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起清楚,非常清楚的一件事,那就是他竟然能夠聽到黑暗之中,蒼老的聲音,那每一個字,每一段話都在腦海中回蕩,就像空谷內響起的鐘鳴聲,悠遠綿長,經久不散。
這也是他心底為什么發毛的原因。
對不知道,不了解,但對方似乎很了解你的事物,心底的恐慌油然而生,這是與生俱來,根本不需要后天培養。
德蘭似乎也覺察到那絲莫名的詭異,與心底說不出的恐懼。
納悶,這個藏身在黑暗中的老怪物,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說的話自己能夠聽得懂,而且很奇怪,它又怎么與瓦拉爾人關押在一起,道理將長尾猿有很多是聽不懂瓦拉爾語的,但他感打賭,自己所操控著的長尾猿,的的確確聽懂了。
不單是控制下的長尾猿聽懂了,他也聽的清清楚楚,一字不差,這就更加詭異了。
只是好奇心又想要留住他的腳步,不僅僅是聽,還想親眼見一面這個藏在黑暗中的老怪物,到底長什么樣子,是自己認識的,曾經見過的家伙,還是個陌生,從來沒見過的新怪物。
“走。”
文起心底是真的發毛,一刻都不想在這里駐足,更別說等著那家伙從黑暗中走出來,嚇自己一跳了。
而且,他來這里是為了救同伴,不是來探險解密的,至于這個神秘的老者,還是等救了同伴,如果有機會在探索,哪怕是找長尾猿,問個清楚也好。
德蘭猶豫了一瞬,還是邁步走開了。
但隨著它的身影消失在牢門外,身后傳來一陣詭異陰森的笑聲。
嘿嘿的冷笑聲,讓文起從心底發寒,簡直是不寒而栗,打了個哆嗦,嘴角都跟著撇了撇。
德蘭也是一臉的恐懼,似乎覺得離開是正確的選擇,不然多停留在哪里,被黑暗的怪物突然出現,以毫無防備的狀態被其吃掉,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那里住的是什么家伙?”遠離了牢房,文起忍不住失聲道。
德蘭搖頭,一臉的疑惑與驚恐,“我哪里知道,很奇怪,那家伙是怎么與瓦拉爾人囚禁在一起的,長尾猿是怎么做到,難道就沒有細細分辨?”
他也是一頭霧水,心底有這個解不開的迷,又壓制不住心中的好奇,真的有種奇怪的沖動,恨不能停步轉身回去,問個究竟。
“算了,別想了,我們還是繼續往下走吧。”
文起說了句,收回心神,但那有那么簡單,心底仍是不住地去想,去幻想黑暗中的家伙到底長什么樣子,有為什么囚禁在這座地牢里。
兩個家伙強壓心頭震動與驚恐,德蘭操控長尾猿繼續往前走。
這條關押瓦拉爾人的囚牢之路,的確要比另一邊囚禁同伴的深很多,至少有一倍的距離。
而且牢房比較小,相對距離也比較短。
但相同的是,里面關押著的瓦拉爾人,個個灰頭土臉,垂頭喪氣,沒有一個如狄銘那般,狂轟濫炸地咒罵不停。
這些牢房中的瓦拉爾人,不是睡覺,就是完全失去了斗志,像個行尸走肉,躲在墻角之中,等待中死亡,生命結束的那一刻,但身體卻都還很結實,非常壯碩。
或許就連他們也很困惑,為什么抓獲他們的長尾猿,只把他們關押在這里,而沒有瘋狂屠戮,殺個干凈。
要知道,這兩族可是世仇,不共戴天。
多少兩族首領死在對方手上,更別說那常年的地盤之爭,因此又戰死了多少同伴……
長尾猿腳下一直沒停,知道文起面前出現一堵墻壁,結實厚重的墻壁,這條道路便倒了盡頭,在文起的記憶中,他回憶著,從第一個牢房,走到現在,算下來也才二十個左右。
當然,不是一個準確數字,因為先前出現的變故,使其分神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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