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老朋友,為了這點事還需要請你從西伯利亞回來”
通訊器里那沙啞的聲音讓人聽上去很是不舒服,但是斷角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反而聽著……
很想將對面打一頓……
“沒關系,我沒必要把精力浪費在沒有價值的東西上”
從一處陰暗的小道里出現在寬闊的“廣場”,一襲黑色外套給予完美的掩護,雙眼的光在連衣帽下隱隱顯現出來
背上背著有些許劃痕的槍械,似乎蠢蠢欲動,腰上還用著槍套、彈夾、手雷和榴彈,都在服飾的掩蓋下,隱藏得完美無缺,面罩下的呼吸聲格外沉重,若不是親眼所見,很可能會誤以為他是個上了年紀的老兵
“地點和任務已經和你說明過了,交給你了”
“事后別忘了交錢”
為了防止被竊聽,對面不打算一直和他保持聯絡,因此很快就結束了通訊
這里和他走過的廢墟看上去再普通不過,街道、商鋪、摩天大樓……除了多了點草,稍微多了些裂縫,看不出來受過多大的災難
走在荒涼的街道上大概十五分鐘,來到一處高墻環繞的建筑,輕輕推開損壞的大門,警戒地環顧一圈,沒有發現威脅
因為已經沒有威脅了
完全沒有經過處理的尸體和到處飛濺的血液告訴他,這里曾發生了一場慘烈的戰斗,可是這里一點交火的痕跡都沒有
走到一具尸體旁蹲下身,斷角查看了下傷口,從他多年作戰的經驗來看,這是用匕首從100米遠距離投擲致死的,一刀必死,位置也很精準,明顯是個老手
“看來這家伙找了個不錯的部下啊”雖然沒有過多的了解,但斷角下意識的認為是那個人的手下
遠方的樹插在巖縫里,看不到丁點綠意,石塊在風的侵蝕下訴說凄涼,視線盡頭有一棟傾頹大樓,外墻還貼著失色的海報,裸露的磚石在長年累月的日曬風吹中變成廢土肆虐的砂礫
風是天地的歌喉,沒有樹木花鳥的伴唱,聽起來像失去家園的人在哭……
即便八年過去了,第三次世界大戰的陰霾直到今天依舊籠罩大地,而這些曾經作為戰場的地方,依舊充滿了危險
斷角往前走了兩步,卻立馬往旁邊一撲,一枚7.62mm的子彈沒有射中他的身體,擊在旁邊的巖石上,濺起密集的石屑
他躲在一塊從大樓掉下來的碎石后面,猛地又是一排子彈掃過來,如雨點般澆在前面的巖石上,噼里啪啦不斷爆響
起碼兩把突擊步槍一把狙擊槍,斷角默默的想到,并不是他看到了對面情形,而是從槍聲和槍聲傳遞過來的響度和方向確定敵人的位置
“看來他的人有點危險了”從剛剛的摸尸行為的血液凝固程度來看,這些人死了才不過十五分鐘左右,對面這就過來設立伏擊點了,那么大部隊恐怕已經去包圍封鎖了
從胸口的戰術背心上摘下一顆強光閃光彈,斷角看了下周圍的環境就從旁邊抓起一把硬泥土直接丟出去,伏擊的狙擊手右手食指猛地扣動扳機
吸引注意力的目標達成了,斷角再次在夜幕下丟出閃光彈,這顆閃光彈直接在狙擊手的兩名同伴不遠的空中爆開,一道劇烈閃光席卷整片區域,隨之而來的是刺耳音爆
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閃光彈,作為一名合格的“科學家”,讓閃光彈的致盲、致聾效果翻個好幾倍都沒問題
狙擊手整個人陷入暈眩狀態,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那種神魂震蕩的感覺稍稍消退,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聽起來音量不高,可是落在他耳朵里卻像是炸雷
“晚上好,伙計,槍法不錯”
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咽喉,繞著頸部動脈轉了個圈,熱血噴在狙擊步槍的槍托上
聽見后方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時,另外一名感染者下意識調轉槍口,向著后方扣動扳機時才發現子彈早已打光,只剩下咔咔咔的撞擊聲,沒有一發子彈射出去
沒有遲疑,斷角已經用上自己的無托式步槍,兩槍打掉了兩名感染者的腦袋,原本還想玩一下潛伏行動這下泡湯了,只能快點找到完成自己的任務
好在,他驚動的人不算多,因為大多人都去追識圖刺殺他們的指揮官的紅了
而也是這個時候,他們有點蛋疼的發現,他們的槍械不能有效命中目標,因為紅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時不時有人沖上去玩肉搏,為了不傷及自己人,他們都只能干瞪眼
而紅也不傻,一邊和這些感染者玩肉搏的同時也在往一些射擊死角撤離,差不多遠程武器是別想傷害她了,她唯一需要戒備的就是對面頭目那神出鬼沒般的技能
好在紅也不是普通感染者,面對每次出現在身后的弒君者,她都能擋下傷害,并且給予回擊,只是她身邊的小隊成員不允許,都會在關鍵時候出來阻礙
為了防止自己出任務再次撞上某個老兵,弒君者這次可是把自己的小隊給帶上了,結果來的不是老兵,而是狼性十足的感染者!
這和劇本寫的不一樣啊!不應該是老兵上場然后再次被她抓嗎?這只突然間跑出來還識圖殺死她的“狼”又是那樣?
憋屈的是,她這邊還沒處理完眼下的事情,后邊又出問題了
“什么!?又來一個感染者!?還把那份計劃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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