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佩鴛鴦成雙(1)
“媚兒,請相信我,請相信法律,我們國家的法律明確規定,夫妻實質性分居達兩年的,就能判定離婚了。Www.Pinwenba.Com 吧”
“兩年,那這兩年,你打算和她共住一個屋檐下,卻還要說是分居?”
“媚兒,你聽我說,我已經申請援藏了,我想清楚了,想明白了,我要去西藏,遠離這座城市,遠離那個可惡的女人,援藏就是兩年時間,這兩年期間,我是不會見這個女人的,所以,你,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
武媚呆呆地看著他,半晌沒有說話,這個結局,不正是她千百次夢中想要的嗎?可是,當真的到來的時候,她為何又如此不安呢?
高原,這個過去一直深藏在她心尖上的男人,重新要回到她的身邊的時候,她又覺得如夢境一般不現實似的。
“媚兒,其實,我看出來了,你不愛高凌,你每次回到蘭苑的時候,總是和他特別親熱,其實,真正相愛的夫妻,情侶,是不會在別人面前故意顯露的,你們越是表現出親昵,就越是說明,你是為了做給我看的,其實,我早看出來了,你嫁給高凌,不過就是為了氣我,為了讓我難過,難堪,為了讓我心痛,媚兒,你做到了,做到了!你知道嗎?那日,當我看到高凌攜著你的手步入婚姻的殿堂的時候,我的心如同刀割一般疼,真疼!”
“你怎么就只會說你自己疼?我又何嘗不會痛?又何嘗不會疼?我的心又何嘗不曾流過血呢?”
武媚說著,眼淚便來了。
“媚兒,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不該以自己的前程換自己的幸福,這實在是一次不對等的交換,它讓我深切地嘗到了痛苦的滋味,若是這樣的話,那我這一輩子都要生活在痛苦之中,我實在是不想再這樣下去了,媚兒,我要追求屬于我的幸福。”
高原說罷,掏出紙巾,為武媚擦拭著眼角的淚。
武媚本來應該躲開高原,可是,心底里,卻仍舊眷戀他的味道,眷戀他的聲音,眷戀他的一切,一切。
“如果顧盼又去你們單位鬧事,你不怕你的前途被毀了?”
“我都已經申請援藏了,申請去最邊遠地方工作了,已經放棄了這一屆競爭副市長的機會了,她還能做什么?我這可是正當離婚,更何況,這次,是她理虧。”
“但愿,但愿她能放過你。”
“那,媚兒,如果,我自由了,你,還能給我機會嗎?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
“這個……”
武媚剛要說話,一抬頭,看到高凌已經走了過來,一雙眼睛紅通通的,像是要吃人似的。
高凌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武媚和高原面前。
“哼,你們倆可真行,幽會還真會選地方,竟然選在老人家的墓地。你們,不覺得你們有些過分嗎?”
“凌大少爺,你胡說什么呢?誰幽會了?”
“這不明擺著嗎?我又不是瞎子。”
“我們不過是碰巧了,高原來看我媽,我也正好來,就正好碰上了。”
“那還真是巧,怎么就這么巧呢?高原,高原,叫的多親切啊!媳婦,你要明白,你現在是我媳婦,他是你姐夫,也是你大哥,更是咱們孩子的大伯,你明白嗎?”
“不用你教訓我,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一會,我自己打車回去。”
“哼,怕是想和他一起回去吧!”
“那又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啊?我可以打電話,將嫂子叫來,嫂子若是來了,咱們就齊全了,也就熱鬧了!媳婦,你總不想,讓你母親九泉之下也不安寧,也為你擔心吧?”
“高凌,你別胡來!”高原忙制止著高凌。
“大哥,還是你比較明智,我覺得,你以后可以不必再來看我的岳母大人了,你應該看的是你的那位岳母大人才是,自己碗里的飯吃的差不多了,就惦記著別人碗里的東西,可實在是有些不道德。”
高凌斜著眼睛,沖著高原說道。
武媚想為高原說話,被高原制止了。
“我今天不跟你理論了,不過,高凌,我告訴你,你別總是欺負武媚,別那么霸道,不然,武媚的母親在天之靈,也不會繞過你的。”
高原憤憤地說道。
“大哥,我看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就不用你瞎操心了。你走好,我不送。”
高原憤憤地走了。
武媚也想離去,被高凌一把拉住了。
“那個呆子剛才跟你說什么?是不是說他要離婚?是不是還想和你鴛夢重溫?”
高凌的聲音冰冷冰冷。
“沒,沒有。”
武媚支吾著。
“這可是在你媽的面前,你若是說假話,你媽可是要傷心的。”
高凌說著,俯下身子,仔細地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看著墓碑上的名字。
“顏如月。”
高凌輕聲念著。
轉頭又看了一眼武媚,道:“媳婦,你還真有幾分像你母親,尤其是眼睛,清澈卻又略帶憂郁,你母親年輕的時候,一準迷倒了千萬男人。”
“你這人,就不能有點別的感慨?張嘴閉嘴就是這個。”
“行,我就感慨點別的。”
凌少說著,用手撫摸著顏如月的照片,極其誠懇地叫著:“媽,我來了,我來看你了,今天來的匆忙,也沒帶太多的東西,只是在墓園門口給您帶了一把康乃馨,您別怪罪,下次,一定給您帶見面禮,我自我介紹下,我叫高凌,現在已經是您的女婿了,就只是,還沒有名符其實,媽,您得多管管您那個寶貝女兒,夫妻間,總得做到名至實歸才是啊!”
武媚:“……”
高凌說罷,便跪在了地上,沖著墓碑上的照片,磕了三個響頭,又親熱地叫了一聲“媽”。
起身,沖著武媚說道:“我今天已經拜見過丈母娘了,你媽已經認可我了,媳婦,現在,你們全家人都認可我了,你是不是也該跟上節奏,不要總是跑調啊?”
武媚沒有再言語。
凌少和武媚在母親的墓前又站了一會,才離去。
上了悍馬,武媚想起了母親的遺物,那塊樹葉形的玉佩,忙問高凌。
“凌大少爺,你之前答應還我的玉佩呢?”
“我是答應了,但是不還有一個前提條件嗎?”
“我這個月的20號就要開支了,到時候,我把欠賬一并還你就是,你,堂堂一個大少爺,一擲千金的主,竟然為了這幾百元,天天跟我過不去。”
“我凌少是那種為錢計較的人嗎?”
“那你還不還我?那可是我媽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放心吧!在我這兒呢!”
“那你還我啊!”
“那你真成我媳婦了嗎?那不還沒有名至實歸嗎?我說過,咱倆靈與肉的完美結合,就還你。”
“我才不要呢!我還是還你錢好了。”
“那也行啊!你自己答應的,送給你父母的,還有你奶奶的那些個禮物的錢,你可答應全都要還我的哦!”
“你,你這是勒索,我可沒有要你送那么貴重的禮物,或者,我打電話,讓他們把禮物都退還給你,免得我去還這閻王債。”
武媚說著,便要打電話。
高凌忙說:“別,別,祖宗,別啊!我逗你的,我高凌是那樣的人嗎?真是的!”
“那,你先還我!我每個月開支有三千多元,我自己,就留下800,其余的,全都給你,慢慢還你錢。”
“干啥?我說過了,那些禮物是我自愿送給幾位老人家的,不用你還,你的那些錢,我不是也說過了嗎?全都免單,你都是我媳婦了,我這個人都是你的,還用分彼此嗎?”
“你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可總歸,你都沒將玉佩還我。”
“我這就還你,不過呢,你總也得表示一下。”
“怎么表示?你又耍賴,是吧?我可不上當了,你要還便還,不還拉倒。”
“好哇,今天挺橫啊!是不是見著那個呆子,就橫起來了?那個呆子又給你吃**藥了吧?”
“你有完沒完,再胡說,我跳車了。”
“好,怕你了!給,玉佩。”
凌少說著,將一個紅色的金絲絨布袋遞給了武媚。
武媚喜滋滋地打開了布袋,看到了那塊樹葉形的玉佩,撫摸著,就像是在撫摸著母親的面龐一般。
可是,把玩了一番之后,武媚將玉佩塞入了布袋,然后氣呼呼地沖著高凌叫嚷著:“你,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我今天連你手指頭都還沒摸過呢!”
“不是說你這個,你,你把我的玉佩弄到哪兒去了?”
“不是給你了嗎?”
“那個不是我的,是假的。”
“假的?何以見得?”
“我的玉佩我認識,在玉佩的背面,小孔那個地方,有一個很小的‘月’字,這一塊,雖然,顏色,形狀都跟我那塊幾乎一樣,但是,卻沒有那個字,當然是假的。”
“背面還有一個‘月’字,我怎么就沒發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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