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與激情(1)
這棟別墅的車庫里停著不少好車,邁巴赫62s,法拉利laferrari,像寶馬Z8更是有兩三輛,但是司徒薰薰偏偏選了一輛最不起眼的三菱日蝕。
銀色流線型車身,如同銀色火焰的SE標識側面貼花,黑色的側面后視鏡以及暗色合金輪轂,雖然造型不錯,但是在一群拉風的超跑面前,就難免有些遜色了。
為什么要選這輛車?衛(wèi)子凌大概看了一下這輛車,車是改裝的沒錯,像進氣系統(tǒng)肯定改了,增壓系統(tǒng)也應該加了。排氣管是直排,這樣一來排氣順,發(fā)動機轉速越高跑得越爽。輪胎是改裝的扁平胎,輪盤也是改裝過的。整輛車看起來不錯,但是真跑起來離那些超跑還是有很大差距的。而且這種改裝的日系車,真要飆起來底盤不穩(wěn),很容易翻車。
“泰山哥,你做副駕駛,貼身保護薰薰姐!”柳如墨推著他做到副駕駛的位置上,衛(wèi)子凌還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飆車副駕駛是看飆車最直觀的的位置,十有八九是要嚇得他哇哇叫。
這倆丫頭原來打算飆車來給他一個下馬威,嘿嘿,真有意思。恐怕她們要失望了,不過話說回來,裝一下害怕,讓她們高興一下似乎也沒什么。
衛(wèi)子凌也不說話,綁好安全帶后,默默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司徒薰薰要是就憑這輛改裝車,就能在一群亡命徒聚集的西區(qū)跑出一流水準,車技想必不比他差,他也懶得獻丑。
放手剎,點火,踩離合,掛擋,松離合,一腳油門,動作熟練,看起來倒不像是新手。車緩緩啟動,司徒薰薰打著方向盤,車慢慢駛出莊園。
車速慢慢提升,窗外的夜色飛速后退。
南山離西區(qū)不遠,走外環(huán)路的話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當然這是正常車速,像這種不趕時間都能飆到兩百邁的女人,也就是十來分鐘的事。
車緩緩停在路邊,周圍已經(jīng)停了好幾輛車,現(xiàn)場最好的車竟然只是一輛白色的GT-R,也是改裝車,一身炫酷的銀漆,跟一團火一樣,倒跟司徒薰薰的日蝕有點像。衛(wèi)子凌掃了一眼,豐田,三菱,馬自達,周圍的竟然全是日系跑車。
什么時候西區(qū)飆車也流行玩起RB貨了?
“喲!小銀馬來了!”一個頭發(fā)朝天豎的殺馬特造型的和一個染著紅毛的青年吹著口哨,走過來坐在車頭上,拍了拍擋風玻璃。
司徒薰薰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點火,掛空擋,一腳油門踩到底,銀色的車身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坐在車蓋上的兩人臉都嚇白了,慌忙跳下車頭。
“嘿嘿,六指,紅毛,還不長記性?大嫂也是你們能惹的?”背靠著藍色馬自達的長發(fā)疤臉壯漢,看著嚇得屁滾尿流的兩人嗤笑道。
“放你娘的屁!石哥預定的妞兒哥們哪敢碰,我和紅毛就上去幫石哥壓壓場子!”殺馬特頭罵罵咧咧地走到他身邊。
疤臉男扔給他一支煙,嘿嘿冷笑道:“再冷的妞,石哥騎過之后不都服服帖帖,要不是這小妞有點背景,石哥早就弄上床了。”
“這次全搞小RB的貨色,什么名堂?”紅毛接過疤臉男扔過來的煙,湊上去點了火,一臉愜意地吞云吐霧起來。
殺馬特頭嘿嘿笑道:“石哥特意搞的,說要讓這妞心服口服——超跑跑不過一輛改裝的日蝕,還在西區(qū)混個屁?!”
疤臉男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司徒薰薰三人,冷笑道:“你們這些業(yè)余的不輸才怪,這妞據(jù)說跟專業(yè)的學過兩年。”
紅毛怪笑道:“這次有劉爺和疤哥你在,就輪不到她來撒野!”
疤臉男被拍中馬屁,一陣舒爽,笑罵道:“少拍馬屁!我哪能跟劉哥比!我這次干啥你不知道?說白了就一根攪屎棍,怎么惡心怎么攪。”
就在這群人聚在一堆聊天打屁時,司徒薰薰三人走到幾輛車一群人中間,柳如墨喊道:“石達瑯,我們來了,你要怎么玩?!”
衛(wèi)子凌聽到這個名字差點笑噴了,“屎大郎”——還有人叫這么奇葩的名字?這個柳如墨,特意念得這么重,還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白色GT-R的車門打開,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迎了上來,后面還跟著殺馬特頭紅毛一群小弟。
西裝男長得倒是有幾分英俊,只是生了一雙陰冷的桃花眼,隱隱有一種淫邪的意味。
“薰薰,其實我們沒必要通過這種方式——”“屎大郎”看著司徒薰薰,一臉深情款款地說道。
“廢話少說,以后不要來我學校煩我,西區(qū)的規(guī)矩,你懂。”司徒薰薰冷冷地打斷他。
“如果薰薰你贏了,我自然會遵守承諾。”石達瑯被甩了一臉,卻一點掛不住的意思都沒有,深情地望著司徒薰薰,只不過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暴**邪之色,“不過,如果薰薰你輸了——”
石達瑯指著司徒薰薰仿若花瓣的櫻唇,輕輕舔了舔嘴唇,笑道:“我的要求不高——這個,我要嘗一嘗,十分鐘。”
“泰山哥——”柳如墨在人群中,悄悄捅了捅像保鏢一樣站著的衛(wèi)子凌,“萬一薰薰姐輸了,你就先抱住薰薰姐啃,舔得薰薰姐嘴上全是你的口水,‘屎大郎’肯定下不了嘴!”
衛(wèi)子凌看著司徒薰薰的紅唇,摸了摸鼻子,沒有說話。
司徒薰薰看著石柯瑯,眼中掠過一絲冷意,道:“你應該知道西區(qū)的規(guī)矩。”
石達瑯笑道:“知道知道,專業(yè)的,不能請。”
請不了專業(yè)的有啥關系?有一種人雖然跑不過專業(yè)的,卻絕對超出這些業(yè)余中自稱一流的人一大截,這些人就是專門跑黑車賽的亡命之徒。他請到的幫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司徒薰薰點點頭,徑自轉身上車,石達瑯暗罵一聲烈馬,也吆喝著小弟們紛紛上車。
“薰薰姐,好像有點不對勁。”柳如墨坐在后座,有些擔憂道,“西區(qū)這群人咋們都見過,今天好像有幾個生面孔。”
“沒關系。”司徒薰薰打著方向盤,把車開到車道上,和另外三輛車并列。
“安全帶。”司徒薰薰淡淡地看著前方。
“綁了綁了。”柳如墨眼珠一轉,嘻嘻笑道,“薰薰姐,你以前可沒有提醒過我,你知道我坐你的車一定會綁安全帶的。泰山哥,薰薰姐是在提醒你呢?”
衛(wèi)子凌默默地綁好安全帶,柳如墨的話他現(xiàn)在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對了,泰山哥也關心你呢——”柳如墨話頭一轉,衛(wèi)子凌突然覺得后背發(fā)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剛才在那邊,泰山哥偷偷告訴我說萬一你輸了,他就舔你,舔得你嘴上全是他的口水,‘屎大郎’就不敢親你了!嘻嘻,泰山哥真聰明!”
衛(wèi)子凌滿頭黑線,這丫頭雖然童顏****,長得可愛,但實際上完全就是個女魔頭。
“小墨,不要來這樣的玩笑。”司徒薰薰眼中掠過一絲惱意,臉上似乎浮出幾分若有若無的紅暈,看得衛(wèi)子凌一呆,冰山美人剎那的溫柔真是很有味道。
不過衛(wèi)子凌知道這絕不是害羞,八成是被柳如墨的曖昧話給氣的。司徒薰薰一向不怎么看得起他,又怎么會容忍柳如墨那他和自己開玩笑呢?
柳如墨吐了吐舌頭,不敢再開玩笑。
“坐好。”司徒薰薰熟練地空離合起步檔,油門踩到極限,鋼鐵車頭發(fā)出一陣巨大的轟鳴。
一個身材火爆的女人扭腰走到道路中央,只穿著胸罩和小底褲的魔鬼身材,在混亂的口哨聲中和黃色的車燈下,露出讓人瘋狂的肉色。
“一——”
在此起彼伏的引擎轟鳴聲中,女人舉起左手,伸出一個手指。
“二——”
手指變成兩個,女人的右手伸到背后。
“三——!”
女人摘下一團東西,轉身當空一拋,鋼鐵般的野獸瞬間轟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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