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流逝,日起月升,一個月就這樣過去了。在這一個月了,文起將菜園子從新翻整擴建,并將玻璃頂棚也鋪了上去。十五乘十五的孵化間完美落成,空調由原先的六臺增加至十五臺。家外的院墻也圍了起來,東西南北四個正方向放了四道超大恐龍門,就連體型龐大的腕龍、馬門溪龍都可以隨意進出。連接四方超大恐龍門的便是雙層石質墻壁,和幾道普通恐龍門。既能方便進出,也能起到圍擋作用。一舉兩得。
將這一切基礎工作做完的文起,還不忘在每個小龍圈與小龍圈連接處多放兩個飼料槽,當然這也是在毛球的建議下。因為要遠行探險,五天可是回不來的,所以家中的恐龍肯定是要餓肚子。更多的飼料槽就有更多的食物,至少可以讓恐龍們多吃上幾天。
毛球估算了一下,此次外出探險沒個十五天是下不來的。如果一個飼料槽可以讓恐龍吃三到五天,那么三個飼料槽就是九到十五天,刨去最小和最大,十到十二三天是沒有問題的。本身恐龍食物度也比較可觀,所以餓上四五天不成問題,這么一來,文起可以相對放心的外出十五六天再回家,而恐龍們的生命也不會出現大問題。
在這里,毛球有句名言:不行就喝水,水是管夠的。這樣至少還能再多堅持兩三天。感覺毛球也快要神經了。
文起不是沒有提出異議,關于漿果和生肉的腐敗問題。毛球首先考慮的就是這個問題。所以,肉食恐龍:迅猛龍、無齒翼龍的飼料槽內都是熟肉,還有風干的熟肉干。這也是文起為什么敢遠行的另外一個條件,風干的熟肉干,腐敗時間超級長,長到你都無法想象的程度??梢赃@么說,一塊風干的熟肉干,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才會完全腐壞變質。也就是說,風干的熟肉干起碼有二十多天是可以食用的,并且吃了不會拉肚子。
另外,毛球不建議在遠行的時候,飼料槽里放漿果,而是推薦草料。滿滿的三個飼料槽的草料,看起來就嚇人。
魚鳥、幼年期巨河貍,這兩種恐龍文起必須特殊對待。不得不說,這也是毛球注意到的。尤其是魚鳥,文起早把它忘到腦后了,要不是毛球的提醒,估計這次遠行,回來后兩只魚鳥連毛都看不見了。為此,文起專門在自己的屋頂上又修建一個墻高,四個天花板大的屋子,專門放這兩只魚鳥,并做了兩個飼料槽,里面放滿熟魚肉。
關于幼年期巨河貍,文起也單另給它圍出一個龍圈來,小家伙正在長身體,所以特別能吃,文起也為它做了兩個飼料槽,里面全是草料。毛球,讓文起放心,因為巨河貍是可以吃草料的,只是不如漿果好吃罷了。
做完這一切,文起肩圍水獺,手拿長矛,身穿鐵甲,背背長劍,胯下一頭鐮刀龍威武霸氣的從家門跑出,身后斗篷隨風飄揚,神采奕奕,大將風范。
“呼!真爽。這頭鐮刀龍真是高大威猛,我的視覺都升高了不少。感覺速度要比之前那一頭快的多,這才多一會兒就跑了東邊這個入??凇!蔽钠鹋d奮的摸了摸身下的鐮刀龍,開心的說道。
毛球表面依舊閃著藍光,偵測著周圍,“早晨的陽光真的是好,照的我的機體都暖暖的。行啦,別臭美了,你這颯爽英姿我都看到了,鐮刀龍那就更不必說了?!?/p>
文起聽到毛球說話,抬眼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問道:“誒!對了,毛球。這么多天過去,我心里一只有個疑問也沒來得及問你,是關于第二封禁解開后恐龍的等級。我看咱們家的恐龍等級都到一個水平線上了,除了我身下這頭鐮刀龍以外,統一四十五級。屬性點我都還沒加,直到昨天我才把家里亂七八糟的事做完?!?/p>
毛球閃著藍光,邊偵測便說道:“嗯,你不說我也會找機會和你討論。我注意到,當時你想問來著,但也僅是張了張口,沒有發聲,我也就沒有繼續往下接話。其實,我也不太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不過,據我的數據分析,尖碑世界內的恐龍等級應該都提升了,具體提升了多少,這只有在接下來的探險中發現并收集了。總之,等級不會提升太高,要不然咱們家的恐龍不會統一只提升到四十五級這么簡單。”
“那會不會最高等級與這頭鐮刀龍一樣,六十級。不再是以前的四十級?”
“這也只是猜測。馬上就要遇到大批恐龍了,多留心觀察就知道了?!?/p>
風帶著濕潤的空氣從河流入海口吹過來。沐浴在暖風中文起,心神舒暢。
“等等,文起。先別靠近河流。我的偵測顯示河流異常?!?/p>
文起緊握韁繩的手緩緩放下,站在較遠的距離望向河流入???。此時,成群的恐龍從高大的喬木林,或灌木叢中走出,來到河邊飲水,“美好”的一天就這么開始了。
坐在鐮刀龍背上的文起,看著祥和安寧的河邊,心里狐疑道:“毛球既然說了,那應該不會有錯,可是過了這么久并沒有什么異常。河邊的恐龍們還是自顧自的飲水打鬧。等等,河面上的水波紋是怎么回事。真奇怪,剛才還沒看見,這難道????????????”
水波紋的最前端向著河岸邊低頭飲水的埃德蒙頓龍蕩去,旁邊的三角龍、五角龍、副櫛龍等都各自低頭飲水,誰也沒有發現水中異常的波紋。
文起拿出了望遠鏡,對準水波的移動方向,看向還未喝飽的埃德蒙頓龍。突然渾身一顫。望遠鏡里一頭鱷魚破水而出,突如其來,使正低頭飲水的埃德蒙頓龍來不及反應,便被鱷魚拖進了渾濁的河流中。
文起驚了一下,脫口而出,“恐鱷!我去,這入??谠趺磿锌主{,之前怎么就沒發現。難道是從別的什么地方游過來的?還好沒有著急上前過河,要不然被拖下水的估計就是我了?!?/p>
又拿起望遠鏡,文起看著河中已經停止掙扎,溺水而亡的埃德蒙頓龍,與不斷翻滾著身子撕咬獵物的恐鱷,心中唏噓不已。
這一個月來,文起除了將自己的家拾掇的有模有樣之外,更重要的就是調整心態。從來到尖碑世界的無知彷徨,到后來的盲目憤怒,再到之后的猶豫不決,都是文起的成長經歷。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來,文起將這一切看的更加透徹、明了。心里接受了尖碑也愿融入尖碑,看開了這一切也就不再迷茫、彷徨、恐懼、猶豫。反而更能冷靜地做出判斷。雖然感慨眼前的埃德蒙頓龍就這樣死去,但是臉上再也看不到猶豫、恐慌的模樣,心里更是一笑了之,如此而已。
“毛球,這下沒問題了吧。不過用望遠鏡看,這河口不止一條恐鱷,好幾道水波紋在向埃德蒙頓龍的尸體靠近?!?/p>
毛球閃著藍光,淡淡道:“問題不大,但最好還是到里面一些的河段,涉水過河。別給自己找麻煩,眼前我偵測出的大概有五頭恐鱷在入海口這里?!?/p>
文起點了點頭,看向受到驚嚇跑遠的三角龍、副櫛龍,撇嘴笑了笑,“天性!”
“行啦,我們走我們的。嗯!我想,要不咱們還選上次你被撞下水的地方過河?哪里相對比較安全,鐮刀龍體型大,四五步就應該能淌過去了。你看怎么樣?”
文起回想起一個多月前騎著迅猛龍過河,被當時正在求偶的腫頭龍撞下水的場景,發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不過,想想當時是挺可笑的。莫名其妙。”
“沒辦法,誰讓咱們當時倒霉碰上了呢。行,就走那里吧。”
越往河谷深處走去,露頭兒的恐龍也就越少。偶爾遇到一兩頭出來飲水,其它的都躲進喬木林里納涼去了。移動中的文起看著兩旁高大石壁,感覺自已依舊渺小,即使坐在鐮刀龍的背上,身子被拔高許多。
“真是安靜,安靜的有點特別。毛球。偵測到了什么?”文起偏頭看向一旁正閃著藍光的毛球。
“暫時還沒有。這種安靜確實很可疑。真是奇怪。”
一聲象鼻音從上方石壁處響起。接著聲音越來越響亮。
“文起,小心你的頭頂?!泵蚣甭暫暗?。
文起下意識的抬了一下頭,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直接向他砸來。雙手微微一緊,韁繩一動,鐮刀龍飄逸的向前滑了一步,正好躲了過去?!芭椤钡囊宦暰揄?,恐象摔了個稀巴爛,四肢翹起與背齊平。
“這是怎么回事?跳崖自盡!第一次見,恐龍還會尋短見的。神經病。”
文起邊說邊向恐象尸體上方的石壁頂望去,一頭瑪君龍喘著粗氣,不甘地看著下方墜崖的恐象尸體,和向它望來的文起,怒吼一聲,晃了晃脖子轉身走開了。
“文起,快離開這里??窒蟮氖w,鮮血、爛肉的味道會不斷吸引食肉恐龍來到這里。此地我們不能久待,過河的地方就在前方,先過河再說。”
文起控制著鐮刀龍,向著前方跑去,途中不斷有著逆向而行的食肉恐龍,小道美頜龍,大道牛龍。當文起騎著鐮刀龍與牛龍擦肩而過時,牛龍身子突然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鐮刀龍背上的文起,揚起不長的脖頸吼了一聲,便朝恐象尸體處跑去。
雖說文起與它們打過不少交道,但這么近距離的你看我,我看你,還是讓他心里不免忐忑一下,咽了口吐沫,提韁過河。
“呼!奶奶的,總算過來了。今天到是沒有碰到腫頭龍。”文起右手握著鐵質長矛,左手提韁說道。
“呵呵!你以為腫頭龍天天交配期呀。它們的求偶期早就過去了,估計現在雌性腫頭龍正在孵化幼龍呢。”
文起拍著腦門,尷尬道:“真是,怎么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精神太集中了。哈哈!”收起了長矛,胡拉著腦袋笑了笑。
文起剛欲提韁,朝老路跑去。毛球突然道:“不走那邊了。從左手邊這條小路過去,一樣也可以到沐領島?!?/p>
“毛球,咱們這次探險是沿著沐領島向北,然后再向西,再向南,轉這么一圈后回家對吧?”
毛球閃著藍光,動了動機體,“對!但不一定完全按照這個方向走。總之,最后安全回家就行。路上聽我的便是了?!?/p>
文起“嗯”了一聲,提韁向著左手邊的小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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