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起趴在大石頂上,射一箭躲一下,射一箭又躲一下,就這樣反復六七次,下方的鐮刀龍著急的吼叫著竟找不到攻擊來源。氣急敗壞的鐮刀龍,左撓右抓,周圍的石壁上全是的爪痕。文起聽著尖利刺耳的抓撓聲,全身雞皮疙瘩驟起,捂著耳朵,心里恐懼道:“媽耶!它這爪子真變態,石頭都能讓它劃出聲來。咦?怎么一股焦糊味?!?/p>
文起向前探了探頭,看著下方抓狂的鐮刀龍正用它那鋒利的長爪瘋狂地向著石壁舞動著,火星四濺。冷汗直流的文起胡拉著光亮的頭頂,下方石壁上影子晃動。鐮刀龍揮動著爪子突然叫了一聲,猛地抬頭,文起見狀瞬間將頭縮了回去,捂著嘴喘著粗氣道:“毛球,它不會發現我了吧?早知道,剛才就不胡拉腦袋上的汗水了。真是大意了。”仰頭看著天空中的太陽,說道:“今天的陽光可真好,也真不好。干嘛非要直曬我的頭頂,真他娘的倒霉?!?/p>
“你想用這種賴皮的方式將它打暈那是不可能的。你別看鐮刀龍個頭大,它的腦子也不小,至少沒有那么笨,讓你偷瞄著隨便射它。”
文起喉嚨滾動了一下,喘了口氣道:“那就是說已經暴露了。我說下面的洞里怎么沒有動靜了。它是在等待著我露頭,好來個致命一擊?毛球,你飛上去幫我看一眼,我好有個判斷。”
毛球表面閃著紅光,“你休想!我飛上去一個不注意就會被它的爪子刺穿。并且,通過測試,我發現我和你的距離不能超過三米遠。且,越到高的地方距離越近。你現在站的地方,估測我不能與你相距超過一米。我飛上去,除非我不想活了?!?/p>
文起緊握雙拳用力捶打在身下的石頭上,面目猙獰,咬牙道:“他奶奶的,拼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說著便站起身來,但文起右腳已然向后小腿了一步,“我打你腦袋,打你腦袋,讓你????????????哦!”
“嘭”的一聲,文起直接坐在了松軟的泥土上,看著胸前一道從肩到腰的巨大劃痕,內心恐懼道:“這果真不是人干的。辛虧早有準備,向后小腿了一步,要不然劃開的就不僅僅是我這件皮衣了。”
文起緩慢地站起身來,摸了摸有些發疼的胸口,看著手掌上流動的鮮血,心中一緊,“還是被擊中。不過,還好生命值還有百分之四十一?!?/p>
拿出裝滿血藥的椰子殼,仰頭便喝了起來。稍微平復內心的恐懼,文起翻身上了三角龍背,又從背上躍到旁邊大石頭上。蹲身走到石頭頂,突然站起“嗖嗖”射出兩箭,趕忙蹲下身來。努力做著深呼吸,調整內心的緊張與焦慮。
“毛球,應該不需要太多的麻醉箭吧?它的傷口還在不斷流血,我的箭基本上都命中了它的頭,想必麻醉效果流遍全身應該是很快的?!?/p>
毛球晃動著機體,表面藍光閃爍,“你分析的不錯,但有一點,你的箭也可能促使它變得憤怒。如果真像我所說的,那它可能就不會向你之前說的那樣很快暈倒,但也不會像我說的那樣需要很多箭矢??傊?,看你運氣了。”
文起喘著粗氣,點了點頭,猛地站起身來“嗖嗖嗖”又連續射出五只箭,剛欲趴下便見到鐮刀龍調轉身體準備逃跑。
“文起,快,繼續射擊。它就快要暈倒了?!?/p>
文起心中大喜,急忙站穩腳跟,開弩射了起來,箭箭中頭。不一會兒鐮刀龍腦袋變得像刺猬一般,文起樂的就等它暈過去了。
“不要反抗了,跟我回去吧,我會將你的傷治好的。別原地跑了,石頭擋著你,你往哪里跑。”文起一邊開弩一邊勸說著。
文起又發一箭,抬起胳膊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就在這一擋眼的功夫,下方鐮刀龍突然轉過身子,長而尖的利爪沖他猛地揮舞而來。文起不自然地哆嗦了一下,只感罡風撲面,利爪已至。
毛球緊忙喊道:“文起????????????”
“哦”的一聲,文起在空中連續翻了數個滾,重重摔在泥土地上,胸前一片血肉模糊。
“文起,你沒事吧”
“咳咳!我還活著,竟然沒有死,真是上蒼眷顧?!蔽钠鹁従徟e起滿是鮮血的胳膊,透過指縫間看著天空中散發著溫暖的太陽,心不在感到冰涼,口中向外吐著鮮血,自嘲的說道:“毛球,幫我拿瓶血藥,我這血量有點捉急,還剩百分之三。”
毛球將裝有血藥的椰子殼放到了文起嘴邊,文起耷拉下來的手臂正好支柱不穩定的椰子殼,大口便喝了起來。
“文起,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這時候還有心開玩笑。你看看你胸前這一大片????????????唉,都爛成這樣子,割掉扔了算了。要什么胸肌,要什么腹肌?!?/p>
文起喝著血藥,猛地激動,嗆了一口,咳嗽道:“咳!頭可斷,血可流,型男不能變。呼!好了,總算是可以站起來了。呵呵!百分之二十三的血量。毛球幫我復原一下唄,千萬別割,我要無痕復原?!?/p>
毛球表面發出一道金色光柱直接照在文起胸前,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慢慢長出了新肉,血管也從新連了起來,光滑白嫩的皮膚完好如初的覆在上面,只是有點美中不足,胸毛略比之前多了一些。
右拳用力拍了拍左胸,文起狂笑道:“活著,真他媽的好。來,繼續搞起。今天不把它打暈我就不姓文。”
“你姓毛,我也不介意。哈哈!”
“沒工夫和你開玩笑?!?/p>
“你有的是功夫,我沒騙你。”毛球表面閃著綠光。
文起轉過頭狐疑地看著毛球,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有的是功夫。難道鐮刀龍不用管了?”文起臉部一僵,瞬間大笑起來,“我說怎么這么半天都沒感覺到大地的震顫,原來它已經暈倒了。哈哈!真他娘的不容易,它竟然暈倒了。媽,賣批的。暈倒之前還不忘撓爺爺我一把。他奶奶。這是想著和爺爺我同歸于盡的節奏。還好我的操作比較騷,要不然早就一命歸西了。媽個蛋的。”
“誒誒,行了,別老說臟話了。趕快去看看吧,也該喂些麻醉藥了。等會兒,它要是醒了,我看你還能笑得出來??薨赡?!”
文起的咒罵聲戛然而止,急急忙忙跑到大石頂。先是探了探頭,而后整個身子都探了出去,剛要說話,腳下一滑掉了下去。
“誒呦,摔死我了,我這老腰呀。今天諸事不順,真是倒霉。呼!幸好鐮刀龍的眩暈值還有一半。不過,這眩暈值掉的也太他娘的恐怖了吧,這才過去多一會兒,這都一半兒眩暈值沒了。來喝點麻醉藥,多睡會兒。我去給你摘你喜歡吃的漿果?!?/p>
文起胡拉著腦袋,看著周圍石壁,發愁道:“毛球這可怎么出去?四周全讓大石堵死了。這下可倒好,鐮刀龍沒馴服成功,自己先被困住了。等會麻醉藥用完,它醒了過來,你我就真要涼涼了。快想想辦法?!?/p>
毛球表面閃著藍光,掃描著石壁內的每一個角落,不多時突然道:“文起,這邊來。這里應該有個洞能鉆出去?!?/p>
文起急忙跑到毛球近前,蹲下身子看著鐮刀龍的尾巴,右臉抽出了一下,“毛球,你確定這里有個洞可以出去?你沒有耍我,這分明只有鐮刀龍的尾巴,哪里有洞了。誒呀!煩死了,怎么就掉下來了。就算是出去了,可等會兒怎么進來喂藥與食物呀!真他娘的煩?!?/p>
文起抱怨著踢了一腳鐮刀龍的尾巴,尾巴稍動,末尾處有些光亮散射進來。文起大喜看了一眼身旁的毛球,急忙搬動鐮刀龍的尾巴尖,“對不住,毛球。我心里真的很煩,沒有好好聽你繼續說下去。都怪我?!?/p>
毛球沒有怪罪文起道:“算了,算了,等你出去再喝一瓶血藥?;丶液笤僮鲆恍┭幊鰜??!?/p>
文起將鐮刀龍的尾巴挪了開來,匍匐著身子從石縫里鉆了出來??粗驱埖拇滞韧嫘Φ溃骸罢鏇]細看你這腿竟然這么粗?!庇窒蚋共可钐幫巳?,驚訝道:“我滴個媽呀!這么大,這么粗的嗎?我怎么從來沒注意。這東西切下來夠做幾盤菜了,肯定大補。哈哈!三角龍兄弟你夠壯的?!?/p>
毛球催促道:“別開玩笑了,趕快采集黑色漿果和紫色漿果。再等會兒它就要醒了?!?/p>
文起掃興的說道:“真不懂風情。算了,出發采漿果去。”
文起一抖韁繩身下三角龍便跑了出去。撒歡兒般地亂撞著。
“誒,對了,毛球,你說等會兒,也不能算是等會兒。至少要到后天下午才能馴服成功的鐮刀龍,馴服起來以后,它怎么出來?難道我要用繩子將它拉出來。剛才射箭的時候我就一直在想,這要是馴服成功了可怎么弄出來?!?/p>
“我說你怎么不在狀態,原來你滿腦子凈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這是聰明反被聰明誤,這還需要動腦子?我就想不明白了,你腦子里哪根筋出問題了,這不是缺魂兒嗎!”毛球憤怒的回應著。
文起一聽,急忙喊道:“什么叫我缺魂兒。我就是想不通而已。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喊什么喊,就你聲音大。啊!是吧?!?/p>
毛球表面閃著暗紅色的光,沉聲道:“等會兒你就會自己打自己的臉,讓你沖我喊。打完漿果趕快回去,鐮刀龍快要醒了?!?/p>
文起惡狠狠地斜撇了一眼身旁的毛球,手拉韁繩控制著身下三角龍忙跑回大石頭旁。下了三角龍背,拿好漿果從小洞外鉆了進去。蹲下身看了看眩暈值,說道:“還有四分之一。來!這是麻醉藥,這是黑色漿果你都把它吃了吧。”文起一邊塞一邊說:“毛球,這下放心了吧。快別賣關子,這些大石頭怎么辦?”
毛球哈哈笑了起來,雖然笑聲機械,但文起聽來一點也不搞笑,像是諷刺。
“我說文起你還沒想明白呢?真有意思,你用斧子將它敲掉不就完了,至于那么麻煩,那么費腦子嗎。你說說,打不打臉,刺不刺激。快,掌摑,我看著呢!真是搞逗來了,你。”
文起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尷尬地胡拉著腦袋道:“是我想太多,求你原諒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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