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輛的搖晃,洛里安睜開了眼睛,周圍依舊是車輛的轟鳴聲,四周已經能隱約看見高聳的建筑物,看起來慕尼黑市區已經到了
一輛接著一輛的裝甲車和運兵卡車駛過十字路口,呼嘯而過的聲音讓大街上行走的人們停下了腳步,周圍的窗口里,男主人靠著玻璃向下觀望,他們看見最后幾輛汽車在路口停下,帶著頭盔的軍方士兵從卡車上一躍而下,熟練的在路口擺設路障,拉起一層一層的隔離帶
洛里安從裝甲車上鉆出來,戴上防毒面具整理了一下并不褶皺的新軍裝,戴上自己的軍帽走向一名軍官,看見他的到來,那名軍官敬禮說道:“暴徒在前方大約兩條街!我們的士兵正在這個路口布置障礙!”
“按照計劃在各個街區布防,確保慕尼黑城內的穩定”洛里安點點頭,朝身后打個手勢,一輛卡車上跳下了十幾個士兵,這些士兵都拿著帶高倍鏡的瞄準鏡步槍一下車這些人就向車隊兩側的建筑物跑去,前面下車的士兵開始用槍托砸開大門,這些人就在一片驚呼和謾罵聲中沖進了這些建筑物
不一會,在一些視野比較開闊的窗口,窗簾遮擋的角落里,一根一根黑洞洞的槍管無聲無息的伸了出來
遠處的廝殺聲在洛里安耳朵里很是熟悉,他清楚這種暴亂是什么程度,相當于上世紀最有名的巴黎暴動,聽說什么圣母院教堂的尖頂還被燒榻了一段
比起軍方的武裝,那些鎮壓的特警只能用防爆盾和電擊棍排成龜甲陣頂住沖擊,由于解除了攻擊指令,他們肆無忌憚的用電擊棍捅、砸在源石感染者的身上和腦袋上
如果是人類,見著這場面肯定是跑了,但源石感染者不同,這只會激發他們更負面的心理,然后用更加血腥、充滿復仇怒火的打回去
無論是板磚還是棍棒,它們同樣毫不留情的打在人類致命的部位,打死了它們也毫無罪惡感的拿起特警們的裝備,反過來接著打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2天,洛里安來到這里情況一直也沒變過,雖然沒有戰爭那種殘酷,但硝煙依舊彌漫在慕尼黑的空中
暴徒隊伍剛剛走出狹窄的街道,剛剛走進寬敞的慕尼黑歌劇院廣場,他們就看見兩輛軍方裝甲車在十字路口堵住了向左和向右轉彎的道路,一排端著突擊步槍的士兵站在裝甲車后面,裝甲車上黑黝黝的重機槍和機炮正對著暴動的感染者
“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手上有人質!”為首的感染者根本不懼怕軍方,底氣就是前面一幫被卸去裝備的特警,許多感染者和他一樣,狀著膽子喊投降,他們非常激動,甚至有些人喊得脖子都紅了起來
另一面的軍方士兵非常安靜,他們只是安靜的端著步槍,從槍支的紅點瞄準鏡中看著那些叫喊的感染者,一動不動,眼里滿是輕蔑和謹慎,對面的感染者暴徒在他們眼中只是一群稍微囂張一些的綿羊,隨時可以宰殺,他們只是在等待,等待一個命令而已
洛里安和士兵擦肩而過,士兵立刻放下了步槍,每一個都面向他立正敬禮,對面的暴徒看見這一幕也都紛紛安靜了下來,為首的暴徒頭目也震驚的看著此時此刻仿佛光芒環繞的洛里安
雖然綁著石膏,但不妨礙洛里安開口說話:“放下武器,滾出這座城市,這里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他知道里面有整合運動的人,自然,也是看在一些人的面子上不動手,這是一個提醒,也是一個警告
“人類罪該萬死!我們是新時代的萬物主宰!你們不配住在城市!你們應該下地獄!”很可惜,為首的頭目并非整合運動的成員,他相當于一個被洗腦的狂熱份子,無腦卻又極端
見此,洛里安嘆口氣,轉身向著自己來時的方向走去,時間就好像靜止了,沒有人說話,等到他走回到軍方的陣營之后,他輕輕的下達了命令:“一個人都不準給我留下”
兩側樓房里的狙擊手沒用多久就開火了,他們被命令不許向人質開火,主要射殺控制人質的暴徒
許多暴徒被一槍打碎了頭顱,爆開紅色混雜白色的液體,特警們也及時趴在地上,沒有了阻礙,軍方士兵也開始顧慮都沒有的扣動扳機
這就像訓練一樣簡單,他們只需要朝許多移動標靶傾泄火力就可以了,而好似得到了指令,進入慕尼黑的軍隊集體開始了血腥鎮壓
他們冷漠的朝識圖爬回去的感染者開槍,輕松的用手上的武器射死了一名有一名感染者,用穿著鞋子的腳踩在它們的身上用槍口對準了它們的頭顱,開槍,顧不得擦去身上和面具上的液體就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有時候,并非萬物主宰打不過挑戰它的生物,而是先看一會表演消遣自己的時間,再用絕對的力量掐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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