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認老師做姐姐
楚佩涵怎么都掙不開手,衛子凌徑拉著她快走教學樓,才放開她。
誰都知道那貨不安好心,偏偏楚佩涵還一副猶豫的樣子,看得衛子凌一陣不爽,直接一腳送他上天。
“你怎么能這樣做?”楚佩涵終于回過神來,一個大活人剛還和她說話呢,轉眼就飛出幾米遠!嚇不嚇人?!
“楚老師,他想占你便宜,你難道看不出來嗎?”衛子凌哪還不知道在學校打人違規要被罰,還是當著老師的面打人,所以趕緊裝作一副向雷鋒同志學習的正義感爆棚的樣子。
“那也是我的事,你說你一個學生——”楚佩涵看他正義十足的表情,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怪他了,“哎,你的好意老師心領了,下次做事要有分寸,不能這么冒冒失失的,知道嗎?好了,你跟我去辦公室,我有事問你。”
衛子凌嘴上答應得比誰都好,心里卻不怎么當回事。
有美女的辦公室一般都是整潔的,如果辦公室里沒有其他女老師的話,這就說明了兩個問題,一是楚佩涵確實很搶手,二是八成周圍全是男老師。
“衛子凌,我看過你的資料,你的英語不錯,雅思8.8,托福116,都接近滿分。”楚佩涵坐在辦公椅上,翻來他的資料。
“謝謝。”衛子凌很裝逼地笑著,這份資料八成是老頭子捏造的,反正英語也是南非的通用語言之一,他也不怕露餡。
“你家庭條件不錯,父母雙職工,為什么不出國?”楚佩涵問道。
“國外污染太重,空氣不好。”衛子凌吊兒郎當地坐在楚佩涵前面打哈哈。
“你——”楚佩涵黛眉微蹙,似乎有點生氣,“我是你的老師,希望你能尊重我。”
“好吧。老師你說,我一定認真聽講。”衛子凌慢慢坐端正,撐著臉欣賞楚佩涵薄怒的風情。
“雖然你英語很好,但是其他成績一般,尤其是語文,能告訴我為什么會偏科這么嚴重嗎?”楚佩涵合上資料,認真地看著坐在她前面的衛子凌。
“啊?哦哦哦,老師姐姐,以后你教我啊,你教我的話,我保證不會偏科了。”衛子凌笑嘻嘻地看著她。反正辦公室就他們兩個人,也不怕影響不好。
老師姐姐?楚佩涵眉頭又皺了起來,語氣略微重了起來,道:“不要亂叫,你就不能有一個學生的樣子嗎?”
“我又沒撒謊,”衛子凌收斂笑意,一本正經,“姐姐你這么年輕這么漂亮,難道要我叫你阿姨?你讓我尊重你,我叫你老師,有什么不對嗎?老師不想讓我叫你干姐姐,難道是嫌棄我,不想讓我做你的弟弟?”
“不、不、不是的——”楚佩涵竟然被他說得有些羞愧起來,猶豫了一下,才一臉為難道,“那你以后有人就叫我老師,私底下就叫我佩涵姐好了。”
“沒問題,佩涵姐,你以后就叫我小凌吧。”衛子凌順著桿子往上爬,叫得那叫一個順溜。
楚佩涵稀里糊涂地收了個弟弟,總感覺怪怪的。
“小、小凌——”楚佩涵猶豫著喊了一聲。
“誒。”衛子凌賤賤地應了一聲。
“好了,小凌,你先回教室上課吧,老師還有事,就不送你過去了。”這個弟弟說話沒頭沒腦,她現在做了人家的干姐姐,倒不好擺老師的架子,一時竟有些不敢和他再呆在一起。
“佩涵姐,你又忘了——”衛子凌笑嘻嘻道。
“哦,是老……姐姐不對。小凌,你快去上課吧。”楚佩涵無奈地改口。
“不是老姐姐,是香——”衛子凌看著楚佩涵臉上隱隱有些紅暈,心想過猶不及,便止住沒有再往下說,“那我走了,姐姐中午來帶我吃飯吧,弟弟初來乍到,可找不到路。”
“嗯。”楚佩涵叫他終于要走了,竟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你知道路嗎?算了,還是我帶你去吧,正好馬上是我的課。”楚佩涵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教案,站起身來。
“好啊。”衛子凌這才想到自己不認字,找個教室估計都費勁,忙一口答應下來。
“走吧,你等會兒我,我先把門給關上。”楚佩涵帶上辦公室的門后,快步走在前面,衛子凌連忙跟上。
“薰薰姐,你說,泰山哥,這一節課都結束了,怎么還沒來啊?是不是迷路了?”柳如墨側著腦袋趴在桌子上問旁邊的司徒薰薰。
“不會。”司徒薰薰翻著書淡淡道。
“薰薰姐,原來你這么相信他啊。”柳如墨嘻嘻笑道,“可是泰山哥是個連字都不認識的大笨蛋呢。”
“你也看到了,有一輛出租車,一直跟著我們到了學校。”淡淡地說完,又合上書,拿出語文課本,“等一下是語文測驗,你不看書?”
“沒事,我腦子笨,怎么都考不好,反正楚老師最好說話了。”柳如墨笑嘻嘻道。
“那可不一定。”司徒薰薰不置可否。
正說著,突然走過來一個人,白襯衫,休閑褲,長得陽光帥氣,笑起來露出酒窩和一口白牙,那人正笑道:“薰薰,這次班里的野炊你去嗎?”
這人叫何軒奕,是班里的組織委員,是司徒薰薰的追求者之一,也是大家私下里最被看好的一個。
“喂,小何子,你怎么不問我?”司徒薰薰低頭看書沒說話,柳如墨見狀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笑嘻嘻地問。
何軒奕正覺得有些尷尬,見有臺階,十分驚喜。心說這個柳如墨今天倒是識相,難道是春心蕩漾看上我了?可惜我已經有了司徒薰薰,而且這個小妞波大無腦,說話又浪,估計不太干凈,配不上我,玩玩還成。
何軒奕一邊暗自得意,一邊端起架子故作矜持地問道:“小墨啊,那你去嗎?”
柳如墨笑嘻嘻地翻了個白眼,道:“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何軒奕笑容一滯,眼中掠過一絲尷尬,卻沒有發作,勉強笑道:“我是組織委員,這些事我當然要知道,好登記人數。”
柳如墨見他竟然厚著臉皮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由有點不耐煩了,問:“何咸魚,你登記人數干嘛?”
“何咸魚”是柳如墨給他取的綽號,雖然私下里都傳開了,可還沒人敢當著他的面叫……但是柳如墨,我忍!咸魚君一臉憋屈道:“好交錢唄!”
“交錢干嘛?”
“去野炊啊!”
“那為什么要去野炊呢?”
何軒奕被她繞得有點暈了,不耐煩道:“放松一下唄!”
“好哇!”柳如墨突然站起來雙手叉腰叫道,“原來你找我們就是為了‘放松一下’!說!是不是還要帶我們去看金魚?!”
何軒奕終于轉過彎來,看見周圍同學都望著自己,頭上隱隱冒汗,心說金魚是個啥?不管了,我忍我忍我再忍!一班的忍者神龜何軒奕同志,正在考慮要不要逃跑,上課鈴聲突然響了。
他松了一口氣,顧不上周圍同學異樣的眼光,慌忙逃跑,跟被鬼攆了似的。
“哼哼!一條咸魚還在這里得瑟!”柳如墨傲嬌地哼了兩聲,“薰薰姐,又幫你趕跑一只蒼蠅。這些蒼蠅真是討厭,你都直接拒接他們了,他們還纏著你。”
“你啊——”司徒薰薰合上書嘆了口氣。
“沒事,薰薰姐,有你在,他們不敢得罪我。等泰山哥來了,我就有個小跟班了,整他們肯定更加順手。薰薰姐你不要他,我要他!有個跟班多拉風啊——”柳如墨吐了吐舌頭。
“他一個小保鏢哪里斗得過那些公子哥。”司徒薰薰看了何奕軒一眼,意思很明顯,眼前的這位公子哥,要想整倒一個小保鏢,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沒事,不是還有你和我嗎,有我們當他的靠山,我就不信何咸魚敢怎么樣!”柳如墨不以為然道。
“哎,隨你,你想要他當保鏢就送給你好了。”司徒薰薰隨口說道。
“好哇~薰薰姐,我覺得泰山哥還是挺厲害的,你別后悔喔!”柳如墨笑道。
“后悔?”司徒薰薰淡然一笑,不置可否。
“咦?!薰薰姐,那不是泰山哥嗎?”柳如墨用手捅了捅司徒薰薰,看向門外走進來的楚佩涵和衛子凌。
“同學們,這是我們班新來的同學,我們先請他做個自我介紹,大家認識一下。”楚佩涵放下教案,就把講臺讓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