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起屹立如山，而從隊伍中走出的那名鋼刀族副先鋒。
當然，文起并不知道它到底什么職位，但見上千人的鋼刀族人，的確很敬重它，說明這個家伙在鋼刀族有些地位。
“我一直認為回到鋼刀族的那個家伙是冒牌貨，現在見到首領，證明了我的猜測。”鋼刀族人繼續道：“在哪冒牌貨的帶領下，鋼刀族與薩瓦納族結盟，不比先前盟約，有祭祀石的見證。”
文起早猜測到了，但鋼刀族人口中的祭祀石，他是第一次聽到。
“我們作為先頭軍，被派到峽谷深處，沒想到在這里遇到首領。”鋼刀族人笑了起來，“只是我們的族人，那名幫你駕車的車夫，進了地牢。”
文起聽著，沒有開口。
“覆滅的長毛族居住地，成了各族混在一起的營地。”
鋼刀族人咬牙道：“其實是我們鋼刀族的營地，族人除了老人和孩子，就連婦女也到了前線，營地之中。”
文起點點頭，開口道：“薩瓦納族只派出不過百人的隊伍，對不對？然后就是這些蟲子，還有它們馴服了的吉斯獸，那赤焰山的濃霧族，難道沒有任何舉動。”
鋼刀族人搖頭道：“濃霧族除了外部入侵戰參與以外，像這種與東南三族的戰斗，算是內部戰，它們是不會參加的。”
文起皺起眉頭，他可不止濃霧族還有這樣的規矩。
“不過…”鋼刀族人微有猶豫。
“說，不過什么？”文起好奇道：“難道在首領面前，還有什么不好說的，是怕我砍了你的腦袋？”
這話玩味之意很濃。
“不是，首領。”鋼刀族人似乎在整理語句，“是這樣子的，薩瓦納族邀請濃霧族，參加對東南三族的入侵，但被赤焰山的老族長拒絕了。”
老族長…
文起腦中第一反應，就是那個與他見過三次面，并承諾會幫助他的濃霧怪。
想到這里，文起有一大膽的念頭。
但沒有急著說出口。
“濃霧族拒絕參戰，但它們的老族長放出話來，只要首領愿意，它們會竭盡全力，入侵東南三族的。”
鋼刀族人頓了頓，又道：“濃霧族長說是為了還首領一個人情。”
好奇地目光瞧著文起，鋼刀族人不敢多問。
文起點點頭，“算那老家伙將承諾，比薩瓦納首領要強百倍。”
“濃霧族行事一直很古怪，但說到守信，是四族首屈一指，隨意那祭祀石是在赤焰山上。”鋼刀族人肯定道。
文起皺起眉頭，詢問道：“那冒牌貨不是與蜥蜴人結盟，還是在赤焰山，必然見到了濃霧族長，難道就沒有說服它，參與東南三族的入侵？還是說里面有我不知道的事？”
灼灼目光，死死地盯著鋼刀族人。
族人不敢有任何隱瞞，事實上，文起不問，它也會說，“冒牌貨回到鋼刀族，族人都認為它是假的，但沒有任何分辨，所以都沒有敢說話，而想要挑戰首領，真沒有那個膽子，所以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文起無言，只點點頭。
“而讓族人堅定這一想法的，就是赤焰山濃霧族長了。”
鋼刀族人咬咬牙，“濃霧族長不會答應冒牌貨的請求，我們鋼刀族的首領，是別人假冒的，根本不是先前那頭領。”
聽起來有點怪，但文起知道是在說自己。
“薩瓦納族除了與鋼刀族結盟之外，你們還見到別的族群沒有，與我所穿一模一樣的家伙，或者說，它們現在就在營地之中。”
鋼刀族人憤怒難平，文起所說，正是它最惱火的地方。
實際上，外面同文起這般，穿著鐵甲衣的貢拉族戰士，著實不少，包括一大部分蜥蜴人，只是出了先前那一批，被文起擊殺后，就再也沒有進到峽谷里面了。
“薩瓦納族是在挑釁，是想激怒我們，看我們鋼刀族的笑話。”
鋼刀族人怒不可遏，“營地內出了鋼刀族之外，還有很多與首領穿著一樣的家伙們，仿佛它們都是我們鋼刀族的首領一般。”
“那你們就沒有反抗？”文起不解道。
“起初沒有人敢挑戰冒牌貨，但聽到濃霧族長的話，就有族人站了出來，但結果都被那冒牌貨殺了，所以沒有人能夠撼動它的地位，即便是冒牌的，也是族長，除非有穿同樣衣服的，戰勝它，但沒有。”
鋼刀族人拳頭握的咯吱作響，另一手臂，植入身體的鋼刀，在身前揮舞。
“我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尋找首領，而被你殺了的家伙，就是冒牌貨身邊的一條狗，原先只是懶角巷里的乞討者，因為支持冒牌貨，成了先鋒軍的正頭領。”說著舉起鋼刀，向著身下冰冷的尸體，刺了兩刀。
十分解氣。
“你原本是正頭領了？”文起聽了出來。
“首領，先鋒軍全聽您指揮。”鋼刀族人霍地半跪在地，行了一禮，鋼刀族最隆重的禮節。
“起來。”文起淡淡道。
轟的一聲，齊刷刷行禮的族人，又整齊劃一地站了起來。
文起掃了眼鋼刀族人，即便只有一千，但也夠用了，是不可小覷的隊伍。
“跟我去營地。”
文起沉聲道：“鋼刀族支持冒牌貨的殺，而薩瓦納族與身穿鐵甲衣者殺。”
兩說了兩個殺，鋼刀族人的勢氣一下子被點燃了。
呼嚎聲與叫嚷聲此起彼伏。
“首領，這是我們來時乘坐的車，可以節省體力。”文起走在最前，身旁的鋼刀族人介紹道。
“能有多快速度？”文起詢問道。
鋼刀族人極為肯定，“日出之前，準能到達營地。”
文起搖搖頭，“需要再快的速度，一定要趕在日出之前，哪怕天空泛起白光都不行，夜深是最好行動的，我們可以不損失一兵一卒，完成這次大獵殺。”
鋼刀族人聽的熱血沸騰。
“首領說讓多塊就多塊，我們一定趕在天邊泛白之前，回到營地，殺了那群侮辱我們鋼刀族的家伙們，我們全聽首領您吩咐。”鋼刀族人舉起右臂，象征全力與力量的剛到手臂，放在胸前，臣服與文起面前。
文起點點頭，“上車。”
沒有時間廢話，文起最先上車，而其它族人，跟著坐上了自己的車。
就見一長條盧比巨獸拉的車，向著雙重山外的營地，狂飆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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