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毛球,你快看這是什么東西,長得好惡心。嘿,還不是一只,那邊還有一只。戳它,它竟然不還手,不咬人。奶奶的,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看見你這樣子,我就想起昨天發(fā)生的事情。大爺我好端端的扣著白珍珠,出來搗什么亂,差點害的大爺我一命嗚呼,與世界告別。還有我家的毛球,跟著我一起倒霉,都怪你們,都怪你的同類。嘿呦喂!這么難戳死的嗎?”
毛球看著一旁賣力的文起,無奈地吐了一口氣,自語道:“這人真是沒救了,腦電波又開始異常了。唉!找個物件發(fā)泄發(fā)泄也好,總比憋在心里強。不過,就是可憐這個三葉蟲了。無辜中槍!”
“嘿嘿!你那邊的伙伴我剛戳死了,你都看見了吧。我這馬不停蹄的就跑過來照顧你了,希望你能給點面子,慢點死。”文起的面龐看起來扭曲至極。
毛球閃著紅光,怒聲道:“行了,文起,鬧夠了沒有,別拿三葉蟲撒氣了,它可是這尖碑世界里最無害的恐龍了。”
“毛球,你說這個節(jié)肢恐龍叫什么,三葉蟲。它怎么就三葉了。唉!行啦行啦,真奶奶的煩人,麻煩死了,不戳就不戳了。誒!對了,毛球。昨天那個襲擊我們的恐龍叫什么,不會叫百足蝎吧?哈哈!”
“唉!它叫廣翅鱟。最后一個字發(fā)四音。”
“什么東西,廣翅鱟?就是長得像蝎子,咬我的那個家伙。”文起大聲喊道。
毛球表面閃著紅光,繼續(xù)道:“不用這么激動。廣翅鱟,體型兩到三米,昨天蟄你的那一只剛進入青年期,否則,你也不會那么快的就醒過來了。”
文起胡拉著腦袋,笑著道:“嘿嘿!就說我命大運氣好。不過,這東西藏在深海的砂石底下真是讓人惡心。那以后就不能隨心的去摸白珍珠了。唉!”
垂頭喪氣的文起,看著工作間內(nèi)的熔爐里熊熊燃燒的烈焰,咬了咬牙,“奶奶的,我還不信了,每次下深海都會倒霉地遇到那惡心的臭玩意兒。呸!”
“砰”關(guān)門聲響起,文起用力敲打自己憋悶的胸部,長嘯一聲,一屁股坐到了制作間門外的石柱上。昨日的生死瞬間歷歷在目,因為一時的貪心差點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內(nèi)心難受至極。
“誒呀!真煩,不他娘的想了。反正,我現(xiàn)在還活著。大不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后不那么貪心就是了。”
毛球閃著金光飄到文起面前,盤旋了一陣,笑呵呵說道:“文起,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要不讓我給你打打氣。”
“你給我走開,沒看見大爺我正煩著了嗎。真麻煩,你又不是比基尼,怎么給我打氣。我還是自己找個角落,自我解決一下的好,正好可以放松一下。”文起面露舒爽之色,出神地望著天空,好似幻想著什么。
毛球表面紅光大盛,怒吼道:“神經(jīng)病!不愿意算了,你就在這里自我歪歪好了。巨齒鯊的牙,我看還是丟掉的好。要什么自行車,要什么手表,都不如比基尼來得實惠。想你的比基尼、大長腿去吧。”
原本正處在幻想中,并不斷舔著舌頭,還一副色瞇瞇樣的文起,突然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咳咳!嗯,那個,我不是說你,毛球。你應(yīng)該學會包容與接受,再者說,人非圣賢,孰能不過。犯點小錯誤,注意力不集中不是常有的事嗎。嘿嘿!你快把巨齒鯊的牙拿出來,咱們將海洋內(nèi)的一個封禁解開,看看到底能獲得什么尖碑情報。”
“切!你先把熔爐????????????”
文起趕忙一臉堆笑,“好好好,我這就去。”
工作間的熔爐熄滅了,文起賣力的將熔煉出來的六百鐵錠放到了一旁的木箱子里,留著備用。又將剛研磨完成的麻醉藥、興奮劑分門別類的放進不同的木箱子里。
做好這一切的文起,走出工作間,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猥瑣的笑道:“嘿嘿!毛球,你看都干完了,咱們是不是該開始了。誒,你別不閃光呀。這金屬礦石,我還不是聽你的,一早起來去后山敲得。來回這么多趟,沒有辛勞也有苦勞,你說是不是。”
毛球表面閃起光芒,“別臭貧了。看你那猥瑣的笑容我就受不了。快將你的菱形圖案激活,調(diào)出主控面板我把巨齒鯊牙放到上面。”毛球閃著金光繼續(xù)道:“準備好了?”
“好了,快開始吧!”
突然,晴朗的天空黑云密布,遮天蔽日。下方沙灘上的文起眉心一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擊破了層層黑云,打穿了天地蒼穹。同時,毛球表面也金光耀眼,宛如太陽的結(jié)晶體一般。一人一物都在承受著大量信息的涌入,本來健康的皮膚與機體,同步開始變得鮮紅,慢慢又到暗紅。不得不說,此次的封禁解開的是相當累人。
三十分鐘,足足三十分鐘。天空再一次恢復晴朗,幾朵白云輕飄飄的掛在空中。文起和毛球雙雙躺在清涼的沙灘上,一個喘著粗氣,一個放著“屁”。
“他奶奶的,也沒出現(xiàn)什么天地異象。就是全身滾燙,還動彈不得。”一人一物,異口同聲的咒罵道。
文起側(cè)身看著毛球,有氣無力的說道:“我說毛球,你能不能別再放屁了,真的好臭呀!我現(xiàn)在也翻不過來身,你就行行好,讓我多活幾年。”
機體暗紅的毛球,像是剛從熔爐里爬出來一般,憤怒道:“你以為我想。奶奶的,這封禁差點把我都給烤熟了。我這機體外殼要不是鈦金打造,估計二十分鐘前早就融化了。當時,我真以為我要從這尖碑世界里消失了。”
文起努力扭了扭右肩,身體一用力,終于平躺過來,身下的沙灘發(fā)出“嗤嗤”聲,一陣熱氣升騰。
“毛球,說說吧,你那里都獲得什么情報了。我這里好像什么變化都沒有!”
毛球嘗試著飄浮起來,搖搖擺擺的說道:“嗯,你那這次確實沒有變化,因為你只是鑰匙,而我卻是儲存器。如果說,你那真有變化的話,大概就是入海后的能見度了。”
文起一聽激動地坐了起來,“誒呦”一聲,疼的又躺回了沙地上,不斷地抽搐起來,憤怒的咬牙道:“媽了個巴子,廢了這么半天勁,我就得到個這玩兒意。誒呦,我的腰,疼死我了。”
毛球看著齜牙咧嘴,滾動身體的文起,嘆了口氣道:“第一次的封禁,你也沒得到什么呀。就是一個地圖還有個恐龍影像罷了。奧,你的恐龍影像應(yīng)該也增加了,至少,海洋的這部分是有了個大概。所以說,你身體承受的炙熱考驗和我比起來九牛一毛。”
“毛球你????????????”
“我在陳述事實,你也別生氣。你看我現(xiàn)在的機體表面不就知道了,我也沒心情和你開玩笑。”
隨著兩人的交談,晴朗的天空漸漸被烏云籠罩,遠方轟隆隆雷鳴聲不斷,大拇指甲蓋大小的雨點噼里啪啦砸向沙灘上正躺著叫疼的文起身上。一股酥麻感傳遍全身。
“呼!真舒服,這雨下的真舒服。”
毛球看著天空中的烏云,淡淡地說道:“再下海至少不用擔心能見度問題,這次的海洋封禁,陸地視覺距離與海洋一般無二。我的偵測距離也是一樣。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文起,你做夢都不會想到,就在咱們正對的大陸坡中段,竟有個海底礦洞,里面都是白珍珠,而且沒有任何恐龍,這是我覺得封禁情報中最有用的了。”
文起的皮膚漸漸恢復原貌,用手撐著身體慢慢坐了起來,一副無喜無悲的面龐,淡淡地說道:“然后呢。那又能怎么樣。我現(xiàn)在對大海一點興趣也沒有。有就有吧,反正最近一段時間我也不會再下海了。石油什么的咱們家這里也夠。誒誒!毛球,昨天上岸以后又下海敲石油,那還不都是你逼迫的,要不然打死我也不會去。唉!反正現(xiàn)在石油儲備量也夠咱們用上一個多月了,這話可是你說的。我也就用不著隔三差五下海了。”
毛球閃著綠光,無奈嘆口氣道:“本來還想告訴你一個關(guān)于海洋的情報,看你這么沒興趣,那就算了。反正那東西放在哪里也不會自己長腿跑了。”
文起偏過身,忙問道:“毛球,你說什么長腿跑了?你給我說清楚點。”
“我是說,咱們現(xiàn)在總共五十顆白珍珠,二百塊水晶,六百鐵錠,算算可以做十臺冰箱或者空調(diào)了。哈哈!真是滿足,太幸福了。干嘛還非要壯著膽子去冒險,坐吃山空后再說吧。”
文起著急道:“不不不,這是兩碼事。咱們要說清楚,毛球。你剛才說的是用巨齒鯊牙打開的一項封禁,所獲得的情報。不是賭氣,我懶不敢下海。”
毛球更加光亮的機體內(nèi)發(fā)出詭異的笑聲,“嘿嘿!被你發(fā)現(xiàn)了,腦子不糊涂。還有一個有用的情報就是海底寶箱。誒,你先別急,這海底寶箱位置不是很固定,時而出現(xiàn),時而隱秘。總體來說極不好找,但,如果能找到里面的寶物可以說是多得數(shù)不清,或者是非常有用的寶貝。比如:重甲一套,散彈槍,自動機槍,鈦金制長劍等等。生活上還有:冰箱、空調(diào)、炊事大鍋、烤箱、磨碎機、化學實驗儀等等。恐龍的鞍子,壓縮的稀有資源更是多得數(shù)不清。”
文起聽的是的干勁十足,內(nèi)心發(fā)癢。但,冷靜讓他剛張開的小嘴又緊緊地合上了。毛球?qū)⑦@細微動作看在眼里也不著急,繼續(xù)道:“不急!反正寶箱地點不固定,就算知道幾個固定地點,那也無法確定是否到了那里寶箱就在,畢竟這東西是隨機出現(xiàn)。”
“唉!就知道,真沒勁。麻煩死了!”文起伸了伸懶腰走向了自己的石屋。
毛球追著問了句,“你干嘛去?”
“回屋睡覺,這一上午累得要死。”
陰雨漸漸停了,尖碑世界的天空中,巨大的四色菱形物在文起重重的關(guān)門聲中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可惜沮喪的文起錯過了抬頭仰望的這個絕佳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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