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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著紅色彩綢,四面都張貼著大紅色喜字的飛艇,在北大營的空軍校場起飛了。
與此同時,洺津渡碼頭有大小數(shù)十艘內(nèi)燃機動力客輪,以及三艘新建造好的三千噸級貨輪,已經(jīng)從水路出發(fā)前往長安,而在他們之前,由趙河親自率領(lǐng)的,押著近千車物資的親衛(wèi)師,已經(jīng)進入了長安城。
兩千多名配備了武器裝備的親衛(wèi)士兵,就這么大刺刺的一路從朱雀大街來到了皇城門口,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阻攔,他們精氣神十足的軍裝,吸引了無數(shù)圍觀的百姓。
而且,他們還將皇城正中間的朱雀門前很大的一塊地方,包括城門,整體給圈住了,開始拉繩,設(shè)置境界線。
大臣們想要去皇城上朝,不好意思,請繞左邊的含光門或者右邊的安上門,因為,我們夏王要在朱雀門這邊迎親,這邊須得做一些布置。
為了讓女兒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嫁出去的李淵,不僅沒有阻攔他們,而且,下令城門監(jiān)配合他們的所有工作。
然之后,三丈寬的大紅地毯,一直從皇城大街上,鋪到了皇宮內(nèi)太極殿的正門口,而且,一百零八門禮炮,在紅毯的兩側(cè),按照標準的距離架設(shè)好。
狗兒作為趙河的助手,在一天時間內(nèi),幫他將長安城內(nèi)所有的點位都計算清楚了,煙花在布置在什么位置,什么時間點開始燃放,即不影響飛艇飛行安全,又能夠達到預(yù)期的效果,都被他化纖標注的清清楚楚。
然之后,趙河在李淵,李世民,李建成,李元吉,乃至滿朝文武面前,開始做事情了。
一個時辰,僅僅是一個時辰,要知道,這可是在方圓八十幾平方公里,人口超過百萬的長安城內(nèi),趙河居然精準的聚集到了五萬人,將一些東西發(fā)放給他們,并且,讓他們在兩日后,也七月二十八日黃昏,夏王到達長安城的時候,在制定的位置,用制指定的方法,使用這些東西。
當然,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接下里的兩個時辰里,更加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趙河又聚集了二十多萬人在皇城門口,并且給他們發(fā)放各種彩綢彩旗,甚至是喜慶的服飾。
“趙師長,你這個,要干什么?”才剛剛從趙河聚集五萬人的震驚中緩過來,回到皇宮內(nèi)與李淵商量婚禮流程的李世民聽到消息后,快步的走出皇城,向趙河問道。
趙河笑了笑,指了指城內(nèi)四周,以及那些領(lǐng)東西的人道,“我們家夏王說了,長安城內(nèi)不可以太素,所以,每一條街道,都必須插上彩旗,每一丈城墻,都需要掛上彩綢,作為我夏國各個集團產(chǎn)業(yè)的員工,他們每一個,都要盛裝出席夏王的婚禮,參與到游行隊伍中。”
“你們真,不,是太么有錢沒地方花了。”李世民得到趙河的回答之后,險些憋出了內(nèi)傷道。
可別看長安很大很大,但是,在二十多萬人連續(xù)兩天的裝點下,于秋想要的效果,完全能夠呈現(xiàn)出來。
僅僅是一個時辰左右,他們皇城的城墻上,就全部都掛滿了彩綢,那是程咬金,尉遲恭他們,領(lǐng)著屬下的兵將們干的。
“呵呵,這不是要給朝廷,給陛下臉面么,花點錢也是值得的,對了,我們殿下還讓我提醒您,早前他就說過,與平陽安國公主殿下成婚,他可以依照你們的意志,但是怎么娶親,得按照我們夏國的規(guī)矩來。”趙河得意的笑了笑道。
“你們夏國有什么規(guī)矩?我怎么沒聽說河北那邊成親,與我們關(guān)中有什么不一樣的?”李世民有些詫異的問道。
“在我們夏國,當然是我們夏王定了什么規(guī)矩,就有什么規(guī)矩啊!首先,這個打儐相的規(guī)矩就沒有了,但是,有家屬送親必須背著新媳婦出門的習(xí)俗。”
“背出門?怎么個背法?”李世民皺著眉頭想了想道。
“這個嘛!呵呵,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總之,你要讓陛下做好準備,如果陛下的體力不支,那么其他李氏宗親,或者你們這些一母同胞的血親,也要準備好。”趙河有些惡趣味的道。
看到他臉上的笑容,李世民十分懷疑,于秋會把打儐相這樣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反著來玩,安排一些人來打送親的人。
“這個,我父皇的顏面事關(guān)國體,你們可不能亂開玩笑。”李世民很是不放心的道。
“呵呵,成親嘛!總歸是要鬧一鬧的,這方面您跟我也說不著,只要是夏王的意志,我們就會執(zhí)行,如果您覺得可以讓夏王改變意志,那您現(xiàn)在就快點打馬往洛陽方向,沿路注意看天上,按照路程,他明天就應(yīng)該就過洛陽了,后天中午最遲下午到長安附近。您要是在半道上能喊夏王下來,同意您的要求,我們或許會改章程。”趙河笑了笑給了李世民一個建議道。
想到了飛艇平時趕路時飛行的高度,以及于秋那種你只要求他,就絕計會跳一個大坑的性格,于秋覺得,還是回去提醒父皇李淵做好準備更靠譜一些。
“那個,我能問一問,你們整個娶親的章程是什么樣的么?”想通了之后的李世民再度向趙河問道。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回去和李淵商量什么嫁女的章程,完全是白搭,因為,于秋根本不會按照他們設(shè)計的章程來,自己也改變不了于秋的意志。
“這我可就無可奉告了,總之,你們只要人到場就行了,要去洺州送親的人,最好提前準備好行李,夏王不在長安過夜的,明天黃昏開始接親,接到人就直接走,送親的人如果不想自己快馬加鞭的去洺京,就要連夜上船。”趙河聳了聳肩道。
聽趙河這么說,李世民立即就知道,于秋沒安什么好心了,連忙通知自己的隨侍,以及門下的一干官員準備好衣物和一些隨行的物品,至于那些不屬于自己名下的官員,還有強行攬下了送親任務(wù)的李建成和他屬下的一干人等,他選擇性的忽略了。
反正他們就是在洺京待一兩天就走,而自己,要負責代表朝廷,跟于秋和夏國聯(lián)盟內(nèi)的其它成員國討論聯(lián)合執(zhí)政聯(lián)盟的事情,可以自由的掌握待在洺京的時間。
舉朝上下,幾乎都在趙河帶領(lǐng)著親衛(wèi)師到達了長安之后開始忙碌起來了,然而,也有一些人,將自己喝的爛醉如泥。
譙國公柴紹府中,此時就是一片愁云慘淡,柴哲威和柴令武兩個半大小子,在看到了柴紹將黃膽水都吐出來了,還不顧管家的阻攔,繼續(xù)給自己灌酒的模樣,心里很不是滋味,決定去平陽安國公主府,找自己的生母李秀寧一趟。
和這個時代的大多數(shù)女人一樣,李秀寧才十幾歲就已經(jīng)成親了,不到三十歲,就已經(jīng)有了兩個十多歲的孩子,但是,和很多女人不一樣的是,李秀寧從這兩個孩子記事起,就很少管他們,因為,隋朝亂了,她也不可不免的進入戰(zhàn)場。
所以,當她難得的回一次府,卻發(fā)現(xiàn)兩個小家伙在喊一個婢女為娘親,反而用一副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心里滿滿的都是涼意。
她責怪柴紹當年選擇丟下自己,獨自逃生了,亦責怪他沒有將兩個孩子教育好,居然認一個婢女為娘。
可當他找到柴紹,想要訓(xùn)斥他一頓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當上了國公,做上了大將軍的這個男人,正在花天酒地,基本就沒怎么管過府里的兩個孩子……
至此,性格要強的她,徹底傷透了心。
雖然與于秋的結(jié)合,也并不是出于感情方面的考慮,但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是對國家民族是有意義的,她認了。
既然做不成一個讓男人們喜愛的女人,那么,就做一個讓世人可歌可泣的女人吧!
平靜了下來的李秀寧就是這么想的。
然而,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總有一些煩心的事情,會冒出來困擾他。
聽到柴哲威和柴令武來找自己,李秀寧的心神頓時就亂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入,這事,兩個小娃娃其實管不了,但是,他們畢竟是自己生下來的骨肉,連見都不見,有點說不過去。
“母親大人,您快點回去看看爹爹吧!他吐血了,還要喝酒……”兩個小家伙一臉鼻涕眼淚的跪到了李秀寧的面前,頓時讓李秀寧心里一軟。
可是,想到柴紹做的總總事情,以及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李秀寧心里就升起了一絲惡感。
一個大男人,怎么可以如此自甘墮落呢?
“這是他自己的選擇,我也幫不了他,我只盼你們不要學(xué)他,將來能做一個有擔當?shù)哪凶訚h。”李秀寧將兩個小家伙從膝蓋下面扶了起來道。
說完之后,她又招了招手,讓青鸞和白鳳各端了一個盤子過來,讓她們分別交到了柴哲威和柴令武手上。
“這是我名下在關(guān)中以及葦澤關(guān)的所有產(chǎn)業(yè),價值數(shù)百萬貫,今日,我就將它平分給你兄弟倆,待得你們成年懂事之后,是自己接手經(jīng)營也好,是繼續(xù)委托這些人幫你們打理也好,也算是為娘,為撫育你們盡一份心了。
只希望你們今后不要恨為娘,為娘身為李唐的平陽安國公主,有許多事情,是需要我去做的,有許多責任,是需要我的承擔的,你們拿了這些東西,回去吧!”李秀寧說完之后,有些悲傷了轉(zhuǎn)過去了頭。
此次孑然一身去洺京,她也算是徹徹底底的跟過去,跟李唐,做了一個了斷。
待得兩個哭哭啼啼的小家伙被青鸞白鳳拉了出去之后,早前就作為送親使者來到公主府做準備的李建成,再度的來到了她所在的客廳之中。
“三娘何故對兩個孩子這么絕情呢?”李建成一臉憂傷不忍的樣子,看著兩個被拉出去的孩子的方向道。
“帝王家,那來的‘情’之一字可說,大哥若是一個念情之人,又為何要對二郎下毒?”李秀寧面無表情的回了他一句道。
“此事并非大哥所為,不管三娘你信不信,大哥我都是這么說。二郎不尊父兄,妄圖顛覆社稷傳承,如果讓他成功了,禍亂的將是我李家后世所有子孫。”李建成奮力解釋道。
雖然他知道,解釋其實也沒有什么用,李世民在東宮自己設(shè)的宴會上中毒,沒有人會相信此事跟他沒有關(guān)系,但不是他做的事情,他就必須要申辯。
“我不這么認為,因為,那個人不會允許。”李秀寧搖了搖頭,也懶得再多看李建成一眼,朝后堂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這兩天,他可是被李建成給煩死了。
“那個人會不許?哪個人?于秋?”李建黨愣在大廳里道。
難道,于秋已經(jīng)厲害到可以左右李唐后世子孫的皇位傳承的地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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