不動啊!”
武媚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將他的左臂繞過自己的脖頸,攙扶著凌少,往醫院大門外走去。
凌少心里那個爽,那么美啊!那點傷,對他來說,什么都不算,但是能讓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他覺得再傷一次也值得。
凌少故意裝作疼痛難忍的模樣,索性將頭靠在了武媚的肩膀上,他的頭發在武媚的臉蛋上反復地磨蹭著,貪婪地嗅著她的發香。
武媚的臉紅彤彤的,覺得好多人都在注視著她,其實,這會已經是后半夜了,整個醫院都空蕩蕩的,哪里來的人呢?但是,因為凌少這極其曖昧的姿勢,讓武媚覺得很是難堪。
好容易到了大門外。
又等待了一會,總算是打到了車。
將凌少安置在車內,武媚也跟著上了車。
凌少的頭又靠在了她的肩頭,一直手緊緊地抓住了武媚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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