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真有人…”
砰——
隨著砸地聲響,一道人影滾了進來。
撞地之聲巨大,這道人影不摔個七葷八素,恐怕是很難的。
“小子,想偷聽,你還嫩了點。”副隊長冷笑連連,反手將門關上。
手中匕首已然閃爍起嗜殺的森冷光芒。
見狀,文起一臉驚愕,門口怎么會有人,他可完全沒有感知到,竟然被副隊長發現了。
心里暗暗稱奇,再加副隊長那魁偉的身形,文起知道,想要一時半會兒操控它,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
單說控制需要的條件,副隊長必須處于昏迷狀態。
這一點,以文起控制的西斯,相對瘦弱的身軀,是根本做不到將其擊暈,或許頭頂上的綠葉可以做到,但只是猜測,卻會冒很大很大的風險。
萬一沒有成功,便會失去副隊長這個有利的工具,更別說利用它來接近上面的人。
“隊長,我哪敢偷聽,是我見到回來的西斯穿著那招搖的皮袍子太過可疑,又聽到沖出粉紅酒樓的舞女說里面殺了人,我才冒死闖進來,為保隊長您的安全。”
那大汗顫巍巍,被嚇全身癱軟,慘白的臉驚恐之極,似乎它說的話在真實不過,完全是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
哼…
副隊長冷笑,碩大腳掌高高抬起,重重地踏在那大汗的身上,如磐石般,無論它如何扭動身體,奮力掙扎,卻始終無法動彈。
“隊長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我什么都沒聽到。”
大汗又恐又懼,又驚又怕,死亡已經近在面前,卻仍抱有一絲僥幸心理,“隊長不信,不信你可以問西斯,它是不是殺了酒樓的舞女媽媽,而它身上所穿的這件皮袍子,現在還不是穿在身上。”
求饒的大汗想盡一切辦法,將自己的罪推個一干二凈。
但這又怎么逃得過副隊長的眼。
西斯再怎么說也是副隊長手下最得力,最中心的人呀,大汗說的話無疑是自尋死路。
“是嗎?”副隊長面露猙獰笑容,腳下傳出的力道卻是不斷增加,以至于那說話的大汗呼吸越發艱難,一張臉憋得赤紅,部分區域已現暗紫。
只是副隊長的臉卻在獰笑中轉向了文起。
“是的隊長。”
不假思索,文起見過被副隊長踩在腳下的大汗,正是那個在到粉紅酒樓前,路邊喊住他的壯碩大汗。
不過現在對比起來,壯碩大漢要比副隊長還矮了一頭。
身子更是小了一圈。
“我在來見您的路上遇到了。”文起不知道這家伙的名字,所以只能這么說,“它喊住了我,還說您為了找我派出很多人手,有的更是跟著我的腳步去了,許久未回,更重要的是,它一見到我就想扯掉我身上披的皮袍子,不知道有什么意圖。”
文起并未添油加醋,如實說了當時的經過,只是在細節上多加了一些猜測,這讓疑心病的副隊長連連狂笑。
“烏姆你真是好眼力,一眼便看出了西斯的詭異。”
副隊長腳下的大汗,漲紅的臉突然慘白,而胸骨發出的碎裂聲,卻一刻不停地傳了出來,“你說我該怎么獎賞你,如此為我安全考慮,香艷的舞女肯定是不夠的,那么你瞧這塊礦石怎么樣,滿不滿意?”
那名叫烏姆的大汗,喉嚨中一陣嗚嗚聲,嘴角竟有鮮血流淌,眼睛更是上翻,露出慘白的眼球,模樣扭曲猙獰。
“過來…”
副隊長揮了揮手,招呼文起走過來。
聞言,文起心中一沉,不好的感覺涌遍全身。
“拿著。”副隊長將那把割裂西斯額頭的匕首拋了去,文起連忙伸手接了過來,將匕首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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