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毛球,你說我剛才做的決定是否錯誤。如果當時我沒有吹響停止攻擊的口哨,也許漸新象與擒龍都不會死。可我當時的第一反應,真的是不忍心看著我肩上的這個小家伙白白送死!”
“剛才的,也就是過去的。都過去了你還想它做什么,徒增煩惱而已。你既然已經做了決定并得到了結果,那么又有什么可后悔的呢。放松一些難道不好嗎。實話和你說,我這里的戰斗分析的確是四六開,但不是我說的你是六,它是四,悄悄相反。另外,我這里還有一個逃跑分析,是你必死。所以我????????????”
“所以你就這樣子鼓勵我,告訴我是可以戰勝它的。在當時那種極度危險的情況下,我也不可能做出在好的判斷,只能相信你。所以說,我當時不管做什么樣子的決定其實都是一樣的。擺在我面前的不是生就是死,亦或者必死。然而幸運女神終究站在了我這一邊,并且讓水獺也活了下來。你的作法真的太智能了,毛球?!?/p>
“唉!算了,都過去了,沒什么可在好說的。正如你所說,它們的死不是毫無意義的。行了,我也不作女兒態了。還是收拾收拾有用的東西,另找一個棲身之地吧!”
文起揉了揉有些發僵的臉,又長長吐出一口氣。
其實,文起心里很是清楚,一只可與霸王龍比肩的素食恐龍,能在它的利爪下掏的一線生機實屬不易。但他現在最為難過的是,自己親自馴服的恐龍伙伴為了生存犧牲了自己的生命,才換來了他這一時的安寧。悲傷、哀痛。文起對他每一個馴服成功的恐龍都傾注著自己的愛,每死一只恐龍,仿佛自己的一份愛就此消失,那種失去感是文起最原始的痛,傷心的所在。不過,文起也是滿足的,因為自己還活著,更何況肩膀上還有一只碩果僅存的恐龍——水獺。
“怎么,還在獨自感傷?你不是說自己沒事了嗎?我這里的兩個柜子都做好了,不,是四個柜子。我算了一下,家里所剩的且是有用的,最起碼要裝滿三個半箱子??吹經]有,咱們這些天的努力是不能否定的。而且,說個題外話,也不算,數據分析現在的你不算是新手菜鳥了。哈哈!而是發育中的雛鳥?!?/p>
文起聽了腦后滿是黑線,心里暗罵道:“這都什么數據,來回不都一樣。菜鳥、雛鳥都是鳥。這不扯淡嗎!神經病。”
毛球飄向空中掃描著下方的廢墟。
“來回三遍了,掃描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咦!終于找到了,金屬礦,文起先把這個重要資源搬到木筏上的柜子里。帝鱷皮與泰坦巨蟒毒液跑哪里去了,奇怪怎么就找不到。誒!找到了,原來你們在這里,隱藏的夠深。這兩樣東西可不能丟,它們都是未來你進行試煉必須用到的材料?!?/p>
文起來回搬著東西,將稀有珍貴的資源或材料先放到靠內的柜子里,再把基礎資源石頭、木頭等放到外面的柜子里,最后又將食物存放在肩上的水獺背包和自己背包內。拍了拍滿是灰塵的雙手,邁步走向了木筏。
“毛球,沒有東西了吧?已經滿滿四柜子了。剩下雜七雜八的小東西,咱們可以用現有資源馬上做出來,我想就沒必要帶走了?!蔽钠鹫驹谀痉ど?,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說道:“對了,忘記做床了。都這么晚了,明早再出發吧。萬一有個意外那就不好了?!?/p>
毛球在其身旁閃爍著發聲道:“我也正是此意,就是想試探試探你正常沒有。哈哈!看來現在腦子很清醒,心態很平和。”
文起的臉突然猙獰起來,大吼道:“靠,大爺我不是說了我正常的很,你這是啥意思?告訴你,毛球,不帶這么開玩笑的。不過,我還是要表揚你。還要謝謝你對我的關心?!?/p>
說完,文起撇了撇嘴雙手中指高高豎起。
毛球見狀開心地說道:“那是當然,我這數據顯示你的腦子不太正常,所以我必須關心。萬一你有個變故,我也好提前做個準備,喚醒你不是!行了,不學你貧嘴了。你把從鐮刀龍身上獲得的物品利爪骨給我?!?/p>
文起雖然有些疑惑,但并未過多猶豫便從木筏的柜子里取出交給了毛球。
“文起點你的眉心,將自己的主控面板調出,我要將利爪骨的其中一支放到里面。你先聽我的,等會兒再和你解釋?!泵蚋≡诳罩姓J真的說著。
文起按照毛球的指示將自身主控面板從眉心內調出,毛球將其中一支利爪骨放了進去。數秒過后,文起眉心光芒大盛,炙熱無比,跪地痛吼的文起,腦中信息如巨浪般洶涌。
“毛球,你給我做了什么,做了什么?這些信息,都是什么??。『猛?。快讓它們停下,讓它們平靜下來,我的腦子就要炸了。??!不要????????????”
文起仰頭望天,眉心處的金光突然射出,穿透了無盡的夜空,擊破了無數云層。此時,尖碑世界的天空中若隱若現四個尖碑狀不明物體,閃爍著綠、黃、紅、黑四種不同顏色,一種神秘氣息仿若穿越恒古從中散出。可仔細去看,想要一窺究竟時它們便又消失不見。而當文起再次醒來時,天已是大亮。
“哦!頭好暈,這種感覺就像,像是第一次來到尖碑世界一樣。我是誰,我在那里,我怎么????????????毛球,你給我滾出來。我想起來了,你昨天晚上都對我做了什么???!我的頭。還有眉心,我的眉心怎么還是如此炙熱。”
文起急忙趴到木筏邊上,看著水中倒映著的自己的眉心,心中滿是疑惑,忙開口:“毛球,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我的眉心怎么出現了一個菱形圖案,而且面容也看起來年輕許多,也英俊許多。但是,這仍然我是我自己的臉,而且怎么還是個光頭?奶奶的,造孽!還有,昨天我的腦子被強制灌輸了許多信息,這都是怎么一回事,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毛球!”
“鐮刀龍的利爪骨是完成一項試煉的證明,也是一把開啟封禁的鑰匙。我想你現在腦中應該有了眾多史前恐龍的影像,這是其一。另外尖碑世界大地圖也為你開放了,你可以輕觸眉心將它調取出來,看看咱們現在所在位置,和將要去的地方?!?/p>
文起聽完胡拉著腦袋,不好意思道:“毛球,別怪我剛才發脾氣。我想是人都會像我一樣,畢竟昨天夜里那種感覺差極了。還有你的聲音聽起來好像變了,像是一個姑娘家的娃娃音,這又是怎么一回事?”話剛說完的文起偏頭看向毛球,突然震驚道:“誒呦媽耶!毛球是你嗎?快說,你把我的毛球怎么了?它那圓滾滾滑溜溜的機體哪去了,怎么是全身烏黑的菱形物,你到底是誰?”
“不要慌,文起,我就是毛球。是受封禁解開的影響機體可以改換形狀而已。別害怕!我想聲音大抵也是因此改變的?!泵虮砻骈W爍彩光,繼續道:“你再聽,再看是不是我又變回來了?”
文起夸張的臉部,慢慢收了回來,長吐一口氣,揉了揉眼睛道:“真是嚇死了,我以為你不再是你了,而是換成了另外一個毛球。不,菱形物不能稱之為球。哎呀!不管了,真麻煩,你就現在這個樣子挺好,不管是外形還是聲音。我這人比較喜歡懷舊,雖然那女孩子的聲音極好聽,有種讓人念念不忘,更有歪歪的念頭。嘿嘿!但我還是習慣了你在我身邊的樣貌與聲音。”
“嗯,知道了?!?/p>
文起將毛球抱在懷中,像女孩子般親昵起來,毛球表面一陣顫動?!皨屢?!你惡不惡心,文起。怎么以前沒看出你還有這個癖好。行了,懶得搭理你,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趕快出發吧。先將你的地圖調出,這樣更直觀看到咱們所要去的地方?!?/p>
文起將地圖調出,胡拉著腦袋,問道:“毛球,咱們是在這里,西南半島?這是南部小島?好人性化,這上面竟然有文字注明。誒?這些迷霧遮蔽了地圖其它區域。哇!尖碑世界還有這多地方在等待著我們的探索?!蔽钠鸫丝跉?,接著道:“看地圖迷霧,我們已知區域不過尖碑世界的百分之一!這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探索完。誒,這里的迷霧怎么是旋渦狀?”
毛球熟練著外在形狀的自如變化,突然停了下來回答道:“你說的都對,文起。迷霧所覆蓋的地方是要我們一點點去探索的。就比如,這里的三層瀑布,也是我們探索過后地圖上才有顯示。想要將地圖完全打開,最快的方式就是馴服飛行類恐龍。你知道天空飛的要比地上跑的快很多。不過,這些旋渦狀迷霧只有在完成尖碑內的試煉后才可探索,否則,你我是根本進不去的?!?/p>
文起聽著聽著雙手不由自主地揉起了太陽穴,閉目養神,口中念叨:“不行,不行,頭好疼!”
毛球很是生氣道:“你不聽拉到,我還不愿意多費口舌呢。”
依舊閉目的文起,無奈抬手道:“別怪我,毛球,這地圖看得我眼暈,真是眼睛疼連帶的頭疼。你繼續說,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我在看一眼就把它調回去,頭好難受?!?/p>
“誒!真是奇怪,你怎么會有這種反應。我靠!我是讓你將地圖調出來,沒有讓你常開眉心,你不頭疼才怪。插個題外話,你眉心處這個剛有的菱形圖案不單是一種象征,更是儲存你所獲得的尖碑世界內的各種情報與信息。千萬不要長時間的打開,否則,你的腦袋會承受不住炸掉的。趕快輕點眉心將它關了。地圖是依舊存在的?!?/p>
文起按照毛球所說輕拍眉心,而后腦子突然一輕,疼痛感也自消散??粗蚬馐阜较騿柕溃骸斑@是咱們要去的地方,距離之前的南部小島好近,只有一河之隔,不過這河應該不算窄,地圖上呈現的好寬?!?/p>
“行啦!太陽的位置已經不低,是時候出發了?!?/p>
文起看著遠處的大海,嘴角上揚,微笑著說道:“我要生根發芽。揚帆起航!目標,小南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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