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夫妻啟發(fā)開竅了(3)
凌少說著,將妞妞喝小黑一同趕到小狗的屋子去了。Www.Pinwenba.Com 吧
然后三步并作兩步地返回了客廳,一下就沖到了坐在沙發(fā)上的武媚的身邊。
“媳婦,現(xiàn)在,該輪到咱們了吧?”
說著,便將武媚按倒在沙發(fā)上。
“那個,別,別,我這身上都是臭狗味,我,我還沒洗澡呢!”
“我不在乎!”
“我身上有細(xì)菌,說不定,還有狂犬病菌,你,你先放開我,下去,先下去。”
“美人刀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就算有狂犬病菌,我也不怕。”
“不行,真不行,你被我咬過,若是那個地方感染了狂犬病菌,那就等于被狗咬過一樣,會得狂犬病的。”
“這個倒新鮮?沒聽過!真的?”
“當(dāng)然真的了,我可是學(xué)醫(yī)的,這得了狂犬病,那可是得隔離的哦,而且還身不如死,一天到晚就像狗一樣狂吠。”
“真的假的?”
“當(dāng)然真的啦!”
“那好,那你先去洗洗干凈,記住,多洗洗哦,唉,早知道,就不要見那只倒霉的小黑回來了,哦,不,還是得撿,撿回一個狗新郎,就能真正得到自己的新媳婦,劃算。”
凌少說著,身體下了沙發(fā),放開了武媚。
武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然后怯生生地往樓上的衛(wèi)生間走去,一邊走,一邊說:“你,你可不許強來!不然,不然,我跳樓!”
“那你可快著點,仔細(xì)著點,我,在床上靜候媳婦的大駕!”
凌少心里那個激動,那個興奮啊!
他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跑到酒柜拿了一瓶拉斐,然后又拿了兩個高腳酒杯,便匆匆跑回了臥室。
凌少倒上酒,放入冰塊,又將臺燈的光亮調(diào)到最柔和的程度,然后還沒忘了音樂,在這美妙的一刻,怎么能少了音樂呢?
找了一張理查德的鋼琴曲《梁祝》。
聽著音樂,品著美酒,凌少半臥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宛若看到穿著超級勁爆蕾絲吊帶睡裙的小妮子款款地向他走來,眼中柔情似水,那曼妙的身姿,那傲人的曲線,更有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那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凌少伸手就摟了上去。
“寶貝,來吧!”
凌少將懷里的“妮子”一下就壓倒在了身子下面。
可是,驀地,覺得有點怪,怎么這個小媳婦沒有溫度?也不掙扎?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乖巧?
難道,真的是受了樓下那一對狗夫妻的啟發(fā)?
凌少睜開了眼睛。
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身下壓的哪里是小妮子,分明就是一個長長的大抱枕。
次奧,這肯定就是小妮子干的!
剛才走過來的,明明就是她。
她卻趁著他沉醉的時候,將抱枕塞入了他的懷里,然后,又踮著腳悄悄地挪到了旁邊。
凌少四處搜尋著他的小媳婦。
終于,在一個墻角里,看到小妮子怯生生地蹲在那里,一副委屈的樣子,活生生就像是被賣到這里的童養(yǎng)媳。
“你,你蹲在那兒做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你就是想吃我啊!我,我要下樓跟云嫂去睡。”
“妮子,今天,可是你答應(yīng)獻(xiàn)身的!”
“已經(jīng)獻(xiàn)過了啊!”
“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你,該不會是用那么抱枕代替了吧?”
“不是啊!獻(xiàn)身,又沒有說以什么方式獻(xiàn),你不是都已經(jīng)摸過我了嗎?那部就是叫獻(xiàn)身?”
“啊?”
“嗯!”
“不行,那個,那個地步還不算是真正獻(xiàn)身!”
“真正啊!那我可還沒想好要獻(xiàn)給你!等我想好再說,你別忘記,咱們可是契約夫妻!”
“你又來,又來!下次,我再不會幫你做事了。”
凌少一肚子火,剛才憋的那股子陽剛之氣,此時,全都變成了火氣。
“你,別,別發(fā)火啊!要不,這樣吧,咱們也來賭一把,若是我輸了,那我就……”
“真的?”
“真的!”
“那若是你輸了,你可就真不許耍賴,真的要獻(xiàn)身于我啦,你是學(xué)醫(yī)的,我說的獻(xiàn)身,是什么意思,不用我明說吧?”
“不用,我知道!”
小妮子的臉紅彤彤的的,一件棉質(zhì)睡衣,將姣好的身體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但依舊掩飾不住那迷人的風(fēng)韻。
凌少用手抹了抹嘴唇上的吐沫,道:“那你說,怎么個賭法?”
“我都不會玩什么,咱們就玩一個最簡單的吧!”
“你說吧!”
“玩撲克,抽牌,比大小!點數(shù)大的,就算贏!”
“行!”
“三局兩勝。”
“都聽你的!”
凌少心里暗自得意,這玩撲克,他可是行家里手啊!一副牌,挺響都能知道是幾點,在整個J市,還沒幾個能玩得過他凌少的。
小妮子從她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副撲克。
“呵呵,早有準(zhǔn)備啊!你這撲克,不會是先做了記號吧?”
凌少問道。
“我,我怎么會呢?我可是個老實人,從來都只做老實事的。”
“哦,那就好!那咱們就開始吧!三打兩勝,是嗎?”
小妮子點了點頭。
“那你先抽。”
凌少看似隨意地抽取了一張。
然后便亮出來,給小妮子看了看,是一張紅桃3。
小妮子有些激動,心里想著:自己只要能抽到4點以上,那就算是贏了,但愿不要只抽到一張小小的2點。
武媚雙手合十,虔誠地禱告了一番。
凌少瞥了一眼小妮子,道:“你就這么討厭跟我那個?你既然這么討厭我,干嗎還拉著我假結(jié)婚?這么些日子了,你難道就一點都沒有愛上我的意思?”
“反正我也說不清,只是,這之前咱們就說好的,所以呢,我還真是沒有什么思想準(zhǔn)備,所以呢,我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哼,媳婦,你就老是以害怕為借口了,你的心里是不是還藏著那個人?藏著他,是不是還心存幻想?別瞎想了,你每天多看看我,不好嗎?”
小妮子不理會凌少,在那一副撲克里,反復(fù)掂量了三下,終于選中了一張,捂在手心里,嘴里念念有詞地念叨了一番。
翻轉(zhuǎn)過來,竟然是一張2。
“哎呀,怎么這么倒霉啊?你抽了一張3,我就偏偏抽到2,這么小的概率也都讓我給碰上了,唉,真是,太背了。”
“媳婦,這就是預(yù)示,這就是上天給咱們的預(yù)示啊!預(yù)示說你應(yīng)該和我那個啦,咱們都結(jié)婚這么多日子了,你卻始終不肯跟我那個。”
武媚的臉紅了,然后道:“還早呢,不是三局兩勝嗎?還有兩次機會呢!”
“那,若是你輸了,可不準(zhǔn)賴。”
“我有你那么賴皮?”
“那好,那我抽了!”
凌少又隨意地抽了一張。
居然也是一張2。
武媚開心地笑了。
心里想:這次,該不會那么倒霉,也抽到一張2吧?這概率也太小了哦!
于是,也學(xué)著凌少那瀟灑的模樣,隨意抽了一張,翻轉(zhuǎn)過來。
哇,是一張10。
武媚開心極了。
“一平!凌大少爺,咱們還得看誰笑到最后。”
“那肯定就是我啦!因為,我這個人從生下來到現(xiàn)在,一貫都是運氣特別好的哦!”
“那可不一定!不到最后,誰都不能說自己是贏家。”
凌少的嘴角微微上揚,隨意地又抽了一張。
翻轉(zhuǎn)過來,送到武媚面前。
武媚喜得竟然要跳起來。
居然又是一張2。
簡直就是有點不可思議,一副撲克中一共就四個2,這位凌大少爺,竟然連續(xù)抽到二次2。
還剩下最后一張2了,自己不會那么背,單單就抽到那個小小的2吧?武媚的眼睛盯著撲克,心里思緒萬千。
默默地祈禱:千萬,千萬抽到一張比2大的牌哦!
然后一連點了三張牌,武媚,終于抽了一張。
捂在手心里,千禱告,萬禱告,終于,將牌翻轉(zhuǎn)了過來。
5,是一張5。
“哈哈哈,凌大少爺,我比你的大哦!你可得遵守諾言哦!本小姐,上樓睡覺去了。”
凌少的嘴角露出一抹笑。
看著小妮子這高興的樣子,凌少的心里也高興,也開心,雖然沒有實現(xiàn)他吃掉小妮子的夢想,但是,能看到小妮子笑,他也就很開心了。
武媚自顧自地上樓去了,全然沒有想想,像凌大少爺這種,經(jīng)常出沒于各種晚場的風(fēng)流人物,竟然能連續(xù)幾次都抽到這么小的牌嗎?
凌少也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稍稍歇息了片刻,這才上樓去了。
來到臥室。
小妮子已經(jīng)躺在薄被子里睡了,動作還真是神速,那模樣還真是可愛,一臉的驕傲,一臉的自豪,仿若這一場小小的賭局的勝利,就能讓她安然地處于安全境遇之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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