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起露出陰邪的笑容…
德蘭好奇道:“什么主意?”
那模樣恨不能文起立即說出來與他分享,實在是忍不住。
“走著瞧…”文起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賣了一個關(guān)子,便拉著德蘭跳下了羅迪身軀,向著那并未關(guān)閉的大門跑去。
德蘭疑惑地凝視著文起,就見這家伙開心的樣子,真如一朵花,綻放開來。
兩人跑出了審訊室。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實在是太小了,比綠豆還要小上一圈,且身外被羅迪的毛發(fā)包裹著,黑漆漆一團(tuán),速度再快,在高大的巨牙族人眼中,也不過是個滾動的塵土團(tuán),裹著些毛發(fā)而已。
“我們?nèi)ツ睦铮俊钡绿m忍不住問道。
老實說,德蘭心里是真的沒有底,一點都沒有。
因為目前情況看,巨牙族已經(jīng)知道有潛伏者在巨牙族內(nèi)部活動,只是一時間還找不到,所以戒備更加嚴(yán)密。
就像先前分析的那樣,只要有巨牙族人,尤其是守衛(wèi),巡邏的人,突然失蹤或有異常舉動,都會被緊盯著的巨牙族發(fā)現(xiàn),所以根本沒有空隙可鉆。
沒了辦法,那計劃還怎么順利進(jìn)行,文起還這般高興。
真是奇了怪了。
文起沒有回答,而是瞧了眼剛走出門外的烏家三兄弟,琢磨了片刻,開口道:“烏索,烏姆,烏塔三個家伙,你最熟悉那個?”
顯然是問向德蘭的話。
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德蘭抬頭瞧了眼三人,搖頭道:“都不是很熟悉,但也有過交道,如果三個家伙非要說一個的話,那就是烏索了,這家伙專門負(fù)責(zé)解剖尸體的。”
文起不自然地皺起眉頭,納悶道:“解剖尸體?你怎么會和它有接觸,不應(yīng)該是烏姆或者烏塔嗎?”
德蘭搖搖頭,嘆息道:“還真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文起的眉頭鎖的更緊了。
“烏家三兄弟,烏姆是老大,這個家伙賊得很,而且陰邪讓人摸不透,不知道每天都在想什么,但它也是與王接觸最多,負(fù)責(zé)巨牙族死去的人,當(dāng)然也包括攻占迷霧區(qū),受傷的戰(zhàn)士,還有家屬慰問。”
邊聽邊點頭,文起聽的很認(rèn)真。
“烏索是老二,這家伙就一個愛好,那就解剖尸體,也是三個兄弟中對尸體最清楚最了解的家伙。”
文起面色難看,顯然是心里所想與現(xiàn)實差距太大,無法接受。
“而第三個家伙,烏塔我就不太清楚了,好像是做尸檢的,同烏索在一起,每天忙活的就是尸體,一個解剖,一個尸檢,兩兄弟也真是開心的不得了。”
真是越聽越心驚。
說實話,文起的打算是控制三兄弟中的一個,最好不要太過顯眼,尤其是技能方面。
但這么一聽,本來想控制說話不多,也有發(fā)言權(quán)的烏索,但現(xiàn)在看來,卻是最不合適的一個了,因為它的工作是解剖尸體。
解剖尸體呀…
文起哪里干過這件事,如果真控制了烏索讓他解剖個尸體,那不就露餡了。
其實想法很簡單,控制烏家三兄弟,是目前不被發(fā)現(xiàn)的唯一選擇,而并不明顯的一個兄弟,那露出破綻的地方也就也少。
烏索不行,烏塔也不行。
這個家伙是負(fù)責(zé)撿尸的,與烏索在一起,如果手法不對,或行為異常,那更容易被發(fā)現(xiàn)。
瞧來瞧去,看來只能選擇烏姆這個與王接觸最多的家伙了。
“烏姆難道不夠熟悉?”
文起并不想放棄,追問道:“怎么也有些接觸吧,畢竟對烏索比較熟悉,那烏姆也應(yīng)該是認(rèn)識的,難道不是?”
德蘭搖搖頭,“真沒見過幾次,烏姆這家伙一般留在王的身邊,見面真的很少。”
三兄弟簡單地聊了一會兒,烏姆與烏索、烏塔分了開來,單獨一人向著走廊一側(cè)的房間里走去,而那兩兄弟,向著走廊盡頭而去,不時還說著些什么。
只不過說的最多的是烏索,烏塔根本不說話。
文起同德蘭一個閃身,掠進(jìn)了烏姆走進(jìn)的房間,那是一件并不算大,也不明亮的屋子。
不僅如此,屋子的四面墻壁,除了進(jìn)門的這道墻之外,余下三面前都是玻璃,不是用來照模樣的玻璃鏡子,而是用來監(jiān)視的玻璃窗,一眼便能瞧到被監(jiān)視者的動向。
而且,每一個玻璃窗外都有一個話筒,文起不用想也知道,話筒的另一頭,就是他之前見到的那個大喇叭…
“原來是這里。”文起點點頭,也難怪烏姆沒有走遠(yuǎn)。
文起個頭很小,但不妨礙觀看,事實上三個玻璃窗內(nèi)被審訊的人,沒有一個不是被吊起來的,而且都是“十字”形,抬頭一眼就能瞧見。
不大的屋子,只有烏姆一個人,看著身外三面玻璃窗,尋找著被審訊者的可疑。
不過,怎么瞧都是羅迪有問題。
不用烏姆看,文起自己就能看得出來,那也太過明顯了。
三個家伙,就羅迪昏了過去,另外兩個可疑最大的巨牙族人,搖頭晃腦,并不承認(rèn)。
更重要的是,烏姆并未給它們用刑,只是被吊在半空,這就算是刑罰了,不過能從它的手段看出,烏姆對烏魯倫薩的手下,多少還是了解的。
“怎么會沒有…”烏姆道。
文起聽得懂,或許是控制巨牙族人太多,所以現(xiàn)在沒有巨牙族人操控,文起依舊聽的懂烏姆說的話。
“它說什么?”德蘭一臉的疑惑,他沒有文起聽的那么順暢。
噓——
文起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德蘭壓制內(nèi)心好奇,沒有再出聲。
文起目光游離,打量著四周,心里想著自己的辦法。
烏姆必須控制,而且文起有辦法控制,只是…
文起嘆了口氣,也沒什么只是了,目光緊盯著烏姆,“把布魯姆放出來,烏姆必須拿下。”
其實德蘭在文起帶他來到這間監(jiān)控室時,就一切都明白了。
烏姆盯著羅迪的那面鏡子,眉頭緊鎖,喃喃道:“應(yīng)該是它,但控制者為什么找不到,難道身體縮的更小了……不可能,以往的記錄,最小的也有手掌大,難道控制羅迪的,是德蘭那個賊?”
那個“賊”字聲音剛發(fā)出來…
“嗚…”
烏姆悶哼一聲,脖子被布魯姆的手臂突然扼住了喉嚨。
掙扎著,氣息越來越窒塞,說不出話,身體更是劇烈扭動,但奈何布魯姆畢竟是統(tǒng)領(lǐng),它只不過是個守在巨牙族之王身旁的參謀,同時是個對尸體有研究的巨牙族人罷了。
論戰(zhàn)斗力,同隊長比還略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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